还感觉慕卿的手在自己腰上不停抚摸按揉,还时不时用唇舌舔咬。酥麻感一下涌到骨子里,全身顿时欲火焚身。
沈宁的脸瞬间通红,凤眸里已是泪眼朦胧。
沈宁气息逐渐由慢变快,而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他被绑住的双手相互掐着雪白柔软的掌心。指甲都快被镶嵌进了肉里。
沈宁咬牙,才将其呜咽声堪堪忍下。
本还是紧闭的双眼,只在一瞬间恢复清明,理智立刻回笼,红透的脸也立即变回雪白色。沈宁察觉到屋外的脚步声,便立马从沉浸的欢愉中变得清醒。
他咳了两声,气息也变得平静起来。沈宁沉声道:“卿儿,别闹了,有人来了。”
慕卿虽然还对沈宁这副身子留恋不舍,但既是有人来了,慕卿也不会再胡闹,她最后亲了亲沈宁的腰后,便打开被子,替沈宁穿好了衣服,为了不让沈宁看起来狼狈,她还特意为沈宁整理了一翻。
慕卿刚要伸手去解开沈宁手上的床帘,没想到,床帘只在瞬间碎成粉齑。沈宁从床上坐起身子。
慕卿又惊又喜,原来沈宁是故意让她点住穴道,被捆双手的,也是心甘情愿把身子给她玩弄的。
慕卿想着,低着头,不禁笑了几声。
沈宁抬手擒住慕卿的下颚,轻哼道:“欺负本座好玩吗?”
慕卿只是低头笑着,不可置否。
门外,商音的声音响起,“千岁,公主来了!”
沈宁松开慕卿的脸,他下了榻,自顾自的走了出去。慕卿立刻将衣服整理好,穿上鞋,紧紧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门,走在走廊里。
沈宁走在前面,头也不回,脚步也不停,只淡淡命令慕卿道:“本座不想见她,你去打发走。”
慕卿点头,笑的像一只偷了腥的猫,“是,千岁爷!”
慕卿来到庭院中,身后四安寸步不离的跟着。
慕卿看见萧雨枫身着紫衣,带着两个婢子和两个奴才在院里仪态优雅的闲逛。只见一个奴才手上拿着一个画筒。慕卿看这两个奴才小心翼翼的拿着画筒,生怕损坏,便猜测这画筒中的画定是萧雨枫的心头至宝。
四安对着萧雨枫行了一礼,“婢子拜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千岁!”
慕卿上前,行了一礼,“臣女拜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千岁!”
萧雨枫冷哼一声,“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不过本宫今日没空理你。”萧雨枫说着,便质问慕卿,“千岁爷呢,他在哪?”
慕卿笑意更甚,恭恭敬敬应道:“公主,臣女夫君身子不适,不能接驾。不知公主找他有何事?若很重要,与臣女说也是一样,臣女也可以帮公主排忧解难。”
隔着庭院,后面有一所竹园。竹园的墙壁白玉所做,墙壁上有幽兰花形透雕。园里种满婆娑?林,四季常开,长青不败。
竹园里有一座矗立在墙边的白玉亭,亭上细刻着别致精美的图案。是妙处横生的寂静,也是修身养性的好居所。
亭里,沈宁坐在里面。桌上放了一壶清茶和一盅檀香,香气萦绕,直升云霄。
沈宁单手握住茶杯,抿了抿。笑的一脸如沐春风,他暗自琢磨道:“夫君?”
沈宁轻笑一声,手上茶杯放在桌上,“有意思!”
沈宁沉声道:“宫音!”
宫音立刻出现在沈宁面前,单膝下跪,“千岁!”
“你去告诉徵音羽音,不管发生何事,都不许轻举妄动。”
宫音行了一礼,“喏!”
语毕,消失不见。
沈宁透过墙壁上的透雕往里看,一双凤眸讳莫如深。
萧雨枫捕捉到慕卿言语中的“夫君”二字,疾言遽色道:“慕卿,你一介罪臣之女,有什么资格叫千岁爷夫君?”
慕卿不气不怒,“回公主,就因为臣女嫁给了千岁爷,就因为千岁爷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十里红妆,敲锣打鼓将臣女娶回了千岁府。就凭这点,千岁爷便是臣女的夫君。”
萧雨枫被慕卿怼到无言以对,自知理亏,她便以公主的身份开始压人,“好一口伶牙俐齿,竟敢处处出言冲撞本宫。”
萧雨枫神色一变,目光阴狠,命令道:“来人!”
两个婢子走上前,行礼道:“婢子在!”
“给本宫压住她,拔了她的牙,让她跪在地上,掌嘴千下。跪到子时,方能起身。”
两个婢子听后,行了一礼,“是!”
语毕,这两婢子眼神凶狠的一前一后走了上去。
四安见了,一把将慕卿挡在身后。四安观察了这两个婢子,身材虽瘦弱,但走路步伐轻盈,吐息间中气十足。再看两人手上都有厚厚的茧子,应是常年练功才会如此。
四安大声呵斥道:“千岁府里,尔等岂敢撒野!”
见两个婢子没有理她,四安便小声对慕卿说,“小姐,这两个婢子,会武功。小姐等会可要当心了!”
慕卿眉眼阴鸷,沉声道:“公主以权势压人,未免有些欺人太甚?”
萧雨枫轻笑一声,“用权势压你,本宫不觉得欺人太甚,反而还有些开心。”
亭子里,沈宁还在悠闲自在的品茗。
商音从林子上飞身而下。再到亭前,单膝下跪道:“千岁,那两个婢子武功不弱,恐会伤到小姐,要不要属下过去把他们解决了?”
