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枕清目光幽深地看向薄映禾,薄映禾是多么聪敏的人,早在枕清开口前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想明白,而这所有的事情太过巧合。
现下的无声胜过有声。
符生枝回想当初,的确是因为有薄应禾的存在,一切都在慢慢变好,起初觉得是因为薄映禾的能力过于强悍,可是对手那么厉害,他们一两个新出茅庐的小子,怎么可能抵抗得了那人,只能说那人的确是手下留情了。
而薄映禾的出现,救了他的性命。
“多谢你夸我长得帅。”符生枝虽然不是第一次知道枕清这般精明算计,他笑着点点枕清,朝薄映禾控诉,又道:“你瞧瞧,这张嘴真是巧舌如簧,话里话外,都在指明我要谢谢你这个福星了。”
枕清嘴角弯起,轻轻哼了一声道:“难道不是么?遇上姊姊,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符生枝:“是啊,就是不知道来听遇到你,究竟是他的福还是他的孽。”
这话说得揶揄,枕清轻轻瞟了瞟江诉,江诉的目光轻轻地落在自己身上,枕清被这样的神情注视着,好像突然有一股底气,她十分坦然道:“无论是福泽还是孽缘,他都必须受着。”
江诉听罢,则是看向枕清,笑道:“自然是福泽,天赐的福泽。”
枕清满意一笑,转身走了出去,却被江诉拉住了手,枕清脚步微顿,顺着江诉手中的动作跟着他去了隔壁的偏院。
她心中有疑,却又不知他所思所想,于是挑了个自以为江诉最想知道的事,语气十分平常,如同谈论天气一般:“那个人只是我儿时的玩伴,他叫占焰,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我说吐鲁番和阿之奎有联盟的举动,我怕别人发现,我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他的身份。。。。。。”
“我知道,我信你。”江诉费了点力气把枕清按在床榻上,然后蹲下身,清秀漂亮的手腕搭在她的脚腕骨上。
几乎是在顷刻间,枕清觉得脚边似有风来过,她垂下目光,看到自己的脚就在江诉的手中,白色的鞋袜有深深湿濡的痕迹,随后被江诉脱掉了。
枕清耳廓一热,她要将腿伸回去,却被江诉桎梏了动作,她觉得自己脚底随着江诉手掌的温度传来,开始变得燥热,一直蔓延到面颊,心中仿佛有无数痒痒难耐的东西在窜动,让她的心不停地跳动。
她小声质问道:“你要干什么?”
江诉整个人半蹲在她身前,而她坐在床榻之上,待江诉一抬视线,那张隽秀的脸庞倏地落进枕清的目光中,枕清旋即愣怔,看着江诉那样动人的神情,好像自己在被仰望注视,心率加速,而表面自然的镇定仿佛被江诉看穿。
她目光继续下垂,落在自己的脚踝上,看着自己极其白皙的脚与江诉因用力出现的绯色的骨节相互照映,好像冬日里雪地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