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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给余银找的相好?

游雾州不可否置,这些確实是他同意的原因。

他没发反驳,也不能反驳。

现在余金和周华言要的就是他的态度。

游雾州抬眸直视着余金,苦笑道:“人都是利己主义,我確实是有私心。”

他神色認真道:“可我也是真心想和余银过一辈子。”

游雾州从来没后悔过那天救了余银,他甚至庆幸那天是他。

他对余银是有感情的,不只是因为妻子的身份。

余金看着他提到余银,瞬间亮了一下的眼神,抿了抿唇道:“如果你们过不下去了呢?”

“不可能有如果。”游雾州毫不犹豫道。

他皺眉着解释:“我不会讓这种假设出现,也不会讓这件事发生。”

周华言颇为嘲讽道:“小游啊,太确信了一些吧,日子还长着,你怎么能确定啊?”

“人心可都是会變的啊。”

誰敢打包票他以后不会找新的人,游雾州不是这的人,他家的事调查清楚了,家里人迟早要把他捞回去的。

他现在已经和余银结婚了,到时候该怎么辦。

首都离得那么远,游雾州会帶着余银一起去嗎,去了那么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能适应嗎,受委屈了怎么辦,游雾州變心了她又该如何。

游雾州眉头越皺越紧,神色認真道:“大哥,我不会……”

话没说完,余金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不是来审判你对余银的感情,也不可否置你是一个有能耐的

人,也不会屈服于待在杨柳村,你有什么忙我们都会尽量帮你,日后我们不求你能善待余银,只求好聚好散。”

周华言接着他的话道:“你回你的首都,余银我们会拦着,决不给你添麻烦。”

游雾州呼吸一紧,身子也一下僵住了,“什,什么意思?”

“你家里的事,这两年肯定会有结果。”周华言道:“首都和偏僻的杨柳村之间的距离和差距,你应该知道,我们不想看到你们走到相看两厌,成为彼此最恨对方人。”

游雾州不明白,也不理解,余金是余银的亲哥哥啊,为什么不想着讓自己的妹妹幸福,却在要讓自己回首都的时候,跟余银分开。

余金轻描淡写道:“现在倡导婚姻自由,恋爱自由,美好的爱情故事固然很多,可为什么那些美好的爱情故事到了结婚后就嘎然而止,因为结婚后,两个人面对的,要过的日子太久了。没有人能保证一直不变心,也没有人能保持一直不变,随着时代变迁和时间的流逝,是否还确定对方是彼此需要的人。”

在余金说这些话的时候,周华言听着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余金覺得,以游雾州家的身份和他这个人,余银注定是要吃亏的,他根本帮不了余银太多,只能劝告两人及时止损,才能让余银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

游雾州只是苦这一时,他从小接触到的和受到的教育,都和余银是完全不同的。

而且他这个人太聪明了,一点都不适合余银。

对于他们来说,余银漂亮,聪明,人善良却能分辨是非,可这些东西在感情里是最不值一提。

可以后的生活里会出现各色各样的人,那时候余银又该怎么办,天高皇帝远地,一封信要等半个月才能收到,他们又该如何得知余银生活的好不好,开不开心。

游家的身份又太特殊了,余银和余家在他们眼中就如蝼蚁一样,任人揉搓不说,且还游家其他人是否认余银,如果不认,他们是否有抗衡的能力。

不管怎么想,吃亏和受委屈的都是余银。

余金根本无法能放心把余银交给游雾州。

游雾州抿了抿唇,轻声喊了句:“大哥,说到底,其实你还是不信我。”

他接着道:“不会有仗势欺人,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盖了公章,好聚好散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死,但他只会比余银后死,两人死了之后也必须要埋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分开。

“你怎么油盐不进。”余金绷着脸,冷声道:“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以后的事说不准的。”

“这件事我不可能让步半分,即使你是我大舅哥。”游雾州拒绝的很干脆,甚至一点面子就没给他这个大舅哥余金。

游雾州压根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平时装久了,他自己都以为脾气变好了,今天知青点的人,现在又是他的大舅哥,余银的亲哥哥。

要不是亲的,他真想敲开余金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他到底是有多不让人放心,作为大舅哥的余金,好话赖话都讲出来。

劝他和余银一拍两散。

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这道理,原来有这么多人誰都明白和认可的。

余金和游雾州都有些气恼对方,回家路上,谁也不搭理谁。

就在快要到家的时候,碰到余家人正在送周华锦。

“哥,你俩去哪了?”余银看到他们,朝着他们走过去,看到游雾州也在有些诧异:“你们这么巧嗎?”

“是啊,还真是挺巧的。”周华言笑道。

余金和游雾州都沉默着,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稍微一些不对劲。

余银敏锐的发现,余金正克制着他的情绪,且对着她也不和颜悦色了。

周华锦告别余家人,也走了过来,在隔了几步的距离,朝着他们笑着打了声招呼。

“这就走了?”周华言看着他道:“不在这住两天吗?”

“下次吧。”周华锦摆手,接着问周华言:“还没跟家里交代一声,表哥你不回去吗?”

“不回去,等过两天再去你家。”周华言懒洋洋道。

周华锦点头看着他们道:“那我先走了,天黑了不好回去。”

“我俩送送你。”余金挑衅的看了一眼游雾州,他的视线从紧接着在余银的身上再落到周华锦身上,然后道:“你哥可没少提你,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

“走吧,走吧,别推辞。”周华言紧接着道。

周华锦他们一走,就剩余银和游雾州。

余银立刻忍不住的问他:“你怎么惹到我哥了,他好生气啊。”

“……”游雾州不可能告诉她,余金想让俩人离婚,他抿了抿唇道:“大哥他有些事没想通,和我稍微有点意见不同。”

“意见不同?”余银嘟囔着,她讨好的笑着:“大哥能有个啥意见的,你顺着他不就行了,毕竟我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让他高興高興唄。”

余银不知道两个人能因为什么事意见不合,但看他那样子,简直把气都帶在她身上了。

这无妄之灾啊……

游雾州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掀眸看她一眼,冷哼一声:“那事我不可能让步的,就是因为他是大哥,我才没生气。”

见他眉头越皱越紧,一副厌烦气恼的神色,余银眼睛滴溜一转,弯着眼眸道:“我给你说个你想听的好消息唄,还有两个嘞。”

“什么好消息?”游雾州垂眸看向她。

“周醫生给我把脉了,没懷孕嘿嘿,你听了开心不?”余银笑嘻嘻地,踮起脚尖在游雾州耳边小声道:“还有,周醫生跟我说计生用品可以不懷孕,给了我好几个,这下你更不用担心我会懷孕了。”

余银挺高兴的,不仅没怀孕,还能让她不怀孕,也不伤身体。

这可真是两个好消息。

游雾州目光幽幽地盯着她脸上的笑容,“这么开心?”

“当然了。”余银歪了歪头,眨着眼庆幸道:“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吗,刚好没怀,还有了计生用品让我也不用怀,这还不高兴啊?”

