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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愿 钦点废柴 21152 字 5个月前

第31章 第 31 章 “小青龙,什么时候请老……

田愿挣扎抽身, 避开许翊,让他顺势躺倒在沙发上。

她说:“你今晚就在这好好休息。”

许翊像被封印,没怎么动, 含糊应了一声。

田愿问:“你上次跟他们聚, 也喝这么醉吗?”

许翊:“我没醉。”

田愿无奈一笑, “知道了,你没醉。”

许翊:“上次心情不好, 喝更多。”

田愿:“谁惹我们亲爱的许总生气了?”

许翊看了她一眼,“还能有谁?”

田愿暗暗撇嘴, 差点忘记上次是他们冷战期间。

她问:“你这样半夜真的没事吗?”

听说有些醉汉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

许翊:“嗯, 你进去睡吧。”

田愿进卧室抱出许翊那条被子, 明天正要清洗, 今晚不怕沾上酒味。

她给许翊盖住肚子。

田愿又用热毛巾给许翊擦了脸和手,像服侍小孩。她之前每天面对高需求的特殊小孩,这点小事不算麻烦。

许翊安安静静盯着她, 看她忙完。不知道是不是热毛巾捂过的关系,他的双颊越发红润。

他说:“老婆辛苦了。”

田愿说:“晚上不舒服叫我啊。”

许翊最会得寸进尺,“亲一下。”

田愿蹲在沙发旁, 跟他贴了贴唇, 谁也没有伸舌头。

她说:“一会我给你手机充电。”

许翊:“帮我调一个比平常早半小时的闹钟, 明早我起来冲凉再去上班。”

田愿:“七点是吗?”

许翊:“嗯。”

田愿:“晚安。”

许翊:“老婆晚安。”

田愿关了客厅灯回到卧室,一个人躺下。

许翊睡觉不打呼噜, 在卧室听不到呼吸声, 没法辨认他的睡眠质量。

半夜田愿还是不放心,起来看一眼“厅长”,探到他的鼻息,才轻手轻脚回床。

次晨, 田愿朦朦胧胧间,给一阵水声唤醒。她趴在床上,盯着卧室门。

不一会,许翊只穿一条长裤,六块蜜色腹肌摆成棋盘,偏偏棋盘长草,肚脐以下多了一道腹毛,小青龙一直延伸进裤腰,也许跟下面的毛兄弟互相勾结。

许翊毛巾挂脖,出现在卧室门口。他顺路瞄一眼田愿,没想到四目相对。

许翊:“我吵醒你了?”

田愿摇头,笑道:“酒醒了?”

许翊抽掉毛巾,顺手搭床头板,她的趴姿最方便偷袭,他顺手进了睡衣握住她。

田愿尖叫,瑟缩,脸上还是笑容:“色狼!”

许翊:“就色你。”

但趴姿不方便掀衣服,许翊扯了两下没掀开。

田愿挣扎,压住胸口:“不给看!”

许翊:“我都给你看过了。”

田愿的叫声混着咯咯笑,浑身像虫子乱扭,“不要啊啊啊!”

许翊:“好大。”

他捧着一大团动物奶油,捧不住的部分融化了,从他的指缝流出。他差点剪掉奶油上的红樱桃。

田愿惊叫,不住打他的手背,“色狼!色狼!”

许翊笑着亲她的脸颊,胡茬冒头,微微的刺痒感强调了这个吻的存在感。

欲拒还迎的嬉闹拉近彼此距离,悄悄铺垫未来更深层的亲昵。

田愿抽空问:“你胡子长出来了?”

许翊摸了一下确认,说:“扎你。”

昨晚另一种“扎你”自然浮现脑海,田愿和许翊的拥抱变得黏黏糊糊。

许翊没穿上衣,拥抱跟穿衣时有明显差别,田愿和他肌肤直接相触,体温明显,熨帖感更加强烈和周密。

田愿不再抗拒许翊直接揉她。

她微微喘气,挨着他的脸颊,问:“昨晚醉酒,你还记得你酒后吐真言吗?”

许翊:“我说什么了?”

田愿:“不记得?断片了吧。”

许翊:“喝不喝酒我说的都是真话。”

田愿:“句句属实?”

许翊:“如果有一句假的,无条件接受你的惩罚。”

田愿想多听几句前女友们的传说,又不想破坏此刻气氛,时间也来不及,她只能再压抑好奇心。

就算许翊有100个前女友,田愿早上了贼船。

田愿开玩笑转移话题:“昨晚你所有存款发红包给我了。”

许翊:“不可能。”

田愿:“真的,不信你看看银.行卡。”

许翊:“我又没喝醉。”

许翊顺手摸田愿的大腿,从膝盖往屁股方向,睡裤裤管自然上卷,越往深处越白皙滑溜,他几乎摸到屁股。

许翊隔着睡裤拍了下,跪坐起身,“上班了,不能再玩了,再玩就不想上班了。”

背后热度和力撤离,田愿莫名空虚。

她问:“你能开车了吗?”

许翊:“有点晕,我打车。”

田愿坐起来,“我开车送你。”

许翊:“早高峰不好开,走走停停,你晚上再开车来接我。”

许翊经常加班,变相避开了晚高峰,这几天田愿都是自行解决一日三餐。

田愿:“也好。”

许翊单膝跪上床,托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她的唇。

“好老婆,快下班我跟你说。”

田愿继续刷招聘App,继续做了一天无用功。

晚上8点,田愿第一次独自上路,开车去接许翊下班。

许翊不忘在微信叮嘱。

xy:慢点开,你可以的[亲亲]

田愿肩颈和精神绷紧了一路,停车松一口气,才回他微信。

Cactus:到地库了

xy:举高高.gif

Cactus:脸红.jpg

Cactus:我要找一下电梯入口

xy:停在哪个区?

Cactus:你说的B区

xy:哪个车位?

田愿看车头地面标识:B96,好像离电梯口有点距离。

田愿开进不熟悉的车库,下来看到B区空位就停了,怕电梯口没空位,一会绕路绕晕。

对新手司机来说,停稳车就阿弥陀佛。

xy:我在电梯了,我过去

没一会,许翊从电梯口过来找到田愿。

田愿羞赧一笑,“说好我接你,成了你来接我。”

许翊:“你来我的地盘,当然是我接你。”

田愿:“听着像地头蛇。”

许翊:“来都来了,上我们公司坐坐。”

田愿一顿,“上班时间,可以的吗?”

许翊:“其他人早下班了。”

田愿:“样哥呢?”

许翊:“今天没来公司,他要是天天来,还加班到这个点,我们公司就要完蛋了。”

袁宇祥跑业务,经常不在公司,如果经常待公司,那可要出大问题。

田愿:“行,我就慕名去参观一下你的办公室。”

田愿跟许翊搭电梯上楼,环境跟视频中一样。

她问:“今晚你的同事走那么早?”

