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游雾州是变态
余银顿时感覺到了他打了个哆嗦,接着唇内的唇珠颤栗了起来。
游雾州悦耳动人的嗓音讓人浮想联翩。
脚上似乎传来的不太对劲的东西。
余银迷迷糊糊睁开眼,往脚上看过去,她瞬间僵住,蹭的一下臉瞬间爆红。
“你,你,你……”
余银瞠目结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男人。
怎么,怎么能在她睡覺的时候。
拿着她的脚,做,做那样的事。
脚,脚竟然也能那样吗?他也不覺得脏啊。
游雾州微红的臉却不知是因为什么,他神色坦然,闷声低笑一声,低头在他耳边道。
“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余银仰头看他,微颤着的手,指着自己的脚,说道:“我脚上的是什么?”
游雾州細細看了一番,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就见余银瞪大了眼睛,咬着下唇别过头去。
游雾州也跟她转过去,湊近她的下巴想要亲她。
被她推开,“走开。”
她脚上黏糊糊的放在他腰腹下。
余银又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你快给我弄干净。”
“哎呀,烦死了。”
“游雾州。”
“在呢。”
游雾州也不恼,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应她。
房间内幸好也有水,游雾州会习惯性的在最后打盆水端屋里去。
他先用用腿上的褲子给余银的脚擦了擦,又下床去湿了毛巾,给余银的脚里里外外擦的干干净净。
大早上被他那闹一通,余银也不想再睡了。
她看着那高大身影在蚊帐外,背对着她,他身上平日里被衣服盖着的地方,还要在白些,皮肤细腻光滑,看着一点都不像村里抢收过后,晒得黑乎乎的人。
坚实宽阔的后背,他的腰看着很细,往下那隔着褲子都能感受到,他那浑圆结实的臀部微微翘着。
尤其是他微微弯下腰时,那腰臀的曲线,和因为弯腰而紧绷着的一双长腿,肌肉线条漂亮,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刚硬有力。
余银从心底不否認,她对他这一身皮肉,是很满意的。
只是这人在自己的时候,用自己的做了不知道什么样的坏事。
讓她有些不知如何面对,也有些恼。
余银出神的望着游雾州的方向,一时间也忘记了收回视线。
“小鱼儿看什么呢。”游雾州笑吟吟的盯着她,手正放在自己的裤腰上,原是正准备脱的。
余银丝毫不慌,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有个甚可讓我看的,誰稀得看一样。”
蚊帐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他在脱裤子的声音。
“你不看看,怎么知道没有你想看的呢。”他逗着余银。
余银才不上他这当,往床上一趟,不搭理他了。
游雾州在柜子里拿着衣服穿好,又把余银的衣服给她放床头,誰知道余银没睡觉,直接就要穿着衣服起来。
他本想说让余银再睡会,但一对上余银的眼神,就摸了摸鼻子,心虚的站在那。
余银嗔怒的瞪着他,把衣服穿好坐在床边,准备下床的时候。
看见自己的脚时,臉又瞬间爆红,她抬脚就朝着游雾州踹过去,“不要臉。”
只可惜游雾州不但没躲,在她踹过来的时候,还上前一步迎着她。
游雾州握着余银的脚腕,手掌捏着她的脚摩挲了两下,又低头在她脚背上輕輕亲了一下。
脚背上突然带着着温热的触感,余银被他这样弄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抱着胳膊擞了两下。
“你是不是有点变态的毛病啊。”余银忍不住真诚发问。
她在心里忍不住回想了一下,觉得游雾州恐怕真是心里有点变态的毛病。
谁家正常人,拿着脚做坏事。
还有那更不可描述的,简直羞人。
当然她也不好意思问问别人家的,是不是跟她有类似的情况。
游雾州对上她那探究的眼神,嘴角忍不住一抽,心道余银还是有点儿可爱。
这不过是夫妻间的小情趣罢了,她把自己当作心里有点问题的变态了。
“其实我更喜欢你那样对我。”他紧紧盯着余银,薄唇輕启,在“你那样”三个字时,加重了语气强调。
余银一下就明白了他的说的什么意思,脑子嗡的一声,有点不敢相信。
她神色呐呐地看着游雾州,“你,你?你说什么?”
她那样对他?
那样?
游雾州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脚看了一眼,眼神暧昧,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揚,握着她的脚又带着过去。
边对余银点头,丝毫不掩饰的说:“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他让余银自己用脚那样。
这一动作,让余银仅存的那丁点不敢相信,顿时消失殆尽。
虽然她知道,这男人在这种事上,有些过于不要脸了。
但是,她没想过,人还可以不要脸到有点变态。
他拽着自己的脚过去,还对自己点着头,让自己用脚那样弄他。
他真的有点…
不是有点,是好骚啊。
这个男人,太骚了。
余银愣在那里半响,她甚至有些埋怨自己,为什么早上要醒那么一下,为什么非要问他在干啥。
现在他这么直白的说,自己该怎么面对啊!
大早上的还。
她的脚还放在了,那软乎乎的,但只极短的两三秒,已经邦邦硬了。
天知道她现在多想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逃離。
明明是说他变态的,怎么就到这样的局面了。
余银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你喜欢也不行啊,这不是正常人会做的。”
“你怎么知道?”游雾州微眯着眼看她:“你怎么知道,那些夫妻之间没有的?”
她怎么知道,她也不知道。
但她感觉,脚怎么能用来?
余银微咬着唇,想跟他解释,也说不清,只好道:“可是,脚是用来走路的啊。”
游雾州手搭着她的小腿,人也跟着向上去,看着余银的眼神很无辜,脸離余银不过一拳距离。
“可是,我们……”后面的的话,他极小声的在湊近余银耳边说。
余银顿时被他,羞得都有些恼了。
她重重用力把人一推,穿上鞋,就急匆匆离开房间。
显然一副被羞到气急了的模样。
再在房间里待着,余银怕自己手招呼到游雾州脸上。
轮脸皮厚和不要脸,他游雾州赢了。
就没有比他再流氓不要脸的了。
太坏了!
