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气氛一下被打破,秦书仪轻笑了一声,语气还有点无奈。
“行了,撒娇这套留给柯越受着吧,女大不中留,我是无福消受了。”
这么一打岔,秦书仪心里也舒服多了。
当年的事情过去那么久,再开口似乎也没有那么艰难。
“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喜欢玩,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台球俱乐部吗?”
秦挽点了点头,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段航在旁边插不上话,神情专注地听着。
“当年的俱乐部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一次聚会我喝多了……再醒来就已经到了酒店,秦家讲究门风,你外公外婆本来就不支持我开设俱乐部,出了事我更不敢告诉家里人,偏巧对方还是有备而来,那个酒店很简陋,监控只是个摆设,残留的所有痕迹都被清洗掉了,找不到那个人渣。”
长长一段话,秦书仪说得轻松,但秦挽听得不由得揪心。
她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难怪秦书仪从前三令五申交代不让她喝酒。
“出事的时候我年纪也不大,刚大学毕业,那天之后俱乐部就被我解散了,我本以为吃了药就会没事,没想到那么小的概率还是被我碰见了,我的经期一直不准,两三个月不来也是常事,到最后甚至怀孕还是你外婆发现的,发现时已经过了最佳人流时段。”
纸兜不住火,该来的总会来,秦家绝不会允许未婚先孕的消息传出去。
再往后的事,秦挽几乎就能猜到了。
找个人结婚是必然的。
段建明是秦书仪当年的追求者之一,他出身并不好,但还算上进,也是一众豪门子弟里最有能力的一个,当年和秦书仪结婚算是入赘。
秦书仪不认这个孩子,他认,所以段航随了他的姓。
经秦书仪这么一说,段航也就彻底明白为什么会被亲生母亲厌恶了。
他的存在无疑于时时刻刻提醒着秦书仪遭受过的苦痛,即使是亲生骨肉,如何爱得起来呢?
压在心里的事终于得见天光,秦书仪也好受了许多,只是对段航的感情还是说不出的复杂。
房间里面没有一个人说话。
秦挽也不知道该怎么缓和,秦书仪受的苦,她没资格代替她说一笔勾销。
过了好一会,段航才敢看向秦书仪。
他说:“对不起。”
秦书仪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偏开头。
“你道的哪门子歉?这么多年我对你也是迁怒,我知道这事怪不了你,但我做不到不恨。”
见着段航似乎还想说什么,秦书仪摆了下手,没再听下去。
她心里还忐忑着,当年知道这件事的除了秦家人,应该就只剩下那个人渣,庄正那小子怎么会知道?
见聊得差不多了,秦书仪便让段航出去帮着招呼还在场的宾客,顺道叫了柯越进来。
几乎是从柯越一进门开始,秦挽就坐立难安。
秦书仪见状又气又笑:“有必要这么紧张?”
秦挽来回摇了摇头没说话。
先前只顾着忧心段航的事,无暇理会其他,这会事情解决了,注
意力自然回到了她和柯越谈恋爱上。
也不知道秦书仪要说什么。
关系都摆到明面上了,柯越十分自然地靠近秦挽身边站着。
秦书仪看见了也没说什么,三人里就属秦挽最不自在。
“我就一句话,谈恋爱可以,注意分寸。”秦书仪实在看不下去秦挽的模样,快言快语道。
谁知道话刚说完,秦挽就下意识抬了下头去看柯越。
简直将做贼心虚的样子表演到了极致。
看见她的神情,秦书仪和柯越都双双沉默了。
秦书仪揉了一下太阳穴,只觉得头痛不已。
她这个女儿,还真是一点诱惑都扛不住。
诡异的人沉默让秦挽察觉到了异常,她才刚反应过来,秦书仪就对柯越说:“你先出去,我跟她单独聊聊。”
柯越一走,秦挽大概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和秦书仪比起来,反倒是她要保守得多。
“妈也不是老古董,享受快乐是人之常情,但女孩子在这方面总是更容易受到伤害,不管你们做到哪个地步,保护好自己就行。”
秦挽被她说的脸色发烫,一直到站在宴会厅外面吹风都没降下温。
晚宴那边不需要秦挽坐镇,秦书仪就干脆甩手把他们放了出来。
秦挽本来想去找温熙,但在外面找了一圈没没看见人。
最后突发奇想闹着要散步,柯越也就由着她了。
秦挽肩上披着柯越的外套,才在外面转了一圈,她就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不肯再走。
一脸委屈地望着柯越,眼睛里还闪着泪花:“柯越,脚疼,还冷。”
晚风迎面打在两人面上,秦挽的长发被吹到了柯越面前。
他身上就穿着一件不薄不厚的衬衫,陪她走了大半天都没吱声。
“现在知道疼了?刚刚是谁说穿高跟鞋跑步都没问题?”
柯越笑了一声,嘴上不依不饶,但身体已经老老实实蹲在她身前。
手解开高跟鞋绑着的链条后,就直接把秦挽的脚放到了自己腿上。
秦挽也没跟他客气,盯着他的动作,得寸进尺的央着柯越帮她揉一揉。
听她一开口,柯越就猜到了她心里估计早就等着他了。
和秦挽的视线一对上,甚至料想到她只怕还憋着什么坏。
柯越心甘情愿纵着她乱来,低低地应了一声,顺从地抬起她的脚腕。
脚后跟不出意外被鞋子磨红了一片,柯越用温热的掌心一点点揉着。
直到秦挽嘴里不哼唧了,柯越的动作才停下。
“好点了没?不想走的话,等我开车送你回去?”
时间也不算早了,附近来来往往都没什么人。
秦挽点了下头,胆大到直接光脚踩在了柯越胸前。
“去吧,我在这等你。”
不轻不重的力道,柯越没躲,垂着头眯了下眼,再抬头时带着笑。
“秦挽,阿姨才说要懂分寸,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话音落下,柯越就捡起手边的鞋子重新替她穿好。
脚上的链条解开容易,穿戴回去弄了好半天。
秦挽等着柯越自己摸索,也没指引他怎么才对。
好不容易弄完,秦挽双手撑在台阶上,足尖轻轻抬着柯越的下巴。
早在穿上高跟鞋看见穿着西装的柯越时,她就想这么做了。
秦挽唇边勾起一抹笑:“那是暗示?这算什么?”
她笑得一脸纯良,但眼里却参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柯越半抬着头,眼神几乎陷在了秦挽身上。
他用手扣住她的脚腕挪开到一边,凑上前去吻了一下。
唇齿间没有探寻到半分酒香,只有秦挽身上独有的香味回荡。
确定她没喝酒后柯越才松开堵着她的唇。
眼神里也变了味。
无声的暗潮在眼里翻涌,逐渐愈演愈烈。
秦挽看见了,也明白柯越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两人无声对望了好一会,良久,才听见柯越极轻地笑了声。
再开口时,话里话外比秦挽更为直接。
“选一个吧,去我家,还是你家?”
