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个小红包~
第36章
母亲打来电话的时候,陆砚行刚走进厨房,准备做早餐。
手机在裤兜里响起,他一手打开冰箱门,一手摸出手机。
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在接通和挂断之间思考了几秒,最后滑开了接听。
他把手机拿到耳边,还没说话,母亲先开了口,“阿砚,你总算肯接我电话。”
陆砚行此刻已经很平静,他问:“什么事?”
苏漫解释说:“阿砚,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让你等,你弟弟在学校跟同学起了摩擦,两个人打架都伤得不轻,我昨晚到学校的时候,看到你弟弟鼻青脸肿的,脚也崴了,我一着急就忘了跟你说一声,等把事情处理好了我本来想过来,但给你打电话,你已经不接了。”
陆砚行无所谓地道:“这种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习惯了。”
苏漫有些内疚,问道:“阿砚,你在怪我吗?”
陆砚行道:“没有,我不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他这些年在他母亲那里攒了太多失望,所以对他母亲早已经不抱任何期望。
昨天他母亲打电话约他吃晚饭,坦白说,他甚至有点意外。
因为在昨晚之前,他母亲已经很多年没有在他生日那天给他打过电话。
他一度怀疑,他母亲大概早已经不记得他的生日。
但显然她记得,只是可能不在乎,所以有时能想起,有时想不起来。
昨晚她约他吃晚饭,坦诚地说,他在去的路上,多少是抱了点期待的。
不过因为被他母亲丢下过太多次,所以对于她昨晚失约,他也并没有任何意外。
要说失望——
当然也有。
毕竟他再能扛事,他首先也是个人。是人就会有感情,被伤害也会感觉到痛,被爱也会感到幸福。
想到被爱,他便想到江凝月。
想到江凝月,他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人在被爱的时候,内心的伤口能被治愈。
陆砚行此刻就处在被爱治愈的状态里,幸福到可以原谅所有人和事。
他的语气变得平和,问道:“如果你这么早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跟我解释昨晚失约的事,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那么在意,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苏漫闻言有些意外,问道:“你不怪我?”
她听着陆砚行的语气很平和,不像是在嘲讽她。
陆砚行嗯了声,说:“没怪你。”
苏漫不禁松了一口气。
她的语气也放松下来,微笑着问:“你现在在老宅吗?我给你买了生日礼物,本来昨晚就该给你的,结果因为你弟弟的事……”
她嗨了一声,不太好意思再复述昨晚失约的事,有些尴尬地笑了下,转而续道:“我这会儿正好有事要出门,你要是在老宅的话,我现在就把礼物给你送过来。”
陆砚行道:“没在老宅。”
苏漫问道:“那你现在在哪儿?你发个地址给我吧,我把礼物给你送过来。”
陆砚行道:“在洋槐路这边。”
苏漫高兴道:“那太好了,我正好要到那边来,我现在就出门,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到。”
又问道:“你吃早餐了吗?要不一起吃早餐吧?洋槐路那边有间早茶店还不错,他们家的餐点和茶饮都做得很地道,很值得试一试。”
陆砚行把冰箱上下的几个抽屉都拉开看了下,整个冰箱里,除了昨晚没吃完的生日蛋糕和打包回来的剩菜,就没什么能吃的东西。
早餐没法做,并且一会儿还得去一趟超市买些能做饭的食材回来。
让江凝月自己去逛超市,她只会买一大堆没营养的方便速食回来。
于是他嗯了声,说:“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一会儿出门。”
“好。”
挂了电话,陆砚行关上冰箱门,离开厨房,走回卧室。
卧室里,江凝月还在睡。
她听见卧室门从外面打开的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看到陆砚行从外面进来,她睡眼惺忪地问:“几点了呀?”
陆砚行道:“七点半。”
他走去床边,在江凝月身侧坐下来,右手隔着被子拢住江凝月的腰,俯身看她,语调温柔,“吵醒你了?”
江凝月摇了摇头,说:“没有,本来就要醒了。”
陆砚行开门的动静很轻,不过江凝月前阵子一直在出差,习惯了早起,每天这个点就已经睡得不沉了,所以听见一点动静,她就醒了过来。
她看着陆砚行,问道:“不过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今天不是周六吗?你要去公司吗?”
陆砚行道:“不去。本来想起来做早餐,结果刚去厨房一看,抽屉里除了你那一堆方便速食,冰箱里就只有昨晚剩下的生日蛋糕和打包回来的剩菜。”
江凝月道:“那就吃昨晚打包回来的饭菜嘛。”
陆砚行道:“隔夜了,不要吃。”
江凝月睁大眼睛看着陆砚行,说:“那我们昨晚打包回来干什么呢?”