游雾州看着余银离去的背影,有些失笑。
玩大了这次。
把人惹恼的不轻看来。
他搖了搖头,这才一点点,他试探地把自己真实的感受,告诉她。
人就已经这样了。
是他太心急了,这两天实在是因为余银和那个周医生,他有些不太冷静。
游雾州轻轻哂一下,去追着人哄去了-
一直到余金都要走的前一天,游雾州还没彻底哄好余银。
余金已经確定了那晚的人,就是揚小暑和柳盼娣。
两个人也就是村子里的人,但柳盼娣的给余金的印象,却变化了好多。
要不是柳盼
娣一直在村子里,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其他和柳盼娣一模一样的人。
余金对游雾州道:“柳盼娣还需要再观察观察,你有什么觉得异常的,随时给我写信。”
他还是对柳盼娣有所怀疑。一个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让他有些不能理解。
就算是因为差点被卖给老强子,那她口中许多从未听过的话,又是从何处得知。
这些都是疑问。
游雾州也知道他的存疑什么,点点头:“她的变化確实很大,但她也確实一直就在村子里的,这点确实很奇怪。”
周華言从前不認识柳盼娣,但他觉得这个柳盼娣,以前和他现在见到的,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他想了想道:“她真的没可能,是有一个和她很像的人吗。”
余金搖摇头,跟他说:“村子里就这么些人,虽然她不怎么说话,但平时一直都要上工的,跟她一起干活的,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认不出来她。”
又补充道:“一个很像的人,那也是像而已,她现在就像是另一个柳盼娣一样。”
“另一个柳盼娣一样。”游雾州摸着下巴,重複着这句话。
他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但由于闪的太快了,让他没有抓住。
可游雾州却突然想到了其他事,忍不州微蹙起眉。
周華言见他愣神,忍不住道:“你小子,不会又有什么想法,藏着掖着吧。”
从他确定扬小暑后,游雾州的不惊讶,倒问了他才说的怀疑,也被证实了。
余金就和周華言私下觉得,游雾州估摸着还有很多不好说的事,只是他们不逼问,这小子就不会说。
周華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余金挑眉道:“他很不老实啊。”
余金轻咳一声,对游雾州道:“你这两天跟小鱼儿在闹矛盾啊。”
游雾州顿时失笑一下,“饶过我吧,我没藏着掖着,就是想起来一回事。”
“快说,快说。”周华言用肩膀拱了拱他的肩膀,催促他说道。
游雾州四下看了看,朝他俩招招手,示意他们凑近过来。
他小声的说到:“我不确定是不是柳盼娣,但我听到过说,高考就要恢複的事。”
“你确定?”周华言拧着眉,脸色凝重。
余金也是一脸凝重地看着游雾州。
游雾州摇摇头,解释:“有一晚上,我在外面菜园摘菜,天太黑,我只知道是个女生,也是说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话,就有关于高考的这些事。”
“我记得很清楚,但是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也许是乱说的。”
高考要恢复的话,他们不可能听不到消息,至少周华言不会没有一点消息。
余金看着周华言,周华言朝他摇摇头。
游雾州接着道:“她话里的意思,就这一两年的事,咱们不妨等等看,左右村里的人,没有证明,哪都去不了的。”
周华言点头,“你多留意一下,看他们一但要有开证明,去其他城市,就去县里给我们打电话。”
余金跟着点头,“这事不小,并且还不能向上面汇报,一旦有风吹草动,你多留意。”
“好,我知道了。”游雾州轻咳一声,说道:“大哥,我和余银你看……”
第52章 第52章你和他还想过下去吗……
“看你们分开啊,那感情好啊。”周华言眯眼笑着有些惊喜地接道。
游雾州默了默,瞥他一眼没说话,将视线锁定余金。
余金不动声色转过臉,不与游雾州对上视线。
周华言自知好兄弟此刻需要解围,轻抬下巴,“小游,这两天哄不好小魚儿,你知道为啥不。”
果然,此话一出,游雾州立刻看向他。
但又碍于周华言那有些没个正经的性子,他微微扬眉,带着点挑衅眼神看了周华言一眼。
周华言见他默不作声,俨然一副,你继续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来的派头,心里蹭的一下。
但又很快落下去了,这小子已经摸到点他性子了,就是故意这样的。
要不是他对余银有点感情,还真拿不到点他的错處和把柄来。
周华言那双漂亮的凤眸微眯,对着他扬起唇角,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你没哄过人小魚儿吧,所以也不知道她需要什么。”
游雾州依旧没说话,但他也默认了周华言所说。他真的没哄过余银,两个人也没这样过。
他们两个连生气都不算,余银表面上看着,与以前并无不同,但两人私下来。
余银对他疏离了很多。
游雾州知道,余银疏离的根本,不是因为那天早上事。
但具体因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可能他大概猜到一点,但不愿意相信。
周华言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猜你估计也不会告訴我原因,但是吧,你这几天应该尝试过,是在发生了什么事后,她才开始的。”
“但是依旧没有一点效果吧。”
游雾州掀眸看他一眼,跟他玩文字游戏呢。
周华言这几天,通过不断惹怒游雾州,也大概摸透点他的性子,能知道他此时有些不悦。
“你懂什么,我这不先把前因告訴你一下啊。”周华言抬着头道:“真是年紀小,经不住事,心性也着急,不是个稳重的啊。”
说完,他朝余金递个眼神告状。
游雾州冷哼一声,对着余金说,“我先回屋去了,大哥。”
说完,看都不看周华言一眼就离开了。
他是被这事担心过头来了,竟然真以为周华言会这么好心帮他。
听他那一番话,真是听了一番话啊。
看着游雾州离开的背影,余金问周华言,“你真有办法嗎?”
他原本不知道余银和游雾州在生气,还是周华言告诉他的,刚才试探,竟然还真是的。
余金倒也不是想帮游雾州,只是不想看着他妹妹生气,这男人连哄都找不到点哄。
周华言眼神淡淡的看着余金说:“你们兄妹倆,生气都一个模样,你说呢。”
余金:“……”-
余金和周华言还要回去周华锦家一趟,所以他明天就要去縣城,到时候直接从縣城就走了。
余阿娘和余银此时都在余金的屋子里,周华言也知道他们有话说,很有眼色的出去逗游雾州去了。
余阿娘就坐那时不时的,看一眼余金,一想到他明天就走了,眼眶便红了。
她抹了把眼角,站起来拍了拍余金的肩膀,“你这次回来,娘都还没好好看过你呢。”
“壮实了不少。”她摸着余金的肩膀道。
余金抿了抿唇,不知道说些什么。
“娘也没啥别的想法。”余阿娘说:“回回讓你相親都推三阻四的,娘就是想讓你找个伴,女娃娃到底比你个大老爷们细心,能照顾你。”
“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余金低声道。
余阿娘撇嘴道:“你都瘦了,还说能照顾自己呢。”
余银嘴角一抽,刚还说壮实了,这就又瘦了?
她上前挽着余阿娘去重新坐下,对着她道:“娘,哥他又不傻,你老催他幹啥。”
余阿娘侧过去看余银,手指在她头上没忍住点了一下,“你倒是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碰,说着风凉话,他再过两年都三十了,到时候还怎么说个好媳妇。”
“人家跟他一样大的,孩子都上小说了,再不济,穷的跟杨大福家那样的,人杨大福也要当爹了,你看你哥,对象没个对象,相親也不去。我再不催他,指望他自己,那讓他打一辈子光棍啊?”
余银回道:“結婚有啥好的,就非得讓哥結婚,万一他娶了个厉害的,把咱倆趕出去咋办啊?”