第36章 chapter33“柯越,你欺负我……
晚上的月光静谧而暗淡,朦朦胧胧,在发间闪烁。
温热的气息在空气中发散,暧昧无声,触动着心里那片备受禁锢的无人区。
风吹过树梢一阵摇曳,半米外的路灯照映着柯越的身影,忽明忽暗。
在秦挽看过去的瞬间,柯越眼底直白的欲望直击心脏。
她听见耳边是心跳强有力的鼓动,经久不息。
时间仿佛静止,周围的一切躁动消失无形。
迎着柯越放荡不羁的笑,秦挽做出了选择。
指尖一点一点攀上柯越的胸膛,她笑着说:“你家。”
两人走之前都打过招呼,柯越给谭明美联系了家里的司机来接她,他没有明说是和秦挽在一起,但两人同时消失,谭明美心里或多或少都能猜到,最后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就算她有心想管,柯越也不会听。
也正是因为秦挽,谭明美才知道从前柯越顺从她只是觉得怎样都无所谓。
真犟起来,她根本管不住。
柯越和谭明美打电话的时候,秦挽就在旁边。
直到坐进柯越的副驾,两人困在车内有限的空间里,她才后知后觉感到有几分害羞。
车内隐约有一股极浅的熏香飘散,秦挽安安静静靠着椅背。
两人对接下来的事都心知肚明,秦挽甚至都不敢去瞟柯越,在车上一句话都没和他说。
也是从她上车起,柯越就看出了她的不自在。
一路上也没开口打扰,给她留了时间好好想清楚。
毕竟这道线一跨过去多少有点不同,他怕秦挽只是头脑一热,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晚上路上车流不多,柯越没刻意压着速度。
街道两边的商铺多半都打烊了,偶尔有几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开着门。
柯越把车暂时停在路边,手刹拉上后,秦挽才抬眼看向四周。
她的心思四处飘散着,就连和之前去柯越家里的路线不一样都没有发现。
“怎么突然停在这了?”
车内灯光熄灭只余下一片昏暗,秦挽微微侧过脸。
她开口的时候,柯越正好偏过头来看她。
周围的环境在她眼中定格,柯越眼底的爱意尽数在她面前展露。
无关情欲,很纯粹。
秦挽心里本有的几分紧张和无措逐渐被削弱,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悸动。
还好,他不只是贪恋生理上的喜欢。
她的心理历程几乎都写在了脸上,柯越心中闷笑了一声,明白了她的想法。
视线穿过秦挽看车窗外。
秦挽常去的那家便利店亮着灯,店里只有收银台一名店员。
他也没急着下车,像是故意逗她玩,话说一半藏一半:“买点东西。”
秦挽先是点了下头,然后接着他的话顺口问道:“这个点了,买什么?”
早就知道秦挽会这么问,柯越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笑,下车之前才回了一句。
“这个点了,还能买什么?”
车门关上,秦挽耳根禁不住泛红。
看着柯越往店里走去的背影,莫名感觉被调戏了?
趁着柯越买东西的间隙,秦挽才逐渐放松下来。
手机里积攒了来自温熙的十几条消息,问她是不是真的跟柯越走了。
秦挽回了个“嗯”,随后看到的就是温熙满屏的“?”
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人还没走到旁边,秦挽就心虚似的把手机熄了屏,往自己胸口贴近。
转眼就看见柯越手臂撑在车门上,用指关节敲了敲窗户。
窗户缓缓下降,冷空气全跑了进来,柯越递过来一样东西。
“巧克力?”秦挽眨了下眼睛,目露不解。
柯越俯下身,双手交叠搭在车窗上,挑眉回应:“怎么?很失望?”
秦挽摇了摇头,一边捣鼓着手里的巧克力,一边说:“我还以为你去买——”
后面的话临到嘴边被秦挽收住了,往旁边一瞟果然就看见柯越嘴边漾起了弧度。
“买套?”柯越热心肠的帮她补充完整。
心里的想法被他说破,秦挽咳了
一声,不自然地垂下头。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盒子,她辩解:“我可没说。”
肉眼可见的,秦挽从脖子到面颊再到耳后根,几乎都泛着粉红。
柯越舔了下唇,心思飘摇。
太可爱了。
他低低叫了一声秦挽,等人转过来就压着她的脑袋凑上去含住了那抹唇。
良久才拉开距离附在她耳边轻声发问:“现在去买,喜欢什么味的?”
新鲜的空气重新回到秦挽身边,她缓和了一会,反应过来面色更红了。
她又没用过,怎么会知道?
柯越手心勾着她的头发玩着,见她不说话,点了下头。
“行,我懂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只留下秦挽一个人坐在车内目光带着疑惑。
她刚刚好像没有说话吧?
柯越懂什么了?
等到柯越再次转身回来,秦挽就明白了。
车内门窗紧闭着,秦挽手里被迫拿着柯越一把递过来的套。
各式各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进货了。
车子缓步启动,秦挽忍了一会,才没有开口骂他。
但说话的语气充斥着不理解,不尊重。
“柯越你……有必要买这么多吗?”
柯越目视着前方专心开车,一本正经点着头,甚至神色淡定解释:“当然有必要,不试怎么知道你喜欢哪个?”
面对柯越的回答,秦挽简直无话可说。
周围的商铺越来越少,道路也格外宽敞起来。
等秦挽察觉到路线不太对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周边的环境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似乎到了一处山脚附近。
秦挽对这种地方并不陌生,秦家那套别墅就是这样,依山而建。
这山路越往上越亮堂。
秦挽仔细观察了一会,对这里更眼熟了。
云檀公馆,燕城最贵的一块地,一共就12幢别墅。
当年秦书仪也打过主意,只不过地段太高调,段建明还在职,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她皱着眉去问柯越:“怎么到这边来了?你在这还有房?”
柯越手里打着方向盘,转弯后没走多久就停下了。
“都到地方了你才发现不对,这防范意识是不是太差了点?”
秦挽闷着没吭声,不太认可柯越的话。
要不是知道柯越不会对她不利,她才不会这么放心。
看出秦挽有点闹脾气,柯越笑着把人哄下了车,从秦挽手里接过东西一边往里走,一边介绍。
“之前去的那套房子只是离学校比较近才偶尔住在那边,这边的环境更好,住着舒服。”
秦挽跟着他的脚步环视着四周,依山傍水,风景的确不错。
但话说回来,寸土寸金,都是钱堆出来的,能不舒服吗?
