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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好看床是用来睡觉的,又不是用来做/……

“既然这样,辛苦你再克制一会儿。”

“……啊?”梁桉没明白,啊出声,可一条领带遮住了眼,被打横抱起她就起了鸡皮疙瘩。

失去平衡的下意识反应,梁桉勾住了男人脖子,可眼前漆黑一片,她害怕起来,想起来拆线前一天,道歉迅速:“对不起,我错了……”

回应她的是一声嗤笑,“错哪了?”江浔问她。

这两周格外难熬,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过,看见她笑意盈盈的脸,就有想把人拆解入腹的暴戾念头。但他是个有耐心的人,关于梁桉憋了太多没羞没臊的想法,总要将来一一试了。

被夺了视线,梁桉本能恐惧,细着嗓子说:“……哪都错了……!”

她又落了地,一道低磁嗓音在耳边轻哄:“没关系,今天换你享受服务。”

纳闷为什么是站在地上,梁桉抬手想摘掉,但江浔握住她手,又轻轻咬上红唇,梁桉呼吸微微有些乱了,“……为什么不去床上?”

“床是用来睡觉的。”江浔牙齿咬在她脖子上,暗笑了一声,“又不是用来做/爱的。”

话被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如此坦荡的语气,梁桉腾一下就红了脸,发烧一样,还没开口,又被滚烫气息堵了唇瓣。

什么也看不见,昏沉不断爬上脑袋,喘息时,她无意识低喃了一句,“这是哪……?”

身后没有墙,眼前人也攀附不得,梁桉一颗心随着身体沉浮,江浔顿了一顿,才把低喃送还给她,“衣帽间。”

“去卧……”

“乖,别动。”

她想抬手去推,可手已经被他缚在身后,话是轻哄,但分明

含了威胁。

领带遮了眼,透进来些许微光,梁桉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江浔却距离她远了一些,再回来时,冰凉舌尖覆上唇瓣,又在身体游走。

梁桉反应过来,一张脸涨得通红,拉着人要他停下。

然而江浔只伸出一只手,便轻轻松松将她不安分的手给扣住。

他没拆线的时侯她挑衅多少次,他都一一记着,记了仇不报,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正人君子。

梁桉被亲得迷糊,在冷热交替中快要飞上云端,江浔却突然停下,问她:“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梁桉不上不下,想融进他的身体里,不管不顾,可江浔打开奇幻之地的门,却偏不让她进去,还是问她:“我们什么领的证?”

“我生日什么时侯?”

“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

他的服务太麻烦,梁桉摇头,一个都答不上来。

她答不上来,就有人不满意。

动作发了狠,狠狠数十下,她飞上云端,只是坠落时没有被吻接住,梁桉头靠在他肩膀,脸贴上去,肌肤粘腻,一口气卡在那,久久下不来。

江浔终于慢下来,去解领带,眼睛重获自由,可看见眼前镜子里的一片狼藉,梁桉大脑空白一片,磕磕绊绊“你”了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太过震惊,甚至忘了如何控诉。

哪知道是在镜子前面……

江浔从后拥上,直白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缓缓下移至纤细的脖颈,平直的肩线,最后落在起伏的柔软。下巴搁在肩窝,问她:“喜欢吗?”

“流氓!”梁桉没法直视镜子里的眼,娇喝一声,抬手捂住他。

江浔笑了:“手机呢?”

“你干嘛?”梁桉起了防备心。

江浔也不理她,直接从她衣服里翻出来,拿她手指解锁,而后情欲未落的眼就冷了下来,“无脸男?什么意思?”

刚刚色迷心窍,这会儿梁桉总算脑子好使,“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眼睛躲什么?”

这女人总能找到气他的法子,在他的床上,对另一个男人大夸奇谈,转头对自己老公一问三不知,还给他备注一个不要脸的名号。

这哪是娶回来个老婆,娶回来个祖宗还差不多。

他想让她对着手机翻翻聊天记录,资料里写得清清楚楚,当时还特意背了好几天,结果现在一句答不上来。

“那我生日什么时侯?”梁桉不服,她就不信江浔知道,早知道当初就不改备注,再说了,哪有人那种时候问这些问题的。

“6月25”

“……那我们什么时侯领的证?”

“29”

“…你怎么知道…?”

梁桉磕磕巴巴蹦出来一句你怎么知道,又把江浔心里那点儿火给点着了,看过来时,像是要把她烧成灰烬,“脑子是摆设吗?结婚证是用来干嘛的?”