“趕出去就赶出去了。”余阿娘说:“她就骑我头上又能怎样,只要他能娶来媳妇。”
“你也少给我说结婚没啥好處,人小游对你掏心掏肺,你在背后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可没教你做个忘恩负义的,你少拿你那滑头性子,把人小游哄骗了,又在那結婚没啥好處的。”
余阿娘越说越来劲,完全把火力转到余银身上,继续输出着:“你当我是个眼瞎心盲的啊,你跟小游結婚后,除了你自己要下地挣工分,还幹过其他的活嗎,你洗过衣服,端过
水没。都是我给你惯的了,在家不干活就算了,结了婚,你男人愿意给你做就算了,你背地还敢给我来一句结婚没什么好处。”
“余银啊,做人不能太没良心了,人不嫌倒霉还给你洗那衣服,你放眼咱整个村子,再往外扩大点,整个县,有几个老爷们,能做到小游这份上的啊。”
余银被余阿娘数落的一无是处,她很想反驳,但确实都是事实,也沾了点她故意的成分。
她就是这样又要又不要的。
既不想跟游雾州有太多牵扯,可这几天还是让游雾州给她洗着衣服,端着洗澡水,收拾着屋子里的卫生。
余阿娘见她低眉垂着头,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重心长的说:“余银啊,我说句难听话,小游这样的人,要不是家里成分有点问题来咱这下乡,你是真难找得着他啊,咱知足点吧。”
余银心里乱乱的,对余阿娘老夸游雾州有些不满,“娘,我在你那就是一无是处,还配不上游雾州吗。”
余阿娘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了句:“老娘都是为你,越夸他越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接着声音正常音量道:“娘知道你俩年紀都小,很多事都不明白。你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两个人过日子也要好好经营的。不能只有人家小游付出太多,你也心疼你男人,娘知道,娘就是告诉你,你待说出来做出来,让小游看到你的体贴和心疼。”
她身为余银母亲,也是游雾州丈母娘,自然是更心疼余银了。
她只能对游雾州好点,再好点,是想让游雾州能对余银好。
不管游雾州能不能听见,她那话虽然是说给余银听的,但也是说给游雾州听的,让他知道,就算是私下里。
余银有哪里不对,她会去管教的。余银年纪小不懂事,也希望他能见谅一下,余银很多事其实是不会表达而已。
那些话,听下来,看似是在说余银,其实也是说余阿娘给她教好,错都在余阿娘身上。
余银这时也明白了余阿娘的良苦用心,她以前怎么不明白,还怨游雾州会哄人,把家里人都哄的团团转。
但其实他们都是因为余银,也都是为了余银而已。
余银眼红红的点头,嗫嚅的开口:“我知道了娘。”
余阿娘叹了口气,说:“夫妻最好别有隔夜仇,余银啊,这几天鬧鬧性子也差不多了,再给你台階就下了吧。”
余银一臉无辜道:“我没闹性子啊,下什么台階啊。”
余阿娘轻嗤一笑,“也是,除了你自己,也就你娘我能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余银不解。
“你是我生的,我能不了解你?”余阿娘笑道:“少给我打哑迷啊,你这两天,小游再给你台阶就下了吧,闹的太久会惹人厌烦的。”
余银撇嘴,想问余阿娘咋看出来的,她明明还和以前一样的啊,都没甩过脸子的。
就听到余阿娘道:“你跟你哥都是这样的生气,平时你甩个脸子那是耍小性子,一但现在这样,就是你们心里不舒服了。”
“埃,你们心里不舒服,也就非得让别人心里也不舒服,但又不说,装个跟没事人一样一样的。”
余银鼓了鼓脸,看向余金。余金倒也不完全是余阿娘说的那样,但他也差不多了。
“听到没有。”余阿娘叮嘱完她,又把火力对向余金,“儿啊,你是心里有属的姑娘还是怎么个事啊,要是真有属意的你就是说啊,哪怕是彩礼要的再高,咱们家也会帮着给你弄来的。”
余金摇摇头,思索片刻,道:“娘,我现在不稳定,不想结婚。”
“你这还不稳定啊,儿。”余阿娘睁大眼睛,“你都不知道,多少好姑娘想给你啊,咱先别立业了,咱先成家了,让娘也抱抱孙子吧。”
余金抿着唇,“我一见到头来回家不了几天,找个姑娘结婚,不是耽误人家吗,还是算了吧。”
“你又不是不回家,怎么叫耽误了。”余阿娘说:“那你们当兵的结婚还少吗,要跟你这样的,恐怕不多吧。”
“咱又不是不回家,姑娘选择你也是能理解的,你要不想直接结婚,咱们可以先处处看着,现在不是流行那什么,自由恋爱,先恋爱后结婚啊。”
余阿娘问余银,“那叫什么感情来着?”
“培养感情。”余银道。
余阿娘一拍手,“对,就是培养感情,你们先处处人培养感情,然后再结婚。”
余金眼见这个话题是过不去的,只好随口应着,“等我下次回来再说吧。”
他对余阿娘和余银又补充道:“我没回来之前,不能替我先找好决定了。”
余阿娘刚想到这,就被余金点破,讪笑一声,“成,你说怎样就怎么样。”
但她在心里,依旧盘算着,趁着他松口,要赶紧给余金先定下来的事。
余阿娘心里一直悬着的事落了地,就拉着余银起身,笑着道:“你睡吧,我们回屋去了啊。”
余金点头,对着余银道:“我有点话,跟小鱼儿交代一下。”
余阿娘约摸着是让余银看着自己,瞪了余银一眼,道:“行吧,娘也不是不识趣的。”
余银收到余阿娘的眼神,等余阿娘走了后,极小声道:“我只能帮你看着,但估计阻止不了。”
余金点头,说道:“你和他,还想过下去吗?”
第53章 第53章想法动摇再动摇
说实话,余银自己也不知道。
她自己说也不清楚,以后到底该怎么办,她甚至有些自暴自弃的走一步算一步。
可走一步看一步至少也会随着心走,她有吗。
余银沉默,她回答不出来余金的问题。
余金原本只对余银有片面的了解,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剛才余阿娘的那一番话。他才知道,他对游雾州说的那些话,太过理想化了。
他没有很全面的去考虑余银现在的处境,和当下环境对离婚女性的包容和接纳。
虽易嫁,可闲言碎语却是不容忽略的。
游雾州也确实是个很好的人,他身为丈夫,身为女婿,身为余家的一份子,这一点来,不管怎么说,余金都打心底承认。
如果不是那些身份问题,他会很安心的把余银交给游雾州,可那些问题也抛不开的。
余金一时间为自己做过的决定,有些为難了。
他輕叹口气,对着余银道:“算了,日子过的好不好,只有你自己心里头明白的。”
说完,接着他摆摆手,“回去睡吧,娘的话想听就放在心上,不想听就当没听过,你替我照顾着点娘。”
余银心里被他一提,乱糟糟的,也现下对余金的话也有心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抿了抿唇,“我知道了,那我回去睡覺了,你也早点休息,在外面注意身体。”
她说完,看着余金点头,也没讓他送,就在自己家里,就几步路,不至于在送到门口。
余银心不在焉地往后院走去,剛到后院,就碰到了紧绷着臉,一看就心情不是很美丽的游雾州。
还有旁边那为,看着游雾州心情不好,就笑的特别开心的周华言。
这几天余银也算看出开了,周华言有事没事就要过来招惹游雾州,非把人鬧得臉黑沉沉的。
这就算了,明知道游雾州也不是个吃亏的,他自己也落不到好,也是被游雾州气的臉色也難看,却还有事没事的招他。
余银可不想被无辜牵扯,当作没看到,腳步放的輕輕的,装作没事人一样从旁边绕着走。
“妹啊,跟你哥聊完了?”周华言眼尖的看到余银,微微挑眉道。
余银乖巧的看着他,点点头,打了声招呼,“华言哥。”
说完,她就继续准备往前走,可惜,周华言不准备放过她,准备拿她继续刺激游雾州。
“小鱼儿,来过来啊。”周华言朝她招
手过去。
这两天已经放晴了,晚上的月亮又大又亮,都不用照灯了。
余银抬头望了一眼那月亮,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硬着头皮上前,“华言哥,有什么事吗?”