两人一路上楼,秦挽留在了主卧,柯越则去了旁边的衣帽间。
也是经柯越提起,她才知道不久前柯越已经在这边准备好了她的衣服。
不仅款式是她喜欢的,甚至从内到外,尽数囊括。
秦挽丝毫没有第一次来的局促感,完全当作是自己家一般,推开主卧的门就懒懒散散地躺在沙发上,裙摆散在周围,露出那截细长白嫩的腿,像一朵夜色中绽放的花。
刚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秦挽看见柯越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概是准备去洗澡,他脱了上衣,只有下半身一条浴巾松松垮垮挂在腰间。
身上的肌肉线条清晰,精瘦又紧实。
秦挽眼底的惺忪瞬间消散了大半,只觉得耳根发烫。
浴室传出隐隐约约的流水声,秦挽听见他似乎说了句让她去洗澡。
她脑袋正迷糊着,就随口应了一声,没了下文。
今天穿着高跟鞋走了那么久,她早就觉得腿酸了。
车上空间有限,坐着到底是没那么舒服,这会好不容易躺在沙发上,更是一动也不想动。
谁知才躺了没多久,就被柯越一把捞起。
他的后背上隐隐还有水珠潺动,一头黑发带着湿气,透着十足的魅惑。
柯越望着她,嗓音低沉:“一起洗,方便省事。”
“不要!我自己洗多舒服!”秦挽连声挣扎着拒绝。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最后还是不由分说地被他扛在肩上带到了浴室。
里面白气缭绕,暖和极了。
中间是一个下沉式圆形浴缸,容纳两人共浴绰绰有余。
柯越甚至没给她反抗的机会,轻而易举就解开了她后背上系着礼服裙的绳子,秦挽惊呼了一声,想挡都挡不过来。
衣衫被柯越一点点剥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不过一秒就被温热的清水包裹住。
看着柯越一脸坦荡,秦挽纤细的手臂在浴缸里挥动了一下,紧接着带着水朝他泼了过去。
“柯越你好烦!”
浴缸里水波荡漾着,一下一下拍打在秦挽身上。
柯越的眸也暗沉了几分,内心的欲望蠢蠢欲动。
水溅了他一身,他把打湿的浴巾随手扯开丢在一边,长腿一迈跟着进了浴缸。
看着柯越靠近,秦挽退到了浴缸另一边,但没什么用。
柯越手臂往她腰上一搭,“哗啦”一阵水声,没用什么力气就把她拉到了身边。
两人贴得很近,秦挽被柯越环在身前,感觉到不舒服,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
结果状况愈演愈烈,更难受了。
她的手撑在浴缸边上,稍稍往后偏了下头,嘴里对着柯越抱怨。
“洗澡也行,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柯越禁锢着她腰身的手掌稍微用了点力。
他笑着说:“对你的本能反应,收敛不了。”
而且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柯越把头埋在秦挽的颈间,吻轻轻落下,随后往下。
他探出舌尖吸吮,引得秦挽一阵颤栗。
浴缸的水面摇晃着,吞没了细细碎碎的暧昧声。
秦挽往旁躲了一下,被他一只手按了回去。
安抚似的吻向她的嘴角,他问:“躲什么?”
情.欲侵袭了脑海,秦挽下意识仰起头,抓在浴缸边缘的指尖微微发白。
即将脱口而出的低吟也被柯越堵了回去。
过了没多久,晃神间听见柯越凑到她耳畔低语:“宝宝,要涂沐浴露吗?”
秦挽靠在他胸前轻喘着气,说他没个正经。
事实如此,柯越笑着也没反驳。
磨蹭了好一会,他才把人收拾干净打横抱到了床上。
房间里的主灯被柯越顺手关掉,只留下顶上一圈昏暗的氛围灯。
秦挽身上不着寸缕,整张大床上,只能看见她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湿漉漉的。
她说:“柯越,你欺负我。”
柯越没急着回答,不紧不慢让她选了一个套。
迎着秦挽略显紧张的目光,他倾身往下扣住她的手腕。
笑了下说:“现在才算欺负。”
第37章 chapter34“秦挽,你等会最……
夜色如墨,窗外的月光透过云层洒下一层薄薄的银色。
房间里的窗帘正在匀速缓缓合上,细微的沙沙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像在低语诉说秘密。
秦挽的心跳得厉害,眼神里有紧张,和柯越的视线撞上的时候,逐渐透出几分期待。
眼前的阴影投下,柯越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形之中撩拨她的心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腕上的指节向上,摩挲着她的手心,最后和她十指相扣。
强势的,不留一丝间隙,宣告着他的占有欲。
毫无征兆的亲密导致秦挽脑中空白一片,身体不由自主向他贴近。
旁边的墙壁上投射出两道纠缠在一处的身影。
房间里燃着香薰
,微弱的火光跃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味道和柯越身上很相似,还混合着彼此的气息。
燥热又暧昧极了。
唇上的吻轻轻落下,然后一点点加重,柯越引导着她做出回应。
身体因为安抚变得柔软,秦挽闭上眼勾住柯越脖子,两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好一会过去,勾在脖子上的手被移开,秦挽的脚踩在柯越的肩膀上。
那道视线深邃又温柔,怀揣着无尽的爱意注视着她。
他的唇舌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倾注着炽热的情愫。
唇碰上唇,秦挽止不住颤抖。
她的指尖想抓住什么,最后只能勉强碰到柯越的湿发。
听见她不稳的呼吸,柯越舔着唇笑着拉开距离。
甜腻的气息扩散,他凑到秦挽耳边轻轻咬了一下耳垂。
秦挽闷哼了一声,稍稍侧了下头去躲。
她听见柯越放荡着不着调地说:“宝宝,再叫两声。”
秦挽抬腿想踢他,被他给钳制住了。
他挑着眉问她:“日子不过了?”
秦挽胸口上下起伏缓着呼吸:“还做不做?能不能爽快点?”
柯越笑了下,半跪在床上,把手里的套递了过去。
“你选的,你来。”
看见秦挽往下瞥了一眼没有反应,柯越又亲了亲她。
挑衅似的发问:“不敢?”
空气里沉默了一瞬,秦挽忽地笑了,骂了柯越一句无耻。
激将法用在这个时候,偏偏她还当真受用。
秦挽撕开包装后手抖了一下。
目光所及,耳朵烧得滚烫。
柯越笑着夸她:“宝宝好乖。”
肩膀被轻轻一推,发丝散开在枕头上,两侧是柯越撑着的手臂。
柯越拉着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循序渐进。
她眼角涌出的眼泪被柯越一点点吞进嘴里,声音也变得破碎。
温热的吻到唇边被她偏头躲开了。
柯越眯起眼睛不动了,扣着她的下巴将脑袋转了过来。
那张双颊泛红的脸比平时还要勾人,眼底是因为他而止不住的情动。
柯越带着警告发问:“啧,你在嫌弃你自己?”
下巴被迫抬起,秦挽的眼神跟着偏移,透过他深邃的黑眸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
目光往下落在那两道唇瓣上,她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片刻之前的景象。
柯越比上次还要不管不顾,尽心尽力地取悦她。
看着秦挽来回转动着眼珠,柯越自信扬眉:“别跟我说你没觉得舒服。”
被柯越说中了心思,秦挽神色有点不自在,压在心底的那点胜负欲又冒了上来。
她也可以轻而易举让柯越缴械投降。
秦挽勾着他,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也是那刹那,柯越颤着身倒吸了一口凉气,撑在旁边的手掌攥紧成拳。
他低下头埋在秦挽耳侧闷哼着。
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缓了会神才说话。
“秦挽,你等会最好别哭。”
面对他的警告,秦挽不以为然,甚至还挑衅似的弯唇。
很快,嘴里的呼吸就被柯越夺走了。
双唇被他霸道地撬开,秦挽挣扎也无济于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是警告,更像是一种诱惑。
“躲不掉了宝宝。”
心跳跟着呼吸同样急促。
高低不同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回荡在房内。
感受到秦挽将他拥得更紧,柯越贴在她耳边低笑。
“宝宝,你很漂亮。”
脖颈上有汗珠滴落,秦挽咽呜着一口咬在了柯越的右肩。
柯越其实也不好受,为了维持男人的尊严,已经是极力忍耐了。
肩膀上的力道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秦挽松开后,牙印清晰完整的露出。
看着秦挽软成一片,柯越笑了,问她:“服吗?”