身后有东西杵着她,硬邦邦的,梁桉头一回被骂了也心虚,主动软了嗓子,朝他眨眼,“……能不能回卧室……”

胸膛贴着后背,江浔又去寻她手,摸到空空荡荡的手指,问她:“戒指呢?”

“……嗯?”

“不想戴?”江浔埋在她颈侧,耳边气息潮热,他说话,梁桉就不稳,跌进被褥里,“不是说好了……”

江浔抱着软成烂泥一样的她,深埋进去,又掰过她脸,把她的半句话堵回口中,“我一个人戴就不是婚戒了。”

梁桉溃不成军,只剩些许的理智,“可是那个……不是敷衍家长的吗?”

“谁告诉你的。”江浔带着几分恶意凑近,沙哑嗓音在她耳后颤抖,“我从来不敷衍,戒指是,结婚是,你也是。”

江浔不是凑合的人,从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们要牵扯一辈子,离婚的合约无非是为了梁桉放心,哪想到她现在还抱着这种想法。

这么想着,又泄愤咬上她耳垂,“戒指是定制的,只有你能戴。”

“你怎么刚好买到合适的尺寸……?”梁桉吸了一口气,尽管知道江浔对她的感情,还是会被这些话惊讶到。

“我过目不忘。”江浔攥了她的呼吸,她不回答,他就变本加厉,梁桉被翻折得失了力气,直到两手松松垮垮搭在江浔肩头,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求饶的话,“我戴,我明天就戴还不行吗……”

又是一个潮湿的夜。

等一切结束,梁桉躺在浴缸里,一点力气都没有,看着手上戒指。

无论是否消费主义的噱头,总归无名指上的戒指跟心有所属绑定。

领证的时侯,她承认自己没有这个心意,还在担心如果破损了要赔甲方多少钱,但现在……显然不一样了。

湿漉漉的薄汗被水流冲掉,梁桉问他,“这个……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

拿浴袍的人眼风扫过来,梁桉噤了声,江浔捏她下巴,“不明显别人怎么知道你已婚?”

梁桉唇蠕动了下,还没开口就被凶回去,“再敢在公司宣传未婚你试试!”

“……”

脾气真大,梁桉只敢在心里说。

第二天是保安开庭审理的日子。

时隔多年,三个人再次走进法院。

被缉捕后,警察调查了他的经历过往,经多次审问,他才对所有罪行供认不讳。

许佳年是梁桉的辩护律师,搜集了他所有的犯罪事实,作为呈堂证供,在法庭上尽数宣读出来。

早些年保安家里分了一笔拆迁款,没能守住财,沾了赌博,赔得倾家荡产。财来财去流得太快,心思就被卷成畸形,劝家里妈妈应聘有钱人家保姆,偷抢哄骗,总归有条路子能通,没成想开局就闹出人命,害得江父江母葬身火场。

走投无路的人无暇顾及人性,冲动泄了愤又不想死,找路子用精神疾病给自己开脱,入狱十几年,没存心改过,反倒在里面结识大哥,出来就干起皮肉生意。

他厌恶有钱人高高在上的善良,阴差阳错就盯上梁桉,以为用的假身份能瞒天过海,没成想最后又栽回这群人手里。

……

法官判锤敲下的那一秒,梁桉有些失神。

听到林音说,梁建章被恶意报复烧伤送进手术室的那一瞬间,自己内心在想什么。

梁桉已经记不太清了。

但这一刻,她终于有了心安的感觉。尘埃落定的也不止她一个。

走到法院门口,正午阳光安静而平常,梁桉转过身,对许佳年说:“谢谢你,佳年姐。”

许佳年拍了拍她肩膀。

沉默有时候比语言更掷地有声。

“寒冰菇杀伤力太强,我还是不抱你了,免得被冻死。”许佳年在她耳边悄悄调侃了这么一句,说完,冲两个人摆摆手,上车走了。

梁桉被这话逗笑,江浔牵着人下台阶,问她:“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呢?”

梁桉想起在郊区河中那一幕,他双眼通红,仿佛要食人的恶魔。

“看什么?”江浔问她。

“我只是好奇,半个月前打他的时侯,你那么生气,是因为他是导致你父母去世的罪魁祸首吗?”

“是也不是。”

“……嗯?”

“因为他伤害了你。”

那时候警察已经到了,江浔完全可以交给警察处理,但看到梁桉脖子上的红痕,还有瑟缩着站在水里的样子,就觉得无法自控,“如果什么也没做,我没办法原谅我自己。”

梁桉看着他,又听到他问:“今天请了多久的假?”

