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华隐笑着道:“我这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将你们盼来了,自然是要着急一些,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事情不知道,想在我这里问个清楚,我现在人就坐在这里,你问吧。”
大家都是直白坦荡的人。
“方才给我茶盏的时候还说不急呢,现下没过一会就开始着急了?”枕清揶揄她,也不拐着弯说话,直接指了指外边的那个孩子道:“是裴凌云的?”
郁华隐道:“是他的。”
“人怎么死了?是你动了手,还是说是太后殿下杀了人?”枕清别有深意地望着郁华隐,她的话语坦白中带着试探。
在云行野的口径中是郁华隐杀了人,可是在郁华隐面前,她又给了太后的选择,倒也不是她不信郁华隐,不过她还是想要两番对比下来,看看这两人说的究竟是不是一样。
郁华隐心中起了一丝挣扎,她望着枕清,否认道:“不是我,是裴凌云被刺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都要把罪责推脱在我身上,我不得已跑到了这个地方。我和裴凌云虽然有纠葛,但我也不至于做出杀人的事情!”
枕清垂首,复而抬起,眸中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她开嗓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与裴凌云进展如此之快,不到三个月就怀有身孕?其中是不是有你的引导我不知道,但是你也绝不无辜。”
此话一落,郁华隐的手顺势搅成错乱的动作,她心中不免狂跳,愣怔地抬眸望向枕清,是前所未有的茫然无措,枕清站起身,她微微冷笑,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冽,仿若直直刺入她的心。
枕清沉声断定道:“郁华隐,你说谎!”
你说谎!
郁华隐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喉咙更是苦涩得发疼,她眼睫猛然一颤。
是了,她不应该骗枕清的,枕清何曾聪明,一点蛛丝马迹都能把人找出来,她也跟着勾勒出勉强地一点笑意,苦笑道:
“果真是还是没有骗过你,人的确是我杀的,上一世他也害死了我,所以我们这算是一报还一报。沿溪,你不也杀了张宣晟么?怎么换做是我就不行了。”
闻言至此,枕清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我并没有怪你杀了裴凌云,只是我在怪你欺骗我!郁华隐,我今日之所以还来这里,就是念在我们之前有着过命的旧情。”
枕清迫视郁华隐,“裴凌云死了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算他在你手中死个千遍万遍我都不会多说一句,但是你得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我不想被你当成什么都不知道棋子,被你驱使利用!你应当知道我最讨厌被旁人当成一颗棋子。”
说完,枕清的胸腔微微颤动,她见郁华隐隐忍不发,她的怒意遽然上升,冷声揭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