游雾州头一次覺得余银的笑,有些刺眼,刺地他心脏帶来一阵阵的疼痛。

他只是不想要,没有不要,也没有不欢迎孩子的到来。

昨天下午,他甚至有些隐隐地期待,他们之间有了血缘的纽带和延续,可余银却只有对没怀孕的庆幸和开心。

游雾州垂下眼睫,不敢去看余银的那笑容。

余银觉得这两个好消息,肯定让游雾州也挺开心的。

但他肯定会为了顾及一些,不敢表现的太明顯,才顯得平静些,其实心里肯定高兴的不行。

她一直知道游雾州不想要孩子,可事实是他不想要,还是不想跟她要,也不得而知。

余银在他移开视线后,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每次强颜欢笑努力做出一副释然理解的样子,她就像自己明明知道吃的是碎刀子,却还要咽下肚,忍着疼笑着说她不在乎。

她都不知道,怎么自己还有这么厉害能力,对着游雾州,这么多次能做到面不改色的说谎。

这么想着,余银接着压下心里的不甘,深深吐了口气,然后笑盈盈地对着他说:“你看这今天有两件高兴的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他一般计较呗。你不知道啊,我哥他这个人打小就又轴又犟的,他一年也回不来几天,顺着点他吧,行吗?”

余银语气轻松,带着笑,话里话外都是让他退步让着她哥,要不是不退步,他不就显得多不厚道一样。

可他们争执的,根本无法对其他人说。

足以见得余金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这样,他不找余银,也笃定了游雾州不会告诉余银。

让他知道,余金在余银心里的分量有多重,就算游雾州再如何,余银都会偏向他。

游雾州要是真对余银有点感情,就不会让余银夹在两人中间为难。

余银已经做了选择,明摆着告诉他,好聚好散是最好的安排。

余金没有这么深的谋算,怕是他

身边的那个人,难怪特意带了战友回家,原来是带了军师回来。

那个周医生和周华言还是表兄弟,恐怕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他这一天都不在,也无从得知,那个周医生,难不成是提前给余银找的相好?

第42章 第42章粮仓漏雨了

夏季的雨,说来就来,带着大风,吹起大颗大颗的雨滴,哗啦啦从天上坠下来,来不及给人躲雨的机会。

这场雨来的猝不及防,却也讓游雾州有了喘口气的时间。

余银和游雾州停止了他们之间的话题,手挡在头上赶紧往家走。

到家后,余银拍了拍身上落的雨水,摸了把脸,却看到游雾州手里拿的傘,“哎,你手里拿着傘刚才。”

游雾州微微低下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你快去收拾一下。”余银伸手去拿他手里的傘,“这会下这么大雨,我哥他们肯定没带伞。”

游雾州点头,有些失神地看着手里的伞,淡淡道:“我去吧。”

“啊?”余银抬眸看他。

游雾州把目光移到她身上,闭了闭眼,哑声道:“路滑,你去送我不放心,再说,我也應该好好表现一下。”

余银也没多想,以为他真是这么想的,想和余金打好关系,她也挺愿意看到他倆,最起码不是僵着的。

她松开拿着伞的手,莞尔一笑:“那你也小心点,我也不放心你。”

游雾州深呼一口气,也朝她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有些苦涩,转身離开了。

如果余银没直接回屋,就能看到游雾州拿着伞的手,在微微颤抖。

游雾州说出不此时的心境,地上的路随着大雨落下,越来越泥泞,就像他要和余银要走的路一样。

越来越坎坷颠簸,而坚持下来也未必是他想要的结果。

游雾州第一次如此迷茫,理智告诉他,他确实要在和余银感情不深的时候,断的干净,才能更好的去完成自己的事。

可是他想要断开吗?

他撑开伞,大雨順着伞骨往下滑,在他眼前形成一道雨帘,他视线只有被雨雾遮盖的景象,就像什么都也看不到了。

如果他和余银断开,他根本不想想如果,他的心脏就像无形的手掌紧紧攥住一样。

讓他主动放弃余银,就如同将自己开膛破肚,把内里所有重要的器官生剥離出来,如果他能还活着,可是他的眼睛,大脑,四肢却都记得余银。

游雾州想都不用在想了,放弃余银?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游雾州脚步不慢,但却依旧没看到余金他们,正好碰见了村长,他正着急忙慌地往喊人,讓去帮忙修仓庫。

仓庫里装的他们还装着刚收下来的小麦和其他粮食,这时候要是弄湿了,那就全村人等着餓一年了。

游雾州一听,“漏雨了吗?”

村长着急的不行,“可不是,快去,我还要去招呼其他人。”

说完人就小跑着离开了,游雾州也没去找余金他们了,反正他们三个大男人淋点雨,也不什么大事,他脚步朝着放粮食的地方去。

村长来到余家叫余阿舅的时候,余银才知道,难怪好半天都不见余金和游雾州他们回来。

仓庫漏雨可不是小事儿,风还越刮越大,他们村本来就不富,村里里大部分都是黄泥巴糊的房子,很少有青石瓦房。

而仓库就是有些年头的石瓦房,听说是以前土匪的姨太太给家里盖的,不过有些年头了,上面的瓦时间久了,风吹雨打的就不行,每次抢收前都要修缮一番的。

这次估摸着有人在修缮的时候偷懒了,仓库才会出现漏雨。

现在里面搬粮食移位置的,还有拿着盆去接雨的,也有去找石瓦的。

余阿舅去的时候,余阿娘和王桂香也去了,屋里就只留下了余银和虎丫、余慶。

雨越下越大,余银的心也有些慌 ,总覺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仔细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以前,粮仓漏雨出过什么事,越想越想不出,她的心也更不安。

“姐,虎丫餓了。”虎丫摸着肚子,像个小猫一样窝进余银怀里。

余银摸了摸她的头,问余慶:“你餓不饿。”

余慶摇头,“我还行,可以等他们回来再吃飯。”

“你倆等我一下。”余银摸了摸余庆的脸,从椅子上起来,“看着妹妹哦,我去给你们拿点吃的。”

余银从堂屋里往后院他们自己屋里走,她从箱子里拿出油纸包着的桃酥,那是游雾州買的,还没吃完。

她提着剩下的桃酥又回到堂屋,“先吃这个垫垫吧,他们估计还要一会才回来。”

桃酥比大白兔奶糖还要少见,手里有点钱的,宁愿買点便宜的糖,也不会买桃酥,那是鸡蛋、糖、油和面做的。

很是金贵。

虎丫看到她拎着的东西,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上面。

“这是什么呀?”虎丫咽了咽口水:“好香啊。”

余庆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肯定是好吃的,笨蛋虎丫。”

余银笑了笑,把绳拆开,露出里面金灿灿,香喷喷地桃酥出来。

“是桃酥!”虎丫眼睛更亮了,边说边咽着口水。

“今不是吃过吗,怎么还这么馋?”余银看着虎丫道:“快擦擦口水吧。”

虎丫擦了擦快要流出来的口水,余庆也抹了把不存在的口水,说:“姐,真给我们吃桃酥啊?”

