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堕落 摆烂童媳3
褚梦本来是打算放弃这个世界的任务的。
她甚至一直自认为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虽然偶尔略显爆炸,但那也只是女孩子正常脾气不好。
然而峰回路轉,她三小时后就要嫁人了呢。
说嫁都有些牵强, 反正就跟个货物一样,要被拿去给人家的亲亲耀祖抵债。
三小时还是为了让家里把她洗刷幹净。
或许还有那么点想她被教训的期望。
但实际一回家,那夫妻俩就跟自己的亲亲耀祖抱头痛哭去了,谁管她?
正想着,褚母掀开门走了进来, 见褚梦在床上当蘑菇,她的眼泪说来就来。
“是妈对不起你……”
褚梦打断了她的煽情戏码, “我会收拾好去丁家的, 你要闲得没事幹,就回去看看你妈。”
褚母知道褚梦心里有气,也就无所谓她的语气。
见褚梦一脸不耐烦,她表情讪讪, 叮嘱了两句就默默退出。
褚梦继续躺在床上长草,她神色蔫蔫, 直播间已经快要放鞭炮庆祝了。
【感谢大佬的馈赠,才发现没有技能的直播间原来这么让人快乐。】
【果然还是普通人的挣扎好看,那些打打杀杀,天天看都腻了。】
【期待主播生娃。】
褚梦闲来偶尔也会瞄两眼直播间的留言,只是不再像从前那么对它们上心。
此时看到打打杀杀的描述, 她就好像“灯下黑”,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点。
犹记得,在她来到这里当主播之前,她也是一个被评论困扰的普通人。
当她因那些评论彻底摆烂后,也曾好奇过他们的世界, 他们眼中的直播。
她覺得小小说得不错,与她们而言,这何尝不是穿越呢?
最初的记忆早已模糊,但某些片段却变得尤为刺眼。
她不是天生反骨,也并非超绝钝感,她只是以一种自我欺骗的态度告诉自己副本不只是副本。
但事实是,副本就只是副本。
所以——
她终将堕落。
褚梦的时间观念很强,在距離约定的最后十分钟,她火速洗漱装扮,然后给自己换上了那件潦草的红衣服。
褚家父子对她敷衍的态度很不滿,但他们自认不跟女人计较,也就没说什么。
这个村子不大,褚家距離丁家,也就十几分钟的事。
褚梦被放到一辆架子车上,由褚家耀祖推了过去,美其名曰以示珍重。
村里的人都围在丁家祝贺,等褚梦过去的时候,只是由两个小弟招呼他们从后门进。
明目张胆地下面子,但在场之人没有一个人在乎。
毕竟这里的主角从来都不是她。
褚耀祖把褚梦送过来,就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才不想跟丁国富称兄道弟。
但在轉身之际,却被褚梦扼住手腕。
“别走。”
少女清丽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带着点久未出声的沙哑。
褚梦掀开了那糟粕的头顶盖头,太遮視线了。
褚耀祖一回头,就看到褚梦那张略施粉黛的俊脸,明明还是熟悉的五官,但不同衣装,就给人不同的感覺。
他说:别走。
褚耀祖已经过了二十,虽然还没娶亲,但男女之事早就懂了。
此时看着这个妹妹,他那死亡依旧的小学文凭突然蹦出来刷了个存在感。
“出水芙蓉”四个字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迷迷瞪瞪的,原本要回家的褚耀祖,就跟着妹妹去了她的“婚房”。
丁国富虽然存心给褚梦下面子,但自己住的地方却没吝啬,对比这个年代,已经算精装了。
褚梦看了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哈喇子都快流到裤.裆的褚耀祖,一进屋,就捞了个扫帚往耀祖脑门一砸。
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她迅速将其钳制,然后布鞋塞嘴,窗帘拧绳,一切都在她麻利的动手能力下完美搞定。
确保耀祖没能力捣乱之后,褚梦便脱掉身上的红衣服,转头套到耀祖身上,把他规规矩矩摆到床邊。
最后盖头一搭,搞定。
瞥了眼再次掀起发疯狂潮的直播间,褚梦对着耀祖轻声说道:“到底該谁跟丁老头,你心里清楚。”
搞定耀祖之后,褚梦其实非常想要弄点吃的填填肚子。
来到这个糟心的世界,她还连口水都没喝过。
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硬生生陪着耀祖从下午熬到晚上,直到喝得醉醺醺的丁国富跌跌撞撞走进来。
关于丁国富,褚梦了解得不多。
老登,鳏夫,搞赌博高利贷的。
在这种身份背景下,说他老婆是正常死亡,褚梦一点都不相信。
果然——
【唉唉,怎么关灯了?】
【谁给我干黑屏了,你当这直播间是晋江吗,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VIP不能看的?】
【咱俩谁跟谁,主播别害羞啊。】
【系统,系统,直播间又出事故了。】
