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荒唐误会 “谁告诉你我不行的?!”……
贺钦对自己非常无语, 他从不知道自己是个这么欲求不满的瘾君子,才和谢时微分开不到两周,身体就出现了如此夸张的反应。
要是被谢时微知道, 他都要没脸做人了!
贺钦脸色自然不太好看,攥着医生开的药方离开。走出诊室门时,下一位病人就站在门口,大眼对小眼,贺钦愣住了。
他对面的人是张英俊。
张英俊自然也第一时间认出了贺钦, 瞪大了眼。
两个人神色古怪地对视, 脸色几经变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直到医生又喊了一遍张英俊的名字, 张英俊才回过神应了一声, 十分不自然地跟贺钦打了声招呼, 小跑去医生那边。
贺钦则咬住了牙关,忍住骂人的冲动,迈开大步夺门而出, 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张英俊会去找谢时微说什么。
拿上药, 贺钦开车回公司, 但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和张英俊在生殖科相遇这件事太有爆炸效果了, 张英俊是谢时微在这边最好的朋友,他绝对会把这件事告诉谢时微,不是百分百引得谢时微误会吗!
不管张英俊是觉得他不举还是觉得他太举, 都会让他在谢时微心里的形象无可挽回地受损!
偏偏贺钦没有张英俊的联系方式,没法威胁张英俊守口如瓶,只好赶紧返回,希望能在医院门口堵住张英俊。
车刚开回去, 还算巧合,贺钦看见了张英俊上了他那辆颜色鲜艳的跑车。
车内,面色古怪的张英俊脚踩油门,车子一脚窜了出去,飞快前往一家咖啡馆。
他后面,贺钦急忙跟上,跟着张英俊在咖啡馆路对面停下,看着张英俊先他一步下了车进了店,而最不幸的是,谢时微就坐在咖啡馆内靠窗的位置,正在朝张英俊回招手。
贺钦闭目,深呼吸,然后麻利地翻出车里的墨镜帽子口罩全副武装自己。
他决定跟着进去,在后面那桌坐下墙角。
假如张英俊真的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他就立刻去反驳,并咬死不承认,如果张英俊恰好为了自己的面子没说他们俩在医院相遇的事,那他就不必露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虽然贺钦不敢想有朝一日自己会做出这么猥琐的事情,但恋爱使人盲目。
为了爱情,拼了。贺钦默默在心里说,猥琐地走进了店内.
咖啡馆内,谢时微看到张英俊,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拥抱。
谢时微是真的把张英俊当朋友,给他从土耳其买了很多伴手礼,尤其是大大小小的冰箱贴,基本上到一个地方就会买上好几个,还根据张英俊的喜好买了一些他会喜欢的小手工艺品。
谢时微把礼物袋给张英俊,张英俊打开翻看,目露惊喜,鼻头都酸了:“小微微!这些东西真好看啊,一看你就用心了呜呜呜!我超喜欢!”
张英俊从小到大收到的从来都是那些昂贵又没意思的东西,小时候喜欢,长大就越来越觉得没趣,除了谢时微,没人会在乎他到底想要什么。
谢时微敏锐地发现张英俊快哭了,赶紧说好了好了,让他把东西收好回家再看,招呼服务员点单。
跟服务员说话时,谢时微余光偶然瞟到他们后面那一桌,背对着他坐着一个有点古怪的男人,在室内还带着一顶大檐帽子,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觉得那人的身形有点像贺钦。
但贺钦肯定不会打扮成这样坐在咖啡馆里。
谢时微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大概是他是真的有点想贺钦了。
服务员很快端来两杯冰沙和一盘小食,张英俊大快朵颐,要谢时微讲土耳其的见闻。
谢时微把土耳其好玩的地方从头到尾给张英俊介绍了一遍,张英俊心生向往,立马给自己也安排了一个半月游。
“对了,时微,有个事儿,我得问问你的态度。” 张英俊挠挠耳朵,还是打算问问死党目前对贺钦到底什么想法。他觉得今天在生殖科碰到贺钦这件事有必要让谢时微知道,但他也必须知道谢时微对贺钦的态度,万一弄巧成拙,又把事情搞砸就不好了。
“怎么了?”谢时微问。
后排的贺钦双手紧扣咖啡杯,神经系统十级戒备。
“你对贺钦,现在到底什么想法?还离不离婚?
