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不要把我丢下,你要来找我的!分别的场面在沈姜次脑海中浮现,他愣在原地。谢砚乘胜追击,拉着他的手刻意拉进两人的距离,顺势吻上他的唇瓣。他抬头,他配合着低头。
万籁俱静中,沉寂而温柔。
沈姜次知道他需要发泄,几乎算是甘于屈居下风,主动迎合着他的吻,任由暧昧的气息在两人身旁萦绕。
一吻结束,谢砚却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不分手的咬上他的唇瓣,确定咬出血,血腥味弥漫在鼻尖,谢砚才放过他,指尖抚摸着他的脸,“疼吗?”
沈姜次愣神,“嗯。”
他道:“小乖,你要记着这种疼痛感,一点点的遗忘它,一点点的忘记任何疼痛感,彻底地忘记它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这些都不会再有了。”
沈姜次不知道听了他的多少情话,可是再次听到还是避免不了被他牵走神魂,人呀!总是在不同时刻,会为一个人心动无数次。而他不仅要为心动无数次,还要从一而终。他轻笑着:“皇帝陛下,这是准备保护我?让我当你的金丝雀?”
谢砚嗤笑:“不行吗?永安王殿下。”
沈姜次思索着,“嗯……当北襄皇帝的金丝雀可比当东濮这颇具讽刺的永安王殿下不知要好多少,这不是笔赔本买卖,那我、本王就勉为其难吧!”
“勉为其难?你那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怎么,这便宜不能得吗?”
“能,我甘之若饴。”
嬉闹声伴随着入户的寒风扬起风帆,沈姜次搂紧了谢砚看着满屋的喜色,眼眸忍不住黯淡了几分,“抱歉,没有给你最好的。”
“这也不算是太差,不是吗?”谢砚笑着,他知道他的心思总是想给他最好的,他出身宫闱从小到大见到的好东西不在少数,可相比于那些瓷器金银珠宝,他更在乎的是一颗心中装满着他的心。“繁华如过眼云烟,十里红妆在我眼里更是如此。”
沈姜次知道他不在乎,可是心中那份执念僵持着,他就是要给他最好的。“我不管,我就是要给最好的,我的阿砚就值得最好的。”
谢砚看着他黏着自己的摸样,难得见他这般就像个拈酸吃醋的小孩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容。“好,给我最好的。”
沈姜次涨红了脸,低着头,脸上不知何时涌上一层浮粉。在意识到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已经被浮粉浸染的耳垂,有一瞬间他恨不得将头低到被子里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住一切。谢砚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原来沈姜次也不是毫无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