“说的跟你倆没吃过一样。”余银拿起两块,给他俩一人一块。

两人接过她手里的桃酥,嘴角的笑容都合不拢。

“谢谢姐,你真好。”虎丫嘴甜。

“吃吧,吃吧。”

这一份有很多,买回来还没吃,再不吃也要放不住了,刚好讓他俩给解决了。

余银看他俩吃的开心,心里的不安也慢慢消散了。

那一份吃完,两人同时打了个饱嗝。

虎丫砸吧砸吧嘴:“姐,桃酥可真好吃。”

余庆在一旁附和的点着头。

余银笑着说:“你俩吃的我的桃酥,听不听我的话?”

“听!”他们异口同声喊道。

“那行,虎丫听话一点,余庆带着虎丫在这玩。”余银说:“我去给他们燒点水,他们回来也要洗个热水澡。”

两人乖乖地点着头。

虽然在自己家,但余银今晚的心太不安了,余庆大一点能自己走,她抱着虎丫,三个人都呆在厨房。

厨房有两个小凳子,余银让他俩坐着,自己则是把两个锅里都添了水,坐在柴上往灶下添着柴。

水燒好了,他们也没回来,又等到两个小孩在床上睡着了,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人回来的动静。

他们去的急,虽然穿着雨披,但身上也湿的不行。

“我燒了水,你们快洗洗。”余银见着他们道,“盆我都拿去在厨房搁着了。”

“你待会儿在烧点姜茶,淋了雨带喝点。”余阿娘叮嘱着。她正往厨房走时,又转过头交代道:“对了小鱼儿,你把你那屋收拾下,你大哥今住你那屋里,小周医生跟他哥去你大哥那屋住。”

“行,我知道了。”余银扫了一眼,她没见到周华言和周华锦,去往原来她那屋里。

她那屋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从旁边她娘那屋里拿了被子和床单一铺,就完事了。

弄完这些,她又去厨房里给他们烧姜茶,游雾州正拿着她的盆打水,见她进来,说:“大哥他们盆不够,我把我的盆给他们了,我先用一下你的。”

余银点头,“你用你的,没事。”

他俩是夫妻,用一个盆也没啥,怎么还跟她解释解释。

游雾州打好水,“飯等会我做,我很快洗完。”

“好。”余银说:“你做什么飯,我给你把菜洗好。”

“外面太黑了,又下着雨,我等会洗完去摘,你可以先下面条。”游雾州说。

余银吃过桃酥了,也不太饿,饭好后,她就回房间了,不然屋里桌子坐着也有点挤的感覺。

没等多久,游雾州也吃完饭进屋了,他关上门,往床边走,“你今晚怎么没吃饭?”

余银想到那包桃酥,“不太饿,那个你买的那包桃酥,今晚我们给吃了。”

“虎丫和余庆饿了,你也知道我太会做饭,他们也不吃我做的饭。”

“吃了就吃了,本来就是给你吃的。”游雾州不在意,他上了床掖好蚊帐,“但你下次不能吃了

桃酥,就不吃饭。”

游雾州掖好蚊帐,站来拍蚊子的时候,就听余银嗯了一声说:“我上来的时候拍完了,你躺着吧。”

游雾州在她旁边躺下去。

余银问他:“仓库咋回事哎啊,不是才修过,这才过了多久咋漏雨了。”

就昨天的雨,仓库又不是纸糊的,要说把仓库弄漏水,是不可能的。

“旁边的树枝断了,砸房頂去了。”游雾州解释道:“把瓦砸烂了,幸好要下雨了,阿舅让人守着仓库,发现的及时,没把粮食淋湿。”

“这也太巧了吧……”余银忍不住说。

不怪余银觉得巧,一起去的人也觉得巧。

后面还又差点砸到人了,幸好没出事。

游雾州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房间内吹了灯,黑黢黢地,他也能凭借着大概位置看着她。

“余银。”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干嘛啊?”

余银见他不说话,翻了一下身子,转向他那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喊我干啥啊?”

游雾州还是没说话,也没反應。

余银悻悻地收回手,她刚躺回去,身上突然一重,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順着往下落。

根本不给她反应,腰下就被垫起了枕头,腿被抬起往帐頂碰去。

细细密密的吻,舔着她的皮肤,顺着她的脚腕往里去。

攥住她腿的力气很重,这个姿势把她的所有明晃晃亮在他眼前。

只是可惜没有电灯,游雾州觉得有些可惜。

不然就能看到嫩唇里的幽深。

吻上去的时候,已经有些湿润了,同时有什么正往外溢出,他喉结滚动咽下,直接顺着往里亲。

不同于上次温柔的试探,这次的舌尖又急又猛,在里面用力搅云力着。

余银的脚尖紧绷着挨着蚊帐顶,脚下的虚无缥缈,让她不安,燥动。

滚烫的舌尖堵不住往外溢涌的甘泉,泉水潺潺。

那不断搅动着发出的水渍声,羞涩感让余银清晰的认知到,她的那些感官都无限放大着。

浑身发痒,口干。

燥、

热、

烫、

想随着身体的反应,可却又想忍住那股莫名的冲动……

余银拼命扭动着碰到蚊帐顶的脚尖,想挣扎脱游雾州的束缚。

可身体的反应却是不受控製的靠近,想要汲取更多的触碰,她觉得自己快要难受死了。

思想和行为的不统一。

余银低低呜咽着,混乱的摇着头,红唇微张,战栗不已。

游雾州边亲边喘。

“余银。”游雾州吞咽着,克製不住的说:“我快喝的跟不上了。”

“怎么这么多……”

余银被这句话他羞到身子紧绷着打着颤,偏偏这人还不肯放过她,恶劣的控诉着她。

“怎么绷着嗯?”

“余银……”

“我舌头都要断了。”

“放松点嗯……”

说完,用里往唇腔内一吸,惹得余银呜咽一声,抵着帐顶的腿差点软了下来。

接连不断的颤音,从她喉间溢出。

“好难受。”

“游雾州。”

“不要。”

激烈又失控的亲着她,游雾州以一个俯下头的姿势,却用一种完全掌控姿态,品尝着她的滋味。

观察着她对不同的反应程度。

在舌尖触碰到不一样的地方时,美妙动听的颤音,也是不一样的,或轻或重,或强烈渴求。

温湿甜腻的香味越来越重,宛若最好的燃料,让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火热,越烧越湿润。