贺钦稍微放松了。
然而谢时微闻言叹了好大好大一口气,又把贺钦给叹得重新戒备了起来。
谢时微把他和贺钦在土耳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张英俊边听边赞叹,最后双手捧着脸颊,露出了痴汉微笑。
“好浪漫啊小微微,感觉他对你是真爱,所以你不打算离婚了?”张英俊问。
“嗯,不打算了。”谢时微坚定点头。
“那你之前为什么跟我说这婚必须要离?”张英俊有点不理解,“难道国外的空气里有迷药?贺钦在国内的时候,也对你挺好的吧。”
谢时微笑笑,终于打算把埋藏咋心里的秘密告诉死党,也想让张英俊帮他参谋参谋,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他还能做些什么。
“我之前非要离婚,确实是有原因的。”谢时微轻轻转动搅拌勺,略带尴尬地垂下了眼帘,“贺钦他这人吧,哪哪都好,就有一个问题。”
张英俊和后面的贺钦同时竖起耳朵。
谢时微叹息,稍微放低了点声音:“贺钦他,那方面不行。”
张英俊皱着五官靠了一声。果然!贺钦真的有问题!
与此同时,后桌传来砰的一声,那位帽子先生好像没拿稳杯子,玻璃杯啪地掉在了桌上。
谢时微收回目光,看着表情嫌弃的张英俊,颇为不好意思:“这件事我之前打算瞒着你的,但现在我不是和他彻底在一起了嘛,就觉得这个问题还是得解决一下,想听听你的想法。”
贺钦在后面竭力控制着自己,俊美脸庞一阵青一阵白。
他怎么想都想不通谢时微何出此言,怀疑自己听错了,没有轻举妄动,扶好砸在桌上的杯子,继续竖起耳朵。
“小微微,我正要和你说这个呢!我这几天前列腺发炎了,”张英俊不好意思地一笑,“今天去中医院看病,结果在生殖科遇到贺钦了!”
谢时微吃惊:“啊?他真去看生殖科了?难道我给他开的壮阳药起效了?”
壮阳药?
贺钦彻底受不了了,表情非常之扭曲。
他完全没听错。
谢时微居然认为他不行?还给他开壮阳药?而且骗他说那是缓解疲劳的方子??
这就是谢时微拼了命都想跟他离婚的原因?
荒诞,荒谬,荒唐!
贺钦十指关节咔咔作响,一下把帽子墨镜口罩通通摘掉扣,三步就走到谢时微那一桌,撑桌俯身,双目微眯,带着怒火咬牙冷笑:“谢时微,谁告诉你我不行的?!”
谢时微被忽然冒出来的贺钦和他的质问吓得不敢动弹,半惊半惧地僵住了身体。
对面的张英俊更是惊吓,结巴道:“小小小微微,他他他他怎么也在啊?”
谢时微此刻心乱如麻。他哪里知道贺钦怎么也在!
不管贺钦为什么在,重要的是,他们说的话,贺钦全听到了!
谢时微觉得尴尬,不敢看贺钦的眼睛,拿起手机就想跑,贺钦一伸手臂就把他拦下来了,把人揽在胸前,贴着谢时微的耳畔,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时微,你对我,好像有点误会?”
谢时微大气都不敢喘。
有点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书里写得明明白白,贺钦不行,吃了许多伟哥都没用。虽然他穿进来改变了剧情,但必定改变不了人物本身。
谢时微拉住贺钦的手,小声扭捏道:“贺钦,这里人太多了,这个话题咱回家说吧。”
这话题确实不宜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
于是贺钦冷着脸把谢时微拎出咖啡馆,塞进副驾,一向平稳的车开出了诡异的狂躁感,一路狂飙变道,谢时微死死抓住车里扶手,更是大气不敢出。
终于到了公寓,贺钦扛起谢时微,沉默着把他扔进浴室,表情冷硬:“洗澡。”
谢时微听话地哦了一声,又拽住贺钦的袖子,轻声说:“贺钦你别生气嘛,我也是为了你好。”
贺钦气笑了:“谢时微,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但我的接下来话,你给我听好了。”
谢时微一时有点愣了。
贺钦已经很久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了。
贺钦稍微用了力掐住谢时微有点肉感的双颊,咬牙切齿:“我那方面,很、正、常!”