“一天,怎么了?”

“要不要让我爸妈见见他们儿媳妇儿?”

空气安静了几秒,梁桉对上他漆黑明亮的眼眸,觉得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轻松过,他也是,她回答他,“好。”

又一次来到熟悉的位置,梁桉看着两块相邻的墓碑,有些诧异,看看梁建章的,又看看江父江母的,“他们……在一起吗?”

江浔对她这反应有些好笑,“你现在才知道?”

说来也是阴差阳错,去世时间邻近,又因为一件事扯上关联,最后

竟然墓地都是连在一起,梁桉从前带着怨气,所以不愿了解那次意外的来龙去脉,因此不知道江父江母的信息,哪想到竟然年年都近在眼前。

空气中弥漫着浅淡绿意,夹杂着新鲜的花香。

梁桉对他说,有些郑重,“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在我知道和不知道的时侯。

江浔唇角扯了下,“不客气。”

“……我还以为你会客气一下?”

“你都道谢了,我要是不接受,那不是不给你面子。”

梁桉把花放好,回望他,“叔叔阿姨知道你这么自信吗?”

江浔睥睨她一眼,“你确定你的称呼没喊错?”

意思是该喊爸妈了,梁桉不好意思,踢他一脚,江浔吃痛。

“你威胁我?”

“你家暴我?”

两人各执一词,各有状可告。

又待了将近十分钟,总算起身离开。

既然见家长,那就一次见个彻底,好久之前的见面拖了将近一个月,丈母娘总算见到女婿,何叔叔为此特地请假早早回家。

林音知道来龙去脉,时隔多年见到江浔也是唏嘘,四个人坐在一起并没有什么距离感,说说笑笑几句,江浔又陪了喝了不少酒,用的又是装醉那一招。

临走了,林音突然笑着说了句:“难怪跟你结婚。”

“什么?”

“什么啊?!”

困惑的是江浔,吓到的是梁桉。

林音跟没看见自己闺女揪着脸一样,说了句,“我这闺女从小就喜欢长得好看的,见到人家都走不动道。”

第72章 文案1英年早婚的不知名老公

梁桉是有那么点儿颜控,但怎么也不能是这么被说出来的啊……

回家路上,梁桉一直忐忑着,江浔没提半句关于“长的好看”跟“走不动道”的话,她不敢主动说,在心里默默打赌,赌江浔喝了酒没听清,或者只当一句玩笑话。

直到进了家。

梁桉换上拖鞋,去照顾喝了酒的人,“你难受吗?想直接睡觉还是我帮你泡杯水再去洗澡?”

“嗯。”江浔慢条斯理应了声,“还挺新鲜。”

梁桉放外套的动作卡了下,“……什么?”

她原地不动,江浔倾身站在她面前,直勾勾看她,过了一会儿才说:“一般人结婚呢,都是互相喜欢,我老婆就不一样,她嘴硬。”

“……噢。”梁桉头皮发麻,情急之下说胡话,“那你老婆还挺不一样的。”

江浔被气笑了,幽幽看着她,“同居的时侯她拒绝我,还说对我没有一见钟情的意思,但她明明看见长得好看的人就挪不开眼。”

“……”

江浔话没说完,梁桉就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是吗?”此地不宜久留,梁桉挂了外套就绕过他往里走,“那我就不是很了解了,可能你长得没那么好看吧……”

她想装得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身后脚步声没响两下,她就忍不住,立马应激跑到桌子后面,转身,一脸警惕看着他。

江浔慢悠悠走过去,好笑问:“既然不好看,那刚住一起的时侯你老看我干什么?”

“我……”梁桉绕着桌子躲他,一步一后退,“我那是表达礼貌,毕竟说话的时侯不能不看着人啊……”

“所以看到连饭都忘记吃的程度,我老婆原来这么讲礼貌?”

江浔也不着急,慢慢算起账,说话时侯将外套丢到沙发上,动作不快,莫名带着杀气。

还不是在回忆您这个桃花大王从小到大的战绩,但这话她不敢说。

梁桉嘴上装淡定,脚底抹油比谁绕得都快,“那刚住进来,还是房东亲自下厨,怎么也得等人家吃了自己再开动吧……”

“不好意思什么?”