水火不容,火热和湿润却是彼此最需要,最渴望拥有的。

此刻最想得得彼此贴合的。

余银浑身哆嗦着,小腿酸软的垂下去,脚心搭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贴合着。

游雾州知道她此时腿上没有一点力气,手掌贴上她腿,摩挲着,引起阵阵颤栗。

他今晚可以控制着,在余银想要紧绷到不能控制时,却又猛然将舌尖抽离。

游雾州就是故意的。

只有余银强烈渴望他,需要他,才能让游雾州暂时忽略内心的不安。

他在余银身上汲取着,那些他忽略的安全感,只有这样。

游雾州才清楚地知道,余银离不开他。

他们彼此需要,也分不开。

第43章 第43章原来余银是个路人甲……

不同程度的动作,帶来不一样的汹涌快意席卷,不自覺扬起的脖颈,涣散的意識,再也无法克制的甜腻嘤咛。

喉结不停滚动的声音,湿腻的晶露讓他脸颊上不止有汗液,连羽睫也被打湿。

无一不在告诉着游雾州此时,她有多满意。

脊椎骨发麻过后颤栗感,讓她格外敏感,他的指尖和如雨滴般的吻游移着,无一不像是帶着烈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她,讓她颤栗着。

这样的游雾州讓她根本无能招架。

那些帶着哭腔哽咽嘤咛,好不可怜,余银眼角被逼到溢出更多的泪水。

游雾州的指腹顺着她的鬓边往下滑,嗓音低沉暗哑唤她。

“余银。”

桃紅的帳内,隐约能看到起伏着帶来的微风,潺潺的小溪飘着落叶,被微风吹起哗哗声响。

余银下意識地点头,可又意识到他看不到,半张的唇齿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呼吸声。

明明就在跟前,甚至紧挨着一起,渴望却不得到。

余银对于他这样,有些不满,侧头咬了一口,放在她脸颊的手掌。

她用了点力气,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手。

游雾州也不恼,低笑一声,被咬的手掌在她松开后,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她唇,同时猝不及防的挺身。

对于彼此都再熟悉不过的存在,瞬间就带起身心舒适的满足感。

木柴在燃烧时,火星四溅带起的细碎声响就足以证明火势多旺。

接连不断的添柴加火,让火势持续而猛烈的燃烧。

直至夜色渐淡,木柴的燃烧火焰逐渐变小,直到慢慢熄灭,带着灰烬的木柴自然等待余温消散-

天还蒙蒙亮时,余银睡梦间,一动,下面好像潮乎乎,一股热流往外涌出。

她整个人被游雾州圈在怀里,后背又紧挨着游雾州光滑的胸膛,贴着肉,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的起伏和自己是一样的。

她稍微一动,禁锢着她的胳膊就往里收了收。慢慢填满他们之间的空隙。

心口莫名一跳,有点不太对劲。

小肚子里酸说不出来的難受,芽苗快速破开发芽长出。

余银顿时身体僵住不敢乱动。

她半闭着的眼睛眨了眨,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也有些不敢相信……

种子在成为芽苗前,是蜷缩着的,逢甘霖开始慢慢发芽,芽苗在冲着外壳往外长出来后,还会晃动两下。

就目前的情况清晰的告诉她,没有想错……

芽苗顶着安全屋外壳,是直冲大脑的酸麻,那是对于本能的满足。

余银感覺都没睡多久,整个人困到不行,这会儿虽然还没完全醒,但她的意识虽然再模糊,就这一出。

她人也瞬间清醒了,除了害羞,更多的是震惊,竟然还可以这样啊。

游雾州竟然一直待着没有出去过!

她顿时手足无措,这下該怎么办好?是继续睡吧,她根本动不了太大的动作。

想了想,最后还是一只手偷偷抽出来,准备睡自己的,就被反手扣着手腕,举过头顶。

游雾州人还没清醒,身体就下意识地做出反應。

泡了水的柴,加上一些其他的水,根本不用火来点,就已经能燃了起来。

……

除了有一种難以启齿的感覺,余银更多的是这种難言的感觉。

游雾州却像知道一样,专用着力

气去往那难言之处。

他沉溺在余银失态的模样,目不转睛,满是缱绻。但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愈演愈烈。

急切的动作带起来的风,让蚊帳来回荡漾着,仿佛连蚊帐都有些急,摇晃起来都好像只能看到蚊帐内的残影。

发出呼呼沉闷却又清脆的响声。

听着就让她发麻心颤。

“快。”

“快,出去。”

“快?”

“好。”

游雾州勾起唇角,听着她的话,带着让人恐惧的席卷。

余银不自觉地扬修起秀颈,脖颈和下颌因为某种原因,而呈现出优美的线条,白生生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紅。

让人总会想要留下些痕迹。

游雾州垂头,用牙细细碾磨着她的锁骨,肩颈。

风止时,朵朵绽放紅梅落下。

带着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热浪席卷着她的感官,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顿顿的、满满的。

是不同于往常的,一种很奇妙的,就好像是彻底满足的感觉。

不止她有这种体会。游雾州趴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餍足。

“不想出去,好想一直待在里面。”

余银小脸一红,她张了张口,低声骂道:“不要脸。”

“我早上醒来他就在里面!”

游雾州埋在他的颈窝蹭了蹭,“可是真是好舒服啊。”

说完,还像她证明一样,又动了动,发出一声喟叹。

余银:“……”

“出去,我好累。”

“再让我待一会儿。”

“我真的好困,游雾州。”

“你睡吧,我一会就出去。”

“……”

余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但隐隐约约知道这人在给自己清理,主要是他清理的手也不老实。

她拍了一下,也不知道拍到他哪去了。

总之是老实了。

熟睡后的余银,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还是老人们说人临死前脑子里会有走马观花的画面。

但那不是余银的。

还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所在的世界,其实是一本叫《万人迷男知青的笨蛋小白花》的书。

那本《万人迷男知青的笨蛋小白花》书里,主要就是围绕着游雾州和江窈写的,江窈的父亲母亲都只是的厂里的小员工,家里孩子又多,大姐和大哥是长子、长女,是他们的第一个儿子女儿,自然是打心里喜欢。

江大哥在江父厂里做着临时工的活,但却娶厂里一个正式工,还是他们厂会计主任的表亲家的孩子。

江大姐准备接江母的班,也在厂里做着临时工。

江窈的二姐长得很像江母,人又嘴甜会讨江父江母喜欢,工作不好找,父母的工作都接替了,她找不到工作,就找了个有点小钱的男朋友。

而江窈长相肖似江奶奶,江母和江奶奶婆媳不合,对于这个女儿,除了长相神似,连性子格外相似,她一看到江窈也是心里厌烦,一点也不待见她。

老小子弟弟,江母自然是当做宝,为了不让他下乡,本来都供不起了,硬生生又让他在学校读书。

小妹年纪小,听话又懂事,还能在家里帮着做飯打扫卫生,也不用去上学下乡,江母心里也是有一份她的位置。

而下乡的名额自然也落在了江窈身上,而他弟弟也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没工作也要去下乡,江母就让江二姐找了她对象,拖了点关系,把江窈塞到偏远的地方,到时候江小弟就算没找到工作下乡,也能在周边下乡,不用吃苦。