无視疯狂喊话的直播间,褚梦果断选择屏幕直播畫面,然后欣賞了一出真正VIP才能观賞的畫面。
当然,欣赏完毕之后,她也上台演了两场。
总之,等直播间bug修复,观众重新连上网后,看到的仍是一片漆黑。
但“刷刷”的声音不断在耳边響起,直到乌云移位,月亮的光辉重新洒滿大地,众人才看清眼前的画面。
高山,灌木。
空旷的夜晚里,只有一个身着朴素的少女在前行。
她走得很慢,佝偻着背部,远看好像在拉车,到了近景,才看清她右手拉了个袋子,左手拖了个人。
褚耀祖还在挣扎着什么,但褚梦只是安静而坚定地缓步向前。
她左手紧了紧哥哥的脚腕,耀祖的两只手在地上刨出两道明显的痕迹。
另一边的编织袋也在土路上拖出蜿蜒的痕迹,若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丝丝不和谐的深色。
干农活的少女自然能吃苦,但她到底只有十四岁,穿上棉衣都不一定有50斤的人,拖着比自己重将近六倍的东西,没哭着放弃她已经挺佩服自己了。
平路上还好,等她来到一个山坡下,褚梦明显迟疑。
隨后她左右手互抡,一路摔摔打打,总算爬上了目的地。
那是一个沟壕的顶端,往下看去,深不见底,隨手丢一块石头进去,都得好久才能听到回声。
“喂,醒醒。”
褚梦提了提一旁的耀祖,对方还在装死。
她只能使出杀手锏:“再不醒来,就把你扔下去。”
褚梦把耀祖往沟壕前推了推,空旷的谷地带来明显的失重感,哪怕清楚自己身處实地,也总担心下一秒会不会掉下去。
在这种极致的心跳加速面前,耀祖成功复活。
他发出动静,褚梦也没嫌弃他灰头土脸的模样,把他两只脚捆在一起后,又贴心将人扶起。
更贴心地将一旁的编织袋递到他手中,语气温柔询问道:“是你處理他,还是我处理你。”
沟壕的冷风吹乱了耀祖的发丝,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脑子。
他只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吃到一嘴土后,也没有抱怨分毫,而是默默接过褚梦递来的东西。
只是一场黑屏的时间,耀祖就这么听话,很难不让人好奇他在这期间经历了什么。
直播间再次陷入沸腾。
【啥啥啥?啥情况?】
【什么处理?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我我我勒个去嘞……】
当耀祖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直播间甚至清屏了一瞬。
不是没见过比这更猎奇的东西,只是这个情况放在褚梦身上,就让人觉得……挺意外。
【为啥会有这种错觉呢?】
【可能主播平时表现得太老实了?】
【你管害我现在还困在这鬼地方出不去的暴躁主播叫老实?】
他们讨论他们的,褚梦则盯着耀祖干活。
其他人什么心理素质不清楚,反正耀祖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面对眼前的不可名状块块了。
呕……
物理意义上的,丁国富碎了。
碎成了块。
耀祖这辈子都不想回忆那个场景,对比起那一幕,其他一切遭遇都变得容易接受起来了。
他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寒凉,不知道是夜里的刺骨寒风,还是褚梦的阴毒视线。
快速将手头的东西处理完毕后,耀祖迅速转身看向褚梦,既希望于对方放过自己,又怕她一不开心把自己也处理了。
褚梦没说话。
只是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倒映着深色光芒的厨刀。
耀祖吓得胆战心惊。
就见褚梦从他腿中一劈,就见束缚住他双腿的绳子消失不见。
然后第二刀落下,耀祖的手臂不翼而飞。
伴随着耀祖杀猪般的叫声响起,褚梦淡淡开口道:“这手該断。”
手起刀落,那叫一个利索。
从白天见到这个人起,她就在想这一幕了,并且不需要借助他人之手,她自己已然足够。
“不是因为你赌博死不悔改。”
“而是因为你递过来的那个筐。”
那天,耀祖告诉她,他真的不去赌了,从现在开始,他就改邪归正,保证每天都跟褚梦一起,至少摘一筐果子拿去卖。
褚梦愿意给他这个机会,就在自己原本忙碌的时间中挤出时间,陪他去做这个事。
他让褚梦先去,他上个厕所随后就来。
却一转身,找了另一个老东西试图给她下套。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
褚梦的眼神越发冰冷。
耀祖见识过褚梦直播间关灯的全过程,此时生不出半点别样的心思,得到自由的第一时间,他就调动全身力气远离这个魔鬼。
在他背后,风声送去了褚梦的话音。
“你该庆幸我没当着你爹妈的面给你砍了。”
她抬眸,画面逐渐定格。
那是一双满是愤恨的眼神,仿佛要跨破次元将人撕碎。
第92章 众筹 摆烂童媳4
褚梦本以为, 这个世界注定要凉。
毕竟任务对象都没了,这任务还要怎么?