周华言摸了摸下巴,虽是对着余银说话,但眼神却时不时瞄向游雾州,“我们明天是要去华锦家,你明天有事吗?”
果不其然,他说完这话,就看到游雾州漆黑的瞳孔霎时一缩,冰冷的眼神似寒刀一样刺向他。
那眼神还挺有压迫感的,周华言将剩下的话咽进肚子,他迎着那目光,回了个挑衅的眼神。
余银不好接他这话,游雾州还在那,况且她和周华锦也没有什么不好对人说的。
这突然被他这一提,游雾州要是误会她给绿帽子怎么办。
余银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她揉了揉眉心,说道:“华言哥,我突然想起来,我哥讓我回屋的时候,顺便叫你过去呢。”
周华言虽然怀疑,但是余金真叫假叫,他也当真了,大手一挥,转身前道:“成吧,我先走了。”
余银松了口气,微垂着的脑袋进屋了,这期间一个眼神都没递给过游雾州。
游雾州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来。
总之是不怎么好受的。
他想叫住余银,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嘴巴张了又张,却怎么也发不出来音。
余银没有再想太多了,她也考虑了余阿娘和余金的话,日子到底是自己过的。
好不好过,想不想过,她要想好啊。
可是老天好像总是爱给人出一些意外和考验来。
余银这边考虑了,游雾州那边却没了动靜。
一个人一直朝另一个走,有回应倒也好坚持,可一直没有回应的前提下,谁叫不好保证,能一直坚持下去。
余银只有思想上的摇摆,却从未表达或行动过,游雾州又不能猜到她的心思。
两个人陷入了一种更为诡异沉默的状态中。
不说话,肢体上也有什么接触,虽然按部就班的,给余银打洗澡水,洗衣服,晚上睡觉还是盖着一床被子,搂在一块睡。
可是就是不一样了。
甚至連王桂香和虎丫她们也察覺到了,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
余家这几天都特别的安靜,余金前腳剛走,后腳还没来得及傷心,可能是为了照顾两人的情绪,連一向鬧腾的虎丫都安静了不少。
这下整个余家都陷入了一种诡异安静的状态下。
余阿娘覺得上次可能没说明白,私下趁着吃完饭时间,找了个讓余银给她穿针的借口,带着进了自己的屋。
一进屋,还有王桂香也在那坐着。
余银坐在她倆对面,有种被问话的错觉。但也不是错覺了,就是来问话的。
余阿娘和王桂香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看向余银。余阿娘先开口,她嘴唇动了动,说道:“余银,你和小游怎么了最近。”
王桂香点头附和,“小鱼儿,你倆是不是鬧别扭了啊。”
余银把手放在腿上,无意识地绞着,“没有。”
“上次跟你说的,都白说了?”余阿娘想起高音,可能是害怕被听到,又压低声音,“我讓收收性子,难道是害你啊,夫妻间哪有过不去的,我问问你。你哥才剛走,你就马不停蹄给我找点事,生怕我为你操心操太多了是不是,觉得我偏心了。”
“姐,先别说孩子。”王桂香看了余阿娘一眼,轻声对余银道:“夫妻间哪有不闹别扭的,只是你倆一直太好了,这突然闹起别扭来,你娘紧张过头而已。”
余银半垂着头,眼皮也微垂,叫人看不到她在想什么,“不算闹别扭,你们别我俩操心了,真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她说这话时,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可也要装作很有底的样子里。
不说余阿娘她们了,她自己也烦得厉害,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心里乱糟糟的,也是来不及傷心余金要走,就被他俩之间的气氛,给堵在心间,叫人平白也想不了其他事。
甚至和周华锦的事,再也没思考过一次。
余阿娘一听她说话着,就没由来的气,压着声音和怒气,“那我上次是怎么跟你说的,前腳刚说完,后脚你俩就都让人看出来闹别扭了。小游那么和气一男人,我上次说完,你跟就他服服软,还至于跟现在这样似的不。”
余银一听这话就头大,也来了些脾气,“凭什么让我低头,他的男人他了不起啊,我哪点对不起他,能过过,不能过拉倒吧。”
这话一出,王桂香和余阿娘顿时變了脸。
王桂香赶紧看了眼门窗关着没,余阿娘张着嘴有些不敢相信余银说了什么话。
她指着余银的手有些哆嗦,“你,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的话。”
余银心里烦躁不已,也有些后悔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她用手搓了搓眼皮,“真要过不下去就算了,咱们还能强求人家不成。”
“啪”的一声,轻脆的巴掌声响起。
余银和王桂香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余阿娘。
余阿娘眼眶红着,摇着头,坐在凳子上的身体有些颤抖,她说,“怨我,怨我啊,都怨我。”
说着,手在脸上摸着眼泪。
王桂香对于这个大姑姐的印象,一向是心气极硬的,像一颗顽石一样的存在,身为女人,她一直打心里佩服余阿娘,也尊重她。
大姑姐余阿娘早年父母死的早,她自己带着小很多岁的余阿舅,嫁了个地主家三房夫人的弟弟。后来她男人死了,婆家又不喜还正赶上她刚生完余银,连月子都没坐,就被赶出家门了。
现下的她,谁不说她一句有福气,弟弟是队长,儿子又在部队,女儿也嫁了有能耐的。
可是谁知道她那些年怎么过来的,她吃过的那些苦,却是旁人一句有福气就掩盖的。
王桂香没见过余阿娘这样悲痛的伤心过,带着点悔恨。
余银也没有见过她娘这样,心下也是一阵涩痛。
她宁愿那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她很后悔,后悔她刚才的口不择言,也后悔自己没再坚决的拒绝这门婚事,也后悔自己。
为什么没在河里淹死算了。
这样的话,余阿娘最多伤心她乱跑掉里面。
她也不想看到余阿娘那怨悔的神情,她觉得她没把余银教好,她不认为余银做错的。
因为错都在余阿娘自己,是她自己把余银變成现在这副模样。
余银心里难受,她轻轻叫着余阿娘,“娘,不是的,不怨你,是…”
“确实是你做错了也说错了。”余阿娘眼泪往下无声的滑着,说道:“可说一千道一万,你是我的女儿,总归都是怨我。”
“余银,是我明知道那个江窈是个心思多,且不用正道上的,却还是放任你和她在一起玩。是我明知道你喜欢小游,他娶你也是因为你是故意落水里,我视若无睹,还逼着他娶你。是我明知道你见到小周医生后,心里有了些小心思,也依旧放任不管。”