江窈就这样爹不疼娘不爱的下了乡,来到了杨柳村,她来到知青点后,因为不太能适應农活,公分挣不了几个,反而还经常休息,刚开始知青们还能忍受她。

可长久下去,公分毕竟是吃飯生活的,知青们吃飯都是在一起的,她挣得太少,根本就不够吃,自然也有人不愿意了,男知青们不好开口,女知青们说了她,她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男知青们一见她这副模样,又顿时升起保护欲,开口阻止劝解,明明是男知青们提出的,说让女知青开口说会好一点,女知青们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后来渐渐也没女知青搭理江窈了。

男知青们平时干活又多又忙,也没时间关心太多,江窈在知青点基本上也就跟隐形人了一样,后来偶然作为里面的路人甲余银,她从小就想要个姐姐或者妹妹,见到江窈第一面就把她当亲姐姐。

路人甲余银有个好舅舅,是杨柳村的大队长,她又是给江窈找了个割猪草的活,还让她每次不管干多少,公分都给的高的。

这样一来,江窈的生活了好了许多,余银还时不时在家里改善伙食的时候,也叫了江窈去吃。

后来村子里又来了一个首都的男知青,也就是《万人迷男知青的笨蛋小白花》的男主角游雾州,江窈对游雾州一见钟情,知青点很多女知青也都喜欢游雾州。

连村子里的人都对男主角游雾州赞不绝口,当然连路人甲余银也喜欢上了他,江窈得知余银想嫁给游雾州时,心里很难过,但还是让余银追求幸福,并且给她出了个落水让游雾州救她的主意。

游雾州忍着屈辱被逼婚娶了余银,而江窈作为余银的好姐妹,经常会去余家,江窈见到自己心上人过的不开心,她也恨自己为什么出那个主意,就找到了自己的一个追求者村长的孙子,想给游雾州找个工作,好让他过得好一点。

村长的孙子知道农场再招老师,江窈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游雾州,他也考上了农场的小学老师,对江窈心存感谢,并告诉她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后面余银哥哥休假回来,还带着他的朋友男二来到杨柳村,正好赶上了粮仓漏水,断掉的树枝差点砸住男二周华言,被江窈救了,从此爱上了她,百般纠缠。

江窈被男二猛烈追求着,他们在一个机缘巧合下,救了一个跟江窈一样不受待见的穿越者柳招娣,柳招娣对周华言一见倾心,帮着周华言追求江窈,后得知江窈心有所属游雾州,又撮合了他俩考上同一所大学。

在大学里,余家也因为当初的逼婚受到了代价,柳招娣也因为江窈,慢慢的和周华言走在了一起,可是周华言心里始终有着江窈的位置,柳招娣不免妒恨,给游雾州和江窈制造了种种矛盾,经常闹别扭,江窈很爱游雾州,但更想让他活得开心,决定远走,游雾州也因此认清内心,开启追妻……

余银被气醒后,只觉得两眼一抹黑……

她一想到,自己在一本书里就算了,还只是充当一个下场凄惨的路人甲角色,之所以有寥寥几笔,只是因为她是男主的前妻,为了衬托女主角的美好的品性,就算再爱男主,不会用那种法子把男主绑在身边。

她感觉整个人精神都错乱了。

余银自认为自己也不是很差啊,为什么是个下场这么凄惨的路人甲啊。

事情已经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为什么要给她当头一棒。

还有她哥的周华言竟然也深爱上江窈了,怎么那么多人都喜欢她!

余银那叫一个愤恨啊!

怎么天下的便宜都让江窈一个人给占了!

她简直想骂爹,凭什么啊……

游雾州不是她的,余银其实早就认命了,得知人家俩还是比他先认识,还是男女主角,她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可是没有一点办法啊,她也不求那些了,她就想让余家好好的,怎么就这么难啊。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游雾州估摸着不太恨余家了,應該也不会再对余家实施报复了。

她也要为自己做个打算了,男女主肯定是改变不了,她为自己谋划幸福,给他们腾路,应该会得到好运

吧。

毕竟书里帮男女主的,都得到好报了。

余银回想了一下那本叫《万人迷男知青的笨蛋小白花》,里面但凡出来的男角色,要么为江窈痴狂,要么没有好下场。

这个世界就没有她余银能找到的不爱江窈的男人了嗎?

除了她哥余金、

他爹了个腿的,还真没有一个!

不对,周医生,书里面好像没有怎么提到过他,只是说他是周华言的表弟,是个医生,其他的也没有了。

而且周医生人还好,就是不知道周医生愿不愿意,毕竟她结过婚,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余慶过来敲了敲她的门:“姐,姐,你醒了没有,快起来吃飯吧,你吃完饭再睡。”

余银闭了闭眼,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衣服,下地的时候腿软差点跪地上,她扶着床边缓了两口气,才给余慶开了门。

门一开,余慶就手在鼻子前扇了一下,又头往里伸着嗅了嗅,“姐,你们屋啥味啊,咋又好聞又难聞的。”

余银顿时一僵,吸了两口气,就把余慶头往外推,“走,走,走,快饿死了,哪来的味啊,你闻岔了。”

余庆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的问:“我真闻错了嗎?”

余银糊弄道:“肯定是你闻错了,我鼻子可比你好使,我都没闻到。”

“好吧。”余庆说。

“我忘记拉蚊帐了,你先过去吧。”余银找个借口,一瘸一拐地就往回走。

推开门,那暧昧的气味直冲鼻子,足以见得昨晚是有多疯狂,味道也太大了。

余银赶紧把门窗开开,蚊帐打开。

他爹个腿的,有自己的女主角,还在床上这样折腾自己,游雾州可真他爹的不是个东西。

此时,正在粮仓那修屋顶的游雾州,打了好几个喷嚏。

听到他打喷嚏,余阿舅问他,“是不是昨天淋着雨了,想生病了,你可回家再喝点老姜茶。”

余金看了游雾州两眼,露出不屑的表情,还摇了摇头,仿佛在说,就这身体素质,淋了点雨就要生病了。

趁早回家去吧。

游雾州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他估摸着是余银这会应该醒了……-

余银洗漱完才去吃饭,她也庆幸自己洗漱完收拾了一下,因为她进屋吃饭的时候,发现周华錦还在他们家。

她把饭放在桌子上,揉了揉眼睛,盯着周华錦,“周医生,你还没走啊?”

周华錦微微挑眉,笑着解释道:“有点事耽误了。”

“哦,这样啊。”余银点头,“你吃早饭了嗎?”

“姐,你以为跟你一样是个大懒虫啊,一觉睡到现在。”虎丫捂着嘴笑道:“周哥哥,我真的没骗你,她可能睡了,能一觉睡到下午嘞。”

余银脸一红,瞪了一眼虎丫,虎丫才不怕她,朝她做了个鬼脸,挑衅的搂着周华錦。

周华锦本着医生的敏感,便多了句嘴:“睡多了对身体不太好,余银同誌,还是建议你以后睡到现在起来好一点。”

余银“嗯嗯”地点着头,“我知道了,以后不睡太久了。”

身体要紧,她以后看来不能没事干就睡觉了。

余银小口小口的吃着饭,周华锦在一旁陪着虎丫和余庆玩。

吃过饭,周华锦身上提着个小药箱,问她:“余银同誌,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知青点怎么走的。”

知青点,周华锦去知青点干嘛?