田愿渐渐了解许翊的工作规律,晚上8点下班算早,10点下班正常,12点下班不稀奇。

许翊:“刚走一步,人多我也不好带你上去,谁叫有人脸皮薄。”

许翊站田愿身后,搭火车一样扶着她的肩头,顺手刮一下她的脸颊,一抹红晕旋即原地浮现。

许翊所在的公司叫敏瞳游戏,LOGO是一只眼睛。环境亮堂堂,工位独立整齐,更符合田愿以前对于白领写字楼的幻想,而不是像她一样一天呆在一个两平米左右的小隔间,坐一把小小的儿童塑料椅。

许翊刷开门禁开门,整个公司静悄悄,有一部分区域已经熄灯了。

田愿不由放轻声音:“真的只剩你一个人?”

许翊:“清净。”

田愿:“不用登记之类?”

许翊:“下班时间管理没那么严。”

许翊沿路给田愿介绍每一块办公区,关门单独的办公处属于人事或财务,手办和玩偶多得像游乐园属于策划或美术,研发部像网吧,每张桌子除了一台台式机,起码还配一台笔记本电脑。

其他部门在另一侧,许翊便不多做介绍。

办公室墙体多为玻璃墙,中段设成毛玻璃阻隔视线。

许翊t?参与的游戏在海外上线,田愿还没玩过。

他的位置在角落,没有单独办公室,站起来就能看到整个部门座位,视野良好,跟老师站上讲台似的。

田愿跟着他走过去,台式机屏幕界面跟当初笔电上的差不多。

田愿坐他的椅子上,左右转了转,这样的工位才符合她设想的上班。

坐了一会,时间差不多。

许翊端起残留咖啡渍的马克杯,“我去洗个杯子,然后走人。”

桌面还有一个类似奶茶杯的保温杯,田愿指了下,“这个不洗么?”

许翊:“空了吗?”

田愿端起掂量一下,“好像还有大半杯,是什么?”

许翊:“茉莉花茶,我加了冰。”

田愿:“好喝么?”

许翊:“你试试,很淡。”

田愿:“我喝一口。”

许翊:“等我几分钟。”

许翊离开两三分钟后,大门方向传来嘀的一声,似乎有人刷开门禁。

田愿纳闷,那么快回来,刚才出去了吗?

她没印象,也不知道茶水间在哪。

下一瞬,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小青龙,还没走啊?”

田愿放下保温杯,抬头起身,震惊一瞬:“样哥?!”

两个人面面相觑。

田愿担心袁宇祥看到她用许翊的保温杯,此地无银往外撇了下。

袁宇祥:“哎?!田田?竟然是你……我只看到一个头顶,还以为是小青龙。”

许翊比田愿高一截,袁宇祥进来基本可以看到他的眉眼。

田愿:“他去茶水间了。”

袁宇祥走进格子间,顺了许翊隔壁的椅子,坐到隔板旁边。

他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田愿:“许总叫了好多次,盛情难却啊。”

她的手自然搭在扶手,袁宇祥很容易看见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卡地亚的三环三色戒指,跟许翊戴的款式和位置一模一样。

袁宇祥笑道:“我差点没认出来,还纳闷平常研发部都是男的,怎么今天还来了妹子?”

许翊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袁宇祥从椅子上伸长脖子,怕许翊没看见他似的,举手打了一个响指,好像在说:这里。

许翊也满脸讶然,“样哥,怎么这么晚还回来?”

袁宇祥:“好采我今晚过来,不然都见不到老同学。”

再迟一点,袁宇祥可要错过天大的八卦。

许翊:“回来加班还是拿东西?”

袁宇祥:“一半一半,忘了带份文件,可能还要改一改。”

许翊放下马克杯,“我们先走了。”

袁宇祥起身把椅子推回隔壁位,看着两个老同学并排走远。

一高一矮,一黑一白,一个结实一个柔弱,两种矛盾的观感,搭配到一起竟然奇妙地和谐。

袁宇祥倚着过道格子间的隔板,如果对方其中一个不是他的同学,他可能不会开口。

他扬声打趣:“小青龙,什么时候请老同学吃喜糖?”

田愿的耳根像喜糖包装一样,刹那红透。

许翊看了她一眼,回头笑道:“红包准备好了吗?”

袁宇祥忍不住击掌,“这话说得,随时啊!”

许翊搭上田愿肩膀,给飘忽的她多上一道实际的定力。

他说:“我们先走,改天再聊。”

第32章 第 32 章 老婆开心,全家人都开心……

田愿和许翊等电梯, 他的手没从田愿的肩膀下来,她的耳根也没完全降温。

田愿咬咬唇,问:“你昨晚喝酒说漏嘴了?”

许翊:“没有喝醉, 也没有说漏嘴。”

酒精只是让肢体活动有点飘, 脑子清醒得可怕, 发生过的一举一动异常清晰。

田愿回忆见到袁宇祥的那一瞬,许翊的保温杯应该从她嘴上下来了。

她纳闷:“样哥怎么看出来?”

许翊:“不用怎么看。”

无名指的同款戒指, 共用的水杯,每一个情侣标志都藏不住, 情侣间微妙的举手投足也藏不住。

田愿刚刚看到许翊回来, 眼神如释重负中, 藏着依赖。

何况袁宇祥跑业务出身, 擅长察言观色,自然瞒不过他。

许翊习惯性用手背刮一下她的脸颊,安慰道:“别担心, 样哥口风特别严,不会到处乱说。”

田愿:“真的不是你说的哦?”

许翊:“我一个字也没说。”

他只是将想法落实到行动上,戒指就是他的第一步。

田愿失业, 最怕人问工作, 成绩是学生的面子, 工作不但是一个成年人的面子,也是生存根本。

她庆幸刚才袁宇祥没问, 但说不定未来某天闲聊, 他会不经意问许翊一句。

委婉的回答可以有许多种,“之前太累,暂时休息”“身体不好,在家休养”等等, 都掩盖不了无收入的事实。

许翊双手搭在田愿双肩,那股无形的压力又重了许多。

袁宇祥意外撞破许翊和田愿的秘密,自然免不了趁机“敲诈勒索”。

周五是袁宇祥和许翊的兄弟局,定了一个他们经常去的店。

袁宇祥先到,一看许翊只身一人,笑道:“家属呢,不带出来?”

许翊:“她说就她一个女的,害羞,等你带女朋友她再来。”

袁宇祥:“田田跟读书时一样啊,特别低调。”

许翊:“低调点好,不然早被人挖走了。”

袁宇祥:“这话说得对,那会班里好多男生喜欢她,回宿舍经常讲起她。”

许翊高四没住校,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跟袁宇祥他们班的八卦脱节,问:“大鸟?”

班里第一次海城小聚会,李振不正不经提起田愿,许翊才知道他也对她有意思。

袁宇祥:“大鸟只是其中一个,而且是见一个爱一个。”

李振高中时就有同级女友,这不是秘密。

许翊:“还有谁?”

袁宇祥第一次正面跟许翊聊他的八卦,微妙又令人兴奋。

他挑眉:“清除潜在情敌啊?”

许翊给他斟茶,笑而不语。

袁宇祥:“先声明,这里面的人不包括我。”

许翊:“你看上的是哪一个?”