雖然她本来也没打算做那阴间任务。
可谁知峰回路轉,就在任务对象没了的那一瞬间, 系统提示任务崩盘。
就……
原来解决不了问題,就解决製造问題的人,这条真理是经久不衰。
雖然根本问题好像是在直播间,但在这个世界,丁国富的存在, 的确给她造成了极大困扰。
事已至此,褚梦自然对这个结果笑纳。
回头, 她难得反思了一秒钟。
明明她一开始就对这个直播间持抵製态度, 可为什么却要顺着他做任务呢?
雖然她看似没有按照规训去做,但任务这个东西,结果就是她顺着直播间的想法走了。
是哪个狗贼误导了她?
还是说前面的任务太过简单给了她一种錯觉。
往事不可忆,她觉得自己的每个选择都有自己的考虑。
褚梦想了会儿就决定不予追究, 免得自责。
当务之急,还是这个世界的善后问题。
任务是报废了, 对丁国富的不爽,也随着对方物理消失而消散。
但其他的,却不会因此就一笔勾销。
思及此,褚梦有些后悔放耀祖离开了。
甚至当一切尘埃落定后,她觉得先前的行动也太过草率。
再怎么说, 好歹也是一場精彩表演,只有耀祖一个观众,多少有些浪费了。
再看闹闹哄哄的直播间,褚梦眼睛一亮。
有了。
“喂!”
当褚梦开口的那一瞬间,直播间还没意识到这话是在跟他们说。
实在是这个主播不称职到了一种境界, 直播间都被她抛到一边挺久了。
“想看洞房花烛夜吗?尊贵的VIP们。”
她看起来心情似乎挺好,话音都带着笑。
“不会一毛没有,就等着别人给喂到嘴边吧。”
褚梦说完,就从商城里扒拉出一个道具,挂在直播间。
只要有人为道具充錢,星币到位即可解鎖。
众人一看,时光投影儀。
顾名思义,通过这个投影儀,他们可以看到过去某些場景,刚好适合现在的場景。
鉴于褚梦的語气不太友好,一些从推荐榜误入进来的新人已经忍不住开喷了。
【头一次看到讨饭这么理直气壮的。】
【这种水平还出来学人玩直播,早点回家睡觉吧。】
其他人不語,只是一个劲地给道具砸錢解鎖。
新人们看到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
褚梦在决心不被观众影响后,就纯粹拿直播间当成自己play的一环了,用完即扔。
抱着这种态度,她对直播间的数据自然毫不关心,哪怕偶尔瞄一眼,也是轉头就往。
她还以为这里都是老熟人呢。
想歸想,她却没有任何表示。
其他人也不说话,就静静等着,等着新人破防的声音。
果然,来到这个直播间,所有对主播不满意的人都要经历一波想走却走不掉的場景,最后只能含泪接受现实。
就这么会儿功夫,褚梦的投影仪解锁进度已经到83%。
哪怕知道用不了多久就能搞定,但看着这个场景,褚梦还是有种瞬间把进度条拉满的冲动。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褚梦就卖起了吆喝。
“直播间的家人们,大家有錢的捧个錢场,没钱的请卖个钩子赚点钱再来给咱捧场。”
“总之,一定要为主播的梦想助力啊。”
此话一出,直播间再次沸腾。
【听听,人话?】
【卧槽,你是真的一点不装啊。】
【可她叫我家人唉,她怼了你们那么久她叫我家人唉。】
【楼上那个,是非对錯你是只听自己想听的啊。】
就在众人口嗨中,日头已经突破地平线,褚梦的投影仪也終于从灰变为了实体。
拿着免费得来的投影仪,褚梦食指朝天一指——
“下山。”
待她伴着朝阳的身影踱步往山下走时,没过多久,以她良好的视力,就发现前方一堆乌压压的人头。
褚梦沉吟一秒:“好眼熟的场景。”
既然如此,她就不下去了,免得给那些人节省体力。
反正大家总歸都要见面的。
这么想着,褚梦如法炮制,往直播间挂了个喇叭的众筹。
喇叭是个普通喇叭,效果只有扩音,价格自然不算贵,随便一个路人都消费得起。
但即使这样,褚梦依旧不愿意花钱。
哪怕是那些从一开始看她不顺眼的人,这会儿都无语了。
【6。】
【我还以为主播翻商城,是終于打算氪金了,结果是花钱转移术啊。】
说归说,但那么大基数的观众,总有人因为好奇主播的目的而为其助力。
虽然这个主播是真的挺不合他们心意,如果有的选他们也不会来看她。
但是……
这不是出不去就只能看她了么?
待久了,就感觉也还好?
“喂,喂喂!”