气息还没平复,秦挽微张着唇想说话,但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身体软的不像话,嘴上硬是一声不吭,眼神里只有两个字——不服。
柯越抬手擦去秦挽额前的汗珠,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那就弄到你服为止。”
他对秦挽几乎了如指掌,清楚的知道怎样能让她更爽。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是秦挽经受不住。
她攀附在柯越身上喘息,指尖不知在他后背划了多少红痕。
柯越嘴边勾着笑,掐着她的腰问:“就这么点能耐?”
秦挽整个眼圈都泛着红,一声声哭着控诉:“你怎么还没好?”
她的声音沾染着情.欲,明明是生气的抱怨,但听在柯越耳边就变了味。
红扑扑的面颊上偶尔有泪珠滑下。
柯越轻咬着她的唇瓣,视觉,听觉都受到了刺激。
挂着的眼泪被他用指腹抹开,他温柔低语:“宝宝,这种情况下,眼泪只会让我更有感觉。”
在秦挽还没有意识到状况之前,柯越已经开始变得不受控了。
他们呼吸交融,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
又过了好久,终于偃旗息鼓。
秦挽累得瘫软在一边,懒散地朝柯越伸着手。
“我没力气了,抱我去洗澡。”
眼前递过来一杯水,她手都懒得抬,就着柯越的手张开唇喝了几口。
柯越把水杯放到一边,眼尾往上挑起,当着秦挽的面又拆了一个套。
他反问:“我什么时候说结束了?”
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秦挽瞳孔缩了一下。
赶在柯越有所动作之前滚到了床尾,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我不来了。”
可惜还是被柯越拉了回去。
他温声解释:“做错了事,是要受惩罚的。”
秦挽没太明白,从头到脚都在反抗着柯越的束缚。
挣扎的时候,无形之中不小心还扇了柯越一巴掌。
很清脆。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两人都愣了下神,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柯越倒是没多大反应,还轻笑了一声:“这么凶?”
秦挽到嘴边的质问少了几分底气,但还是眨着眼睛小声问:“我哪有犯错?”
脸上隐隐有些疼痛,柯越也没在意,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脑袋:“没关系,时间充裕,你可以好好想想。”
天真如秦挽还真以为是让她思考,刚做直了身体,下一瞬就看见柯越从旁边的翻找出一条领带。
他说:“之前不是说想学怎么打领带,今天教你怎么样?”
秦挽隐约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她连连摇头否决。
现在是学这个的时候吗?
以他们如今的模样,怎么教?
可惜反对无效。
柯越拿着领带一点点靠近她身边。
身后就是床头的挡板,秦挽躲也没地方躲。
最后两只手腕被柯越扣在一起用领带缠住,难以挣脱。
没有秦挽的双手阻挡,几乎是容许他为所欲为。
早知道柯越没安好心,秦挽扭动了一下手腕,缠绕着的领带被系得更紧了。
秦挽心里气不过,眼神盯着掐住她手腕的那截小臂张嘴就要咬上去。
柯越还担心她够不到,主动把手伸了过去,顺便问道:“学会了吗?”
看着眼前主动送上门的手臂,秦挽最后还是没咬。
她咬牙切齿地问:“你说呢?有这么教人打领带的吗?”
手腕被柯越按着带到了头顶,秦挽往旁边扬着头哼了一下。
白皙的脖颈暴露在柯越眼前,他凑过去细细吻着,直到看见较为明显的红痕才松开。
绵密的吻弄得秦挽心痒难耐,她转回来狠狠瞪了一眼。
柯越笑了笑:“真想学?”
也不用秦挽回答,他又再度补上:“明天教你,正经的。”
场面已经定局,秦挽想逃也无能为力,最后只好随着心意享受。
柯越也是气血旺盛,一处都没放过。
在她沦陷的最后一刻,柯越还不忘好心提醒她。
“还记得惹我生气了几次吗?有一次算一次,答错了就继续往上加。”
柯越美其名曰怕她沉迷于享受,忘记了思考,在秦挽要到的边缘及时收手。
只差临门一脚,秦挽被折磨得不上不下,实在忍无可忍,眼神带着恳求盯着柯越。
但他却像是意识不到一般,只关心问题:“想出来了吗?”
秦挽根本听不进去别的,她凑上前去亲吻柯越的唇,明晃晃的在讨好他。
最后柯越还是不为所动。
心里压抑着难受,秦挽甚至开始怀疑柯越。
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忍住的?
见亲他也毫无反应,秦挽只好出声唤他。
嗓音温柔似水,那双眼眸迷蒙地望着他。
一遍遍“柯越”扰乱着他的心神。
柯越闭了下眼,错开了视线。
他哑着声说:“别撒娇,回答我。”
见这样都打动不了他,秦挽又急又气。
她脑海里能回忆起来的,只有之前在晚宴上和不知道叫什么的男人跳舞。
可后来不是去哄他了吗?
头脑昏昏沉沉,秦挽在心中暗骂柯越。
心眼小,气性大,还故意吊着她,根本一点也不照顾她的情绪!
被柯越逼急了,秦挽也来了脾性,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知道眼下的方法不管用了,柯越转换了战术。
秦挽在他一次次恶趣味地厮磨下只好颤巍着开口回答。
“一次,和别人跳舞。”
终于如愿以偿等到她出声,柯越勾着唇笑了。
他俯身往下亲吻她,说了一句“恭喜”,痛快地帮她缓解着心头的躁意。
听他这么说,秦挽本来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
就在她觉得快要彻底结束的时候,柯越再次慢条斯理出声。
“答错了,加上刚刚,还有三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初尝到滋味,柯越根本毫无节制,秦挽完全不是对手。
她一遍遍叫他,想要他克制点,结果得到的是变本加厉的狠。
手腕被领带磨得生疼,秦挽哭得委屈,骂他混蛋。
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对劲,柯越才收敛了一点。
被唤醒的一丝理智让他尚且算得上温柔。
他松开束缚着秦挽的领带,轻柔地吻着手腕上的那处红痕。
眼神闪烁着自责和心疼,他说了声抱歉:“下次让你绑回来。”
……
情.事在天光蒙蒙亮的时候到了尾声。
秦挽连骂柯越的力气都没了。
澡是他帮着洗的,衣服也是他亲力亲为换上的。
床单泥泞得根本没眼看,柯越重新换了一套。
整理好后才温柔的把秦挽抱了上去。
在他准备安心躺在秦挽旁边时,猝不及防被她踹了一脚。
秦挽声音闷闷的,还有点沙哑:“滚开,不许上来。”
第38章 chapter35“宝宝,帮我一下……
这次秦挽倒是卯足了劲想踢他,只不过一番体力消耗下来,就算用了全力也没多重,跟挠痒似的。
柯越站在旁边不躲不闪挨了一下,几乎纹丝不动。
他了解秦挽的喜好,在这边准备的大多都是裙装,洗完澡给她换的也是一套睡裙。
就套着一层单薄的简短布料,抬腿就一览无遗。
“秦挽——”
柯越才刚一开口,秦挽就立马收回了腿,还骂了一句流氓。
她把被子一把拉过头顶,将自己完全遮掩了起来。
柯越轻轻扯了一下,里面被秦挽抓着,没扯动。
他笑得无奈:“不让我睡也没必要把自己捂这么严实吧?”