陆砚行勾唇笑,捏江凝月的脸蛋,“是你要打包的,我可没让打包。”
江凝月道:“但是不打包好浪费,而且反正都已经打包回来了,咱们今天把它吃了吧。”
陆砚行道:“我吃,你不要吃。”
江凝月闻言,不禁盯着陆砚行看。
陆砚行笑着捏捏她下巴,“看什么呢?”
江凝月弯唇笑。
她看着陆砚行,轻声地说:“陆砚行,你真好。”
陆砚行眼里染上笑意,逗她,“那你表示一下?”
江凝月唇角翘起。
她把双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搂住陆砚行的脖颈,扬起脸他唇上亲了下。
刚想退开,陆砚行顺势亲了下来,加深了这个吻。
吻了好一会儿,彼此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陆砚行把江凝月的手放回被窝里,说:“你再睡会儿,我妈刚才打电话过来,说给我买了生日礼物,给我送过来。她约我吃早餐,我下去一趟,顺便一会儿给你带早餐回来。”
江凝月看着陆砚行,担心地道:“你不怕她又放你鸽子啊?”
陆砚行道:“无所谓,反正我主要是去给你买早饭。”
江凝月闻言有些开心。
她看着陆砚行,问道:“你去哪里买早餐?”
陆砚行道:“洋槐路商圈那边有间宝记早茶,听我妈说做得很正宗,我过去尝一下,要是好吃就给你带,不好吃我给你买别的。”
江凝月点了点头,开心道:“好的。”
她看着陆砚行,叮嘱道:“那你早点回来喔。”
陆砚行道:“好,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给江凝月盖好被子,俯身又在她唇上亲了下,才起身去换衣服出门。
下楼后,他到车库取车,开车到商圈那边,把车停在餐厅门口的停车位上。
走进餐厅时,难得他母亲已经等在那里。
苏漫一眼看到陆砚行,脸上露出笑容,朝他招了招手,“阿砚,这边。”
陆砚行走过去,拉开对面的椅子,“这么快。”
苏漫道:“是啊,今天周六,路上不堵车,比我预计的时间还快了不少。”
她见陆砚行坐下来,把餐本递给他,说:“阿砚,你看看喜欢吃什么?”
陆砚行翻开餐本,问道:“他们店里什么比较好吃?”
苏漫道:“招牌菜都挺好吃的,要不都来一份?”
陆砚行翻着餐本看了看,说:“行。”
苏漫微笑,转头叫了一个服务生过来,跟对方说:“店里的招牌菜全都上一份。”
说完又转过头看向陆砚行,询问道:“你喜欢喝什么茶?他们家的菊花和普洱都不错。”
陆砚行道:“都可以,看你。”
苏漫道:“那喝普洱吧。”
陆砚行嗯了声,没什么意见。
他看向服务生,说:“所有的招牌菜再帮我打包一份,再要一杯热奶茶。”
“好的,先生。”
服务生点完单离开后,苏漫看向陆砚行,有些好奇地问:“阿砚,我记得你好像不爱吃甜的,这热奶茶是……”
陆砚行道:“给我女朋友买的,她偶尔喜欢吃甜品。”
苏漫有些惊讶,看着陆砚行,“你交女朋友了?怎么没听你说过?”
陆砚行觉得有些好笑。
他看向苏漫,说:“我没记错,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碧海山庄。”
陆砚行没有直说。
但苏漫能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她确实对陆砚行关心很少,难得给他打个电话,也只是为了问他借钱。
她有些惭愧,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陆砚行对他母亲早已不抱任何期待,但这毕竟是他母亲,也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
他见母亲有点尴尬的样子,打破沉默,“傅叔的生意好点了吗?”
提起这个,苏漫倒有些高兴,说:“最近已经有些起色了,多亏了你借我那五千万。”
她有些抱歉,看着陆砚行道:“等你叔叔赚到钱,我马上把钱还给你。”
陆砚行盯着他母亲看了会儿,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客气?”
苏漫不禁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陆砚行会问她这个。
陆砚行从前不太愿意问,但他今天忽然很想知道,他母亲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于是他看着他母亲,认真问了句,“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苏漫问道:“什么事?”
陆砚行问:“爸爸的离开,你是不是一直很怪我?这些年来,你对我不闻不问,究竟是为什么?”