余阿娘边说边抹眼泪,“余银啊,是我没把你教好,却还在明知道你要犯错时,也从不拦着你,你和小游现在这样,也都怨娘。”
“不是,不是,”余银摇着头,哽咽的说:“不是这样的,娘,我。”
她也说不出来那句她和游雾州不会过不下去,因为知道两个人的结局,可又面对余阿娘,却说不出口了。
王桂香也抹着眼泪,拍了拍余阿娘的肩膀,安慰道:“孩子还小,说的都是气话胡话,姐你跟她较真儿干啥,俩孩子还好好的,日子也长着呢,你不还等着抱孙子,怎么会过不下去呢。”
余阿娘红着眼看余银,似乎是在等她点头,给一个承诺。
余银是昧不下心去,她咬着唇,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娘,我晚一会儿就跟他服软道歉,成不。”
余阿娘嗫嚅着唇道:“你和小周医生是真有缘无份,你听娘一句话,小游是个
能耐的,你眼光放长远些,以后会大有作为的啊。”
她以为余银见着周华锦的家境不错,才生出心思,对游雾州挑鼻子挑眼的。
其实不然,余银不是眼皮子淺薄的人,她早就知道游雾州以后会大有作为。
早在她见到游雾州的第一眼时,就知道,他和这里格格不入,却又实实在在地站在这里。
就像是一只精致名贵的品种蝴蝶,不下心落入了村子的野花上。
他早晚要飞走的。
余银不好跟余阿娘说,也确实经过了她这一句话,也知道她和周华锦有缘无份。
她想,如果不是去看病,她可能再也碰不到周华锦了。
毕竟谁又愿意有事没事去医院呢。
余银这么想着,直到余阿娘和王桂香絮絮叨叨的声音停下,跟她说:“余银,小游是个好的,好好过日子,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余银笑了笑,又垂下头去,让人察觉不到,她的笑有多勉强。
不会亏待她,还真是不会亏待她啊。
余家一家没一个好下场的。也不知道她这次能不能改变一点的。
余银轻笑着,摇了摇头,对于未来,她有些生不出期待……-
余银不想让余阿娘担心,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想给游游雾州夹个菜,可又害怕游雾州被她勉强。
她夹菜游雾州肯定会受着,因为家里还这么多的人在,他不会让她下不来台。
余银夹着菜停顿了很久,最终筷子放回了自己的碗里。
她想,还是晚上就两个人的时候,再主动示好吧。
可是要怎么做呢,余银想着。
她们为什么生气,她也记不清楚了,总之是因为她拿脚的事发作的。
余银脸有些烫红,她看着盆子里的水,沉默了一瞬,把脚放进去,好好洗了洗。
等吹了灯,到了床上,余银在他躺下来的那一刻,感受到他洗完澡带着的点涼气。
这在夏季的晚上,是最让人很难忍住不靠近的存在。
余银是怕热的,但是她又不能用涼水洗澡,所以这些天,游雾州晚上抱着她,也从来没有拒绝推开过。
余银等着游雾州再过来抱她,然后她再开口说些什么。
可是等了一会儿,也没见身边人有什么动作。
余银翻了个身,由平躺改为侧躺,面对着他,她睁着眼睛,看着游雾州在黑夜里依稀能看到些的轮廓。
余银看了一会儿,见他依旧闭着眼睛,借着点那外面月光带进屋内的朦胧光线,她视线向下,看到了游雾州的双手放在腹前。
她脸颊微微发热,咬着唇内的软肉,找准位置。
余银抬着脚放了上去,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喉音。
脚下是难以描述的软乎乎触感,她觉得这个触感,要是在手里把玩着当玩具,她估计会爱不释手。
但,当然,她的脸皮太薄了。
是做不出,拿着当玩具把玩着的。
“我今天脚的很干净。”余银抿着唇,闷着声音道。
在余银话落后,静谧的屋内,只能听得到清清淺浅的呼吸声。
游雾州心中微微荡漾,他没移开脚,她也没移开。
他努力控制住渐重的呼吸,就在余银有些以为他睡着了,而刚才的那一声响,是她的幻听时。
就被游雾州一个转身,朝着她压了过来,紧接着,唇上就落了一个微凉却又滚烫的吻来。
余银眼睛还在睁着,被他突然的动作,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反应有些迟钝,只能顺从着,任由身上伏着的男人吻着自己。
早在翻身对着他的那刻,脑海中那根弦的理智,就快要被自然断裂了,而摇晃着苦苦支撑。
游雾州咬着她的唇,唇齿相碰,一连多日未曾触碰过,他喉间不自觉溢出些暧昧声响。
气息逐渐变得灼热,那微凉的唇瓣,也变得越来越热。
但他并没有加深,只是唇瓣和唇瓣碰着,浅尝辄止后又很快收回了。
游雾州双手撑在她侧边,喉结滚动,然后默默躺下去了,他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气息还有些紊乱:“睡觉吧。”
屋外月光皎洁,借着带进房间微微的月光,她除了能感受到身旁男人紧绷着身体,也能看到男人紧紧抿住的唇,以及他强忍的样子。
余银微微攥了攥手,又松开了。
算了,还是慢慢来吧,她想。
毕竟一连快半个月,俩人都没亲密接触过,矛盾也还没彻底说开呢。
再等等吧,她想,反正她也主动了,余阿娘那里她也好交差。
可就在余银和游雾州之间,这晚才刚有了点主动破冰后。
余银就碰到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她原来的想法,也开始动摇了,甚至有了更明确的方向。
第54章 第54章余银引狼入室
夏季烈日炎炎,余银受不了这般热,但凡踏在没有被遮盖的阴凉处,那強烈的陽光刺眼的落在周身。
就是这样很热的一天,他却如泉水般清清凉凉的出现在余银面前。
“余银。”周华锦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
余银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同他打招呼,笑着道:“周医生。真巧啊。”
周华锦上前一步,却与她隔着正常交际的距离,“不巧,我这次是特意过来找你的,余银。”
他说完就这么看着余银,那双眼眸里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余银对上他的眼神后,就飞快地移开眼去,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心里松了口气。
她装作没听懂,笑着说:“是来找我阿舅的吧,我阿舅好像在大队,带着他们商量着补苗的事。”
周华锦也不勉強她,輕笑一声,“我不是来找余队长的,我只是来确認一下我的想法,见到你。”
“我想我还是要坚持下去的。”
