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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虹有点诧异,提醒道:“盛路阳,我现在没把你当做小孩儿,而是一个完全具备承担民事责任的成年人,这合同协议一旦签署就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你不要当做儿戏。”
“我知道,”盛路阳抬起头,将文件返还给她,“您的要求,时州后来陆续都跟我讲过,我没意见,成为他的依靠是我将持之以恒追求的目标,不签协议我也会想法设法地融入进他的学习和工作,至于学位,如果这是您眼中时州男友的基本标准,我很乐意向您证明我会配得上他。”
高虹沉默片刻,没再劝他,只道:“你的话很漂亮,但是否能做到,我拭目以待。”
盛路阳颔首:“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高虹还算满意地离开了。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聊天。盛路阳因为晚餐期间高虹并没动多少筷子菜而烦恼,向时州因为盛路阳最终还是签下了母亲的不平等条约而感到歉疚,各自一说,都觉得对方在意的其实没多大点事儿。
“我妈嘴硬,就算菜再好吃她也不会承认,更不会让你看出来,”向时州安慰盛路阳,“而且你又不是一直做饭给她吃,是做饭给我吃,我爱吃不就行了?”
“那我也挺愿意签那份协议的啊,”盛路阳将人抱在怀里,一点点给向时州分析,“这种不用走关系塞钱就能拿到手的岗位,你妈就这么轻易送给我了,我以后工作还能跟你待在一块儿,多美啊!而且我也不介意多读一个学位啊,很多学科都是相通的,我又不笨,是吧?”
“不,你笨。”向时州不满地说,“我们两个,至少得有一个人是自由的。”
盛路阳笑了起来,再次将人搂住,向时州整个人都香香的,他没忍住凑在人耳边亲吻了两下,小声道:“宝贝儿,没有谁可以拥有完全的自由,喜欢一个人就是心甘情愿被锁住,我喜欢你,我就想一直守在你身边,我不觉得我朝着你的方向努力有什么不好,你不也为我做了很多吗?”
向时州最不喜欢听盛路阳讲恩情这类的话,他睁眼瞪他:“所以呢,你跟我在一起原来是报恩来了?你要不要再给我唱一遍感恩的心?”
盛路阳无奈又好笑,解释道:“我没那意思,就是前两个月你生病那么严重,让我感觉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很像个废物。时州,你曾经那么努力的参与进我的生活,我以后也想融入你的圈子,你能明白吗?”
向时州冷哼一声,背转过身:“不嫌累就随你便,反正你就算生病了,我也不照顾你。”
盛路阳从背后抱住他,埋头在他后颈:“向时州,你知道人的话都带有某种潜意识吗?”
“什么潜意识?”
“你……你总是说不管我了,说不准哪一天就真的不要我了。”
向时州立刻扭过身来,和人紧紧抱了一下,轻声道:“怎么会?”
他抚摸过眼前人的脸庞,撩开对方额前垂下的碎刘海,俯身在人眉心处吻了一吻:“盛路阳,你也是我的宝贝,我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这是向时州第二次说这种话,盛路阳别过脸,不太自在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