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是啊,她还没挽回庄宁,总要试一试。

明天戏就杀青,这代表年几个月的努力,虽然她尚还不能大意,却总算松一口气,年的片子总是常拍稀烂,但烂片也是有经验值的,玫瑰需要粪土衬托,粪土滋润了玫瑰,年差不多是如此。

她想等最后一场戏结束,就把剑送给庄宁,虽然这把剑的模样有些过于张扬,总还是自己的心血,他一定会欣然接受。

年心中浮想联翩,却是驻足,在这一片不毛,竟然还有绿色,那是胡杨木,此地险恶,天灾无常,可这坚强的植物还是活了下来。

这一次,她心情真的好了些。

“没那么难过了?”

“还是很难过,但难过也没用……”年展露出浅浅笑意,“等结束,就去找夕和令姐吧。”

“夕还在生他的气吗?”

“想必是。”年叹息一声,“夕脾气不好,也很少看重一些人,但若是她很看重某个人,就会把画递给对方,结果博士烧了她的画,夕怎么能不生气呢?”

“为什么他要烧画?”

“不知道啊,我去找夕的时候,夕很不高兴,跟我抱怨说如果博士能向自己道歉,她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原谅博士。”年挠头,“她果然还是那么不坦诚,画画的人是不是都这样?”

重岳一笑:“你这是偏见。”

他表情又转的凝重:“令又是怎么回事?以她的性子,竟然也有备受打击的时候,长醉不醒,连我都没法介入她。”

“可能和博士有关?”

“不是可能,是一定……”重岳无奈,他是个开阔的人,从不为自己烦忧,但最近自己的妹妹实在太令人担忧,可为了调节气氛,他开了个玩笑:“总不能是令杀了他吧?”

“你这可一点不像是玩笑。”年深吸一口气,握住剑,心里还是一阵阵抽痛,可女孩总要维持最后的倔犟。

突然。

重岳眉头一锁,好似感知到什么,投以目光远望。玉门斑驳的城墙,有浓浓的烟尘铺天盖地。

是烽火。

烽火竟被点燃了!

重岳终端也作响,平祟侯沉重的低语从中传出:“宗师,玉门被袭击了。”

“……是所谓的‘奕’吗?”重岳并不意外,这次袭击他们在预料之内。

“除了你们的二哥,我想不到别人。”平祟侯的语气中竟然有一丝释然,“他终于来了。”

“我会立刻赶回去。”重岳注视年,“玉门遭遇山海众袭击,我先走一步,你小心些。”

他对自己妹妹的安全还是放心的,千年也未见有人能杀死岁片。

年虽有不安,还是挥了挥手:“好。”

重岳迈出一步,猛然想起什么,转过脖颈轻轻地说:“我会保护好博士,没人能伤害他。”

年笑颜勾勒:“不愧是大哥,永远都人那么依赖。”

话音刚落,她已看不到重岳的踪影,这个人总说自己的武艺不起眼,可看他这“轻功”造诣,年这辈子都追赶不上。

不过我也不是靠拳头打架的人……她想,怀抱的剑颤抖了一下,像是感知到森然的敌意。

黑夜低垂,狂风飞舞。

黑色影子踏沙而来,玄衣披散,却是看不清来人的容颜。

年挑了挑眉,冷漠地称呼来者:“二哥。”

“真生疏,年。”那影子一样的人抬起脸颊,其上勾勒浅浅微笑,“我们已经很久未见了,不是吗?”

“颉出事后,你不就被镇压了,那我怎么见你?”

“这就是区别对待,看看你刚才对大哥的语气,我不也是你的哥哥吗?”他笑着,可年却不觉后退,冷冷地嘲弄:“你能算哥哥?你一直都很不喜欢我们吧?”

男人欣然承认:“我不喜欢你们,就像你们也不喜欢我。”

“既然如此,你还废什么话?这次山海众袭击玉门就是你搞的鬼。”年挥手,玉门的铸剑坊迸发一阵骚乱,盾的武器自天而降,浮游于她身前。

这盾上镶嵌了不少利刃,每一把皆非凡品,而年身上更是涌动起熔岩的色泽,她进入备战状态,像是一头随时会大杀四方的暴龙。

她嘲笑:“玉门早已准备好你们的进攻,二哥,你自诩神算子,却没有料到。”

“我并非神算子,也不相信世间有此人担得起这称呼。”男人脸上却难掩失望:“年,我的妹妹,千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愚钝。”

他冷笑:“你猜的出来,我是为什么而来的吧?”

“难道是为了杀我?二哥,你什么时候已经疯到要同类相残的地步。”

男人表情消失:“知道我来杀你,可我的妹妹,你为何不能认真一点呢?你的杀气犹如微风,连死亡都无法唤起你的战意。”

“干戈之事我向来不感兴趣,如果你想打架,可以去找大哥,我还是挺想看看大哥教训你的。”年咧开嘴笑了。

男人愣了几秒,跟着轻笑:“罢了,看来得给你一点提醒。”

“以我们的准备,固然攻不下玉门,但或许我们的目标只是杀一人,一个注定会对我们有威胁的——”

他未说罢,银光便破开夜色,气势冷冽直追咽喉,像是星辰陨落!

红莲爆发,天地化作烘炉,年终于浮现杀意,冷冷地说:“你要对博士动手?你怎么敢?!”

第五章把谎言包裹于真实中(8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