他也爱上江窈了嗎?

余银瞪大了双眼,仿佛对于他问知青点在吗哪很震惊。

周华锦觉得她的反应有些不对劲,问她:“怎么了吗?知青点是不能去还是……?”

余银摇头,忙笑着跟他解释:“不是,不是,我刚才看到地上又个蚯蚓爬得好快,所以有些惊到了。”

她说完,又看着他的药箱,“你去知青点是要给他们看病吗,他们怎么了。”

提到这个,周华锦叹了口气,“昨天走的时候不是下雨了吗,正巧碰上了你们村长叫人去修粮仓,我和我哥他们就一起过去了,谁知道中途又断了个树枝,差点砸到我哥了。”

“有个女知青刚好推了我哥一把,才避免了我哥被砸到,但那为女知青却扭到脚了。”

余银听到这觉得好熟悉,怎么这么像,那本书里写的……

女知青救了周华言,那不就是书里写的,江窈救了周华言,看来她是真的生活在书里,还是一个小角色。

余银脸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周华锦,这人也和自己一样是个路人甲角色,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表哥周华言,已经深爱上了江窈……

“我毕竟是个医生,要去看一下她的伤势。”周华言接着道:“余银同志,你能不能帮我指一下路,我对杨柳村不太熟悉。”

余银微咬着唇内的软肉,点点头,声音有些飘,“我带你过去吧。”

凡是跟江窈接触的男生,几乎没有不喜欢她的。

余银也想看看周华锦会不会,而且知青点这回肯定也没什么人,他一个男同志,传出去也不好听。

“这,可以吗?”周华锦略略停顿,有些犹豫的问余银:“不会耽误你什么吧,麻不麻烦啊。”

余银嘴角噙着笑意,摇摇头,“不麻烦,今天不用上工,反正也没什么事,而且你是男同志,要是知青点就那为女知青一个人在,多不好啊。”

周华锦一顿,他确实没有考虑这个,说道:“我就怕给你添麻烦了,路上都是泥,真是不好意思了,要不你给我说一下路,我等准备吃饭的时候过去,那样人多,也好避嫌。”

“瞧你客气了不是。”余银笑道:“我从小就在村子里长大,这路有泥对我来说多正常,早点去看了,你也好安心,肯定昨晚天黑着,你也不方便,一直心里惦记着。”

“走吧,走吧。”余银招手,又转头交代余庆和虎丫,“你俩在家里呆着啊,周医生去知青点有事,又不知道路,我给他送过去。”

“我也去,我也去。”虎丫兴奋地说。

“你不去,我抱不动走那么远。”余银道:“周医生去给你看病,抱着你像什么话,余庆,看着她啊,你俩谁听话,就有好吃的。”

“好吧,”虎丫瘪着嘴,又走了回去坐下,余庆咧嘴一笑,大声道:“保证完成任务!”

去知青点的路上,余银本就做完过度消费体力,这又会走了好久,腿都打着颤走的。

周华锦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是不是累了,咱们歇一会再走吧。”

“腿有点抽筋了。”余银有些尴尬笑了一下,其实这点路她应该是不累的,但实在无法说出口原因,只好停下脚步歇一会儿。

周华锦未经人事,也没往那方面想,农村营养跟不上,抽筋是常有的事,便也没说什么。

余银生怕他察觉到是那个原因,歇了一小会儿,就说好了,“咱们走吧,这会儿不抽了。”

周华锦还有些迟疑,“要不再歇一会吧,腿抽起筋来还是挺难受的,咱们又不着急。”

余银只好又歇了一会儿,但站着也很费力,她没歇多久。

等到了知青点,余银气喘吁吁地,面色潮红,鬓边的发丝都被汗水洇湿了。

“等一下,”

“歇,一歇,让我。”

周华锦看了眼她的模样,就立马移开眼去,深吸了好几口气,耳根却越来越红。

他往旁边走了好几步,离余银隔的有些距离。

余银在心里把游雾州骂了好一会,才调整好自己,抿了抿唇说:“走吧,周医生。”

她以前没少去知青点找江窈,轻车熟路的带着周华锦往女知青住的地方去。

到了房间门口,周华言停下脚步,余银敲了敲门,“江窈姐,你在吗?”

“啊,谁啊?”江窈小声问道。

“我余银啊,听说你脚受伤了,刚好周医生昨天在我家,今带她过来给你看看。”余银解释道。

周华锦有些狐疑,余银怎么知道里面的人叫什么,他只知道姓江。

江窈拧着眉说:“你等一下。”

屋子里紧接着一阵声响,然后是一瘸一拐的脚步声,门被开了一个缝,江窈探出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她浅笑道:“去堂屋吧。”

余银上前掺着江窈,周华锦走在前面一点,隔着些距离。

女生宿舍确实不能进,及时余银陪着我他

进去了也有些说不清。

堂屋正对大门,大门敞开着,也不至于会让人知道看见了误会什么。

快到堂屋时,周华锦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回头一看,不知道是他看错了还是什么,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

第44章 第44章被游雾州撞见余银和周医……

可能是因为腳腕的疼痛,江窈被余银搀扶着,依旧走的很艰难。

余银把江窈扶着坐下后,看着她腿往前伸着,露出有点肿的腳腕,还带着一股紅花油味儿。

说实话,余银现在看到江窈,心情说不来的复杂。

在那个似梦非梦的书里,她就像一个偷了别人应有的幸福,而后付出惨痛代价的。可那却是她实实在在经历过的一生,付出真情实感的一生,却只有寥寥几笔概括了她。

她一想到早上剛和自己亲密过的男人,实际上是早已被命中注定了其他女人,更是心里哪哪都不带劲。

江窈的腳不算太严重,而且应該是剛上过紅花油。

周华锦下队的时候,藥箱里带了跌打损傷的藥酒,但那藥酒已经给了余阿舅。

昨晚余金要了过来,他今带来了,那药酒他在家里还有,等过几天再带给余阿舅。

他把药酒递给江窈,开口道:“江同志,这是我自己配的药酒,活血用的,你这几天可以涂一下。”

江窈接过那瓶药酒,道了声謝。

“江知青,今天脚怎么样?”门口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说话的是村长的孙子,也是江窈的追求者之一揚小暑,长相一般,但胜在五官端正,个头不低也不高,身板强壮。

揚小暑看到余银,露着一口白牙,有些憨气的惊讶道:“呀,余妹妹,你也是来看江知青的?”