等了好一会秦挽都闷着没回答,柯越又叫了几声。
房间里安静到柯越差点以为秦挽睡着了。
“你确定还要躲着?”
……
秦挽还是没理他。
隔着一层被子,柯越凭着那点微微隆起的轮廓都能精准找到秦挽的腰身。
手指一点点挠着,被子里的人来回扭动一阵阵发笑,终于忍不住从里面探出了脑袋求饶。
柯越停了手,秦挽也松开了被子,大口大口喘着气。
大概是在里面憋得太久了,秦挽面色红扑扑的。
身上才收拾清爽,这么一闹,又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刚缓过气,秦挽就忍不住指责柯越。
“你真的好幼稚啊!”
“那怎么办?再幼稚也是你的,你都验收了,不接受退货。”
柯越一边回答,一边顺道帮她整理好了凌乱的头发。
知道她怕黑,房间里一直开着最暗的那圈灯带。
灯带环绕在房顶四周,就算晚上睡觉也不会晃眼。
秦挽知道他指的什么,面色不由得微微发烫。
转念一想到柯越不管不顾弄她,就对他没好脸色。
不听话的男人不配上她的床。
她白了柯越一眼,防止柯越再对她动手动脚,往对侧挪了一点。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秦挽缩在床上只占了一小块地方。
即便如此,另一半边的空位也轮不上柯越。
柯越刚才一直忙着照顾她,身上就随便套了条裤子,就连头发都是半湿着往下淌水。
秦挽一抬眼就能瞥见他肩膀上那道清晰可见的牙印,决绝的神情有一点点动容。
做的时候太上头了,她根本注意不到这些,下嘴自然也没个轻重。
现在仔细一看,这牙印恐怕得要半个月才能完全消下去。
刚才洗澡的时候她也瞧见了,除了这口牙印,柯越的整个后背几乎都是她留下的抓痕,红艳艳一片。
她身上的那些红紫淤青不过是因为皮肤太嫩留下的,不痛不痒,只是看着吓人。
而柯越身上的可都是实打实的伤痕,甚至好几道都破了皮,看着就觉得痛。
听见秦挽突然不吱声了,柯越顺着她的眼神一垂眸就明白了。
他指着泛红的牙印,轻笑着说:“你干的好事。”
秦挽一点也不心虚,理直气壮反问他:“那怎么了?你还好意思说,我身上又有几处好的?”
察觉到秦挽心里有一点动摇,柯越上前一步坐到了床边。
他挑着眉问:“我弄疼你了?”
就在秦挽准备胡言乱语的时候,柯越抢先一步补充着问道:“别撒谎,你的状态我从头到尾都能感觉到。”
毕竟严丝合缝,哪怕只有一点变化,他都能完全感知。
虽然的确有点失控,但他一直记挂着不要伤到秦挽。
疼还是爽,他一清二楚。
但凡听到秦挽说的是疼他都会停下,可惜不是。
那一句句哭腔传到他耳朵里分明是太舒服了。
听柯越这么一问,秦挽就知道瞒不过他。
她打了个哈哈逃避了这个话题。
正好柯越抬手拨弄了一下头发,水珠洒在了旁边的地板上。
偶尔有一点溅到秦挽脸上,她就趁机借题发挥。
“柯越,你全弄我身上了。”
要不是秦挽说,柯越甚至都看不见她面上残留的那一丁点水珠。
脑海里联想到什么,柯越笑得放荡,浑话脱口而出。
“宝宝,那你弄我身上的怎么算?”
秦挽被他说得噎住,她脸皮薄,别开了头好一会才回答。
她声音细微:“又不是我让你弄的……”
“是,我甘之如饴。”
柯越说得没羞没臊。
再聊下去感觉气氛又不太对了,秦挽立马出声打断。
“我困了,反正你今晚不能睡主卧。”
知道秦挽是气他蛮横,柯越也顺着她的意思答了一声好。
虽说秦挽不一定真的有多生气,但他要是决意犟着来,闹小脾气也会变成真生气。
以退为进才是上策。
见到柯越没什么表情答应,秦挽心里也舒坦了点。
她也确实困得厉害,眼皮开始控制不住往下耷拉。
她再三叮嘱柯越不许踏入主卧,不许碰她。
说完也不管柯越是什么神情,翻了个身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
柯越坐在床边待了一会,安安静静地盯着
秦挽的睡颜,也没再继续闹她。
反正还有那么长的时间,睡着时发生的事情谁能知道呢?
秦挽陷入熟睡之前隐约听见了柯越出去关上门的声音,也是那一刻才彻底放松下来。
她晚上确实被折腾累了,柯越走后没一会就陷入了酣睡。
以至于半夜身旁多了一团热源都不知道。
/
第二天秦挽一醒来,就看见了眼前不该出现的脸。
随后才发现腰间圈住她的手掌和她八爪鱼般缠着柯越的姿势。
秦挽放下腿,抬手推了一下身边的男人,没好气骂他:“柯越!你要不要脸?”
“不要,要你。”柯越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懒散,他没睁眼,轻轻蹭了一下秦挽的脸。
手里的力道也跟着收紧了一点,直接把秦挽好不容易挪开的距离又拉了回来,圈到他怀里不肯松手。
昨晚他为了等到秦挽睡熟,靠在外面客厅的沙发上熬了大半夜。
甚至什么都没做,就来回翻看着相册里存的秦挽的照片干等着,换做以前早就不知道抽了多少烟了。
秦挽就没见过柯越这么缠人的样子,心里又气又觉得好笑。
看着柯越眼下有一圈淡淡的乌青,她也免不了有些心疼。
她在被子里伸手掐了一下柯越的腰,问他:“那你以后能不能克制一点?”
秦挽本来真的只是想掐腰警告他,潜意识不知不觉就把手伸到了衣服里面,指腹停在腹肌上。
柯越也没管她,任由她胡乱摸着点火。
本来都准备应声答应了,察觉到秦挽不怀好意的手指后,他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这叫他怎么克制?
秦挽轻轻一碰,他根本抵抗不住啊。
柯越睁开眼,眼眸里是浓浓的、散不开的欲。
他声音喑哑着:“秦挽,顾虑着你的身体,我已经很克制了,你再继续我可能真的忍不住。”
被柯越突然睁眼吓了一跳,秦挽往旁边偏开头,收回了胡作非为的手。
手上似乎残留着余温。
她清了清嗓子,理不直气也壮:“一大早就这么精神,我就是好奇而已……”
听完她的回答,柯越手撑着枕头坐起了身,脸上挂着笑。
话里蛊惑着秦挽:“那要不要再好奇一点?”