袁宇祥:“嘿,不提了,此情可待成追忆。”

许翊差点也只能追忆。

现任已经就位,袁宇祥不好再打听前任的事,以后得小心规避吕琪的话题。

袁宇祥:“班里其他同学知道吗?”

许翊:“就你啊。”

袁宇祥:“这等喜事,不宣传宣传?”

许翊风轻云淡一笑,“不着急,等买好喜糖先。”

兄弟间的默契无需多言,袁宇祥探到他的口风,心里有底。

许翊的新闻,自然该主角亲自发布新闻,他当配角鼓鼓掌跑跑腿就行。

袁宇祥了然一笑,问:“看来快了啊,以后你们小孩是不是要认我做契爷?”

许翊举杯,以茶代酒跟他许诺一碰,“行啊,正愁不够人手带娃。”

袁宇祥一拍大腿,“小青龙,你不会真要当老子了吧?”

许翊一饮而尽,“房子还没到位,没那么快,我们才二十五六岁,三十岁后再考虑。”

袁宇祥:“行啊,有目标就有行动,不像我孤家寡人。”

以前许翊会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有感而发:“有个喜欢的人陪着其实挺好。”

许翊在袁宇祥眼里大多是理智而积极,难得出现感性又慢悠悠的一面,这份松弛不由感染他。

袁宇祥看着竟有一点羡慕。

幸亏许翊跟他坦诚,不然说不定哪天袁宇祥好心办坏事,错点鸳鸯谱。

袁宇祥笑骂:“你这话说得,拉仇恨啊。今晚是不是得开瓶白的?”

许翊和袁宇祥几乎没聊过感情,年纪涨了几岁,多了几分豁达,碰上了或者对方愿意坦白,才聊两句。再继续深入就涉及隐私,尴尬多于趣味,两人默契就此打住转移话题。

许翊回到海韵壹号。

田愿刚好洗了面膜,戴着一个猫耳发带,迎上来下意识嗅一下。

没有烟酒味。

她奇道:“今晚没喝酒?”

许翊看田愿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觉新奇,不由揪一下猫耳朵。

他讲:“样哥体谅我,怕我回来当‘厅长’影响‘睡眠’质量。”

前几晚田愿搂惯了许翊睡觉,身边乍然空了,像阿贝贝失踪,心里跟着缺了一块,翻来覆去不太对劲。

她后知后觉许翊话里有话,此睡眠质量不等于常规睡眠质量。

袁宇祥知道他们在一起,下一个又会是谁?

许翊说:“样哥会帮我们保密,海城暂时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了。”

田愿不太相信,每一个秘密传播,都是从“我跟你说,你不要跟别人说”开始。

她问:“样哥怎么看?”

许翊:“看什么?”

田愿:“我们。”

许翊:“挺好。”

田愿:“就两个字?”

许翊:“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田愿和许翊在一起,除了时间稍显仓促,其他硬件和感情基底显得合情合理。

田愿说:“不愧是金t?牌销售,一针见血。”

袁宇祥实则客气评价,明哲保身。

许翊说:“别管别人怎么看,我还是我,你还是你,我们还是我们。他只是问什么时候可以带上你出来一起聚一下。”

田愿轻叹,“可能等我找到工作吧……”

许翊:“不着急,慢慢来。”

他越是安慰,田愿反而越焦虑,隐隐印证她之前判断正确,她就该默默找到工作,再告诉他。

田愿瘪了瘪嘴,委屈有了一个具体的形状,情绪更加汹涌。

她开口:“投出去的简历要不石沉大海,要不已读不回,一个面试都没有。”

许翊还是柔声说:“工作三年,现在不妨当做一个长假,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田愿好奇:“你当时跳槽,是敲定下家才离职?”

许翊:“嗯,老板是清华校友,我办完离职第二天就到新公司了。”

田愿:“等于一天都没休息,好卷。”

许翊:“牛马命。”

田愿:“我也想当牛马。”

她宁愿给毛爷爷当牛做马,也不愿当米虫,虽然吃的是自己的存粮。

许翊:“或者上外地旅游几天,散散心,你不是有当老师的闺蜜吗?”

田愿兴致缺缺,“再看看,现在又热,暑假到处都是小孩,人太多了。”

现在唯一能提起田愿欲望的只有面试。

许翊:“爷爷现在情况不明朗,我也不能走远,不然我想带你去国外,人应该相对没那么多。”

田愿燃起一点点激动,“你想过?”

他们窝在沙发上聊,许翊不住卷弄田愿的一绺发梢,掉了又重新勾起来,闻一下淡淡味,又继续卷。

他说:“当然想过,匆匆忙忙领证结婚,还没拍婚纱照,没摆酒,没去度蜜月,这怎么行?”

田愿撅了撅嘴,鼻头发酸,感动他的体贴,也苦恼压力更大。

她还得加速奔跑,才能跟上许翊的步伐。

田愿眨眨眼,免得眼里出现可疑痕迹。

她问:“你想过去哪里?”

许翊:“你有想去的吗?”

田愿俏皮笑了下,想快速跳过情绪低谷。

她说:“你要这么问,当然全世界都想去看看。”

许翊:“你要是怕热,夏天我们可以去南半球避暑。”

田愿:“澳洲。”

许翊:“好啊,看袋鼠看考拉,看悉尼歌剧院。不过我听说,澳洲旅游去一次,以后就不想再去了。”

田愿:“有机会去过一次再看看别人说的对不对,你说的,实践出真知,不要随便相信别人说的话。”

许翊笑道:“行啊,学以致用了。”

田愿:“以后真的去啊,不要给我画饼。”

许翊:“老板才画饼,老公给你喂饼。”

田愿:“有生之年。”

许翊:“不用有生之年,三五年内肯定能抽出时间。”

田愿:“就说有生之年,期待少一点,失望少一点。”

许翊顿了顿,“后面三分之二句可以省略。”

确定关系以来,许翊倒从来没有让她期待落空失望的地方。

田愿稍作辩解:“还有可能因为其他现实原因不能成行啊……”

困难没出现前,许翊不去假设障碍,但没强硬纠正她。

他轻快地说:“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田愿伸出尾指,“拉钩。”

许翊扫了眼那根白皙细长的手指,懒散瞧着她,似在说:幼不幼稚。

田愿坚定伸手,“拉钩。”

许翊伸出比她长而黑的尾指,勾住她摇了摇,助力老婆完成小小的仪式感。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公婆异口同声。

田愿松开的手旋即变成拳头,“好,明天我要去有个家长开的机构看一看,他之前叫过我去来着。”

许翊:“我们刚在讨论旅游的事,那么着急?”