江浔停了脚步,闷头跑的人脚没刹住车,自投罗网撞上他胸膛,梁桉应激得炸毛就要跑,江浔一把将她扯到身前,大掌贴在腰后,将人揽得更近。

目光落在她脸颊。

不知道因为羞赫还是着急,正微微泛着红。

梁桉紧张看着他,嘴硬起来磕磕巴巴,“我没有……”

“不用不好意思。”江浔手向上拖住她后脑,唇侵上去,轻轻撬开她牙齿,“反正我喜欢你更多。”

心脏某个地方酸胀起来,唇上动作太温柔,柔到梁桉都觉得不像他。

后背落入一袭柔软衾褥,他又变回他自己,格外冲动,也格外磨人。

梁桉被折腾得喉咙沙哑,他却次次重重深探,哽咽弥漫在鼻尖,呜咽声加重时,他又要求她叫他名字,要她说喜欢,还要她喊那个从没叫出口的称呼。

反反复复,在她终于得以喘息时,听到江浔在她耳边说:“梁桉,我爱你。”

那道气息并不稳,含着沙哑,影子交叠浮在墙上,耳边是喃喃情话,梁桉感觉自己在他的声音里摇摇欲坠。

终于力竭,梁桉忍不住噫嘤,偏头,狠狠咬上江浔肩头。

第二天睁眼,枕边没人。

卧室窗帘只留了一道缝隙,初春日光探进来,轻轻柔柔落在大床之上。

打了个哈欠,梁桉懒洋洋不想动弹,干脆捞了手机过来:

“人呢人呢?!”

“服务好差劲,我渴了为什么没有水?!”

对面没人回复,梁桉照旧自娱自乐:

“还不回复?”

“我要投诉你,还要给你差评!”

江浔起床做饭,听见手机叮咚响就调小了火,电话拨过去,“给你拿水有什么报酬?”

几步距离,用得着打电话么?

电流裹着人声钻进耳膜,梁桉赖在床上,娇嗔着‘威胁’,“不拿进来小心我不结尾款!”

话音落,她听见声轻笑,而后有人开门走进来。

梁桉看见江浔手上拿了水杯,没递给她,反倒拉开窗帘,问她:“你的尾款是什么?”

日光倾刻流进卧室,梁桉又往被子里钻了钻,只冒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眨了眨,“不告诉你。”

“躲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江浔好笑看她动作,“坐起来。”

好好一句话,梁桉唰一下就红了脸。

昨晚她累极了,就趴在床上耍赖不肯动,他手挤到前面,把人捞起来,咬上她耳垂:“坐好!嗯?”

想到这里,梁桉剜了他一眼,江浔轻飘飘接下,用指背去碰她发烫的脸皮,“大早上都在想什么?”

眼前男人腰背挺拔,眉眼里不见半分疲态,反观自己,浑身酸痛,身体快要散架一样。

梁桉什么也不想,她现在只想赶紧去上班,然后离这个剥削员工的万恶资本家远一点。

“梁桉,梁桉?”

“嗯?”正坐在工位上画圈圈怒骂某人第108次,两声尖叫把她拽了出来,梁桉瞬间回神,“怎么了?”

林听长腿一蹬滑到她面前,捧起她的手,两眼放金光,“这个戒指!你这手怎么回事?”

梁桉垂眼,目光落在戒圈上,不好意思笑笑,“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结婚了。”

“……?!!!”林听瞪大眼睛,震惊三连问,“结婚了?领证了?合法的那种?!”

梁桉莫名心虚,“啊,对……”

看到梁桉脖子上的怪异痕迹,林听啧啧两声,“英年早婚啊,你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吗?!”

梁桉内心第109次腹诽,早上就喝个水,不知道怎么又亲到一起去,最后厮混到床上,差点赶不上打卡时间。

拽拽领口,脸上却腼腆,“说不好……可能当时确实脑子抽了吧。”

这回答多敷衍,八卦患者好奇心爆棚,“什么时侯的事儿啊,怎么就过个年,你就把自己给嫁出去了?”

“其实去年就领证了,只不过那时候有误会,以为要离婚,所以就没提。”

林听脑瓜子转的快,冲她暧昧挑了个眉,“要离婚你那时候晚上还能有性生活?可以啊姐妹,一天不耽误,简直当代楷模!”

说的是第一次隔天,梁桉扛不住这眼神,脸烧起来,拿零食去堵大喇叭的嘴。

“今天晚上聚餐,把你老公带来?临走之前让我们也见见……”林听囫囵吞枣咽下去,肘击她胳膊,“放心,将来等你成了大网红,我们绝对死守秘密!绝对不会爆料的!”