说完便把谢时微推进浴室,一把关上了门。
谢时微只当贺钦是觉得面子不好看,自尊心受损,所以才这么生气。
一定是因为中药起效了,贺钦发现自己来感觉了,成为了真正的男人,才嘴硬说自己很正常的。
这么想着,谢时微喜滋滋地洗起澡来,特地做了深度清洁,以等会儿的备不时之需。
洗好出来,谢时微对着贺讨好一笑,贺钦面容依然冷硬,看了他一眼,走进了浴室。
贺钦洗澡的时候虽然很生气,也很想立刻就对谢时微做些什么,证明他真的没有一点问题,但还是先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头梳理这件荒谬的事情。
他回忆着认识谢时微以来,谢时微的种种表现,一下就想通了很多之前觉得奇怪的地方。
怪不得刚结婚那些天,谢时微没事儿就打量他下三路,还流露出一点不知道打哪来的同情,对原主和他签的那个什么一周七次的婚后协议嗤之以鼻。
也怪不得最近他们每次亲密接触,谢时微也会有意识地错开下身,小心翼翼地不和他接触。更怪不得他从前使色诱这招百试百不灵。
因为谢时微从一开始就认定他不行,所以即便谢时微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身材,也坚决要和他离婚。
荒唐至极!
贺钦加快了速度。
他迫切想得到答案,也迫切地想证明谢时微大错特错。
第72章 误会解除 无师自通
谢时微蜷缩在沙发里等贺钦。
浴室水流潺潺, 他心如擂鼓,想到一会儿可能会发生什么,脸越来越红, 紧张得扣起了手指。
没多久,贺钦推门出来,带出一阵浴室的水雾。雾散,贺钦的身影逐渐清晰,他半干半湿的黑发全部捋到脑后, 微微滴着水, 水珠滴落在肩头,又顺着肌肤纹理滑落, 沿着肌肉的线条流走, 最终消失在腰间缠的薄浴巾之上, 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到了极点。
谢时微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感觉浑身上下都很热。
他咽了咽口水,决定先讲正事:“贺钦,有些事情, 我觉得你需要知道。”
贺钦等着看谢时微葫芦里能卖什么药, 在谢时微身边坐下, 展臂一揽, 把让谢时微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之上,笑了笑说:“你说吧,我听着。”
谢时微后背一抖, 脸又红了几度,几番思量,打算从原著中那段惊天地泣鬼神的床戏讲起。
“虽然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穿越之前, 我看到了原著小说里,原本的你和白桉在一起之后发生的事情。”
谢时微一五一十地,流利地把那段情节复述了一遍。
他实在记得太熟了,根本不用回忆。
贺钦越听越觉这简直是对他的极致侮辱,牙越咬越紧,拳头越攥越硬。
这么离谱的东西,谢时微居然会相信!
他极力压制着心口烧起来的怒意,艰难维持着僵硬起来的表情,很想打断,但谢时微实在滔滔不绝,让他没机会插嘴。
“原本的贺钦吃了很多种药,都没法坚持过两分钟,他就说他自己要去做手术,一定会治好这个毛病。”谢时微声音越来越小,讲完之后,如释重负地侧过头看贺钦结冰的脸,叹了口气,拉起贺钦的手安慰他,“没事的贺钦,我已经决定和你在一起了,就不会再因为这件事为难你。”
“我原本都想好了,就算你真的好不了,我也愿意和你在一块,有些人虽然下面不行,但上面很可以,做起来体验也不错的。”谢时微想到他看的那本养胃文学,脸红了个彻底。
“但是回国之后,我忽然想起来,原本的贺钦好像只吃了各种西药,没吃过中药,所以我就去给你开了些中药,死马当活马医嘛。”
“但现在好像真有转机了!你也你别不好意思,直接告诉我吧,昨天晚上你去看医生,是不是因为我开的的中药起效了?”
贺钦终于听不下去,抓着谢时微的双肩把他转向自己的方位,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谢时微,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你面对的这个我,其实并没有问题?”
谢时微愣:“没问题?怎么可能,那你去看医生干什么?”
贺钦怒极,也顾不上体不体面了,用词颇为直白:“我本来就很正常,但喝了你拿的中药之后□□焚身,每天都想见你,想和你上床上到昏天黑地!”
