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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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征南之前,本君才是储君,而你,仍旧是有罪之身,本君今日回到长安城,大楚就没有别人说话的道理,别人,就也没有说话的立场!”

“来人!起驾端本宫!本君今日归来便要查个清楚,是何人敢当朝刺杀太后!太子哥哥又是因何而失踪,更甚者——”他拉长音,转头寻找着一个身影,轻声道:“太子妃吕氏,因何而身陨。”

自从褚仲弦上位以来,这些事儿就随着都彻和乔柯被撤职而渐渐平息了,如今被褚星河再次翻出来,一众人于是也开始纷纷议论,也暗中为褚星河竖起了大拇指。

只有宋清梦知道,褚星河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查清真相,他要的就是现在这个充满舆论的朝廷里,自己说的话有最大的权势。

何为皇上?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今日,褚星河就是在用这下马威告诉满朝文武,他便要做这万人之上的帝王,否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褚星河袍子一甩,将身上马,萧亭澜的长枪拔出,同宋清梦一同跟在褚星河身后。

说来也奇妙,昨日还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今日竟然神奇的并肩而行,甚至在为了同一个主子行事。

宋清梦过去并不是十分了解萧亭澜这人,几次会面大多都是在朝堂的尔虞我诈中,背后更是没有什么交集。

对萧亭澜的了解,仅限于知道他是太祖钦点的禁军统领,至于其他的事情,有关这个人的身世,他从来不主动去过问。

萧亭澜为人敦厚,平日里几乎和任何人都没什么往来,饶是宋清梦这种较为清冷的人,就算不去聚会之地,也有像都彻一般的好友为伴。

但是有关萧亭澜此人,就连褚星河都没听说过他同什么人走的近。

说来也很奇怪,一个人既然能存在,与世界千丝万缕的关系就必然产生着,总不可能一个关系好的人都没有,也不可能一个仇人都没有。

所以按照褚星河的猜测,大抵是萧亭澜身后的人,有自己的手段可以遮上半边天,叫任何人的手都伸不到这人身上。

才叫这人可以肆无忌惮,甚至说无所畏惧的去,仅仅去做自己职责之内的事情。

何其幸运?

马蹄声犹如催命的洪钟,褚仲弦被架着到了端本宫门前。这宫是先皇赏赐他的,字面意思便是在夸赞他的品格。

人人皆认为如此,只有褚仲弦自己知道,这宫其实是陶文向先皇为他讨的一个惩罚。

而惩罚的原因,仅仅只是自己前朝公主之子的身份。

在这里生活的每一天,看见门匾的每一刻,仿佛都在提醒他,寄人篱下,若不是为了你父亲的名声,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你现在是谁。

皇子,说到底,你就是个笑话。

太子殿叫东宫,小九的殿叫凤阳宫,就算老七从小生活在偏殿,都得了个入良殿的名字。

只有你。

端本。

端正你的根本。

许是死到临头想着什么都无所谓了,他居然忽然想明白了许多事儿,他好像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能走到这一步,也知道为什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也突然知道了那个人,那个早就知道了一切,早就安排好一切的站在所有真相之后的人,到底为什么那么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