田愿说:“找到工作才能踏踏实实旅游。”

许翊:“老公挣钱是让你享福。”

田愿轻轻一挥手,“不冲突。”

老婆主宰家庭氛围,老婆开心,全家人都开心。

看到轻松回到田愿脸上,许翊没再跟她细究。

之前柳丽拿了他们的八字去算命,不是说笑,后来给许翊反馈结果。

神婆说田愿命好,25岁前老子养,25岁后老公养,60岁后小孩养,一生荣华富贵。

许翊跟他妈半开玩笑:“看来只有我能挑起重任。”

田愿说得没错,他是偶尔有点自恋。

第33章 第 33 章 好老公。

“有点远。”许翊坐沙发上说。

他在地图搜了田愿所说的机构, 已经足够保守和委婉。

机构离海韵壹号驾车距离41公里,搭乘地铁需要换乘3次,总共坐17个站, 耗时1小时43分钟。

如果从以前翠微苑出发, 倒还近一半, 驾车16km,地铁10个站, 耗时55分钟。

田愿之前想过,先在许翊住处过渡, 等找到工作, 再在机构附近另租房子独居, 依旧和他做周末夫妻。

同居不过一周, 竟渐渐滋生出惰性,舍不得分居。

田愿的胃口给许翊养肥了,海韵壹号的环境跟翠微苑一比, 一个类似乌山的市中心,一个堪比城郊结合部,她隐隐懂了奢入俭难。

田愿心虚道:“我先去看看, 还不知道合不合适。这个机构刚起步不久, 可能很多方面不太完善。”

许翊:“你先看看, 实在不行后面我们可以搬家,找一个中间的地段。”

田愿:“那也太麻烦了。”

本来只是她一个人奔波, 搬家后还变成两个人一起奔波。

许翊:“树挪死, 人挪活,说不准哪种方式最好,试过才知道。”

没房贷没小孩之前,两个成年人可以随意折腾。

许翊又说:“或者到时给你买一辆车。”

田愿:“到时再说啦, 我明天跟负责人约一下时间。”

许翊把田愿抱坐在大腿上,她的“专属坐垫”肌肉结实,又不会有骨头硌疼的感觉。田愿越来越习惯他的怀抱。

他问:“上班还是五天半吗?”

田愿:“康复机构大多是这样,因为很多小孩周中上学,周末才有空来机构。一般周末有排课或者培训才去上班,没有就可以过正常周末。”

许翊:“他们上普通学校?”

田愿:“对,有一部分就上普通幼儿园和小学。一般到了小学阶段,可以独立上学的小孩基本不会再来机构,只剩陪读的或者上特校的会来。”

许翊:“跟这些小孩待久了,会累吗?”

田愿以前的相亲对象问过跟这种小孩待久了,会不会跟着变傻,她能听出居高临下的嘲讽。

现在也能听出许翊的关心。

视角不同,由此区分出了相亲对象和对象。

田愿轻轻一叹,“多少有点心累。这些小孩很难准确表达自己的需求,也难回应别人的需求。不过上班都这样吧。老师每天上完八小时就可以下班,当家长的可能这辈子都不能下班,他们才更心累。”

许翊没小孩,更没接触过特殊小孩,能理解到这个份上,全靠他对她的体贴而已。

许翊说:“你这个做老师的,也不经常表达自己的需求啊。”

田愿:“哪有……我只是、需求没那么多……”

许翊:“你都压在这里了。”

许翊背抱田愿,很容易摸上她的胸口,感受她的心跳,又醉翁之意不在酒,揉着那团厚厚的隔音棉。

田愿反手戳戳许翊的脸,反而像踩了他的油门,让他更肆无忌惮。

许翊说:“内衣好厚。”

田愿小声反驳:“哪厚……”

许翊:“还是睡觉时好摸。”

田愿:“那你等睡觉再摸。”

田愿拉许翊的手腕,跟拉上钢筋铁腕一样,拉不开,焊实在她身上。

许翊:“现在是热身运动。”

田愿热红了一张脸,“你这张嘴啊。”

许翊像狗一样拱着她的颈窝,亲吻她的脸颊,“怎么了?”

田愿:“上学时迷倒多少女生?”

许翊:“这里面有你吗?”

田愿低头在手机导航上保存路线图,扭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对不出答案。

许翊故意抖两下腿,震得田愿簌簌颤动,连带他手里的隔音棉也在晃。

他问:“有吗?”

田愿只顾着笑。

许翊:“嗯?”

田愿莫名感觉许翊不像在抖腿,隐隐有顶她的势头。

她笑了下,“不告诉你。”

许翊:“那就是有。”

田愿反问:“那你呢?”

许翊:“有啊。”

他的回答干脆简洁,倒叫田愿怀疑他没听懂问题。

田愿:“哪个?”

许翊:“你啊,上次说过了。”

这个答案并非第一次出现,不惊喜,也不真切。

田愿明知故问:“哪次?”

许翊轻拍她的侧臀,适当惩罚,“跟你在骑楼广场吃饭,散t?步回学校后门。”

当时田愿开玩笑,问他是不是想进去打捞初恋情人。许翊说是她,她当玩笑。

许翊又震了她一下,“忘了?要不要我再重复一次?”

田愿:“已经领证了,你尽管忽悠我。”

许翊:“不管你信不信,那是事实。”

田愿宁愿相信她可以找到工作,比起他吹的牛皮更真实。

许翊一直顶着她,呼吸不畅。他吻她的肩颈,咬她的耳垂,像给她敷上一贴持续发热的膏药。

许翊背抱握着她的胸,姿势便利,手里两团隔音棉变了形。

田愿也像给挤压到了,微微喘不过气。她按住许翊的手背,像穿了一件双层的人肉内衣,更像自摸,风骚至极。

许翊偏偏开口火上浇油,说:“给我看看。”

田愿:“不要。”

许翊:“吃一口。”

田愿的脸庞娇红欲滴,“你、痴线……”

许翊:“发癫也要吃。”

他钳住田愿的腋下,抬起她一侧膝盖弯,将她翻面,面对面跨坐更为亲昵。

田愿跪坐起身,要逃,给许翊扣住双肩。

许翊说:“就抱一抱,不搞其他。”

田愿扶着他的双肩,视线与他持平。

许翊闷声一笑,胸膛微震,不显轻佻,单纯忍不住。

他说:“脸都红了。”

田愿竖起手指,拨拨他的两侧耳垂。

她说:“你还不是一样。”

许翊抵着田愿的额头,垂下双眸,眼神便掉进深沟。

田愿扯衣领,许翊扯她的手,彼此呼吸也在打架。

许翊一口吻住,正面揉着她,从下往上推,欲.望像手里实体一样高耸。

田愿双手捧住他的脸,不知道谁的体温更高。他又在尝试一种新鲜的亲密,田愿心里没底,自然想退回更熟悉的状态,会更有安全感。

她想要许翊抱抱,栽进他的怀里,变相夹住他不规矩的手。

许翊另一手抚摸她的肩胛骨,沿着脊骨往下,兜住她的臀。

田愿穿着短睡裤,裤管宽松,多塞一只手轻而易举。

后面比前面圆,远没前面软,触感不同,许翊一样爱不释手。

田愿感觉夹到了骨头,他的变化有了具体的触感,随时一触即发,她越发紧张。

田愿又要起身逃离,无形蹭到了骨头。

许翊第二次拉她坐下,声音低沉得像哀求,“再坐一会。”

田愿僵着不敢动,只要不坐进去就行。

许翊双手抱着她,头埋在她的肩窝,猛吸一口,再战栗着缓缓吐掉,粗喘渐渐平息。

许翊松开田愿起身,“我去冲凉。”