这话当头一棒砸在谢时微头顶,把他砸懵了。
他顶着个红脸陷入迷茫。
是这样吗?
贺钦没事?
怎么会?
谢时微把自己蜷成一团,晕乎乎地继续问:“那你之前和我亲来亲去的时候,怎么,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贺钦想明白谢时微在说什么,揉太阳穴,无奈地叹气:“时微,我有反应。”
谢时微无辜道:“可我专门看了,没看出来。”
“在家我特意穿了紧身的内裤和宽松的睡衣,我怕我的反应被你看出来,显得我,”贺钦顿了顿,“显得我很急不可耐,色字当头。你没发现每次我都会去卫生间吗?”
谢时微啊了一声:“我知道啊,但我以为你是怕我发现你硬不起来,才躲进去的。”
贺钦这下彻底哑口无言了。
谢时微的脑回路真的让他有点不知该说什么。
所以,这些日子他们两个驴唇不对马嘴地相互揣测着对方,制造出了一个爆炸级别的乌龙。
贺钦摇摇头,怒气散了,笑了出来,笑意是很淡的,也很好看。
谢时微看着贺钦的笑容发呆。
假如他真的弄错了,不知为何这个世界里贺钦是个正常人,那他每次去厕所,其实,都是去自己解决?
他小声向贺钦求证。
贺钦点头。
谢时微没忍住说了句脏话。
怎么回事!穿书的机制到底是什么!他想不通,书里的设定都与这里能对得上,剧情可以改,人本身也可以变么?
贺钦问:“你是在哪里看到那段情节的?”
“我是半夜从手机的弹窗链接里点进去的。”
“弹窗链接?”
“嗯,弹窗链接。”刚说完话,谢时微也愣住了。他意识到了不对。他看小说的网站很原始,好像从来没有弹窗链接这种功能。
我靠。当时半夜十二点,正是他春心萌动的时间,他完全没想起这回事。
谢时微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倒抽一口凉气:“难道,莫非,我看的不是原版小说里的内容,而是什么盗版网站或者读者论坛里的的恶搞同人文?”
贺钦看着谢时微呆呆傻傻的样子,笑着说:“很有可能。你不是说原本的小说是一本狗血文吗?读者看了那么狗血的剧情,想写点更狗血的,也情有可原。”
谢时微瘫倒在沙发上滚了三圈。
老天啊,苍天啊,怎么会这样!所以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谢时微扭来扭去像根麻花,睡衣都被他扭歪了,露出一截清瘦的腰。
贺钦不打算再忍了,他抚摸着谢时微的腰侧倾身下去,把谢时微困在双臂之间,低声道:“时微,你对我的误判已经阻碍在我们之间太久,拖慢了我们太多,我不希望你继续误会下去。”
四目相对,呼吸交错。
贺钦亲吻谢时微震颤的眼皮,而后在他耳边问:“今天,现在,可以吗?”
谢时微咬着嘴唇,伸手勾住贺钦的脖颈,一把把贺钦拉下来与他紧紧相贴,闭上眼睛亲了上去。
两个爱慕彼此已久的年轻人在这方面无师自通。
刚开始是谢时微掌握着亲吻的节奏,后来掌控权被贺钦夺走,不再像以前那样守着什么底线,每一步都要更深入,更凶狠。
……
不知过了多久,谢时微最终昏睡了过去,被餍足的贺钦抱到浴室,期间谢时微昏昏沉沉地醒来了一会儿,找贺钦讨要了一个吻,随即又昏睡。
这一晚以两个人在床上相拥而眠作结.
谢时微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身边已经没了贺钦的踪影。
找回神志的第一秒,他脑海里就疯狂闪过昨夜的一切。
好超过,但是他真的很喜欢。
即便房间里没人,谢时微还是害羞了,想用柔软的杯子盖住脸,但手臂移动的时候拉扯得浑身都痛,某个地方尤甚。
很爽。如果能不那么痛就更好了。
正想着,贺钦端着热水推门走进来。
谢时微听见声音,慢慢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一双眼:“早。”
贺钦轻轻把谢时微抱起来,让谢时微靠在他怀里,喂他喝水。
“饿不饿?”
