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榅桲?”秦远楼陌生地念着,想象不出是什么样子:
“能吃吗?”
云雾不答反问,“想吃吗?”
床头小夜灯亮着光,遮光帘牢牢挡住想要闯进来的光线,逆光站着的云雾面对秦远楼,好似被光环绕成了光源体。
秦远楼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看着她,从光洁的额头一路下滑落在那抹淡粉,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嗓音低哑:
“想吃。”
“楼哥饿了?中午没吃饱呀。”云雾开着玩笑,卷起毯子躺在小沙发里,邀请着秦远楼:
“坐啊,那还有个小沙发。”
“请我吃什么。”
“嗯?”云雾有点懵。
离开了夜灯照明的范围,视线重新陷入模糊中,他拖起沙发往前靠近,声音诱惑仿若情话一般提示:
“榅桲。”
“啊!”云雾恍然大悟,原来他还真的想吃,不过英国没这东西卖,幸好邮寄香粉的时候,朋友还顺道放了几个榅桲空运过来,还好耐储存,否则二月份根本吃不到。
“那我给你去切一个试试。”
没想过现在就能吃到,秦远楼顿感意外,“还真有?”
“嗯哼。”
“那等我回来吃吧,晚上有个饭局。”长腿交叠笔直地伸着,秦远楼侧卧在软垫上神情惬意。
有几位合作伙伴正好来英国旅游,得知他要来都没离开,准备小聚一下。
“行,你回来吃。”云雾扔给他一张毯子,“盖上。”
接住毯子听话的盖好,秦远楼调整姿势躺下,“你真会享受,舒服的能一秒入睡。”
他躺的沙发会随着人体动作而变化,他这大高个勉强窝在里面也不会难受,卧室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
甜香,温暖,黑暗,一切都舒适的令人昏昏欲睡,男人打了个哈欠。
“楼哥困了?睡一会吧。”
“有点儿困,睡不着,和你聊聊天说不准就睡着了。”
“都行。”云雾说的随意。
“唐楚宣要不要我帮你安排出去?”
秦远楼对这个住云雾家里的男孩纯粹不喜,没什么恶意,态度轻视罢了。
“暂时不用,有需要我会开口的。”云雾不想为了个唐楚宣欠他人情,人情债最是难还。
不过,唐楚宣是在秦远楼那里获取资源的,人又从自己这认识的,也许唐楚宣是个潜力股,那张脸确实是利器。
那秦远楼的态度有待琢磨,那角色不好选是明摆着的事实,她不会去问为什么。
唐楚宣的算盘落空了,现实还没教会他做人,进退两难就当是开胃菜,三天内开窍了就还算有救。
废物就不用浪费资源了,云雾冷冷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