后来田愿去洗面膜,卫生间没有热气水雾,许翊大概真的冲凉水。

次日周六一早,许翊便问田愿准备跟负责人约几点过去,今天他可以开车送她。

田愿:“我想约周一,顺便看看那边学生多不多。”

许翊:“聪明,不过周一我可能送不了你,你可以送我再开车去。”

田愿笑道:“不用啊,我搭地铁舒服一点,开车要一个多小时,要是再碰上堵车,太容易晕了。”

许翊一锤定音:“周末不面试,我们好好玩。”

走得近之后,田愿渐渐发现许翊的好习惯:做事高度专注,该玩的时候好好玩,该干活去专心干活。不像她现在,记挂着面试,不能好好玩,结果没有面试,也没有玩得尽兴。

田愿刻意扭转自己,“行。”

这个周末,田愿和许翊去周边城市吃了一圈美食,顺带加强她的车技。

周一一早,田愿避开早高峰,九点半才出门。

最后一次换乘地铁时,过了早高峰,发车间隔较久,田愿想到以后每天重复同样的行程,不禁怀疑自己的决定。

出了地铁,撑伞顶着烈日步行十来分钟,田愿额角冒汗。工作三年习惯走路上班,宿舍到蓝风铃的距离比上学时到教学楼更近,她的犹豫开始加重。

这个机构所在底商比翠微苑的教育城新,不知道是否工作日的关系,没什么人流量。

田愿跟着机构负责人参观一轮,地方比蓝风铃装修新,面积小,学生少。负责人说争取年底接入残联补贴系统。现在只能以相对低廉的课时费招收自费学生,或者跟其他机构同价格的情况下,加长课时,招生和课时设计水很深。

田愿说回去跟家人商量再决定。

负责人说尽量快点,要她周内给答复。

田愿离开时12点,一看周围餐饮店不多,几乎没有什么选择,心又凉了一半。

她原路返回,2点和外卖一起抵达海韵壹号。

晚上许翊下班回家,听完一轮,问:“工资怎么说?”

田愿:“跟蓝风铃差不多,说是他们刚起步,年底接入残联补贴系统后,扩大生源,工资会跟着涨。”

她觉得是画饼。

老板还想把田愿当名师推广招生,她的学历和专业都好看。

许翊:“去刚起步的公司还有一个风险,杂事可能比正事多,各项流程不规范,内部管理比大公司混乱。在大公司做事,在小公司做人。”

田愿:“你们公司现在也有这样的问题吗?”

许翊:“多少有点,但都能搞定,比以前自由。没有十全十美的公司,看个人取舍。”

田愿咬咬下唇,“我再想想。”

许翊说:“你倾向不太想去。”

田愿一怔,听出他只是陈述并非反问。

她问:“你能看出来?”

许翊:“如果你想去,你会主动找解决办法,而不是列出一堆困难,就为了找出最能说服自己放弃的那一条。”

他举例,“像我要复读,我爸妈反对,我爷爷最宠我,我就找他做主。”

田愿扯了扯嘴角,旋即融会贯通:“第一次相亲见面,我不信你真来相亲,然后第二天你就找家人助阵?”

许翊笑着捏捏她的脸,“我老婆多聪明,马上会举一反三,肯定能找到更合适的工作。”

田愿撇嘴,“过两天我拒了他吧。”

许翊:“多往好处想想,现在失业,家里不用你养,总比以后三十来岁,上有老下有小失业,更从容是不是?”

田愿:“你太能安慰人了。”

虽然三十几岁她还可能失业。

话毕,她转念一想,不能光索取他的情绪价值,补充一声:“老公。”

听着生硬,犹显不足,她改口:“好老公。”

肉麻归肉麻,昵称就要用在刀刃上。

第34章 第 34 章 来,我操练一下你。……

田愿晃荡到七月下旬, 第一批应届生经受大半月的工作捶打,开始受不了压力,一部分憧憬退休, 继续苦干;一部分冒出辞职念头, 天天犹豫;一部分干脆炒老板鱿鱼, 说走就走。

受大环境影响,田愿得到两次面试机会, 其中盐山区一个叫星语童行的机构,在海城业内知名度高, 她闭上眼都要祷告两句面试成功, 压力也随之增加。

许翊下班回来开门, 第一个看到三脚架上的手机, 田愿冲着手机讲话,声若洪钟,铿锵有力。

田愿:“请同学们伸出小手, 和老师做一做手指操吧。”

许翊定格原地,和田愿四目相交,一个不打断, 一个不停止, 田老师的小课堂继续开课。

田愿的脸越来越红, 笑容从眼里溢出,绽放在脸上, 她终于憋不住笑场, 哎哟一声,暂停录像,结束发挥不足的试讲。

许翊笑着换鞋,“怎么看到我还紧张了?”

田愿:“哪知道你突然回来。”

许翊:“练习面试?”

田愿:“对啊。”

许翊穿着人字拖走到她身旁, 看了眼手机屏幕,只是单纯录视频,没有跟谁通话。

他说:“要不要再来一次,我当面试官,你来面试。”

田愿:“不要。”

许翊轻拉一下她的臂弯,“来,我操练一下你。”

田愿总觉得他多说了一个字。

她说:“不正不经,会笑场的。”

许翊:“我现在还正经,一会说不定,你要不要来?”

田愿微蹙眉,却忍不住笑,“你要严肃一点。”

许翊讨价还价,“现在严肃,一会可以不正经吗?”

田愿:“你肯定会一直逗我笑。”

许翊伸手,“好了,有提问模板吗,我看一下。”

田愿回头从她的书桌抽过一张A4纸,上面罗列了常见的特教面试问题。

许翊:“还挺详细。”

他坐到他的椅子,转过来面向田愿:“开始了吗?”

田愿也坐下,跟他隔了差不多一米,正好算一个桌面的距离。

她正襟危坐,“开始。”

许翊上一次看到田愿的端正坐姿,可以追溯回高四时期。

少女田愿青涩又害羞,身影跟眼前的田老师重t?合,拼凑出一个多面又灵动的漂亮女人。

他情不自禁勾起唇角。

田愿特地板起脸,“面试官不能笑。”

许翊稍稍收敛,清了清嗓子,“先做个自我介绍。”

田愿一看到许翊,莫名没法严肃,只想跟他亲昵,眼前浮现的也是跟他亲密的画面。爱人是爱人,面试官是面试官,多重角色冲突,没法重合。田愿做不到接受许翊戏里审视和为难她,出戏又跟她卿卿我我。

许翊还在演戏状态,提醒:“自我介绍。”

这一刻,田愿作为面试者,估计早已失去下一轮面试资格。

她开口:“你好,我叫田愿,我是许翊的老婆。”

许翊一愣,噗嗤一笑,将提问纸随手放桌面,划动转椅靠近田愿,拉她坐回他大腿上。

田愿哭笑不得:“我就说不行。”

许翊说:“面试官没什么好当的,还是当老公好。”

田愿:“明天我再自己练习一下。”

许翊上下搓搓她的后背,“自信一点,面试结束来找我吃中饭。”

田愿回过神,“是哦,离得还挺近。”

她对星语童行寄希望,除了它本身的业绩,还有一点,离许翊的公司不远。

如果她能顺利通过面试,皆大欢喜,他们不用再搬家,以后许翊可以顺路先送她上班,她下班可以找许翊吃饭,一起开车回家,前提是许翊加班不算太晚。

当日面试结束,田愿来许翊公司楼下,提前进餐厅点餐,等许翊中午下班就位。

这次吃的是小锅辣牛肉,从头一次相亲开始,田愿和许翊暴露出的饮食偏好没出现大矛盾,在一顿又一顿的酸甜苦辣里滋长了血肉,也丰满了感情。

十二点一过,许翊出现在餐厅门口,按着田愿发的桌号自行找过来。

午市的第一批点餐陆续上桌。

田愿问:“样哥又不在公司?”