秦挽转回了脑袋,对上柯越的视线,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面色逐渐开始变得滚烫,也有些口干舌燥。
她装作不懂试探着问:“你要干嘛?”
柯越听这意思就知道她没拒绝,掌心覆上她的手背。
“你知道的。”
“宝宝,帮我一下。”
秦挽也的确容易被柯越蛊惑。
……
空气里散发着点点暧昧的味道。
手心搓洗了三遍,秦挽才觉得干净。
她一脸无奈看着靠在一旁刚接完电话穿着衬衫的男人,语气带着不满:“下次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柯越手里拿着一根新领带,说话的时候还指了指胸口:“那你下次突然袭击的时候也说一下。”
要不是秦挽突然亲他,他怎么会忍不住?
秦挽收拾好全身才从浴室出来,看见领带眉眼又是一跳。
“还不是跟你学的……我也没想到亲你一下就能有这么大反应……”
柯越笑着摇头,把手里的领带递了过去。
“说好的教你,正好派上用场了。”
秦挽学什么都很快,柯越只演示了一遍,再加上手把手教她,基本不会出错。
见她很快领悟,柯越稍稍往下蹲了一点,示意秦挽把刚系好的领带拆开。
两人的身高差在这一刻缩小了些,秦挽自己摸索着重新给柯越系上。
慢工出细活,秦挽也不太熟练,一边打领带,一边问:“刚刚打电话的是你爸?”
“嗯,年前公司里比较忙,我爸让我过去帮着打理,以后也好接手。”
柯越看着秦挽一脸认真的样子,脸上的笑不知不觉就露了出来。
莫名的有点像新婚夫妇?
最后一步做完,秦挽整理着衬衫的衣领,挑眉示意柯越检查。
“很棒,刚刚也很棒。”柯越指尖抬起秦挽的下巴吻了下去。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缠绵的吻被打断,柯越本来想挂断,看见来电显示后不得不接通。
“爸,在路上了,马上到。”柯越一边说一边牵着秦挽往楼下走。
电话挂断,秦挽就忍不住打趣:“柯总第一天上班就迟到?”
柯越刮了一下秦挽的鼻子,问她:“因为谁?”
回想起不久前的旖旎,秦挽吐了下舌头。
“你直接去公司吧,我等会自己回去。”
柯越摇了下头:“反正都迟到了,也不差那么一会,先送你回公寓。”
两边往返费了些时间,秦挽怕耽误太久,到小区门口就下了车。
刚从电梯间走出去,就看见了靠在一旁墙上的段航。
秦挽尴尬地笑了一下。
完蛋,一夜未归被抓包了。
第39章 chapter36怎么就这么巧?
门口的智能锁识别到秦挽自动解锁。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柯越之前送来的那捧花。
“上次来的时候只觉得是朋友送的就没问,现在一看恐怕是姓柯的那小子送的吧?”
也不用秦挽招呼,段航自己打开了鞋柜拿了双拖鞋,自然也看见了除他那双以外的另一双拆封的男士拖鞋。
他坐在沙发凳上抬头瞟了一眼秦挽,鞋柜门关上,他的话顺势问了出口。
“一晚没回家里住,现在还换了身衣服,出门也没喷香水,昨晚跟他在一起?”
也是出于本能反应,秦挽听见段航这么一问心里就发怵。
她抬头看了一下试衣镜,今天的一身从里到外都是柯越搭的。
大衣和长靴,和她平常的风格也没什么区别。
只有脖子上的围巾稍显突兀,纯黑色的男款,不仔细看基本也看不出差别。
到底不是自己家,衣服饰品没有那么齐全,围巾是秦挽顺手从柯越衣柜里翻出来的。
也不是担心外面冷,主要是柯越留在脖子上的痕迹太明显了,出门在外,实在有点太难为情。
秦挽收回目光一边把人推着往沙发上坐,一边温声解释:“妈知道,她也同意了。”
段航冷脸笑了一下:“她能不同意吗?你跟她比真是小巫见大巫,妈年轻那会可比你野多了,有我这个例子还不够吗?”
被他这么一呛,秦挽也无话可说。
当年要不是有外公外婆约束,以秦书仪爱沾花惹草的性子,还不知道要在外面惹多少乱子。
秦挽心里也明白段航不过是担心她年纪小被哄骗,终归是好意。
她绕到沙发背面十分热情地给段航捏肩:“好啦,我有分寸,要是柯越对我不好,我立马让他滚得远远的!”
眼见着段航还想说什么,秦挽再次打断。
“你刚回来不忙着做市场调研,怎么有空来找我?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段航回头瞥了一眼就被秦挽强制性转了回去。
“给你捏肩呢,别乱动。”
感受到肩膀上极其不专业的手法,段航没忍住哼笑,不过面色稍稍缓和了一点。
他在国内注册的公司刚刚起步,眼下正是忙的时候,要不是事关秦挽,他也不会特意抽空走这一趟。
“还算你有心,知道关心我。”
“昨晚宴会上打着我的名义找你的是庄淮,甚至我和温熙也是经他有意提醒才‘碰巧’撞破庄正的勾当,他年纪不大,心思倒重。”
和柯越厮混了一晚,秦挽差点都忘记这事了,不过那人怎么会是庄淮呢?
他哥犯的事,庄淮不帮着隐瞒就算了,竟然还还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过还真是要感谢他,要是当
时只有段航在场,秦书仪多半都不会管。
温熙那边没有她撑腰,仅凭备受冷落的段航只会落了下乘,到时一定会反被庄家拿捏。
“顶着被庄志业发现的风险也要把事情闹到长辈面前,还亲自往他哥身上捅刀子,他图什么?”秦挽绕了半圈坐在段航旁边。
“这就是我担心的点,财权对庄家来说都不缺,秦家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
段航皱着眉回应,话才说完,目光在秦挽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豁然开朗。
不图财权,那就只剩下人了。
这么一想,段航眉心皱得更紧了。
秦挽不清楚段航心里的想法,但是看着他一直皱眉盯着自己,不免忐忑。
她抬手拨弄了一下围巾,心里惴惴不安。
应该没漏出来吧?
就在秦挽差点忍不住全盘托出的时候,段航终于移开了视线,连着皱起的眉头也放松下来了。
停顿了好一会,他接着又说:“正好我也想问问当年的事他们是怎么知道的,特意找人联系了他,这几天会约着见一面,如果庄淮找上你,你只管联系我别搭理就行。”
秦挽心里也松了口气,她笑着说:“行,那就等你的好消息。”
这种事以前都是秦书仪出面,如今段航回来了,再加上是小辈之间的矛盾,自然也就落到了段航身上。
总之无需秦挽插手,反正周遭的风雨都有他们挡着。
见着段航交代完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秦挽按耐不住问了一句:“等会要留下来一起吃饭吗?不过我可不会做,留下来也只能从外面订餐。”
明摆着的逐客令段航怎么会听不出来?
