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彻底崩溃了(1 / 2)

一张带着浅浅绒毛,还有几分稚气的年轻脸庞,惊慌失措地靠近了沙宁。

这是长杆的主人,一个十来岁的守城士卒。

“喀嚓”一声,沙宁借着这个时机,一刀就斩下了这名少年的头颅。

他的心中痉挛了一下,似乎从少年惊恐的表情中,看到了他身后饥饿的父母,他家贫穷的茅屋……

不过只是一瞬间,沙宁就将这点杂念抛诸脑后,现在可是生死存亡的关头。

他在少年的长杆落地之前,利用胳膊将其夹住,直接扔掉了手中的直刀,握住了武器柄。

虽说城头狭窄,长兵器未必就比短兵器好使,但由于需要爬梯登城,沙宁等攻城方的官兵基本都只能携带直刀和盾牌。

这在四周都是武器兵的情况下有些不利,只能处于被动防守的状态。

而沙宁主要跟随学习的军事教官,除了成廉之外,还有传承了阎柯《戈矛战法》的苑门屯军老兵。

作为苑门屯军的看家兵种,也是最普遍最廉价最容易成军的武器兵,对武器矛的理解显然具有一定的优势加成。

因此这也导致了沙宁对武器术,比起剑术要更为熟悉一些。

长杆在手后,沙宁又放弃了盾牌,开始了反击。

随后又有士卒学着沙宁的样子,冒险夺了长杆,终于不再因为兵器较短而只能防御。

而当西海老兵的长杆,精准地刺死了三四名守城兵卒后,这些宗族部曲,再一次开始畏惧起来。

他们不敢再轻易靠近能被长杆刺到的距离,只在四周虚张声势,但就连呐喊,也不如张辽部曲来的有杀气。

当沙宁等人在城头稳住阵脚,甚至扩大了防御面积的时候,战斗就不再有悬念了。

一方是常年偏安的宗族部曲,另一方是征战多年的积年悍卒,一旦处于相同的位置,很快就把守军杀的连连后退。

当城墙上站上了一曲西海老兵的时候,申仪部曲的士气就彻底崩溃了。

战胜并不是要杀死全部都对手才能做到,尤其是这种不太对等的战斗。

张辽并没有围城,从自己来的西面直接就开始了攻击,所以当申仪见势不妙从东门逃走以后,作为其属下的乡勇,此时不跪地投降,还有什么理由和勇气坚持?

随后张辽入城,收押俘虏,弹压秩序之类常规事情,就不需要再一一赘述了。

义勇军的军纪,是远超此时其他的任何部队的,哪怕张辽带的这一支也是如此。

和现代的公司一样,即使没有谁总结和归纳,也总会受其首领作风影响,自有一种风气、风格或者说“企业文化”。

而义勇军,无疑具有深刻的“方飞烙印”,所以行事自有一种风格——哪怕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张辽直接从自己的掾属中抽调了一人,担任临时的西城县长,并把逃走的原县中掾吏都揪了出来,并没有追究他们的罪责,只是让他们继续维持政务运行。

他在西城又耽搁了接近十天,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后面路上的申耽,利用这些时间做好充足的防御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