许翊:“回你的老地盘了,不然我就叫他一起来。”

说的当然是Y市,到过即拥有,类似北京也是许翊和袁宇祥的老地盘。

田愿:“要是面试能过,以后下班可以经常来找你蹭饭。”

许翊一听她措辞,大概有戏,说:“两公婆还说什么蹭饭。”

田愿知错就改,麻溜地说:“吃饭。”

许翊:“喂饭。”

田愿险些喷饭。

许翊:“然后吃过饭你上楼陪我加班。”

田愿:“我在旁边玩手机看你加班。”

许翊:“只要你在旁边就行。”

美好生活在向田愿招手,可惜还得熬一个周末,最快要下周一才有结果。

下午四点多,许翊请假两小时,再度出发回乌山。

两个人轮流开车,特斯拉晚上十点左右抵达赤山老家。

田愿爸妈下楼迎接,许翊跟以往一样,下车搬行李打招呼,才驾车回家。

田望懒人屎尿多,上厕所晚了一步,下楼迎接只看到特斯拉的屁股灯。

田愿问:“今晚没出去玩?”

田望还是田旺,身高180体重180,看着有福气,很旺。

他说:“阿姐,你真的跟特斯拉谈上了?”

田愿轻捶一下他的肩胛骨,“说的什么话?”

田望:“阿妈说的。”

胡小霜喊冤:“我哪里说她跟特斯拉谈,人家有名字,你要喊作姐夫。”

田望:“这么快手,你什么时候结婚?”

田愿瞥了一眼胡小霜,阿妈应该没透露她领证一事。

田愿:“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田望:“我可以继承你的房间吗?”

田愿笑骂:“有没有出息啊,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间吗?”

田望:“我的房间靠马路,早上开市太吵了。”

田愿:“你做梦啦。”

田望:“求你了姐,你又不常在家,我跟你换一下。”

田愿:“不行。”

田望:“只要你在家,我天天晚上给你孝敬宵夜,你要吃骑楼广场的我都给你打包。”

胡小霜笑道:“你阿姐想吃会叫你姐夫买,还用得上你啊,脑袋灵光一点啊。”

田愿也笑,“就是。”

胡小霜问:“田田,你以前说暑假学生多,还请得假回来啊。”

田愿和许翊约定不说裁员一事,只讲请年假,长年在外打拼,他们默契认同对家里人报喜不报忧。

胡小霜话里的关心多于怀疑。

田愿:“只是比平时多一点,好些学生回老家,海城外来人口太多了。”

胡小霜:“有假期就好,明天去医院看许翊爷爷?”

田愿:“对啊,他就是为了看爷爷才回来。”

胡小霜:“真有孝心。”

田愿:“他是爷爷带大的,而且当年复读爸妈一开始反对,就爷爷支持他。”

田愿和许翊计划周一赶回海城,所以只有周六晚上适合跟老同学小聚。

赵钰萌也回在老家,前几天刚到乌山,还顺便提了礼物来骑楼广场的档口看胡小霜。

赵钰萌老家在乡下,读高中时每个学期基本只有节日放假才回家,其他周末都呆在学校。田愿“拐”过几回她来家里小住,高考完胡小霜还介绍她给亲戚的小孩当家教。

后来大学放假,田愿只要跟赵钰萌同一趟回来,都会留宿她一晚,方便她次晨去汽车站搭车回乡下。

田愿问赵钰萌周一要不要跟她搭顺风车回海城。

赵钰萌于田愿,类似袁宇祥于许翊,都是密友中的密友。袁宇祥既然知道他们的关系,田愿考虑也该给她的圈子透透风,建立一个相似的友情支撑系统。

田愿打算出发前夜接赵钰萌来家里住,再跟她说。

白天她们会跟江晓娜碰头小聚。

江晓娜活泼热情,能说会道,美中不足也是太能说会道,藏不住秘密。田愿如果有什么事想广而告之,会立刻联系她。

有了前车之鉴,赵钰萌在群里给江晓娜打预防针。

404in师大(3)

铁萌:明天是闺蜜局,说好集体放男人鸽子,谁都不许带

Cactus:[捂脸]我不带

铁萌:[呲牙]我没有,我也不带

娜娜:好好好,小孩呢?

田愿这个平时“咬文嚼字”的言语老师,才发现她话里有bug。

可她又不能违心,说她没男人。

田愿等了一会,似乎没人发现。

Cactus:小孩不适合听坏话吧?

铁萌:@Cactus[偷笑]你准备了谁的

Cactus:明天揭晓

娜娜:行行行,我正好拒绝我老公,他还想让我带上小侄女

铁萌:让你老公带

Cactus:就是

娜娜:知道啦[呲牙]

铁萌就是铁萌,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田愿可以轻松期待聚会。

周天上午十点左右,赵钰萌搭汽车转公车,先带行李到赤山老街,竟给田愿家捉了一只鸡和一箱土鸡蛋。鸡是赵妈养的,土鸡蛋是她弟媳昨天亲自去鸡场捡的。

赵钰萌又跟胡小霜拉了一会家常,骑电鸡车田愿一起去华润万家。她比田愿高一截,长腿适合作脚撑。

电鸡开到华润万家前一个路口,准备过马路,恰逢一辆黑色特斯拉同时右转,赵钰萌停下车,没想到对方同样停车。

乌山电鸡横行,汽车也半斤八两,少有一起互相礼让对方的情况。

赵钰萌先行,刚想夸一句不愧是海城牌照,不礼让行人可要罚款。

特斯拉忽然闪了闪灯,像小孩调皮眨眼。

赵钰萌咕哝:“这海城的特斯拉,都停下来了,怎么还冲我们闪灯?”

田愿尴尬一笑,怕赵钰萌吐槽,先发制人:“可能是新手乱打灯。”

田愿手机震动一下,滑进一条新微信。

xy:怎么不跟老公打招呼?