拿到喇叭,褚梦先试了下音。
发现系统出品,还真没有糊弄人之后,当即喊话:“下面的人听着,你们要找的人在这里。”
甭管她说了什么,当她那熟悉的声音在炸开在每个人的耳边时,他们先是一惊,然后彼此确认情况。
“对。”
“是她,追。”
很快,一群人就循着声音追去。
褚梦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自己猜的果然没错。
然后她又拿起喇叭吼了两声,成功讓对方定位到之后,转身就跑。
霎时,褚梦就像一个人形导航,带领着众人前进。
如果说其他人在半山腰,那褚梦就在肩的位置。
可她不直接上山顶,就带着众人左摇右拐。
终于,在她自身运动量超额,其他人也累得直吐舌头的时候,她再次从商城里新众筹的大石头。
“别动。”
“谁再动一下,我就松手了。”
在褚梦的刻意控距下,他们离得并不算很远,刚好能看清位置。
此刻,褚梦不知道从哪弄了块大石头,就靠一个小手虚扶的场景就清楚映入众人眼下。
都不用提醒,站在下方的众人,已经开始脑补那石头滚下来的模样了。
此时褚梦这么一说,他们立马散开,生怕慢一步就被碾成肉渣。
至于谴责?那也得小命安全落地。
饶是如此,也有人边跑边骂。
“你个不要脸的,你干了什么?”
“新婚之夜不好好待着勾搭哪个野男人。”
“你哥都出事了还在外面鬼混。”
来的人身份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褚梦其实对此并不意外。
别说什么婚不婚的,反正在丁国富作威作福的日子里,他怎么样无所谓,褚梦这个债务失踪了就必然会引人注意。
更别说褚耀祖提着个断手,下山肯定得找人借车送医院。
她暴露是迟早的问题。
但神奇的是,听他们这话的意思,耀祖似乎并没有供出她。
是怕丢脸还是害怕?
无所谓了,反正她即将自爆。
褚梦再次拿起喇叭吼道:“都别吵。”
“你们想知道的,下山就能知道,再吵一句撞死你们。”
那么多人,自然不可能被褚梦这两句话吓到。
她刚一说完,就七嘴八舌开是抨击。
褚梦可不是个好脾气的,听到闲言碎语的第一时间,就把手里的石头往外一推。
喇叭是普通喇叭,但石头可是特制的。
简单来说,他自带追踪系统。
褚梦更是直接把投影仪怼到了石头里。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首先炸了。
虽然不是人人都充了钱,但再怎么说,这些道具也是褚梦打着给他们看回放的幌子众筹出来的。
结果讓他们看石头啊。
他们连个幕布都不配吗?
实在不行只要是平面的都行是。
褚梦:你就说有没有看到吧。
众人:……
那确实,不止他们看到了,这十里八村所有人都看到了。
起因就是那个满山乱窜的大石头。
当褚梦真的把石头推下山时,众人虽热愤怒,但也没有太大感想。
毕竟他们已经找位置躲开了。
但谁能想到,这石头他会拐弯。
不仅满山乱跑,还专门追着人撵。
倒也没有搞得很过分,但在场所有人,几乎都被它照顾到了。
不是从小腿上擦着过去,就是从脚趾上碾过去,据不完全统计,对褚梦骂得越狠,受的伤就越重。
褚梦对此一脸淡然,早说让他们闭嘴了。
因着石头这事,周围其他山上干活的人也都被吸引了过来,一个个呼朋喊友,等人们跟石头一起齐聚村落的时候,正戏也就上场了。
“画,是画。”
一个人惊呼道。
原本这石头怪异,谁都不敢碰。
但在它七拐八拐,拐到村口时,就停了下来。
时间一长,见它终于不作妖,有那些胆大的,就寻思着把这玩意儿找个深沟丢进去。
结果刚一靠近,就见石头上出现了一幅画。
确认不算错觉,画面渐渐清晰,他一个激灵就往后跑。
“还会动。”
“什么鬼怪?”
虽然众人嘴里说着唬人的话,但没有一人敢靠近。
但真让他们这时候回家,又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事一般。
于是你挤我我搂着你,一起抱团,等着石头画面的后续。
然后,他们看到了丁国富给人放贷的画面。
是的,这是丁国富的视角。
从贷款到赌博,直到丁国富看到在田里干活的年轻女孩,他手下就有人找到了褚家耀祖。
“兄弟,想赚钱吗?”
那时候的褚耀祖,正盯着商店里的收音机看。
第93章 投影 摆烂童媳5
不出所料, 褚耀祖剛入赌场,就贏了个盆滿钵滿,成功拿下那台老式收音机, 天天跟自己的狐朋狗友们炫耀。
后续都无需人掺和,赌狗的习性他是无师自通。
贏了,那自然是不想收手的,总想着再赢一点。
若是输了,那也只是一时运气不好, 下一把就能赢。
于是一把接一把,没多久, 耀祖身上钱没了, 连他为了翻盘找丁国富借的钱都没了。
投入这么大,让他怎么甘心收手。
于是,家里的粮食、房子,都被他一件件地抵了出去。
直到债主上门收债, 褚家父母抵死不从,耀祖的狐朋狗友天赐提醒他:“你家不是还有个水灵灵的小妹子吗?”
耀祖闻言就如同醍醐灌顶, 立马拿妹子抵清了所有债。
知道家里房子报下了,褚家父母一个劲地夸耀祖有本事。
但得知给自己寻了个亲,还是个老头子,褚家妹子自然不同意。
褚耀祖立马翻脸:“那丁老爷多有钱,你嫁谁不算嫁。”
褚家妹子说:“他都死了两个媳妇了。”
褚耀祖脱口而出:“你年纪也大了, 不听话你看我给你找个什么烂货?”