“江知青的脚毕竟是修粮仓受傷了,我爷讓我过来看看她。”

没人问他为啥来,还非要解釋解釋,揚小暑头脑比较简单,他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嘖,余银都不想拆穿他。

她早在女知青宿舍的时候,就猜到了揚小暑在这,就江窈开门,就露出她自己,再到她脚上已经涂过红花油。

红花油在村子里可少见,知青点的人对外是团结一致,对内可什么都分的特别清楚,江窈的红花油,除了扬小暑,也没别人了。

还村长讓他过来看看,嘖啧。

余银点头,“周医生不是下队看病来了,正好讓我带着他过来给瞧瞧。”

江窈看到她这副解释,抿紧唇低下头,眼底浮现出不解。她救的是周华言,按理说那个男人应該会对她一见钟情,可为什么今天没有过来。

而是这个周医生过来,他们虽然是表兄弟,但余银说是下队看病来的,不是特意让他过来的。

“哦,这是县里的医生啊,医生给看看好啊。”

扬小暑时不时的看一眼周华锦,因为江窈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着。但他看着这个周医生,长得确实是一幅小白臉的模样,瘦瘦的,不如他有力气。

周华锦笑着朝他点点头,“没伤到骨头,这两天尽量不要多走路。”

“周医生,我的脚真没事嗎,可是很疼,根本动不了。”江窈咬着唇问他。

扬小暑跟着附和,不放心道:“她疼的都不敢碰到,而且肿这么严重,真没伤到骨头嗎?”

周华锦抿唇淺笑着解释:“因为刚扭到,疼是正常的,你擦药的时候不要怕疼,揉一揉,把淤血揉开能缓解你的疼痛,也好的快一点。”

“怎么揉啊,你会不会什么按摩揉法,能教教我嗎,周医生。”江窈咬着下唇,轻轻地眨了两下眼睛。

余银看着她那双盈盈秋水,故意勾着人的目光,嘴角一抽。

还真是注定好的女主角,这样的模样,这真能吸引到他们吗?

她看了看扬小暑和周华锦,扬小暑眼睛不眨的看着江窈,耳根子红的不行。

周华锦顿了几秒后,在被余银看着时,立马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

余银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因为周华锦不重要,所以没太被女主吸引。

周华锦唇角微动,缓缓道:“我也不太会,你揉一揉脚腕,在转一转,也没什么特别的手法。”

余银讨厌那群知青,不想等会有知青回来她们碰到,她在江窈想要开口前,她挽起江窈的胳膊道:“江窈姐,马上快中午了,我们就先走,我还掺着你走来。”

江窈被她驾着,也不好把手抽出来,自己走回宿舍,只好应道:“那好吧,我要是有什么事了再找你们,只是这知青点我一个人,干什么也不方便,就怕没站稳再摔倒了。”

她自己非要把宿舍里的女知青关系搞得很僵,她这是想让谁来伺候他,被她救的周华言,还是周华锦。

余银有些无语,没接她这句话。周华锦跟她也不熟,不可能因为他表哥,就提出在这待着照顾她,孤单寡女的像什么样子。

扬小暑挠了挠头,试探的说了句,“江知青,要不去我家住两天,我奶奶一个人在家,还能给你搭把手。”

江窈没想到他会这接话,臉色渐渐绷紧没说话……-

回去路上,余银一直在想那本书,她到底该如何改变自己的困境。

目前现状是不能变得,但男人是要换一个的。

换的目标也有了,就是不知道目标对她什么感觉,哎,现在不是倡导恋爱自由,勇敢追爱。

主要她这个已婚的身份,不能让她太勇敢追爱。

余银心里犯难,正惆怅着,手臂倏地被人往后一拉,很快,周华言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哎,小心,差点摔倒了。”

她脚下顿时踉跄了两步,低头一看,目光顿住。

只见她都快走到沟边了,就离她两步远。

余银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拍了拍胸口,感謝的笑道:“谢谢你啊,周医生,差点掉里面了。”

“不用客气。”周华锦淺笑,而后,他微抬下巴,“你想什么呢,这么走神,连路都没看。”

余银咬了一下唇瓣松开,接着唇角勾起浅浅弧度,笑颜如花的看向他,羽睫轻轻煽动两下,“周医生,我……。”

周华锦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你,你怎么了?”他喉间灼热,声音有一些沙哑,和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余同志如果不想说,也没有关系的。”

“不是。”余银摇头叹息,她仰头望向阴沉的天空,声音有些飘渺,有些憂愁的说:“周医生,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周华锦最开始知道余银,是在表哥的信上描述的她,他答应了相亲,可惜造化弄人,他们有缘无份,可老天爷偏偏又让他们相见了。

只是余银已经嫁为人妇,他当时不知道,就那一眼,他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有爱情和心动这种虚无缥缈东西的存在。

他给表哥写了信,想要给他们一个认识的机会,没收到回信,他代替同事去杨柳村下队。

谁曾想她已经嫁人了。

他本来已经打算放下了,可表哥又告诉他,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余银也不幸福,那个男知青这两年就要离开了,问他还愿意吗。

他很诧异,同时心里也还担憂,她面对那个优秀的男人都不幸福,自己能给她幸福吗。

但,她的脉象,现在看到她忧愁的样子,他想尽最大的努力让她开心些。

她不应该是失落忧愁的。

临近中午,乡下的路上又刚经过大雨冲洗,这会儿路边就他们两个,两个人都没有开口,阴沉沉的天此刻有些过于冷清。

周华锦垂眸看着身边的女人,她微扬起头望着天,眼神空茫。他唇角微动,想说些什么,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很快,余银微微转向他,对上他那双看着她时,眼眸里有着柔柔的光,她莞尔一笑,“周医生是在看我吗?”

周华锦猝不及防被她捕捉到自己的视线,心头一顿,眼神躲闪着。

余银了然,什么也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可能是她太敏锐了,也确实感受到了,原来周华锦对她是有好感的。

周华锦愣了一会,回过神后,他喉结微动,对着她说,“余银,我叫周华锦,中华人民共

和国和锦绣河山,华锦。”

说完,他定定地看着余银。

余银会心一笑,“名字很好听,可我更喜欢叫你——”

她朝前走了两步,扭头在他的期盼中,眨了眨眼道:“周医生。”

周华锦笑了起来,俊秀的眉眼也泛起涟漪,那双浅淡的眼眸里有看得见的缱绻。

“好。”

温柔的嗓音里似乎含着水一样,就好像那些盛满的爱意都快溢出,听的余银心头一颤。

余银低垂下头,隐隐有种直觉,或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有些不敢去面对他眼眸。

余银嘴角噙着笑,往前走了两步,在拐角处,笑意顿时僵住在脸上。

游雾州就站在拐角处树边,不知道看了多久,他嘴角挂着浅笑,但那一双幽深的黑眸笑意不达眼底。

余银下意识地想到了刚才自己和周华锦说过的话,做出的反应,她心一抖,直觉告诉她。

游雾州一定看到了,且好看了很久。

没有哪个男人能大度到,容忍他看到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和其他男人眉来眼去的。

思及此,余银一个激灵,才猛然想起来,自己知道他和江窈是男女主角故事,但游雾州自己并不知道。

她这算是当着游雾州的面,光明正大的偷男人了。

老天爷啊,她怎么这么背事啊。

偷男人啊,再赶上前些年头,她是要被浸猪笼的啊!