第35章 第 35 章 “明天开车的、是我、男……

赵钰萌将电鸡停在华润万家门口, 盖上雨披,七月阵雨连连,经常盖了雨披就出太阳, 不盖雨披时马上下雨。

田愿抽空回微信。

Cactus:好巧啊.gif

屏幕上方显示今早的聊天记录。

Cactus:我去华润万家了

xy:一会路过, 说不定能碰见

还真让许翊蒙对了。

他一时没回应, 估计在开车。

希望他只是路过,不要改变心意突然进来逛街, 要是碰上就尴尬了。

田愿和赵钰萌进了商场,找到在群里敲定的韩式烤肉, 点了招牌菜等江晓娜, 不够等她再来加菜。

餐桌边木架摆满菜品, 江晓娜才姗姗来迟。

赵钰萌开玩笑:“还以为你家老公不肯放人, 要跟你去约会。”

江晓娜坐到赵钰萌旁边,笑道:“老夫老妻天天见,约什么会。”

田愿也笑, “给人家转正了吗?”

江晓娜比了一个耶,“准备下个月七夕去领证。”

赵钰萌:“今天8月1号,两周后就是七夕了。t?”

江晓娜:“说错说错, 那就是这个月。”

赵钰萌:“领证还要挑一个良辰吉日, 还以为早就领了。”

田愿心头一惊, 确定关系比江晓娜迟,领证竟然比江晓娜还早。江晓娜那一对在时间上是老夫老妻, 在身份上还是小情侣, 田愿恰好跟她反过来。

江晓娜:“我老公说挑情人节领证,以后不会那么容易忘记结婚纪念日,还可以少过一个节,少送一份礼物, 你们说气人吧?”

江晓娜嘴上吐槽,脸上美滋滋,可以预见情人节发朋友圈的小作文热情洋溢,轻轻松松赞评上百。

田愿说:“叫他送双份礼物。”

江晓娜:“我就是这个打算,怎么能过两个节日送礼物还打对折呢,你们说是吧。”

赵钰萌欠身给江晓娜斟茶。

江晓娜冲田愿挑下巴,“田田怎么有空回来,你们应该没暑假吧。”

田愿和赵钰萌不由隔着长方餐桌交换一个眼神,来之前约好不提田愿失业一事,免得传到胡小霜耳朵里。

三人行的友谊各有秘密。

田愿说:“正好有顺风车,我阿弟也在家,我就回来两天,明天就走了。”

江晓娜:“我前几天刚碰见田望,要不是他叫我,我差点认不出来。”

田愿又想起他读高三她去探望,也认不出屁颠颠跑来的死肥仔。

田望小时候是个靓仔,长大只是个仔。

她说:“他还是特别胖,竖着不长了,就横着长,不知道哪天能开窍减肥。”

赵钰萌:“等他想谈恋爱肯定开窍。”

江晓娜:“为爱减肥,瘦30斤绝对是大帅哥。”

田愿:“只能寄希望于未来弟妹了。”

她忽然想起不知道许翊有几斤,改天得问问。

江晓娜话锋一转,话题焦点从弟弟切回姐姐身上:“田田,你不会是特地回来相亲吧?”

田愿一愣,旋即笑道:“不至于。”

赵钰萌说:“田田要找应该找同在海城工作的。”

田愿:“嘿,你懂我。”

江晓娜:“也是,除非你回来考公。你阿妈以前跟我阿妈说,要是你能回来考公就好了。”

如果没有许翊,田愿这次被裁,大有可能回乌山考一次试试。

一张结婚证无形将她焊牢在海城。

说曹操曹操到,田愿手机震动一下,大概是许翊的微信,她没看,现在是闺蜜局,像赵钰萌说的。

田愿说:“在外面待久了,就怕回来不适,还是铁萌好,工作稳定。”

赵钰萌:“就怕体检报告不稳定,工作三年我都长结节了。”

江晓娜立马激动附和说她也有,说不定还比她多。

每个人都不把话说满,留几分遗憾,吐槽而非抱怨,也都没透露各自最糟糕的状态。大家过得似乎都不错,略有距离,却依旧真挚。

在座三分之二常驻海城,话题自然过渡到话题人物上。

江晓娜一副嗅到八卦的表情,问:“吕琪和小青龙不是都在海城吗?怎样了怎样了?”

田愿就知道逃不开,愣了下说:“你端午不是问过一次了吗?”

江晓娜:“一个多月过去了啊,吕琪应该在海城工作快一个月了吧,难道没有点新进展?”

赵钰萌直接说:“没聚过,不太清楚。”

田愿:“大鸟和样哥可能清楚……”

她本来想提一句吕琪拉袁宇祥和李振去宜家和装家,牵涉到信息来源,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会被问她怎么知道,一时半会说不清。

她欲言又止。

江晓娜说:“大鸟可以,我有空找他八卦一下。样哥嘛……”

她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润润喉,“好久没联系了。”

毕业之后,普通同学之间的联系以年为单位,等真正见面,又像只分开一个暑假重聚,有着年少情谊打底,依旧亲切。

赵钰萌:“我还以为你跟样哥联系还多一点。”

江晓娜:“刚上大学那段时间确实,后来谈恋爱了嘛,上网少了聊得少,工作后更加顾不上了。”

情侣异地恋天天联系尚可能出问题,别说不经常联系的朋友,无法参与对方生活,话题总会越来越少。

田愿:“人之常情。”

江晓娜:“你们两个海城常驻人口,要记得多多追踪八卦,常更常新。”

赵钰萌和田愿又对视一眼,都似在轻轻摇头。

赵钰萌说:“吃瓜还得靠你,之前说来海城,暑假什么时候安排一下?”

江晓娜:“我还要看看我老公他们安排,今天说去云南,明天说去苏杭,还没定数。”

赵钰萌:“有家室人员,约你一次难啊。”

这似乎是田愿未来写照,幸好她和许翊都在外地工作,应该不用经常处理各种亲戚关系。

有了对比,田愿越发庆幸她的选择,无论工作地和伴侣,大方向都没有选错。

人总在卑劣的对比里,才敢承认自己的幸福。

江晓娜:“这话说得,你问问田田,她哪次回来约不上我。反而你,一年都不回来几次,不知道还以为你出省发财了。”

赵钰萌:“没车啊,节假日又抢不到票,要像田田一样有亲戚顺风车就好了。”

田愿:“怪我怪我,以后回来我都叫你一声。”

三人说说笑笑,吃完又转移阵地,到奶茶店继续聊了大半个下午。

回到赤山老街,田愿把赵钰萌带上四楼客卧小套间。家里来亲戚也安排住这间,被铺新洗晒干。

以前高中时田愿和赵钰萌一起住她的房间,现在她们都长大了,挤一床不舒服。

晚上田愿上楼送蚊香和火机。

赵钰萌没洗头,早完成冲凉流程。

她问:“田田,明天搭的顺风车是你哪个亲戚开的啊?”

她得考虑怎么称呼。

田愿愣了一下,表情在下午闲聊出现好几次,赵钰萌总觉得她有心事走神,没听她倾诉,不方便多问。

田愿坐到床边,“铁萌,我跟你说个事,你先不要跟娜娜说。”

赵钰萌失神一瞬,“啊,有情况啊。”

田愿:“暂时不要跟娜娜说。”

赵钰萌点头,“肯定,娜娜那嘴巴……”

她意识到失言,不好意思咧咧嘴,“娜娜人挺好,对谁都挺好,就是心直口快,这么多年了,你也懂的。”

田愿:“明天开车的、是我、男朋友。”

她专门挑了一个冲击性没那么强的词汇。

赵钰萌:“啊!你有男朋友了!”

