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时州大难不死,小姨事后请他吃了顿大餐,席间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让他不要告诉妈妈,不然她会死得很惨。小向时州答应了,回家后转头就告诉了爸爸,爸爸又告诉了妈妈,妈妈当即开车去医院拿检测报告,扬言如果情节严重,她就要高彩好看!小姨听说后连夜逃跑,半年都没敢回家。
后来小姨就很少喝酒了,改成了喝奶茶,全家最大的酒鬼就变成了向时州。盛路阳笑说难怪他待在向时州身边会觉得很幸福,原来某人从小到大都这么幸福。
向时州给他一脚,让他不许再说羡慕之类的话。
“盛路阳,有我在,以后只有他们羡慕你的份儿。”
向时州在很多个流星闪过的瞬间都这样说,无情打断盛路阳闭眼双手合十的期盼,似乎不想他再将愿望寄托给那些虚无缥缈的陨石,而是现实的人。
一个叫向时州的人。
一顿饭安安静静的吃完,饭后,向时州识相地去厨房刷碗,客厅仅留盛路阳和高虹。
该来的总会来,盛路阳其实还没有适应“宏昇集团高虹董事长儿子秘密男友”的身份,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独自和这样一个大人物对峙,向时州不在身边,他难免有些紧张。
高虹看出他的拘谨,主动缓和气氛,询问:“你很会做菜啊,父母教的?”
盛路阳清清嗓,规矩答:“自己看着菜谱学的。”
“学会一道菜大约要多长时间?”
“说不准,”盛路阳迎上她目光,“主要看菜的复杂程度,和我想学的迫切程度。”
“那什么时候最想学会呢?”
“做给喜欢的人吃的时候。他想吃什么,我就会做什么,只要他当天说了,我就一定能学会。”
高虹一笑:“你觉得你这份热情能保持多久?能有一辈子吗?”
“我不知道,”盛路阳也笑,“说一辈子太遥远,我只敢保证当下。我希望我和他永远都是在当下。”
“我也希望,但未来之事不可测,”高虹话头一转,将协议和笔递给他,说,“以防万一,我希望你无论什么境遇下都能保全时州的体面,你应该知道,他身份特殊,无论是公众面前还是私下交友,我都不希望任何人捏到他的把柄。”
“我理解,您放心,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他人生路上的绊脚石。”
盛路阳毫不犹豫地接过,直接掀到最后两页需要签字的地方,三两笔飞快写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