在周华言临走的时候,跟他说了,余银可能会和游雾州离婚的。如果他真的喜欢余银,先認清内心,再去说服他的父母,才可以追求,但不要越界。
他这次来,就是完完全全考虑好了,他是真的喜欢余银,这些天不见他,他整个人都不好。
周华锦说完,自顾自笑起来,声音低低的:“都说有缘无份,可缘分也并不是靠天定。”
他唇角微微笑起,柔和的眉眼也泛起了涟漪,那双在陽光照射下,浅棕的眸子里有看得见的柔情。
余银微咬着唇,问他:“你从县城过来,不是来下队看病的。”
周华锦噙着笑,摇头道:“不能给你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见你一面就够了。”
说完,他倒退了两步,然后转身骑着他停在旁白的自行車就离开了。
他就是过来见她一面。
余银说不出什么感觉,心底那些被隐藏的想法,又在被慢慢牵扯着出来了。
他们之间有缘无份,可现在他做的事情,不就讓他们之间开始有了缘分-
因为种完地之后下过雨,玉米苗还没上出来的时候,小麦苗就一茬接着一茬地,把玉米苗都给掩盖住了。
这些天都在地里拔草,拔小麦苗,在把哪里没长出来的玉米苗,给补一补,把长得多的地方在拔一拔。
这大夏天的地里幹活,又容易中暑,基本上每家每户中午去地里幹活前,都会熬点绿豆汤解暑。
绿豆他们村里也种,不用花錢,也都能喝的起。
余银的劳动力不是特别强,在下午休息时间,她回家去把放凉的绿豆汤端过来。
她给余阿娘他们送完后,还要过去给余阿舅们送,路上还碰到了好几个跟她一样去送绿豆汤的。
不过就在她在他往余阿舅们干活的那邊路上时,却被一个讓她觉得陌生又熟悉的人叫住。
“你好,同志。”女人声音透亮。
余银回头望过去,女人的头发梳着两个光溜溜的辫子在胸前,只是她的头发有些发光枯燥,虽然看起来身形干瘦,臉上也面黄肌瘦的臉,但一双眼睛却异常发亮,看起来一点也不
似印象里的畏缩。
余银认识她,柳盼娣,只是看起来很不一样了,和记忆里她似乎不太一样了。
她微微皱了下眉,回想起上一次见面,也记不太清什么样子,柳盼娣不是个能给人印象深刻的人。
柳盼娣看到是她,眯了眯眼,看向她怀里的茶壶和杯子,輕声道:“余银,是你啊,这是去给你家男人送温暖啊。”
余银对上她的臉,人家都跟她打招呼了,她自然也要回过去的,便笑着道:“是啊盼娣姐,天气热中暑了就不好。”
柳盼娣看了余银一眼,一步一步凑近余银。余银被她这一举动惊到,脚步不自觉地后退。
她退了两步,就拧着眉不动,语气不是很好:“盼娣姐,你这是做什么。”
她跟柳盼娣无冤无仇的,这怎么跟脑子有病了一样。
柳盼娣輕笑,“哎呀,不好意思,我就是看你头上落了个东西。”
说完,手朝着她头上去,不知道捏到东西没,她甩了下手就放下了。
余银抿了抿唇,说:“我还要去给我阿舅送绿豆汤,就先不跟你聊了。”
她心里下意识地,有些不想同柳招娣打交道,扭头就要走。
却被柳盼娣拉了一下,弄的她手里的茶壶差点摔了。
余银这下脸色很难看,冷着脸看向柳招娣。
柳盼娣上下打量着她,有些不屑的道:“得意什么呢,你也就还有一年能看的过去的日子了。”
余银不喜欢她那打量的眼神,也不喜欢她的语气,但对于她怎么知道还有一年,她心里还有些疑惑。
余银掀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带着点居高临下和轻蔑。
这是她和游雾州学的。
这眼神也成功刺激到柳盼娣,她冷笑一声,眼神里迸射出恨意:“余银,珍惜吧,好好珍惜你和你的家人吧,没多少能相处的日子了。”
“你还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引狼入室,毁了你一家的,也是你亲自带回来的,同床而眠的枕邊人。”
余银心口猛地一突,她似不解:“你什么意思,毁了谁家,我为什么引狼入室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见你太可怜了,提醒提醒你罢了。”柳盼娣轻飘飘地说着。
她说完直接走了,朝着一条小路走过去,那路的方向是往水塘邊走的。
余银见她走了,脚步也没停留的往前走去。
她的眉头紧锁起来,猜测柳盼娣是不是跟自己一样,也是死而复生的,还得知了自己是在一本书里。
不然怎么知道这么清楚,自己的結局。
柳盼娣说的那些话,真的是如她所说,是提醒余银吗。
余银觉得她有点莫名其妙,她虽然不知道柳盼娣是不是个有善心的人,但她和江窈走的很近,余银可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她刚才看起来,实在有些精神不正常的样子,余银决定以后见着她绕道走。
不过她们之间隔着王大花,也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余银去给游雾州和余阿舅送了绿豆汤。
正巧听见余阿舅再问游雾州,“明天考试,你今不上工也没什么,还能在屋里多看看书。”
游雾州笑了笑,说:“都在看书,活都没人敢了,我来了,还能替你分担点。”
余阿舅似是叹气,“可毕竟考老师重要,干活也不缺这一天。”
余银看了一眼四周,果然少了许多知青点的人,她走向前,把茶壶和杯子放下,揉了下腰,“先喝点绿豆汤,解解暑气。”
又问道:“今天不来的人很多吗。”
因着女知青不是特别多,余银也没发现,这会儿一看,发现确实少了很多人。
她弯下身子倒着绿豆汤,刚倒了一杯,余阿舅就把那杯往游雾州那推去。
余阿舅给自己倒了一杯子,端着就喝了一大口,“不止咱们村,附近好几个村子都是,要考试的知青们通通今天没去上工。刚才我还劝小游,也回去看看书,这又不算是特例,就他实诚。”
游雾州也不客气,端着那杯也喝了两口,手里拿着帽子扇着。他说道:“你们都在地里忙活,我在屋里歇着看书,那多不成啊。”
余阿舅将杯子里的绿豆汤喝完,杯子往余银那一递,“那有啥事不成的,你要考上了,咱家还缺你这一天工啊。”
余银端着给余阿舅的添满后,她手里的壶没放下,游雾州也赶紧把自己杯子里的喝完,讓余银添满。
不等游雾州开口,余银就说:“你喝完回家看书吧,明天不就考试了,也该看看书好好休息一下,家里不缺你这一天工。”
她见游雾州看书不多,也可能是游雾州看书的时候,她不知道而已。
余阿舅也跟着道:“对对,你歇完就回家吧,好好看看书,明天就考试了。”
游雾州失笑着应下,他不说势在必得,但也不用逮着今天多看书,他还是有点把握的。
不过也不好说出来。
考试这天,余银送游雾州到门口,看到外面站着的柳盼娣和知青点的几人,愣了愣。
張朝阳笑着跟她打招呼,然后对着游雾州道:“咱都是去考试的,凑个伴一起去。”
游雾州微微蹙眉,点了下头。
余银看了眼柳盼娣,就飞快移开视线,她也去参加考试?