田愿莫名脸红,在同胞面前还害羞,可不得了,后效持续叠加,跟闺蜜公布恋情比跟男友表白还尴尬,怪不得有些人宁愿被撞破,也不主动说。

田愿没有经验,心底一片迷惘,拿不准对方的反应。

她只笃定,再也不想公布第二次。

赵钰萌:“什么时候开始的?”

田愿:“五一之后吧。”

赵钰萌大脑飞速转动,消化她的新闻。

赵钰萌问:“你在海城,是住他那里?”

田愿点头。

她等于变相公开同居消息,比公开恋情又微妙一度。虽然这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见怪不怪,田愿可是第一次在恋爱世界里打怪。

赵钰萌松弛一笑,“我就说印象中你没有其他亲戚朋友在海城,怎么突然找到住处。”

田愿心底感激赵钰萌没主动打听,“那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她失业又搬迁,生活波动,别说公布恋情,连公开露面都快失去力气。这次若不是顺路带上赵钰萌,田愿也不会隔着手机跟她多说。

赵钰萌:“也是乌山人?”

田愿:“对。”

她嘴巴简单回答,脑袋复杂运作,又得酝酿怎么公开老同学身份。

赵钰萌:“在海城工作?”

田愿:“对。”

赵钰萌:“真好,真有缘!”

田愿:“是挺巧。”

赵钰萌反应过来对方明天来赤山老街接人。

她问:“都见过家长了?”

田愿:“相亲认识的。”

赵钰萌:“田田,我是第几个知道的?”

田愿:“我这边的话,你当然是家人除外、第一也是唯一一个。”

赵钰萌几乎跳起来,大高个的激动比小个子明显了一倍。

她叫道:“真的?!我太高兴了!”

赵钰萌确认自己在闺蜜心中的地位,比听到闺蜜恋情更兴奋。

保密者也是一种特权身份,拥有知晓秘密的权利和优待。

田愿脸蛋还红扑扑,“我们什么关系啊!”

赵钰萌笑道:“帅么?高么?”

田愿难以启齿,“明天你自己看。”

高中时她们在宿舍开玩笑,以后谁找的男朋友没有铁萌高,就将之逐出师门。

到了这个年纪,择偶标准拿捏在各自t?手上,人品和能力普遍优于其他数据,闺蜜就算找了一个不足一米七的男人,她们也不方便当面说什么。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又到了披星戴月出发的光景。

田愿在海城很少见过这么早的天色。

田愿爸妈照旧早起,帮忙拎行李下楼送行,胡小霜也要按惯例给红包。

黑色特斯拉挂着海城牌照,驶近田愿家门口地坪。

赵钰萌越看越眼熟,纳闷:“田田,这车我们昨天是不是碰见过?”

司机还闪了她们。

田愿:“好像是……”

特斯拉停稳,司机下车问候了田愿爸妈。

赵钰萌瞠目结舌,交替看着眼熟的面孔和田愿。

许翊看向她,“你应该就是班里最高那个女生,赵钰萌,田田经常说起你。”

幸好男生成年后面容变化少,就算发福成球也认得出来。

何况许翊的七年没沉淀到肚子里,他只是面部线条比以前沉稳,眼神更为睿智。

赵钰萌说:“许翊,原来是你!早知道我昨晚多问几句,田田怎么也不肯给我看照片。”

田愿红着一张脸,提前帮朝阳出勤。

她说:“要给你看了,我怕我们要聊到天亮。”

赵钰萌:“何止天亮!”

第36章 第 36 章 生存压力消失,原始欲望……

特斯拉驶离乌山。

许翊开车, 田愿依旧坐副驾,赵钰萌坐后排。

赵钰萌孤军奋战,一个人不好起哄, 也不像江晓娜人来疯, 观察多于打趣。

女人直觉强烈, 上车前赵钰萌瞄了一下许翊左手,无名指戴着一只戒指。她不懂珠宝, 只看出三环三色,式样优雅清新, 一看设计就知道价格不菲。

坐到后排, 赵钰萌很容易看清田愿左手, 也是同样的戒指和位置, 印象深刻。昨天田愿手上空无一物,不然江晓娜早发掘新话题。

闲聊开启海城话题,常规而安全, 聊住哪里,租多大的房子,租金多少, 附近有什么商区, 离上班地方多远, 通勤耗时多久等等,聊完自己再聊熟人的衣食住行, 气氛和谐而提神。

八点多照常进服务站歇息和吃早饭。

许翊作为首班司机, 早在家吃过,上了洗手间就回车上眯一会。

非节日的服务站稍显冷清,空桌椅很多,田愿和赵钰萌带了昨天在华润万家买的面包, 坐下来慢慢吃。

许翊不在,闺蜜俩说话放松许多。

赵钰萌捧着面包笑道:“我真不敢想象其他同学知道你们在一起的表情,特别是娜娜。”

田愿一想到即将公布恋情,不由自主脸热:“所以啊,现在千万不能让娜娜知道。”

赵钰萌:“娜娜要是知道,还去什么云南苏杭,肯定一脚油门杀到海城。”

田愿点点头。

江晓娜如果最后一个知道也会很棘手。

赵钰萌:“你们真的相亲了?”

她跟许翊不熟,高三时只在周末自习找不到其他人时问过他几次问题,不方便当面八卦,只能私下跟闺蜜打听。

田愿:“真的啊,不然一般没那么快见父母吧。”

她还不敢说领证,闪婚比闪恋更让人难以置信。

赵钰萌:“老同学有感情基底,干什么都快。”

听多了教育圈的八卦,赵钰萌觉得同学聚会后一夜情都不奇怪。

田愿:“是有点快吧。”

赵钰萌:“他怎么追到你的?”

田愿:“相亲嘛,互相有点意思就很快吧。”

主要是她感觉许翊也没怎么追,这一点要计较起来,她还是亏了。

赵钰萌:“果然,又是老同学又是相亲,两条都是高速路。”

田愿:“就是有缘,还算聊得来。”

她在非熟人面前就是闷葫芦,主要还是靠许翊突破,她只负责点头。

赵钰萌由衷道:“幸福啦你。”

田愿:“工作还没着落,哎,回去还要继续努力。”

赵钰萌:“慢慢找,总能找到合适的。”

田愿:“每天睡觉前祈祷三遍,快点找到快点找到。”

赵钰萌笑道:“样哥知道吗?”

田愿:“也是刚知道,应该就你们两个。”

赵钰萌:“放心,一定给你们保密。”

吕琪从此成为她们的禁忌话题,赵钰萌尽量规避,但压不住好奇,说不定哪天碰上袁宇祥打听几句。

赵钰萌说:“田田,感觉你们会比娜娜那对快呢。”

田愿心虚:“你说领证?”

赵钰萌:“一切流程,结婚生子等等。”

田愿:“不会吧,应该还是娜娜比较领先。”

江晓娜的婚车和婚房已经就位,田愿和许翊还没将买房计划提上日程。

胡小霜偶然提过一句,他们摆酒估计要三五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