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一别,贤妃和薛贵妃都为他们准备了巨大的行囊,宋清梦走了一日,总觉得马匹累的不像平常,于是率军停下休息的时候,将包裹展开看了看。
这一看,可是让他大吃一惊,贤妃娘娘是生怕他在野外饿到吃不上饭,偷偷塞了好几袋子的糕点。
只是她这常年住在深宫中的人不知,这糕点在野外慌了一天,第二日便吃不了了。
更何况越往南走天气越热,怕的是一夜之间就馊了。
宋清梦无奈的抱着手中的糕点,欲哭无泪的笑了笑,刚刚抬眼,就看见自家殿下威风凛凛,一袭紫衣的向自己走过来。
“看,本君今日怎么样?”褚星河调侃道。
宋清梦扫了一眼,便笑开了,道:“殿下这些心思,总是不用到对的地方。”
“何为对的地方啊?”褚星河抽出扇子道:“本君一整日没有怨声载道,是不是成长了很多?”
宋清梦闻声,转过去打量了他一会儿,佯装思考道:“还是那身衣服,还是那般模样,有什么变了?”
褚星河挑眉,道:“清梦发现我这衣服的玄机了?本君深感欣慰啊。”
宋清梦轻笑一声道:“殿下今日马不停蹄的在臣伞的一侧跑,难道不是生怕臣看不出来吗?”
“这倒是,”褚星河眯起眼睛,抬手勾上宋清梦的脖子道:“但我还是对你的回答不满意。”
宋清梦转头,挑眉看向他。
“嗯,殿下是成熟了,从前是撩拨,现在是光明正大的揩油。”
说到这个,他突然想起早上褚仲穆拍褚星河的那一下,动作极轻,但他分明看见有东西似乎被褚星河卷进了衣裙里,登时不解。
褚星河见他这个表情,也懂了他的意思道:“你还在想早上的事情吗?太子哥哥?”
宋清梦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敛起笑意,沉默道:“太子殿下那话说的太奇怪了,白鹤无声,苍云息影。。。。。。”
那是他令他名动京城的一首诗,也是他贤才少生名号来的原因,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世子爷有一颗物外行藏的心?
分别统共没有几句话,褚仲穆在被催促时重新提起这句话就越发显得蹊跷。
“况且,唯一能同这首诗联系起来的不就是。。。。。。”
褚星河道:“是四哥。”
他本想着调侃两句吃醋与否的话题,可看着宋清梦如此低落,也不好再佯装轻松的打趣。
褚星河憋了一天,其实就是希望宋清梦不要看见,虽说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今也再也分不开,可是还是希望自己担心的人,能少有一些担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