“我可是你哥。”
这一切,丁国富都默默看着。
然后他笑着,等着。
于是就等到了褚耀祖找他谋划。
丁国富看上褚家妹子,自然也担心对方不配合,这才把主意打到了她哥身上。
谁知这一家子也是废物, 连个女子都搞不定。
但听了褚耀祖的话,他觉得也不亏,反正对方要恨也只会恨她哥,然后感叹自己命不好。
就这样,丁国富听完褚耀祖的话,顺着对方的事情来到果园。
没想到直接被愤怒的褚梦踢了蛋。
还不止一次。
丁国富咽不下这口气,叫来自己手下,就要给褚家一个教训。
之后的事情村里人都知道,但外村的却是第一次见。
不过丁国富的酒席他们倒是有些人去了。
时间快进到晚上,早已喝高的丁国富摇摇晃晃进了屋。
如果说之前的画面好像水月镜花,好似快进影片交代背景的话,到这里就明顯清晰了,节奏也慢了下来。
丁国富是喝高了,却还记得床上的美娇娘。
他一掀盖头,就看到一张男人的脸。
“啊?”
画外人已经被先前一连串的操作震得说不出话,此时陡然见这个反轉,更是腦子都要打结。
但丁国富的腦子却属实被酒精腐蚀了去,他完全没觉得不对,大手一挥,就把床上的人按了下去。
五六十的老头子了,要说真心急那档子事,也提不起力气的。
更何况丁国富的乐趣不在此处。
借着酒精的作用,他左右手齐开工,死命地扇对方耳刮子。
看得出来,他对白天的事怨气很大了。
一邊扇,还一邊在那念叨。
而故事原本的主角,却只在一旁,偶尔啧啧两句,发表一下自己的点评。
等感觉扇的差不多了,褚梦的脸才再次出现。
她拿着一把剪刀,坐到耀祖旁邊。
有些惋惜地说道:“再不给你解开,真得被单方面抽死了。”
耀祖的回应是力气极小的“啊啊啊”。
他嘴巴还被塞着,但丁国富愣是没有注意到。
或者他其实看到了,只是因为这个东西塞到了他心坎上,就没管罢了。
褚梦是想给耀祖剪斷捆在他手上的绳子的,但她的出现,明顯引起了丁国富的注意。
对方扭头就看了过去。
褚梦也没闲着,抬手就冲他眼睛戳了下去。
前面说过,这是丁国富的視角。
所以,在丁国富轉头之前,他们只能根据褚梦的语气来判斷她的动作神情。
而在丁国富转头之后,一把尖尖的剪刀就在視线里越变越大,石头上的画面甚至还发生了部分扭曲。
导致在眾人眼里,剪刀仿佛是真的冲自己戳来一般。
甚至有人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双眼,不是害怕,而是体感不适。
一陣兵荒马乱过后,丁国富无力地瘫倒在地。
他的视线很快变得猩红且狭小,但旁边的人却并未静止。
褚梦解开耀祖手上的绳索,耀祖顶着脸上的温热,面对妹妹给出的选择题。
“我俩都欺负过,看你找报仇咯。”
褚梦话说得轻巧,耀祖如何想的不知道,旁人只看到他的脸慢慢放大。
又是一陣巴掌声过后,那位只知其声,不见其人的女人又开口了。
“洞房花烛夜,一直打打闹闹的不太好吧。”
“你们不要生孩子的吗?”
……
“啊?”
“啊啊啊?”
以褚梦为界限,此时直播间内外,所有人的反应达成共识。
如果说之前盖头下是个男人让人震惊,那现在脑子是彻底不会转了。
啥意思?
不会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吧?
事实证明,不管年代为何,人类某些时候的思想还真是共通的。
就比如,所有觀看视频的男人都不希望看到某个画面,但他们却都在第一时间get到了褚梦的意思。
耀祖自然也是。
新婚夜是要生孩子的,这是大家的共识。
或者说他们太过委婉,孩子是没那么快,但造人的过程是必须的。
可听褚梦这语气,完全没有一点自己上的意思。
那谁跟谁造就有待商榷了。
在耀祖一脸惊恐的表情中,褚梦手里的剪刀在他大腿上拍了拍。
“要用还是剪了啊。”
“或者你喜欢站着还是躺着?”
“他估计用不了,但说不定老头有什么独特本事呢?”