他捏着指尖弹了一下秦挽的额头:“这就开始变着法子赶我走了?”
被段航说中,秦挽眯着眼睛笑得天真。
担心凑得太近被段航发现,指尖不自然地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
段航本来也没打算久留,他最后提醒了一句:“行了,公司那边也要我看管,饭留着以后吃吧。听爸说今年准备到申城过年,你在这边有什么东西要带的可以提前收拾了。”
“去申城?我知道了。”秦挽有些惊讶,但也在情理之中。
因为入赘的关系,这几年过年基本都在秦家老宅,很少往申城去。
段家那边不清楚段航的身世,只当是自己的亲孙子,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自然要去看一看。
段航换好鞋后再三叮嘱:“我的情况爸妈一直瞒着两位老人,你到时候可别说漏嘴了。”
好不容易盼到段航准备离开,秦挽立马起身点头。
直到隔着门听见外面电梯的声音,秦挽才彻底松懈。
本来是想回来补觉的,这么一闹,睡意全无。
她解开围巾瘫在沙发上,白皙的脖颈上暴露出点点暧昧红痕。
秦挽拿着手机点开柯越的对话框一顿狂敲。
【一到家就被我哥逮了,还好我出门戴了围巾,要是被他看见,你今天可能出不了柯氏集团的门。】
手机对面好一阵都没人回复,秦挽猜测柯越估计正忙着,也就没再打扰他。
转而和温熙打起了电话。
“大明星,这几天忙吗?”秦挽出言调侃。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温熙问道:“再忙也没有你忙,是谁昨晚回消息回到一半就找不到人了?”
腿弯着有点酸,秦挽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我还不是怕你口无遮掩,当时柯越就在我旁边,事出从急,体谅一下。”
“对了,庄正没找你麻烦吧?”
温熙那边还有点噪杂的背景音,估计正在摄影棚里。
“你都帮我警告他了,他还怎么敢找我麻烦?而且席成文也帮我盯着在,他就算心里有气也不敢硬碰硬。”
“我这两天拍摄还算比较轻松,基本在收尾了,过几天就空下来了,正好能安安心心过年。”
不想耽误温熙工作,两人聊了一会就挂了,约好了等温熙不忙再一起出来吃饭。
直到两人聊完,柯越都没有一点动静。
一直临近傍晚,秦挽才收到回复,柯越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和他电话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门铃,是柯越在她喜欢的那家餐厅给她订的餐。
两人聊天的间隔时间久到她都快忘记给他发的什么了。
“抱歉,新官上任,各方面都盯着,实在抽不开身。”电话那头一开口就是柯越的连声道歉。
秦挽装作生气的模样没吭声,手里的饭菜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电话里只沉默了一秒,柯越没听见秦挽回答,就再度开口。
“生气了?那我得想想怎么才能补偿你,过几天有个慈善拍卖会,陪我一起来看看?喜欢的都给你买。”
柯越说话还带着回音,不知道在哪待着。
几乎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这么一场拍卖会,说是慈善拍卖,到头来还不是名流聚会。
能到场的几乎都是燕城位列前茅的大家族,名副其实的名利场。
往年秦书仪也会去,只是她眼光独到,鲜少碰到合心意的,基本露个面就走了。
“不去,不感兴趣。”
秦挽最不喜欢这种场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她的回答也在柯越的意料之中,他又问道:“那我明天陪你吃饭?”
才刚说完,电话里“吱呀”一声,有个男声叫他:“小柯总,这个文件还需要您审批一下。”
秦挽轻哼了一声。
这哪里是能有空陪她吃饭的样子?
不过她也没多在意,段航那个小公司都忙得快抽不开身,更不用说那么大个集团了。
临近年关,多多少少都能理解。
饭菜十分合胃口,秦挽本来就没多生气,吃完心情更好了。
“我没生气,你有事就先忙去吧,我过几天和温熙约了,用不着你陪我。”
“这么善解人意?不会过几天就被温熙拐走把我抛在一边了吧?”
柯越一边说一边在走动,一路上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
秦挽笑了一下,轻声回应:“那就要看你什么时候不忙了。”
电话那边应该是走到了办公室,柯越舍不得挂电话,两人就转成了视频一直挂着。
但大概是真的很忙,从柯越进办公室之后,电话里陆陆续续一直有旁人找他催进度。
秦挽缩在家里的沙发看电视,安安静静地也没打扰他。
偶尔闲下来会说上一两句话,平平淡淡的,倒也十分温馨。
视频持续了很久,一直到段航突然发了条消息过来才挂掉。
【庄淮那边有消息了,不过恐怕需要你出面周旋一下。】
秦挽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他发过来一张聊天截图。
段航和庄淮的。
段航问起了当年的事,庄淮声称他了解一点。
告诉段航也行,但他也有要求。
庄淮指明了要见她,好巧不巧的是,约的地方就是年底的那场慈善拍卖会。
……
怎么就这么巧?
她才刚拒绝柯越。
第40章 chapter37“宝宝,它好热情……
庄淮的事秦挽本来没打算瞒着柯越,只不过还没想好怎么跟柯越说,毕竟是她口口声声说不感兴趣,最后却为了别的男人应下。
以柯越那个性格,要是知道了来龙去脉肯定免不了又要生气,最后遭殃的还是她自己。
恰好从柯越上任第一天开始就忙了起来,两人能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秦挽心里琢磨着最体面的方式,渐渐的就越拖越久,甚至几近于忘记。
等她再想起来时,似乎有点来不及了。
/
寒冬已至,燕城气温骤降,天气预报预测下周可能会下雪。
冬日的燕城弥漫着清冷的气息。
光影斑驳,霜覆长椅。
一连两天秦挽都没见到柯越的人,除开每天挂着视频的那么一会,两人几乎没有联系。
终于在这个睡到自然醒
的中午,秦挽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午餐又是柯越提前预订的,他算准了她起床的时间,洗漱完刚好就能吃到热乎的饭菜。
外面天寒地冻的,温熙忙着工作,秦挽自己也懒得出门。
秦书仪知道她不会做饭,本来想给她请个厨师,她偏偏又不喜欢家里有别人在,最后没应。
就这样被柯越投喂了两天,或许是担心她吃腻,每天的菜品都不重样,也不全都是她爱吃的。
电话打过去两遍才接通,秦挽嗓音懒懒的:“柯越,你有这么忙吗?”
柯越没有立马回答,只是低声哄着:“等我一下。”
那边传来纸张翻阅的声音,安静的环境下,秦挽还能清晰地听见笔尖和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
电话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柯越按了下桌上的一个按钮,确定办公室的门反锁上,他才捏了捏眉心开口:“有一点,吃饭了吗?”
秦挽“嗯”了一声,顺便把菜里她不喜欢的配菜挑到了一边。
“正在吃,你什么时候才能忙完,没几天我可就要去申城了。”
不得不说柯越真的很了解秦挽,听见她这边筷子的响动,大概就猜到她在做什么。
电话那边传来柯越的一声轻笑:“又挑食?特意给你点的,多少吃一口吧?”
