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是咱们先前商量好,用那话把您唤出来,给他们施压么。”
穆谦有些不痛快,他倒是盼着西境那边有点动静,他好借机再去西境与黎豫相会,不过穆谦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顾自己痛快的愣头青,朝大帐内瞧了一眼,才道:
“继续好吃好喝伺候着他俩,不许他们跟人接触,也不许任何消息递进去,过几日,让谢淳寻个机会再去探探口风。”
容修点了点头,将信将疑道:“殿下,这能成么?”
“他们比咱们急。”穆谦极为从容地掸了掸落到前襟上的灰尘,与容修漫无目的地溜达着。他心里明镜一般,裘云刚升了副都指挥使,林家现下靠林寄撑着,两个人对前途颇为看重,护送公主和亲本是大功一件,但如果出了岔子,有损邦交,那就是大过。此刻,他们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容清扬到底有没有被平安送到胡旗人手里。现下穆谦把消息一封,比对他们动刑要有用多了。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边防军大营门,穆谦搭眼一瞧,营门外不远处有一人正偷偷摸摸地朝内窥探。
“是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
穆谦扬声,那人听到动静一惊,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下意识扭头就跑。
动静一大,直接惊动了边防营巡守的将士,一队人当即提枪追了上去。那人手脚不算利索,显然也不是个经常操练的,没跑多远就被边防军将士按在了地上,摔了一脸的土。
没想到这小毛贼这么轻巧就落网了,全程围观了这一幕的穆谦顿觉无趣,摸了摸鼻尖,慢慢悠悠晃过去,在那人身前蹲下,嫌弃道:
“就这身手你咋好意思来边防军大营门口丢人现眼的?来人,丢地牢里去,交给赵团练使慢慢审。”
穆谦吩咐完扭头要走,却见容修一脸探寻的盯着那人,而那人对上容修目光的瞬间,立马别开了脸。穆谦敏锐地捕捉到这一丝异样,问道:
“你认识?”
容修蹙着眉,努力回忆半晌,才犹豫道:
“瞧着是眼熟,四年前属下随军北上,他应该在禁军殿前司任职,如果属下没记错,他叫杨宜斌,有一兄长杨宜年在枢密院任都承旨。”
“哦?禁军的人?”穆谦瞬间乐了,拖着下巴饶有兴味道:“看起来,咱们不用再折腾中军大帐那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