苏漫不由得愣住了。
她看着陆砚行,沉默了很久,问了句,“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
陆砚行道:“就是突然很想知道原因。”
他说着话,忽然看到江凝月从门外走进来。
她穿件奶白色大衣,戴一顶黑色贝雷帽,肩上斜挎着一只浅棕色的小包。
陆砚行朝她看过去的时候,江凝月唇角翘起来,冲他做了个wink。
陆砚行看到江凝月朝他眨眼,唇边不自觉地勾起丝笑。
陆砚行本来想喊江凝月过来,但江凝月已经先一步坐到他旁边那桌。
他转过脸看向江凝月,江凝月悄悄地朝他摆了摆手指,意思在说:别喊我。
陆砚行只好没出声。
他转过脸重新看向苏漫,说:“如果很难回答就算了。”
苏漫这时候却忽然开了口,她承认道:“是,刚开始我确实怪你。我不知道你那天为什么非要让你父亲去接你放学,明明平时都是你自己回来。因为你的任性,我们这个家突然就这么散了。我不能接受你父亲的离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我那时候情绪也不稳定,一看到你,就会忍不住把你父亲的意外怪在你身上,控制不住地想对你发脾气,甚至想打你骂你。我知道这样不行,所以我只能选择不见你。”
陆砚行看着他母亲,没说话。
苏漫忽然落了泪,继续道:“我也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走出来,甚至是遇到你傅叔叔,有了阿境以后,我才感觉自己慢慢被治愈了。”
她低头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掉眼泪后,才抬头重新看向陆砚行,说:“阿砚,其实我很早就已经不怪你了,只是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看到你,总是让我想起你父亲。我很后悔,你父亲那天本来不太舒服,但他又不想让你失望,就让我去接你,但我那天又正好有事,就没去——”
说到这里,苏漫忽然说不下去了。
她这些年一直把错怪在陆砚行的身上,何尝不是在逃避。
她知道这件事情她也有责任,如果那天是她去接儿子放学,可能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没办法面对自己的过失,所以歇斯底里地把一切都怪在儿子身上。
这些年她一直对陆砚行不闻不问,刻意地不跟他联系,何尝不是因为无法面对自己的错误。
一看到陆砚行,她就会想起来那些痛苦的事,所以她干脆选择逃避。
重新回想起这些,令苏漫感到痛苦。
她看着陆砚行,说:“阿砚,你比妈妈勇敢,原谅妈妈自私,这些年一直很少跟你联系,只是因为不想不断地回忆起痛苦的事。我很抱歉,这些年让你独自承受这些。”
她不安地看着陆砚行,问道:“但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阿砚,你应该早已经走出来了吧?”
陆砚行看着他母亲,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才很低地“嗯”了一声。
苏漫很苦涩地笑了一下。
她看着陆砚行,说:“阿砚,你说人为什么要有自责这种情绪呢?人生本来就是无常的,很多时候是我们自己把自己困住了。”
陆砚行没有回答。
苏漫看着陆砚行,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走出来。
她劝道:“阿砚,我如今已经完全走出来了,希望你也能早点走出来。”
陆砚行嗯了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漫笑了笑。
她想起来,说:“对了,生日礼物。”
她转过身,把搁在旁边凳子上的袋子拎起来,说:“我给你买了一双鞋,你看看喜欢吗,要是不喜欢,我拿去换。”
她说着把鞋盒从袋子里取出来,递给陆砚行,“你先看看。”
陆砚行伸手接过。
他打开盒子,看了眼。
苏漫道:“我记得你是穿44码,对吧?”
陆砚行嗯了声。
他抬头看向母亲,说:“谢谢,我很喜欢。”
苏漫闻言,高兴地道:“喜欢就好,我和阿境一起去帮你挑的,阿境说你肯定喜欢。”
陆砚行笑了笑,问道:“他的伤好点了吗?”
苏漫道:“好点了,这小子整天给我惹事,一点都不像你这么省心。”
陆砚行道:“他还小。”
苏漫叹了声气,说:“也不知哪天能长大。”
陆砚行没再说话了。
苏漫见时间不早,简单吃了点东西,擦干净嘴唇,抬头跟陆砚行说:“阿砚,我还有点事,我今天就先走了,改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陆砚行嗯了声,淡声道:“好。您注意安全。”
一直坐在旁边的江凝月,看到苏漫离开后,立刻起身挪到陆砚行旁边。
陆砚行笑看向她,“舍得过来了?”
江凝月弯唇笑,说:“当然啦。”
她伸手拿起陆砚行放在旁边的鞋盒,打开看了看。
款式倒是陆砚行平时惯常穿的款式。
但是鞋码明显不对。
她抬头看向陆砚行,说:“陆砚行,你明明穿46。”
陆砚行有点意外,笑着看她,“你知道?”