梁桉昨天提交的离职程序,电影还在筹备阶段,项目跟演员阵容都属于保密阶段,梁桉没说拍戏的事,只借口私人原因要换个行业。

因为跟乐队拍的合作视频,梁桉那个舞蹈账号被按图索骥扒了出来,林听就

认为她肯定是回去跳舞了,毕竟天天在公司朝九晚五的,呆久了连狗都烦。

梁桉不理解,“我还得交接一个月呢,干嘛今天就吃散伙饭?”

“谁说散伙饭只能吃一顿的?”林听害了声。

梁桉还挺喜欢研发软糖的过程的,从糖浆和一堆常见的原料最后变成好看又好吃的糖果,特别让人有成就感,离职倒计时一个月,刚接触这个专业的新鲜劲儿又上来了,恨不得全天都泡在实验室。

年后已经过去快一个月,动漫电影的观众反馈也收集的差不多,研发部最近都忙着调整维生素软糖,顺利的话她离职之前产品说不准就能上市。

梁桉拿了实验服推她,“快走吧,这周保质期实验做不出来,小心唐老鸭开会时候又对你念经。”

“可别!”林听立马阻止,“我以为不缺钱的人上班就无敌,哪知道能碰上这么个烦人精!”

梁桉笑出声,俩人打闹着往实验室走。

她工作时间久,从小打的童工,但要说正儿八经的职场经验,也就极客这大半年,刚入职的时侯,一直对这个团队没多大感觉,只觉得朝九晚五按时下班,比在剧组轻松不少。

但现在要离职。

梁桉突然察觉到,她好像是挺喜欢这个团队的。

到了实验室穿上专门的鞋子,梁桉后知后觉想起来,江浔以后就不是她老板了,不在一起工作,看来牵手下班这件事,怕是以后都没得实现了。

到下班时间。

梁桉手机响,她接起来,“有事吗?”

“我是你员工?”江浔收了放在鼠标上的手,转动椅子,长腿交叠看向窗外,问她,“接起来就问我有事吗?”

梁桉眼睛眨了眨,“那我应该问你什么?”

“自己想。”江浔这么丢给她一句,谁跟自己老公打电话是这么个开场白,连喊都不喊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结婚百八十年了呢。

……

怎么又是自己想。

每次让她想都准没好事,梁桉决定绕过这个问题,“你是要下班了吗?”

“金姨说她明天回来,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她好做准备。”

“就平时做的就可以。”梁桉稍停了下,又说:“我今天要加班,你晚上自己吃饭噢。”

说完就挂电话。

只敢冲着手机张牙舞爪——还自己想,我就不想,气死你!

实验做起来不能停,中间琼脂还有明胶配比跟添加量出问题耽误了一会儿,下班就比平常晚了一小时。

换下实验服,梁桉拿上包往电梯口走,伸了个懒腰。

后面三个人鬼鬼祟祟跟上来,林听拿肩膀撞她,“都说了今天要聚餐,你怎么自己先走了呢?”

“不用了吧。”梁桉婉拒鸿门宴,“都加班到这个点儿了,还有心情喝酒啊?”

“诶呦,谁喝酒还看心情啊……”

“我们去楼下新开那家,听说特别好吃。”

“对啊,我们去吃烤肉,顺便嚼嚼老板跟唐老鸭的舌根。”

……

说着就拉上人的胳膊蓄势待发,梁桉没得拒绝,身后人已经把位置都订下来。

“是啊,我们好好大吃一顿,顺路见见你那个英年早婚的不知名老公,let`s……”

林听正要go,“叮”一声,电梯到。

还没迈进去,一抬眼,聚餐的快乐被吓个干净。

暖黄的电梯间折射着幽幽光芒,男人西装扣子解开两颗,大衣套在外面看起来姿态休闲,冷峻气质也被勾勒出清隽的样子。

梁桉心口一紧。

林听又被吓得嗝了一声,夸张问候,“江总好——”

江浔循声望过来,目光落在梁桉身上,像个乖学生被三个女流氓绑架,朝她们轻点了下头,算作回应,而后问:

“你们要一起出去吗?”

第73章 文案2太频繁了不好

聚餐选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烤肉店,梁桉总跟赵晗一起吃饭,火锅、烤肉、日料都是好选择,环境好,吃得也开心。

但从来没有哪顿饭,像今天一样。

怪异极了——

新店开业又逢饭点,顾客不少,坐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