昨天消耗很大,谢时微很饿。
贺钦让他等一下,出去拿一直在保温的饭菜。
他清晨联系了王管家,让他送些谢时微喜欢的家常菜过来。
王管家来的时候,谢时微还在房间呼呼大睡。
贺钦特地交代他要清淡些,王管家当然懂自家少爷和他老公发生了什么,来的时候又是欣慰又是忧伤,对着贺钦好一顿叮嘱,然后依依不舍地推开卧室房门,悄悄打量谢时微乖巧的睡颜。
“王管家,你实在想时微,以后我常带他回谢宅就是了。”贺钦说。
王管家顿时喜笑颜开,难得夸了贺钦一句,不再逗留,返程回谢家。
贺钦把温热的饭菜和一盅鸡汤端进房间里,放在准备好的床上餐桌上,一口口喂谢时微吃。
吃饭的时候,他们都没怎么说话,谢时微在害羞,贺钦看着他害羞的模样,也有些难得的紧张。
他想知道谢时微对他满不满意,但此刻已经没了昨晚的氛围,他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但谢时微吃完之后,主动夸了贺钦昨天让他很舒服。
贺钦眼睛亮了一度。
谢时微又戳戳他,满眼期待:“我怎么样?你喜欢吗?”
贺钦喉结滚动:“很喜欢,时微,我很喜欢你。”
“那,那份婚后协议,可不可以恢复?”谢时微把手指嵌入贺钦掌心,十分期待地问,毫不掩饰他在和贺钦睡觉这件事上的需求。
贺钦知道谢时微说的是他们结婚前,原本的谢时微逼迫他签下的每周七次的霸王条款。
贺钦笑着点头。
浅尝辄止,他同样食髓知味。
但很快谢时微就发现他草率了。
他和贺钦之间的确需要一份协议,只不过,应该是规定上限的协议。
第73章 有点累 “今晚不要了。”
谢时微没想到, 贺钦这人平时看上去禁欲且正经,但对这件事的热情,居然比憋了两辈子的他自己还要高出不少。
第一次结束后贺钦顾及谢时微的身体, 之后两天便只是用手解决,但等谢时微忍不住主动了第二次后,几乎每天都要承受贺钦暴风骤雨地掠夺和攻占。
贺钦在这方面表现得非常强势,一晚上能来好几次,几乎没有知足的时候, 还经常在床上强制他喊他各种称呼, 包括老公,哥哥, 贺总等等。
谢时微不好意思喊, 贺钦便会用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小技巧惩罚他, 把他的身体折出各种形状, 摆各种高难度姿势,换许多地方,床上, 窗边, 餐桌, 厨房, 浴室,沙发,地毯, 简直是一场室内游行。
刚开始,谢时微确实无比沉醉自得其乐爽得天灵盖发麻,故而也十分配合,但贺钦的需求实在太大, 就这么天昏地暗毫无节制地滚了两周的床单,谢时微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
每一场下来,他的体力消耗巨大,再加上持续时间很久,一晚上睡眠也断断续续,第二天早上黑眼圈快赶上半只眼睛那么大了。
然而,为了不打消贺钦的积极性,谢时微每次还是特别温顺地配合,并且没力气的时候也尽力给贺钦反应,绝对不会扫兴。
只是再这么下去,谢时微觉得他恐怕要英年早衰。
谢时微不知道,其实贺钦也面临着同样的纠结。
贺钦没却并未意识到谢时微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
贺钦知道谢时微的需求很高。
谢时微很喜欢他的身材和长相,也享受和他一起亲密接触,而且据他观察,粗暴一点效果更好,因为他每次表现得稍微凶狠一些的时候,谢时微给他的本能反应都是最足的。
刚开始,或许因为那副调理中药的药效实在是太足了,贺钦对此游刃有余,甚至可以一夜只睡短短两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部挥霍在肌肤交缠之中,但等到中药药效过了之后,贺钦也稍微有些疲劳。
没办法,尽管他把积压的工作搞定了,但公司上市之后每天都有全新的麻烦等着他处理,有时候白天他已经消耗了太多心力,晚上回家就没那么十足的劲头,即便会有欲望,但简单的纾解其实也够了。
但为了扭转谢时微对他的错误印象,他还是每天都十分尽力地拉着谢时微来上一场,几乎一日不停。
不过贺钦对此并无什么怨言,毕竟他喜欢谢时微,自然也喜欢和谢时微做这件事,而且,只要谢时微喜欢,他有点累也无可厚非.