“知道啊。”江凝月道:“我之前也想过给你买鞋当生日礼物,所以有偷偷看过你的鞋码。不过后来在网上看到人家说,情侣间送鞋好像寓意不太好,所以就没买。”
陆砚行笑了笑,抬手温柔地摸了下江凝月的头。
江凝月看出他有心事,问道:“想什么呢?”
陆砚行道:“没想什么。”
这时,服务生把打包好的早餐送了过来,“先生,这是帮您打包好的早餐和热奶茶。”
陆砚行嗯了声,说:“先放这儿吧。”
“好的,先生。”
等服务生把早餐放下离开后,陆砚行看向江凝月,问道:“在这儿吃,还是回家吃?”
江凝月道:“都打包好了,回家再吃。”
陆砚行嗯了声,说:“我去买单,等我一会儿。”
江凝月点了点头。
陆砚行起身去买单,回来时看到江凝月在喝他杯子里的水。
他笑道:“好喝吗?”
“不好喝。”江凝月道:“这什么茶?”
陆砚行道:“普洱,不太行。”
“我也觉得不太行。”
陆砚行笑,一手拎起桌上的打包袋,一手去牵江凝月的手,说:“走了,回家。”
江凝月嗯了声。
她放下杯子,起身挽住陆砚行的胳膊,两人朝外走去。
出了餐厅,陆砚行问:“开车了吗?”
“开了。”
陆砚行道:“你开车。”
江凝月道:“好的。”
吃饭的早茶店离家很近,开车几分钟就到了。
车子停进车库后,江凝月低头解开安全带,然后忽然跨过了扶手箱,坐到了陆砚行身上。
陆砚行一路上都有点走神,不知在想什么,这会儿倒是回过神来了。
他抬手搂住江凝月的腰,唇边勾起笑看她,“玩这么大呢,月月?”
江凝月笑道:“是啊。”
她抬起双手搂住陆砚行的脖颈,低头吻他。
她知道陆砚行有心事,否则他刚才不会让她开车。
她不用问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妈妈说了那些话,他很难不去想。
但她不想让他陷进那种低落的情绪里。
她主动地吻着陆砚行,学着他平时吻她的样子,轻轻地张开唇,描摹、吮吻。
陆砚行在她低头吻他的时候,就抬手掌住了她的后颈,闭上眼睛回应。
他们在车内安静缠绵地接吻。
过了很久,江凝月抬起头,看向陆砚行,问道:“陆砚行,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陆砚行怎么会不知道江凝月是在帮他转移注意力。
他笑着看她,说:“江凝月,你这个安慰人的方式很特别。”
江凝月笑道:“你管我用什么方法,有用就行。”
她看着陆砚行,认真问道:“怎么样?你现在好些了吗?”
陆砚行嗯了声。
他抬手摸江凝月的头,看她的眼神温柔,说:“我没事,江凝月,不用担心我。”
江凝月道:“你是我喜欢的人,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
她拉住陆砚行的手,和他十指紧扣,认真看着他说:“陆砚行,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有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说,不要一个人扛着。我在你身边,你可以依靠我。”
陆砚行一直觉得自己坚不可摧,但坚不可摧的人也有脆弱的防线。
江凝月就这么击破了他的防线,走进了他的心里。
他扣紧她的手指,看着她,忽然很认真地说:“江凝月,带我去见见你爸妈吧。”——
作者有话说:周末快乐大家~
100个小红包掉落~
第37章
江凝月笑着看陆砚行,问道:“你见我爸妈想干嘛?”
陆砚行道:“你说我想干嘛?”
他拉着江凝月的手,看着她,“江凝月,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总不能每次你爸妈打电话来,我都不能出声吧?不知道的,还当我们俩是不正当关系。”
江凝月已经打算过年的时候带陆砚行回家,不过见他这么认真跟她要名分的样子,又觉得很好玩,于是故意逗他,“你别着急嘛,该带你回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带你回去。”
“那是什么时候?”陆砚行问。
江凝月弯唇一笑,说:“看你表现啊,你表现好,我就早点带你回去,你表现不好,我就不带你回去。”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抬着下巴,唇角弯弯的,像骄傲的公主。
陆砚行喜欢江凝月喜欢到毫无原则,哪还有半点之前嘴硬的样子。
他揽着江凝月的腰将人往里带了带,吻她敏感的耳骨,蛊惑地低声问:“那你想让我怎么表现?”
