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席文悦装作屁颠屁颠地邀请张志立到泾渭河边散步,故意专拣好听地说,让张志立很感动,放松了警惕,动情地说:“文悦呀。人家都在围攻我,你一直没有发言。现在,又来陪我散步,真是难得呀。患难见真情呀。”
席文悦微笑道:“大家都知道您能够维护大家的权益,才大胆发言,这是您人格的魅力。如果是夏宇彦、罗德望,谁会对他说真话。躲避都来不及呢。”
“说得也是,我也明白你们很敬重我的人格,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有人出言不逊,我很恼火。”张志立愤愤道。
席文悦连忙和颜悦色地劝说:“那些鸟人没有什么威信,他们乱说一气,还不是怕人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嘛,其实,心里很虚弱。与他们一般见识不值得。”哈哈哈。
张志立突然爽朗地笑了,接着说:“还是王嘉钰、宋忠、赵翊他们说得有理,人家总讲道理不伤人,但是,句句都在要害处。可是,有些诽谤人令我气愤。”
席文悦见他上钩了,故意装作神秘道:“人们都说经信总公司班子得到了开发商、建筑商的好处,大家才不相信你们,尤其是夏宇彦很可疑。”
张志立愣了一下,最动了动想说什么。
席文悦知道点到要害处了,就按他们商量的计策说:“人们都说你们有股份,故意不交钱,看着让腐败者进监狱。还有人手里握有夏宇彦收回扣的证据,也有人说您也拿了。”
张志立脸色一变,正色道:“我没有拿人家一分钱的贿赂。”
席文悦微笑着说:“我们相信您的人格,可是,你还是在里面不干净。”
张志立无奈地说出实情:“唉—!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了,都怪我当初头脑不冷静,为建筑商联系了五百套门窗,每套加了100元。”
席文悦嘿嘿笑着说:“这不算什么大问题,可是,要追究,你也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张志立急了:“文悦,那你们要我该怎么办?”
席文悦笑嘻嘻地安慰道:“我们尊重您,也只有您会为大家的事操心。他们说了,只要和开发商签订保证大家权利的合同,住上质优价实的房子就行了。”
哈哈哈,二人爽朗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