周末,贺钦带着谢时微和王谷谷聚会。
三人许久未聚,选了一家咖啡店见面。
谢时微和贺钦一起给王谷谷带了礼物,是她一直想要,但是国内断货的香水。
“爱死你们俩了!”王谷谷幸福晕了,接连对贺钦和谢时微手指比心。
不过,比着比着,她发现了一丝端倪。
谢时微和贺钦不对劲。
以往,谢时微和贺钦同时出现的时候,他们两个总是会保持一些肢体距离,但现在,谢时微像没骨头的人一样软绵绵地靠在贺钦身上,闲谈的时候,脚还时不时去勾贺钦的小腿。
王谷谷目露精光:“你们俩真搞在一起了?”
谢时微和贺钦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贺钦说:“其实今天我们是想来告诉你这件事的,我和时微不会离婚了,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王谷谷哇噻了一声:“怎么回事啊,你们俩在国外发生什么了,这简直是突飞猛进呐,给快给我讲讲!”
谢时微承担了解说任务,把国外的事情再次讲给王谷谷听。
“不错嘛!”王谷谷欣慰,“我早就发现你们俩有这个个苗头了,时微,尤其是贺钦这小子,其实很早就开始对你有意思了,贺钦你也不错啊,没辜负我的期待,真的抱得美人归喽。”
聊得差不多,王谷谷男朋友来接她回家,谢时微便也和贺钦一起回家了。
但这个夜晚,谢时微觉得他真的没力气再来了。
所以,他洗完澡之后,特地换了一身最难解开的保守款睡衣,决心等会儿和贺钦提一下,稍微减少些频率,让他睡一场安稳觉。
但是等到贺钦推门进来,关灯俯身吻过来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兴奋了,没忍住回应,和贺钦交换了一个非常绵长的深吻。
等到气氛有些走偏时,谢时微还是尽力找回了神志,推开贺钦,而且把贺钦敞开一半的睡衣扣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系回去,正襟危坐地说:“今晚不要了。”
贺钦有些意外地扬眉:“为什么?”
谢时微小声:“其实,实话跟你说吧,这么多天下来,虽然很爽很上头,但我实在有点累了,想好好睡一觉。就这么一天而已,你能忍忍的吧?”
贺钦闻言愣住了,半晌才说:“你也,有点累?”
谢时微眨眨眼:“也?难道你也是?”
贺钦点头,不由笑了:“嗯,其实我也想停一停。”
原来他们两个都误以为对方很想要,都高估了彼此的体力与精力,就勉强自己,反而更加误解。
谢时微也懂了,此刻也笑了起来,越想越觉得好笑,于是笑得越来越大声,把肚子都笑痛了,又伸手揉肚子,好不容易才平复心情。
夜色之中,窗外星光点点,房中一片静谧。
贺钦把谢时微带到他怀里:“我还以为你在这件事上,你永远都不会累。”
谢时微靠在贺钦肩上,脸一下涨红:“怎么会嘛,我只是稍微有点好色,又不是永动机。”
贺钦轻轻亲吻了谢时微的鼻尖:“好了宝贝,今天什么都不做,早点睡。”
谢时微对宝贝这个称呼很受用,钻进被窝,搂着贺钦的腰安然睡去。
一夜无梦。
这是谢时微回国后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自从把话说开,谢时微和贺钦达成了某种平衡。
他们俩会顾及彼此的感受,询问需求,都特别想的时候自然是激烈的,实在没力气的时候便不做,两个人亲一亲抱一抱,说会儿话,便相继睡去。
但也有很多次,谢时微是真的上班累到了,嘴上说着算了吧早点睡觉,但一旦和贺钦躺在一起,心里又会痒痒的,被勾起一点感觉。
贺钦对此也是有所察觉的,因为一般这个时候,谢时微就会不由自主地不愿意结束晚安吻,亲完了还要亲,哼哼唧唧地用脚蹭他的腿。
有感觉,那自然还是要继续,只是贺钦对度有了把握,不会再折腾谢时微,让谢时微只要躺着就好,再非常缓慢地以很温柔的节奏进行。
于是谢时微又发现了和全然激烈完全不同的乐趣.
日子平淡而不乏味地过着,谢时微在谢氏集团更换了另一个岗位,重新积累工作经验。
贺钦则要去南方出个短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