她知道这次参加的人很多,每个村子都早早的把名字報上去了,本来是招一个老师,但報名的太多了,后来就商量,招两个代理的老师,一个正式的老师。
杨柳村知青点的人也并不是全去,余阿舅讓他们自己内部商量,最后就報上了五个名额,不过杨柳村的名额上,竟然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柳盼娣也去参加这次考试。
此刻的余银是惊讶的。
余银是知道柳盼娣是个几斤几两的,不是她自恋,她俩之间,她决对是考试要好一点的那个,毕竟她也读了高中。
報她名字的时候,余阿舅还同游雾州说过,她只有小学的学历,而且连小学都没上完。
报了她名字又怕丢人,不报又怕打击她的积极性。
游雾州当时还不知道粮仓发生的事,劝余阿舅把柳盼娣名字报上去了,但可以瞒着。
余阿舅也怕到时候真考的不行,柳盼娣再被人嘲笑,报她名字的时候没让其他人知道,余银也不知晓。
然后柳盼娣去参加考试,瞬间再村子里沸腾开了。
不少人都是看笑话的……
考试是要考一天的,他们都是带着午饭去的,下午考完试才能回去。
等到他们考试完回来,村子里的人也都下了工,一群人都围到村口去,等着看柳盼娣。
“哎呀呀,王大花这个闺女了不得啊,能去考老师了,哈哈哈哈哈。”
“龙生龙,凤生凤,那老鼠生的崽儿生来就会打洞,咱这大花的闺女,是个能耐的啊。”
“那你可不,大花是谁啊,方圆几里,谁不知道她是个能耐的,能一下生两个男娃娃啊。”
“回来了,回来了。”
游雾州,柳盼娣和江窈知青点到几人,一到村口就被人挤着围上去。
游雾州虽然预知到看热闹的人特别多,但还是微微有些诧异,他从人群中往外挤出去,走到正往里看着的余银身边。
“走吧。”游雾州轻声道。
余银见他过来,也没垫着脚往里看,手要后腰上抚着两下,笑着问他,“考得怎么样啊。”
游雾州瞥了一眼围着的人群,他将手揽在余银肩膀上,笑着道:“还成,跟我预期的差不多。”
考试結果是第二天才出来的,余银见他神色轻松,点着头道:“那就成,不过你也别太有压力,阿舅下次给你安排个其他活,就只有你知道的。”
游雾州垂眸看她,“嗯,等明天結果出来再说。”
余银侧过身子,整个人在他臂下,仰头八卦道:“我刚刚挤半天都没看到柳盼娣,你跟她一块回来的,你觉得她考的咋样了她考完试什么脸色啊?”
游雾州想了想,他不是个有事没事
就观察人的,这个柳盼娣身上疑点太多,他今天还特意留意了一下。
每场考完试后,柳盼娣的神情什么样。
他跟余银说:“看起来倒是挺胸有成竹的,估摸着考的不错。”
“真的假的?”余银惊道:“你们考试難不難,她都能考的不错,早知道那我也去了。”
“那下次招老师了,你就报名去试试,”游雾州想了一下卷子难易程度,他漫不经心地说:“張朝阳他们几个考的估摸着不太好,路上找我对过答案后,脸色不太好。”
余银一听张朝阳他们都没考好,那柳盼娣倒考的挺好,她更疑惑了,“怎么会呢……”
那柳盼娣,她临死的时候,也没听说,不对,那本书里写的是柳盼娣不是柳盼娣,是另一个人。
难怪她觉得现在这个柳盼娣,有些陌生又熟悉。
柳盼娣身体里也换了条魂来,那估计她还真有可能考的不错。
见余银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游雾州解释说:“其实这次可能是人太多,题出的比较杂,张朝阳他们很久没看过书了,考得不好也是正常。”
余银回过神来,心不在焉的说:“哦,这样啊,咱们回去吃饭吧。”
回到家,余阿娘见到他们回来,笑嘻嘻地说:“小鱼儿,娘和你说,你不知道今天王大花那张脸啊,那叫一个难看啊,啧啧啧。”
“她咋那么能耐啊,叫她女儿也去考试,是去丢她的脸,还是丢人大丫的脸啊。她咋不让她那俩小祖宗去考试,看能不能给她考个老师回来,不是整天挂嘴边,她的儿子是人中龙凤。”
余银知道余阿娘是在埋汰王大花和那俩小儿子,捂着嘴笑道:“娘,那俩人中龙凤是指望不上的,但是我可能游雾州说,人柳盼娣,好像考的不错。”
“呦,真的呐。”余阿娘唏嘘着,“她不是小学都没上完吗,早知道让你阿舅给你也报上名了,好歹你还读了高中。”
余银弯了弯眼睛,摇头道:“我不成,我那都是勉勉强强读完的,要是真让我运气挺好的,做了老师,去教学生,我啥都不会,那不就是啥,吴什么弟弟。”
游雾州在一旁接下那句话,“误人子弟。”
“对,误人子弟。”余银道:“我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
余银怕她娘太开心,准备提前给她娘打打预防针,“娘,游雾州说他们对过答案后,知青点那几个知青考的不怎么样。但是人柳盼娣,好像真考的不错。你先别去王大花那嘲讽,她要考上了,王大花要多神气啊。”
听了这话,余阿娘撇嘴不屑道:“那你可看错王大花了,不了解她是个啥人。”
她看了一眼王桂香道:“这柳盼娣要真考上了,你瞧着,且有的闹呢。”
余阿娘卖着关子,不告诉余银为什么,只说让她等着柳盼娣的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不过余银大概猜了一下,可能就是王大花估计要把柳盼娣收拾一顿。
毕竟今天很多人其实看的都不是柳盼娣的热闹,而是王大花的热闹。
实在是她平时太不把那个闺女当人看,还曾经要把柳盼娣说给老强子,那相当于给自己闺女送上死路去。
还是为了养那两个小儿子,尤其是妇联的人,还特意把村子里的人开了一场会,让他们最起码平等一点对待女孩和男孩。
虽然开了一场会,但依然没什么用,能听进去的只有本来就对女儿还可以的,听不进去的,依旧是对女儿不好的那些。她们认为这就是给王大花开的会,与其他村民们是无关的。
晚上吃完饭,天越来越热了,余银和游雾州躺着床上,扇着扇子聊着天。
因着饭桌上,余阿舅说等游雾州不管考没考上,都去買辆自行車,这样游雾州去学校也方便,平时他们去镇上开会買定西也方便。
余银想着余阿舅的话,跟他说:“咱们家要是買自行車的话,就用你给我娘的彩礼錢買吧,毕竟主要是给你去学校用的。”
游雾州扇着扇子,轻嗯一声,随意的说道:“不用,那不一样,就买个自行車,我这还是有的。”
听到这话,余银坐起来问他,“你身上还有錢,能买辆自行车?”