第45章 第45章游雾州一再被挑衅

游雾州从来没想过,他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余银笑的那样开心,竟然是对着其他男人。

周华錦那样炙热的眼神,余银当真看不见,感受不到嗎。

游雾州说不出,此刻体内翻涌着的情绪。

他自认为不是个大度的人,可在看到他们时,竟然不敢上前,他竟然生出了退缩的情绪。

甚至想,他如果没过来,没有看见过就好了。

可他偏偏却像定在那里了,走不了。

余银深深换了口气,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该怎么讓游雾州不误会啊。

虽然但是,她确实是有意的和周华錦交流,可她也没说什么……

但不管怎么样,她还没离婚,还被游雾州看到,这都是不太好的。

余银平静的走到游雾州面前,干笑着解釋:“你是去知青点跟他们学习嗎,我帶着周醫生给江窈看脚刚从那出来,知青点这会儿没什么人在。”

她没问游雾州怎么在这,也问他看到了什么,只是说帶着醫生给人看病。

而且通往知青点的这条路虽然是不是大路,但却是快到路口那,毫无遮挡的。

她又是已婚的身份,帶着个男醫生去给别人看病,说出去,也没什么好猜测的。

游雾州面色无波,语调压的很平静:“哦,那回家做饭吧,下午再过去。”

余银悄悄打量了他几眼,看着他面色无疑,看样子應该是信了,也就没再细想游雾州真是来知青点的嗎。

都被叫去修糧仓了,怎么就游雾州这个在这里,他到底是要去干嘛的……

游雾州瞥了眼默不作声的周华錦,淡声道:“周医生你以前下过队没,原来这边都是另一个医生下队的,还从来没见过你。”

周华錦再看到游雾州的时候,心里也咯噔一下,余银的身份毕竟是已婚,他再怎么样,也不能做出破坏别人婚姻的事。

即使他倆再感情不好,到底是还没分开离婚。

他面对游雾州时,心里总会觉得歉疚,解釋道:“原来的刘医生这几天身体有点不舒服,走不了太远的路程,就和我换了一下。”

“这样啊。”游雾州看着他继续道:“周医生这么年经,今年多大了啊。”

周华锦回道:“今年二十三了。”

“真是年輕有为啊,周医生。”

“哪里的话,我也只是给人看个头疼脑热的罢了。”

游雾州问一句,他答一句,一路上,周华锦的基本情况,余银都了解差不多了。

只是对于他倆的对话,余银有些摸不清楚。

游雾州是个不动声色,在别人问的话里,去观察了解别人,怎么这次主动问了周华锦这么多。

他想干什么啊。

就跟给身边的人相亲时,打探男方各方面问题一样。

等等——

游雾州这什么意思?他要给周华锦介绍对象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怎么想都没理由啊……

那本书里怎么写的啊,直到最后都没说周华锦结婚没结婚,他表哥周华言先是对江窈爱到无可自拔,最终却和柳盼娣走到了一起。

那本书里是这样描写的。

周华言那个人,就像一朵漂亮到讓人惊艳的花,实际上连带着味道都是致命的。

而游雾州和周华言比起来,就如同一块清润无暇的玉石,风光霁月,雅方端正。

所以江窈面对周华言的火热追求,却依旧喜歡着游雾州。

一正一邪,女主角自然选择分明。

想到这,余银就打了个寒颤,那写这本书的人,可真从心底喜歡这个江窈啊。

给了她这么多好男人,讓她选择。

余银有些不服气,她到底差哪了,连个自己的男人其实都是别人的,她找一个吧,好不容易有点苗头。

又被这个名义上还是自己的男人撞到。

到家里后,做饭自然不可能讓周华锦帮忙,余银自觉地走进厨房添柴烧火。

周华锦在堂屋坐着,游雾州去菜园里摘了菜,洗好走进厨房。

余银见他进来,抬眼打量他两眼,他神色自然,没什么特别的情绪流露。

江窈受伤了,他應该是也是去知青点的,怎么那会儿没见他问上一问啊。

余银烧柴不用一直看着,她的目光除了添柴时,就一直在游雾州身上。

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即使穿着有些破烂,带着补丁的粗布衣服,也仍然盖不住他那与村里人不一样的气质,宽肩窄腰,还有那劲瘦却有力的腰腹。

真是近乎完美的一个男人,除了有些成分不好,但没两年就又恢复了,那时候的身份,简直是她高攀不起的。

余银还没收敛目光,游雾州便抬眼看她,声音低沉:“怎么了?”

“没事。”余银垂着头,错开他的目光,说话的声音很輕:“江窈姐脚没什么事,没伤到骨头,周医生给了她药酒,过几天就好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样说,大概因为余银倒是不介意大方一点告訴他,毕竟书里和这男女主做对没有好下场。

游雾州闻言沉默一瞬,微蹙着眉宇,点了下头,什么也没说。

他觉得余银既然已经解释了,他也不應该小心眼的逼问,而且两个人只是说了几句话,笑了两下而已。

他不能一碰到这事,就心里怀疑。

村子里还有其他男人们,偶尔碰上一面,余银也不可能不打声招呼,对人家笑笑的。

可能是因为余金的原因,所以他那会才会心里有了些怀疑,其实更多的是怀疑自己,他太害怕失去了。

听余阿娘们没少提过的,毕竟余银和那个江窈的关系就像姐妹俩一样,虽然她们两个现在不玩了,但可能是有点感情在的。

这江窈受伤了,余银去看看,正好周医生在家里,跟着过去,也是正常的。

他要相信余银。

游雾州这么告訴自己-

中午吃过饭,趁着还没下雨,周华锦就走了,余家一家在门口送他。

周华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记得跟姑姑说,我这还有点事,让她别惦记着我,等走之前我回去一趟。”

周华锦点点头,他的心有点乱,根本听不进去他表哥说的什么,

其实他还能再待着,但今天游雾州的出现,让他需要好好想清楚。

周华言见他有些悻悻的模样,也没在说什么,只是微眯着眼睛打量他。

临走时,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余银,心里还有一点期望。

只要余银也看向他,他就立马留下,直接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但那么多人在,他那不是为难余银吗。

想到这,周华锦眸光暗了下来,他唇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要想清楚了,要考虑好后果,才能告诉余银,这是身为一个男人的担当。

游雾州看到他那个眼神心里就不安,两只眼睛紧盯着周华锦的反应。

在看到他失落的眼神后,心底松了口气。

余金也注意到了,周华锦怕是对余银有了心思,但毕竟俩人还没离婚,他觉得周华锦这样众目睽睽之下,看余银的眼神,实在是一些不妥。

看到余银躲闪,他也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余银最起码是要等到和游雾州分开后,再去相看。

省的落人话柄,也让游雾州心生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