沈宁轻轻叹出两字,轻如浮云,“不急!”
“诺!”
语毕,商音退下,隐蔽林中。
眼看婢子离慕卿越来越近,四安也不再隐藏,手上内力运起,上去就是一掌打去。
婢子见了,也不在客气。两人手底运功,一下就和四安厮杀起来。
那婢子武功高强,一下就化解了四安的杀招与内力。只见婢子将四安的手臂往后一折,“咔嚓”一声。
“额啊~”
随着四安一声痛呼,骨裂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众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慕卿心中的怒气已到极致,这萧雨枫,可真是不识好歹。
正好,在外征战三年,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今日,便拿你们来练练手。
慕卿眼中黑眸带着危险气息,她手底运功,直接一个飞身,上去就和另一个婢子打斗在一起。
一时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慕卿和那婢子对掌之间,掌法所到之处,草木桌椅皆被摧残成粉,化作灰烬。
慕卿毕竟有五十年内力在身,那个婢子自然不是对手。三下五除二,一场精彩的打斗完美落幕。
而那婢子毫无疑问的败下阵来,慕卿握着那婢子的手,学着方才那婢子,将她的手往后一折。
“啊~”
“咔嚓”一声,一声惨叫响彻天际。
慕卿压着这婢子威胁萧雨枫道:“公主,请你放人。”
萧雨枫横眉怒目,瞪着自家败在慕卿手中的婢子咒骂道:“废物!本宫养你们有何用?”
萧雨枫稳了稳情绪,才趾高气昂道:“慕卿,你记着本宫是公主,是主子,一个奴才的命,可威胁不到本宫。”
萧雨枫说着看了一旁擒住四安的婢子,婢子与萧雨枫对视一个眼神,婢子便知晓萧雨枫心中所想。
婢子从袖中偷偷抽出一把短刀。
“啊~”
一声尖叫,四安一把倒在地上。口里鲜血不停往外流出。
“四安~”
慕卿大叫一声,脸色顿时惨白。
被慕卿擒住的婢子趁慕卿走神之际,刚想手底运功,一掌打向慕卿时,从透雕里射出一根银针,银针又尖又细,快准狠的射到婢子的左边太阳穴,穿过大脑,最后从右边太阳穴出来,飞到院中的墙壁上,直直插入,形成一条直线。
这个过程只用了一秒,婢子连思考,大叫都来不及反应,就直接瞬间倒在地上。双眼大睁,似是死不瞑目。
从墙壁后面飞来宫商角徵羽五音站到地面,宫音走上前,向萧雨枫行了一礼,“公主,千岁有令,这场闹剧到此为止,还请公主速速回宫!”
萧雨枫知道,千岁府闹成这样,沈宁又下了逐客令。此刻若再不走,沈宁来了,怕是想走也走不掉。
萧雨枫瞪了一眼慕卿,那表情仿佛再说,慕卿,今日算你好运,下次,本宫可没这么轻易放过你。
萧雨枫刚要转身离去时,只听见许久不曾说话的慕卿终于道出一句,“等等!”
语气阴凄,寒气逼人,她双眼冷到极致。
她一字一句,“你们不能走!”
萧雨枫对上慕卿的眼,发现她眼中全是杀伐之气,冷到令人彻骨生寒。但萧雨枫还是大着胆子怒呵道:“慕卿,你什么意思?你要杀当朝公主吗?”
慕卿的心里恨意越多,杀戮就越重。手上的功力就会暴增,这就会导致她全身都散发着强大的内力。慕卿才十八岁,十八岁要掌握五十年不属于自己的内力,若没有人教她融会贯通,她根本掌控不了。若强制掌握,也只会走火入魔,误入歧途。
坐在亭中的沈宁看到慕卿的内力后,心头一紧,嘴里吐出不可思议的六个字,“凤翎吟,寒龄功?”
此刻,天上乌云蔽日,电闪雷鸣,整个天就像塌了一般,黑漆漆的一片,强大的气场吓的萧雨枫倒吸凉气,心脏噗噗直跳。
而慕卿此时已完全失去理智,她心中脑海里都只有一个声音,挡我者,死!
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慕卿直接一个飞身,风驰电掣间,慕卿已来到萧雨枫身旁的婢子面前,只见身影在婢子和那两个奴才之间快速来回晃动几下,最后出现在萧雨枫身后,与她背对背而站。
萧雨枫的青丝断了一绺,发上的金叉首饰落入地面时,婢子和奴才瞬间倒地。就连那画筒也掉落在地,沾上人血后,滚了一地鲜红。
萧雨枫三千青丝,散落下来。萧雨枫现下只觉那慕卿就是个怪物,瞬间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萧雨枫愣愣的回头,只见慕卿也与她同时回头,两人目光正好对视。看着慕卿那张满是血的脸,她还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目光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剐皮抽筋。
萧雨枫吓的后背发凉,汗毛倒竖。
“啊~”
她一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双手撑着地面往后挪移,眼中泪水不停掉落,萧雨枫带着哭腔警告道:“慕卿,本宫乃当朝公主,你不能乱来~”
就在慕卿对萧雨枫起杀心时,慕卿只觉得颈部一疼,便晕了过来,刚要倒下,就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沈宁将慕卿打横抱起,命令道:“宫音,送公主回宫!”
宫音行了一礼,“是!”
语毕,沈宁带着慕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