自行车要赶得上那彩礼錢了,游雾州语气就像是买个糖一样随意。
游雾州见她坐起来,也跟着坐起来,以为余银是怕自己钱不够,神色认真的说道:“身上的钱能买辆自行车。”
“你怎么这么有钱。”余银道:“啊,不是,你,你到底有多少钱。”
她怎么说都觉得不对,“也不对,我是想说,你不是下乡来的嘛,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啊。”
游雾州这个时候,应该是没人接济的才对。
余银又问他:“你家里给你寄钱了?”
游雾州轻笑:“没有,我来的时候身上还有点钱,虽然不多,但是也够了。”
他一直没和余银说过家里的事,余家没有一个过问,但也知道他家是有点成分问题的。
余银点了点头,继续躺下,然后又坐了起来。游雾州被她这一坐一趟的,有些不解,“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吗。”
余银咬着唇,小声道:“咱们只有钱,没有票啊!”
他们都忘记买自行车,要先有票的,自行车票还不好弄啊。
游雾州有些好笑,说道:“有钱就不是问题。”
“什么意思?”余银歪了歪头,“没票有钱,人家也照样卖咱吗?”
游雾州凑近她,将她抵在墙边,小声在她耳边说:“那个地方有卖自行车票的。”
余银眼睛微微一亮,是啊,还有那个地方能弄到票的。
她跟游雾州咬着耳朵道:“那咱们好去吗?会不会被逮到了呀。”
“不会,我自己晚上悄悄去,不让人发现。”
“能行吗?那买回来咱们怎么解释啊。”
“就说是大哥给咱寄回来的。”
“哦,也是,大哥肯定也方便给咱弄自行车票,不对啊,咱们为什么不给大哥写信,让他直接去弄再过来,不去那危险的地方。”余银醒过神来说。
游雾州心里另有打算,他解释道:“那等信一来一回的太久了,而且还要让大哥欠个人情,我自己偷偷去那买回来,不是更方便一些。”
“可那是投机倒把啊。”余银有些为难,“那被人逮到,你别说当老师了,你都要完了,还我们也要跟着完蛋。”
“不会。”游雾州保证道:“我会很小心的,不会让人抓到。”
他们俩越说凑得越近,两个人跨对着跨坐着,余银的上半身紧贴着墙,游雾州的上半身倾向她压着,贴着肉。
“真的。”游雾州声音有些低哑:“你还不相信我吗,不会连累到你们的,放心。”
余银还在纠结,都没注意到腰间正有一双作乱的大掌,正想缓缓上移。
游雾州原本在她耳边小声说着话,后来就顺着她耳边往下去。
“啊,你在干啥。”
“别想了。”
“我保证完成任务。”
“什么呀,这跟,哈,有,关系。”
“余银,专心点。”
囫囵不清的话语和呼吸,逐渐代替了屋内的谈话声。
第二天出结果的时候。
中午,余阿舅和村长跟其他几个村子的,一起去学校拿结果的时候,都有些震惊和不敢相信。
第55章 第55章就该游雾州考上
余阿舅和村长还没说话,就听校长跟他们说:“你们村叫盼娣的多不多,有几个叫柳盼娣来参加的。”
“盼娣挺多,来参加的就这一个柳盼娣。”村长诚实说,他又道:“真是我们杨柳村的柳盼娣?”
校长看了他一眼,“还就是你们村的柳盼娣,这統共就三个名额,两个都让你们村占了。”
见余阿舅和村长似是不相信,他问他倆:“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是这个柳盼娣有些不好说的问題。”
余阿舅和村长摇摇头,倒不是有什么问題,考上那两个都是有一点点问題的。
一个小学没毕业,稀里糊涂考上了,一个确实有实力,可惜是有点成分问題的。
两个还都是各自的一家人,他们誰也不好張口说。
那校长见他们没啥问题,就让他们赶緊帶着名单回去吧,别让等急了。
杨柳村的广播响起的时候,正是挑着大家都吃饭的时间,每家院子内都陷入了死一半的寂静。
他们没听错吧!柳盼娣?
知青点的气氛很不好,在听到是柳盼娣的名字后,有几个并不知道她是誰,还纳闷的问:“柳盼娣是何方人也,是咱们村的嗎,会不会搞错了啊。”
刘知青在一旁咬着牙说:“怎么不是咱们村的,游知青讲课题那两天,就是咱们江知青把柳盼娣,也帶着过来一起听的那位。”
知青点的人才瞬间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女生就是柳盼娣。
但又瞬间觉得不对,都把眼神投到江窈身上。
这人是柳盼娣帶来的,知青点的人都没考上,偏偏帶来的那人考上了。
而且村子里没听说过话,还有誰文化好。
而江窈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不可置信——怎么会是她!
众人见她也不说话,不知道是谁说了句,“既然是江知青带来的人考上了,那还给咱分钱嗎?毕竟她也是听了游哥讲的。”
他这话一出,瞬间知青点的其他人也纷纷張口。
“就是,咱们让游哥回来讲题,那可是答应了要给钱的,她一个吃白饭的,现在考上了,那也是沾了咱们的光。”
“谁说不是呢,虽说她不是知青,可毕竟也是蹭了咱们的,她还不一定能不能考上呢。”
“万一人家就不给怎么辦,毕竟咱们是知青,那柳盼娣是村里的人。”
“不给?”刘知青看了眼江窈,语气冷的都要啐出冰来,“她一个小学都没读完的,还想去教书,她要不给,她还想当那个老師吗。”
他这话顯然是在威胁,但也没人反驳他。
毕竟能刘知青考虑的是所有知青们,要钱来能帮助他们的生活好很多。
而且他愿意做这个出头鸟,他们也犯不着打头阵。
江窈緊紧咬着唇,没发表任何意见。张朝阳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江窈同志,咱们可是一家人,你要分得清远近。人是你带着过来蹭课听考上的,该怎么做,你老看着吧。”
他话说完,又看了一眼在场所有知青一眼,那意味很明顯。
江窈要给大家一个交代,还要让人满意才行。
一时间,大家的心情都很复杂。
江窈更甚,她简直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怎么偏偏是柳盼娣考上了,知青点的人也是强人所難。
让她去问柳盼娣要钱,真敢想啊。
她在心里喊系統,喊了好几声,系統才弱弱的应了一声,并道:“我太虚弱了,现在什么也为你做不了,要暂时进入休眠状态了。”
系统不是非要进入休眠状态,但她已经不想再跟江窈沟通了,什么都不听她的,还经常擅作主张。但是两个人已经绑定了,她又不能更换。
“你说什么!”江窈一听就急了,忍不住在心里拔高声音:“你不是来帮我吗,你要休眠了我怎么辦,现在他们还让我去问柳盼娣要钱,你快给想办法。”
她快被逼死了已经,明明是系统让她接近柳盼娣,依旧能帮助她,现在柳盼娣考上了,她没考上,还被逼着去问柳盼娣要钱。
就柳盼娣她娘王大花,她敢去要吗,那柳盼娣估计自己都拿不到那工资。
她又在心里喊了好几遍系统,系统才又搭理她,只告诉了她三个字。
她一听,瞬间眼睛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