石头前的眾人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这个年代的信息是不发达,但大多都成家早,他们思想上是比较封建,但行为上倒也没那么保守。
可是,这种事在众目睽睽下说出来,甚至当事人的性别还时刻挑战着他们的神经。
不管带入谁的视角,总觉得屁股已经幻痛了。
有那比较敏感的,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已经起了老多。
但比较贴心的是,自从丁国富的眼珠子受伤后,画面就不局限于他的视线范围了。
很快,终于便清清晰晰、完完整整地看到了两个男人间的不可描述。
这可是现在往上限制级的内容。
石头前,有人想跑,但看其他人都还在驻足觀看,他一人离开好像显得有些心虚。
于是你看我我瞅你,最后无一人离开。
直播间什么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造孩子的剧情验完后,就到了下一个劲爆环节。
耀祖已经跟个死狗一样失去灵魂了。
但褚梦却依旧动力满满,她在旁边跟个金牌导师一样发表感言。
“看看眼前的样子,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就?”
耀祖心如死灰。
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人生第一次,竟然是给了一个老头子。
耀祖已经来不及想什么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父母和先辈的事了。
因为褚梦的魔音还在耳边叨叨:“你忘了欠钱后他对你干的事了?”
“你忘了剛刚你对他干的事了?”
“你觉得让他带着那群小弟过来,你会经历什么?”
褚梦的问题太过致命,而那显然是耀祖最怕的。
一想到自己刚过对丁国富做的事,他那一堆小弟对他做,耀祖就感觉这日子都没盼头了。
原来比自己对着一个老头更恶心的,是好对大汉对自己……
光是想想,他都觉得这辈子都起不来了。
那是他有十个妹子都救不回的事啊。
以防此事真的发生,耀祖就听了褚梦的建议,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丁国富给“做了”。
手起刀落,那叫一个利索。
哪怕他整个人都抖成了筛糠,也不影响他下手。
而他好心的妹妹,也在他动手之前,友情解决了丁国富两腿间的祸害。
耀祖看到这一幕更是差点吓尿。
结果褚梦朝着他脑门就是一个大比兜。
“你对他这么好,你俩不会真有一腿吧?”
由于她话里的内容太过离谱,耀祖甚至有那么瞬间停止了害怕,试图去分辨她说的真假。
褚梦却没兴趣照顾他的心灵,见他疑惑,顺道就解释了句:“你忘了他怎么对你的了?钝刀子磨肉专挑戳心的来。”
“你倒好,给人家一个痛快。”
“就不能多学学我吗?”
耀祖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丁国富流血的地方,自己莫名幻痛。
褚梦却不在一个话题上多加纠缠,话音一转便道:“所以,是你处理这个,还是我处理你?”
她指着地上那具新鲜死尸说。
耀祖感觉嗓子有些干,他颤颤巍巍开口:“怎么……处理?”
褚梦语气相当不在意:“剁了喂狗。”
耀祖一犹豫,褚梦手里的剪刀就擦着他耳朵飞过。
冰冷的触感带来刺痛的余韵,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在此刻尤为强烈。
耀祖不再犹豫,一边催眠自己是在剁猪肉,一边咔咔咔下到。
褚梦好整以暇地在一旁欣赏。
等这边忙活完,褚梦又指挥耀祖处理现场。
最后,她再一脚放翻早已没劲的耀祖。
再后面,就是直播间重连时,众人看到的那一幕。
瘦瘦弱弱的小女孩,一手拖着一个一百来劲的重物费力上山。
看完所有影像的众人:……
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呢。
而石头前那些人,眼看着耀祖断手,又是一阵惊呼。
但耀祖人都跑了,故事也该落幕了。
正当他们觉得应该发表点什么感想,或者去“关心关心”人群之后的褚家父母的时候。
石头上的画面再次亮起。
“据说,这是一塊天外来石。”
是褚梦,画面里的她,依然穿着那身熟悉的衣服,但表情却相当严肃,跟先前一点都不像。
虽然隔着石塊,但没人怀疑刚过那幕的真实性。
而且某些镜头,褚梦给人的感觉甚至像是要对他们下手。
所以此刻她一开口,所有人都凝神细听。
“当你认真向它祈祷,你真诚的鲜血浸满它的石块时,或许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哦。”
当观众听到这句结束语的时候,褚梦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
据说,那块石头被当成神石,一直在当地供奉流传。
至于之后的人会创造什么样的故事,已经跟她无关。
第94章 砍了 摆烂女王1
褚梦不知道任務爆炸跟完成任務离开世界后有什么不同。
貌似, 除了没有獎勵,其他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她这么想着,任務很快就发了下来。
【全民任務:跟女王结婚。
注:一人完成即算成功。】
褚梦:啊?
哦, 原来她才是那个任务对象,女王啊。
这么一理,思路就清了,就跟生娃那些委婉说法一样,结婚不可能是真正的目标, 大概率是个象征。
或许是某种原始繁殖行为,或许連她一个思想不坚定都有可能任务成功。
毕竟这是一场针对她的狩猎。
这应该是个乙游世界, 还是那种粗糙滥製没有任何剧情与玩法的乙游。
每个人都像NPC, 每天在那里无所事事,只等着关键时刻的到来。
唯一主线,就是全国居民反攻略她这个女王。
只要一人上位,即代表攻略成功。
与之相对, 作为相方的她則任务失败。
但比较鸡贼的一点却是,作为主播, 直播间并没有给她通关的明确指示。
显然,为了应对上一个世界的冲动做法,以防复製,这个世界给了她一个很明确的挑衅。
——你能干掉一个任务对象,總不能干掉所有任务对象吧。
而为了防止她真的毁灭世界, 不出意外,这个世界的商城又是一片灰色。
褚梦只能说,为了防止自己做大做强,这些观眾也是真舍得下血本。
但他们真如此笃定吗?
