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1 / 2)

“另一方面你也知道的,一旦我开始接受这种设定,我发现我没有办法面对你了。”

说到这里,霍华德几度开口欲言,最终还是摊了摊手,低头将自己埋在手指的阴影下。

史蒂夫心下了然。

霍华德确实还在为过去的事纠结着。

他甚至恨着自己。

“史蒂夫,我视你为我的战友和朋友,正因为如此我希望你能离开我的视线。”

队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装备,然后离开了这里。

他本可以跟对方解释自己从格里芬的死中猜测到了她这么做的可能性,可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出门的时候正看到贾维斯匆匆赶来。

作为与霍华德年纪相仿的管家,贾维斯也已显现出几分老态。在见到史蒂夫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

“您不该现在出来的。”对方像在用告诫地语气轻声道。

史蒂夫则回答道:“我也是他的目标之一,我能自欺欺人地躲在安全区里吗?”

连环杀手找不到我,难道就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贾维斯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说了句“失陪”,就进屋找人了。

回到神盾局的小团体中,皮尔斯走了过来。

“有人确信听到了船艉有落水的动静,可海警没有从水里发现嫌疑人。”

“他应该已经上岸了。”史蒂夫确信道。“别忘了他有着与格里芬类似的能力,也许能通过立场隔绝水压,这样他就可以从任何方向离开搜捕区域。”

“这样一来,我们的搜索从一开始岂不就选错了方向?”皮尔斯感到很意外,这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

他还是把问题想简单了,觉得既然是跳水逃遁,那肯定要赶在体力耗尽之前往最近的岸上移动。北面的长岛是唯一的选择。

如果嫌疑人直接从水底穿越,那意味着西岸的新泽西州也可以是登陆地点。

“我立刻带人去史泰登岛搜索。”

这时候再过去搜查应该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史蒂夫并没有阻止皮尔斯。

“回分局。”队长招呼特工们收队。

他要找被暂时收押的布洛克聊聊,这个年轻人能说出对方的来历,想必应该知道更多事。

没有现场抓住杀手,这点无疑令人失望。消息传开之后,也不知道这晚将有多少人夜不能寐。

几家财团痛失继承人和亲属,无论有着何种理由充分的取死之道,死的人都是他们的血脉。清醒的头脑告诉他们不能以暴制暴,而是决定利用手里的权力向政府施压,要求严惩凶手。

其实财团也不需要亲自下场,媒体对于同行的死首先产生了兔死狐悲的情绪。

如果记者因为说了两句带有偏向性的话,就要遭到杀害,那么以后谁还敢留在这个行业?无论他们说了什么,这都是作为新闻媒体报道的指向和需要,是言论自由的体现,哪有上来就掀桌子的?

这个不懂游戏规则的家伙就是社会在现有运行框架下最大的毒瘤。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再用简单的对错解释,除了对同行的横死表示哀悼以外,此事件也给新闻提供了大量的素材。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速度快的记者已经发出了他们的稿件。

论拳头或许不是杀手的对手,但拿起笔讨论谁才能主导民间舆论,显然媒体人们更胜一筹。

不管凶手出于什么目的杀了人,闹出了人命就不能这么简单的算了。

除了新闻媒体一边倒地宣传连环杀手的恐怖和穷凶极恶外,帮派的复仇方式就显得朴实无华多了。

长久以来,一个用暴力手段维系成员纽带的组织必然也是血腥和残酷的。听闻老大身死,底下的人为此感到高兴都来不及,同时也意识到这是一个上位的绝佳机会。

最终这些二把手们经过一轮火并和谈判达成共识,谁能以替老大复仇的名义,杀死那个连环杀手,谁就能坐稳帮派新老大的交椅。

不同的阶层接触到的信息也是不同的,这也决定了他们在面对变局时会采取怎样的策略。

就现在而言,三个当事人背后的团体都做出了不同的决策。而作为裁判的纽约州政府,在将此事汇报给白宫后,同样开始了自己的部署。

他们派出本州内联邦调查局的探员和警员开始介入调查,同时又督促神盾局协同办案,誓要抓住这个无法无天的连环杀手。

在这种氛围下,倒霉的布洛克连续被神盾局、联邦调查局和州警反复提审。即使他一再表示自己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仍然有人相信这个年轻人没有把知道的事全部交代。

他们甚至用“取消神盾局单方面提供的认罪协议”来要挟,因为他的同伙现在犯下的案件已经不是神盾局一家的事了。

作为一个同时被神盾局、州政府和国家通缉的超级罪犯,里希特的名字开始被世人所知。

随之而来的,是让更多了解到这一事件的人知道了他犯案的动机。

第一卷:383。2先进技术用不上,只能回归传统

有人通缉他,就有人保护他;有人赞成,就有人唱反调;有人天生反骨,有人报以同情。

并不是所有人都盼着凶手认罪伏法,特别是针对权贵阶层的屠杀方式让愤世嫉俗之人大呼过瘾。

原来这些高高在上自诩人类精英的他们,也会有像被猪狗一样对待的时候啊。这么看来,你们和我们,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对于许多无政府主义者而言,他们不在乎里希特杀的是什么人,只要和他们阶级不同,意见不同,他们就会拍手叫好。今天他们可以为死了几个富翁的儿子雀跃,明天也可以为死的是和自己有矛盾的邻居欢呼。

当然如果有选择的权利,还是那些坐在国会山里的体面人的死更让人倍感欣喜。

里希特正在按照名单不断地制造命案,这使得还活着的当事人压力倍增,他们已无心工作,在生活中也变得敏感暴躁,连最迟钝的人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