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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仿佛是早就感觉到他要过来一般,褚星河轻笑着转头看去,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戏谑。
宋清梦点点头道:“哪的大风把你刮过来了?大王子的事儿,有定夺了吗?”
他说这事不是别的,正是那日洛桑拦住送亲队伍一事。
央金苦口婆心好不容易将人带走了,结果到东宫吵闹了一番,再推开门,储君又不见了。
仿佛那日除夕夜京城一见只是一个插曲,而储君如今身在何处,又叫宫里的人好一番找。
群龙无首这是万万不可的,所以情急之下,四殿下又有过谋害先皇的罪名在身上,自然轮不到他,再加上皇后娘娘也不怀好意想找个人顶罪,于是这“储君”和“掌权”的头衔,便落到了褚星河头上。
用安国公的话来说,凡是有好有坏。
说好,是因为不管怎么说,至少头衔拿到了,以后要是被人轻易的夺回去反倒不容易,就是说不管太子殿下回不回来,也不管他经历过什么,总之在其位谋其职,他没有出现,便不能说褚星河妄图篡位。
但是说坏,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儿。毕竟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叫你张开嘴喂进来的饭,八成是毒蘑菇,即使死不了,也不免得头昏脑热一通。
但是当下能做的其实当真少,褚星河不得不扛着这责任批阅公文。
再一点,除了他以外,安国公才是太子党真正的目的。
如今朝中卧虎盘龙,谁和谁一派分的真真切切。如果褚星河有过失,那其背后的安国公府也幸免不了。
谁能保证万无一失?所以只要有一个把柄露了头,就别指望全身而退。
等到那一日,便如秃鹫分尸一般,文武百官一其聚上,将这尸体啃的片肉不剩。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凤阳宫和安国公府倒下,足矣喂饱朝中所有的人了。
但是他们这么想,当然不能如他们的愿。
于是褚星河一边佯装应下来,每日批奏的勤勤恳恳,另一边在暗中布局着,想将臧北和四殿下两党一并端了。
只是这还只是个初步的构想呢,还未来得及找出头绪做什么事儿,一个噩耗便从宫中传来了。
“太子妃出事儿了。”
宋清梦还未说话,便听到这么一句话,立刻蹙起了眉头问道:“出了什么事儿?这么突然。”
安国公抬手拍了拍身侧的石椅,道:“来,坐,殿下今日来此正是为了商议此事。”
说来也有些怪,毕竟那日宋清梦是认出了太公的脚印的,可是过去月余,竟然没见太公找自己问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