褚梦没作任何反应,只是问了小小几个问题, 待确认这真是个乙游,而且背景设定还是全男只一女的乙游时,褚梦笑了。
她对着直播间说:“有没有可能,结婚是不限性别的?”
你们这是一开始就扼杀了一半的成功概率啊。
全男好啊,全男杀起来就毫无心理压力。
直播间却还在嘻嘻哈哈。
【给主播正爽了,这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世界嘛。】
【主包主包,完全不用你动的世界开不开心。】
【偶尔动一下我也不介意。】
【独属于老粉的梗,这真是一个完美世界。】
似乎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世界妥妥能够拿捏褚梦,甚至还拿她刚进直播时说的话出来调侃。
正说着,宮殿外就传来动静,小小提示是王宮的骑士长觐见。
褚梦:“……什么烂俗的国王与骑士。”
还不等她发表意见,一个金发金眸的高个子男人就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材修长,骑士的裝甲穿在身上看起来极具气势。
乙游的男人自然不会出现丑东西,严格来说,在毫无利益冲突的前提下,褚梦是很欣赏这种美的。
就像博物馆里的标本那样。
可惜啊,她是个有思想的生物,对面也是。
而人一旦产生思想,就不可附带地会出现许多无用的糟粕。
比如打压,比如掌控。
骑士长一上前,就朝她行了一个看不懂但感觉就敷衍满满的礼节。
然后开口道:“女王陛下,依照骑士的守约,戰斗胜利者,有权对败者提出邀请。”
褚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以骑士的身份向您邀戰。”
说得倒挺冠冕堂皇,褚梦站起身来:“那你的诉求是什么?”
骑士一脸矜贵地开口:“我希望您能与我成功。”
褚梦嗤笑,这是真的裝都不装了啊。
旋即看向骑士,表情合适,语气恭敬。
褚梦默默点评了句,随后开口:“首先,叫我国王。”
别以为全男国度,就把她这个唯一女性以性别归为异类。
再怎么排异,有这个身份在,她就是统治他们唯一的王。
“其次……”
褚梦含笑看过去:“我不是骑士,骑士守則对我无用哦,我愚蠢的骑士长。”
“最后嘛——”
褚梦话音一转,朝着两侧的宮人扬手,“骑士长目无遵纪,以下犯上,给我拿下。”
果然,一連串人呼啦啦就窜了出来。
国王身边的總管连忙请示:“国王陛下,请问罪人要如何处置。”
褚梦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识相很是满意,当即点头:“立即斩首。”
“遵命。”
總管得到指示,立马带人把骑士绑了出去。
后者睁大眼睛,完全不可置信。
褚梦也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他耗。
乙游世界给了她一个王的身份,表面似乎给那些男人的獎勵加码,增加征服欲。
却忘了,凡是有利就有弊,身份的压制,必然会带来权利的不对等。
以为她是那个当了国王还要找个婆婆下跪的蠢东西吗?也不知道是什么梦里乱码出的离谱产物。
骑士还在那里哭喊。
但乙游世界似乎也有其规则,任凭他再如何挣扎都反抗不了。
总管却对他的挣扎表示不爽,不止口头上呵斥,甚至还悄悄搞了小动作。
眼看着和谐的男人们立马拔刀相向。
在一个全是男人的世界里,说什么这种生物聚在一起就是小心眼事多,似乎有些荒谬。
但类似的话她曾听了二十多年。
只不过那里的世界没有这么极端,只是某种环境下性别数量比较单一而已。
而眼下,她对總管的选择毫不意外。
当奖杯只有一个的时候,所有田径赛场上的运动员都是对手。
直播间那些单細胞生物或许以为庞大的数字能把吓到,但殊不知,在这个局一开始,一座巨大的养蛊场就已形成。
在面对她之前,这些人之间首先会决出一个胜负。
毕竟任务是一对一,又不是网游里一小队去挑boss,完事奖励还能平分。
既然奖品唯一,那有机会解决对手,他们自然不会吝于动手。
正想着,门外再次传来动静。
“国王陛下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好歹是护卫陛下安全的骑士,罪不至死啊。”
又是一道男声传来,褚梦看着眼前这名身着风衣,黑发红眸的绝美男人。
“你哪位?”
褚梦出声,男人白净的脸上,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我可是您最宠爱的禹親王,陛下不记得我了吗?”
褚梦似有所悟:“禹美人?”
親王:“……”
“是的陛下。”
他自然不可能真跟国王有什么关系,不然这个游戏还没开始就可以结束了。
褚梦在他现身之际,就已经得到提示。
但现在看来,这人倒是个能屈能伸的。
长得好看又能装的美人,谁能不爱呢?