秦挽往外挑菜的筷子顿在半空中,看了一眼盘中的蔬菜,还是没什么胃口。
“你明明知道我不爱吃还点,纯心折磨我呢?”
早就猜到秦挽会是这个反应,柯越也没再劝,只是还是忍不住解释:“整日吃辛辣油腥对身体不好,荤素搭配才健康,今天的菜还算清淡,你要是实在不想吃就算了。”
饭菜的事情被秦挽糊弄过去,又开始逼问柯越什么时候才能有空。
眼看着离过年的日子越来越近,总不能在她离开之前都见不上一面吧?
说到这个,柯越也很无奈。
柯氏集团的产业涉及的领域众多,最核心的就是科技。
柯磊为了磨练他,一来就交给了他一笔大单,还是从未涉足的医疗领域。
柯氏集团研究的芯片多半都用于电子设备和云服务,投入医疗设备还是第一次。
柯越也是接手之后才知道史无前例,也难怪当时在会上提议的时候那些老狐狸都不吱声。
不过军令状都立了,再难还是得拿下来。
新项目跟进,还有长期发展的可能,总得要他亲自出面才有诚意。
这些天柯越医院公司来回奔波,倒不是他找借口,别说联系秦挽了,就连得空吃个饭都没什么时间。
一开始医院那边知道是柯家的人还给几分薄面,后面见到是个毛头小子也就不了了之了,奔波两天,柯越也就和那边的院长见过一次,甚至都没给他介绍的机会。
工作上的不顺心柯越不想告诉秦挽,怕消极的情绪波及到她。
要不是今天秦挽问起,柯越是绝不会主动提的。
他尽量把语气放轻松,说话的时候还故意调笑:“这几天恐怕都没什么时间,谁让我是关系户呢?底下的员工不认可我这个空降的总裁,外面合作的客户也信不过我,总得拿出点实绩才能站稳脚跟。”
秦挽涉世未深,听见柯越漫不经心的语气,她也没怀疑,但多少知道谈成一笔合作的不易。
柯越的工作她帮不上忙,只能配合着打趣:“行吧,看在你努力赚钱的份上,暂时原谅你。不过我去申城的事可没开玩笑,现在不来找我,到时候再想见我可就更不容易了。”
被秦挽这么一说,柯越忽然觉得心头笼罩的阴霾都散去好多。
虽然她没直言,但话里的一字一句何尝不是在说想他?
门外传来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柯越叹了口气,没理。
难得腾出片刻的空闲时间,好不容易能听见秦挽的声音,他可不想受到旁人打扰。
侧面墙壁装的的可视玻璃被柯越遥控着关上了,转眼间他又成了那副放荡不羁的模样。
他往后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签字笔,哪怕穿着一身西装,身上那点痞气还是透露了出来。
跟秦挽说话的时候,完全不像面对工作时的那样冰冷:“那我晚上来找你,给不给我留门?”
秦挽被他说得面色一红,呛声道:“你怎么净想着这些?”
她并不反感亲密行为,相反的还很享受。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得不承认柯越每次都能把她伺候舒服。
电话那边的柯越显然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就知道是他说的话让秦挽误会了。
可惜没来得及解释,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内线电话,只有外面的助理能打进来。
刚才敲门他就没应,这会又打电话,恐怕真的有急事。
柯越暂时放任着没接,背过身当作没听见和秦挽说着:“怎么办?又得去忙了,舍不得你。”
电话铃声在秦挽耳畔回荡,她跟着叹了口气。
“寸光寸金,去忙吧,要是实在忙,晚上也不用来找我……”
她的公寓离他们公司也不算近,来回奔走也麻烦。
柯越没应声,只是问道:“刚才都说好去找你,见不到我不会失望吗?”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秦挽才慢吞吞开口:“你才应该失望吧?反正日子还长,不差这一次。”
后面的话她说的小声,柯越听她胡言乱语差点憋不住笑。
到底是谁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
两人说话明显都不在一个频道,也只有秦挽觉得他去找她只为了贪欢。
“知道了,晚上忙完给你发消息,你不用特意等我,困了就睡。”
秦挽轻轻应声,听他这么说秦挽就知道他晚上一定会来,进而将误会贯彻到底。
再忙都要抽空来她家,果然食色性也。
也不怪秦挽一下就信了,主要是柯越在情爱方面的确没个正经,不知收敛。
当晚柯越不知道从哪个酒局出来的,来找她的时候身上沾着浓郁的酒气,秦挽一开门味道扑面而来。
还没说上一句话,柯越就往秦挽怀里倒,半边身子都压在她身上。
秦挽艰难地把人扶到客厅坐下,怕他喘不过气,顺便帮他解开了领带和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怎么喝这么多?应酬也不用这么狠吧?”
看着柯越仰着头面色有点发白,秦挽皱着眉就要转身。
上次在家里聚餐,段航怕她控制不住喝多,特意准备了解酒护肝的药。
才刚从沙发边迈开一步,就被柯越拉了回去。
秦挽顺着把视线投过去,柯越闭着眼睛,他额前的刘海随意落下,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阴郁。
满脸的疲惫,一看就是累极了。
秦挽半弯着腰由着柯越牵着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她对柯越说:“我去给你找药,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像在哄小孩子一样。
格外不同的语气柯越自然也听出来了,他睁开眼把人抱到了身上。
想接吻,但担心秦挽反感嘴里的酒味,最后也只是轻轻蹭着她的脖颈。
鼻息间被秦挽身上好闻的味道填满,柯越把脑袋埋在她身前,贪恋着她身上的柔软。
好一会才闷着声开口:“我没事,就这样待一会。”
腕间的手被松开,秦挽环抱着柯越,指尖勾着他的短发玩。
她笑着问:“喝醉了都不忘占我便宜……你现在说说,今天没来的话到底是谁失望?”
柯越闻声皱着眉抬头,顺手帮秦挽整理好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
他抬了下腿,让秦挽直接扑到他怀里。
两人一起缩在沙发上,柯越附在她耳边说:“秦挽,我是想艹你,但不只是这样。是因为喜欢你
才有反应,才会想要靠近。”
头一次听见柯越说得这么直白,秦挽脸色臊得慌,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你你……你喝多了怎么什么话都说。”
柯越指尖轻轻碰了碰秦挽的脸,指腹的温度滚烫。
他问:“害羞了?我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见秦挽抿着唇偏开头不看他,柯越感受到一丝不同,随后笑了。
他凑上前去咬秦挽的耳朵,呢喃着:“宝宝,它好热情。”
“你别说话。”秦挽拉开距离瞪了他一眼。
柯越笑而不语,指尖落在秦挽腰上,让她浑身一颤。
大概是柯越有意克制着,两人最后也没擦枪走火。
最后在秦挽的威胁下,柯越还是吃了药。
她还不放心地盯着他喝了一杯蜂蜜水。
水杯放下,抬眼就看见秦挽望着他。
柯越笑了下,抱着人解释:“明天上午要赶飞机,今晚本来就只打算看看你,没想过做什么。”
当晚柯越也没留在公寓,秦挽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