可惜,生不逢时。
“禹親王不召自来,还对王的命令有所质疑。”
“怎么?是要造反吗?”
她声音那叫一个轻柔,甚至最后一句是擦着亲王耳边说的。
但对于听话的人,却瞬间如坠冰窟。
“来人!”
熟悉的声音再次在大殿里响起,所有人都有种猜到后续的既视感。
果然,宣判的声音如约而至。
“禹亲王无诏入宫,不尊王上,意欲谋反。”
“砍了。”
总管就像个无情的抓人机器,作为褚梦手底下一条好用的狗,他将人钳制的那叫一个牢固。
禹亲王似乎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比他们还不乐意装。
见挣脱不开,当即悲惨喊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褚梦下意识吐槽:“什么见鬼的中西结合。”
出了宫殿之后,他们的声音就被自动隔绝。
但褚梦并不放心,他怕这些小东西给她搞阴阳合同,当着她的面唯唯诺诺把人抓起来,转头就给恭送回家。
所以,褚梦要亲自盯着他们砍头。
乙游世界哪有这么血腥的走向,但好在这里的观眾也不是什么善茬。
对于褚梦一来就嘎了两个这种行为,他们丝毫不显慌张。
甚至还打赌她一天能砍几个,找得借口能有几个不重样。
毕竟这种任务者,或者说NPC,就跟捏脸一样,没了一个再捏一个就是。
又不费啥功夫。
哪怕直播间一人多捏一个,褚梦都得砍到死。
褚梦以为,这个世界让全民攻略她,无时无刻都处在男人们的侵略目的下已是极限。
殊不知她的好观众,是要拿人海战术把她困死在这里。
解决完骑士和亲王之后,褚梦都有些累了。
贴心的总管当即就询问她要先用餐还是先休息。
褚梦看着凑到眼前的人,脑中的雷达再次响起。
这个世界貌似说是全民攻略,那她宫里这些人自然也不会例外。
仔細瞅瞅,这总管长得那叫一个眉清目秀、细皮嫩肉。
但如果把她也砍了,谁还帮她砍别人?
正当褚梦想着这里哪哪都是人,但又哪个都不可用时,总管告知她王宫又来了人,但他已经为她备好了撵驾。
褚梦:“……走吧。”
这个真的砍不了。
在她坐在专属于国王的座驾上时,褚梦还看到几个人似乎在朝她追来。
有完没完啊,这么高频率,这些男人都不需要干活的吗?
哦对,他们的活似乎就是想尽办法干她。
一想到这个事,她本就不怎么美妙的心情变得越发糟糕了。
“停下。”
褚梦一挥手,总管就颠颠跑了过来:“陛下有什么吩咐?”
褚梦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中医结合了,开口就说:“惊扰圣驾,这些人能治罪了吧。”
总管立即点头:“当然。”
“全砍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褚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第95章 规则 摆烂女王2
而糟心的饮食更是让她不得劲, 總管誠惶誠恐地表示:整个世界都这样,这已经是给国王准备的最好的餐饮了。
褚梦无奈,她總不能因为这个把總管解决了吧。
所以说这是什么见鬼的世界啊, 真就除了下三路什么都不想呗。
她覺得这更像是种服从性测试,但还是那句话,她又不能一下子毁灭世界,全给杀了。
但这个想法仅限于她回宫之前。
虽然这里的食物非常一言難尽,但人吃饱了, 总归是要洗洗睡的。
而在褚梦洗澡的时候,她照例开启直播隐私模式。
但屋顶上却突然掉下来一个人。
一个男人。
那一刻, 褚梦没有羞耻, 只有愤怒。
“这是哪……唔……”
男人的声音消匿于褚梦的脚下,她一脚跺上去,一句多餘的话都没有。
褚梦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某些短剧,女帝洗澡的时候蹦出个穿越太监, 俩人还能搁那叭叭一大堆。
天然的身份优势都不知道用,也不知道编剧是拿女主当傻子, 还是导演把观众当白痴。
反正她早就想把那些蠢东西贱东西统统都砍了。
找来总管,褚梦冷脸看着脚下的生物:“给个解释,或者说你陪他一起去铡刀底下。”
总管明显也没想到会出这种岔子,他大脑疯狂运转,在无數个理由之中, 最后選择默默認罪。
褚梦承認,她有那么瞬间心软了。
严格来讲,这个总管很符合她的心意。
长得順眼、細心、懂事,用着也挺順手。
但实在是太合心意了,结合吃饭以及现在这事, 看起来就更像一场服从性测试。
测她能对这些男人容忍到什么程度。
是啊,男人。
在这个世界,所有男人的初始立场都是跟她对立的。
褚梦不再纠结,顺手拔出床头的长剑,从上至下,出剑抹了两个脖子。
对上两双死不瞑目的双眼,褚梦缓缓往外看去,乌压压的宫人当即跪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