低磁撩人的声线磨得江凝月心痒。
她抬手挡开陆砚行的肩,瞪他,“不准色诱!”
陆砚行没忍住笑了,他抬手捏江凝月的下巴,宠溺地看她,“色诱有用吗?”
“没用!”江凝月抬手打了下陆砚行,然后推开副驾驶车门下车,“我要回去吃早饭了,我好饿。”
她下车后就先跑了。
陆砚行没忍住笑,等江凝月从他身上下去后,他低眸整理了一下裤子,过了一会儿才下车,帮江凝月拎上打包回来的早餐,关上车门,往电梯方向走去。
陆砚行到家的时候,江凝月刚刚换好睡衣从卧室里出来。
她见陆砚行这会儿才回来,笑着问:“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陆砚行啧了声,关门进屋,“你说呢,祖宗?”
江凝月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她当然知道陆砚行为什么比她晚回来,刚才她坐在陆砚行身上的时候,已经感觉到陆砚行起反应了。
他肯定要等那股劲儿过去了才好下车。
她忍着笑,走去门口拎陆砚行手里的早餐,结果被陆砚行捞住腰,往怀里一带。
她吓得急忙攀住陆砚行的肩,连连笑着告饶,“我错了我错了!别闹!”
陆砚行唇边勾起笑意,微微地挑了下眉,看着她,“嗯?哪里错了?”
江凝月从善如流地认错,“我不该在外面乱撩你,更不该撩完自己先跑了不管你。”
她乖乖巧巧的,小兔子似的望着陆砚行,撒娇道:“我错了陆砚行,饶了我吧,我肚子好饿,好想去吃饭。”
她又是撒娇,又是装可怜,眼巴巴望着陆砚行。
谁知陆砚行不吃她这一套了,他笑着看她,跟她谈条件,“那带我回去见你爸妈?”
江凝月索性摆烂,看着陆砚行道:“算了,随便你想干嘛好了,大不了我就饿着肚子,不吃早饭了。”
陆砚行啧了声,说:“江凝月,你就拿捏我吧。”
他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下,然后才松开她,把手里拎着的袋子递给她,“去吃饭吧,免得回头你又编排我不让你吃饭。”
江凝月笑着接过,看向陆砚行说:“我刚才看你在餐厅也没吃东西,一起吃?”
陆砚行嗯了声。
他在门口换鞋,说:“你先去吃,我回卧室换了衣服就来。”
“好的。”
江凝月拎着袋子走去沙发上坐下。
她把袋子放到茶几上,打开,把里面的打包盒一一拿出来。
陆砚行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江凝月刚好把早餐摆好,她一边拿勺子往小碗里盛粥,一边道:“陆砚行,快来吃,还是热的。”
陆砚行嗯了声,他走去沙发前,在江凝月旁边坐下。
江凝月先端起奶茶喝了一口,惊艳地睁大了眼睛,“他们家的茶不怎么样,奶茶居然这么好喝。”
“好喝吗?”陆砚行一边拿筷子,一边问。
“特别好喝,比好多专门卖奶茶的店里做得还好喝。”江凝月把吸管喂到陆砚行唇边,“你尝尝。”
陆砚行低头,就着江凝月的吸管喝了一口。
江凝月眼睛亮亮地看他,“怎么样?好喝吧?”
陆砚行嗯了声,说:“可以。”
江凝月很开心地把杯子拿回来,又喝了一口,然后把奶茶放到茶几上,开始吃早餐。
她先拿筷子夹了一个红米肠,蘸上花生酱,咬了一口,好吃到让人开心,不住地说:“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陆砚行笑着看她,抬手给她把唇边蘸上的花生酱抹去,笑她,“江凝月,你怎么这么好满足,吃到点好吃的就这么开心?”
江凝月扬着小脸由着陆砚行帮她擦嘴,说:“幸福不就是体现在生活中的这些小事上吗,和喜欢的人吃一日三餐,看四季风景,彼此陪伴,一起度过这一生漫长的岁月。”
陆砚行温柔地看着江凝月。
他心口温热,情不自禁地看了江凝月很久。
江凝月见陆砚行一直看她,笑着问:“你看我干嘛?”
陆砚行唇边勾起笑意,逗她,“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江凝月娇嗔地瞪他一眼。
陆砚行笑,捏住江凝月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
*
周一晚上,北城有场珠宝展。
李廉陪他母亲去看,谁知到会场遇到陆砚行。
他以为自己看错,睁大了眼睛又看了一眼,确定是陆砚行就走过去。
“我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种工作狂,居然有时间来逛珠宝展?”
陆砚行抄兜站在一个防弹玻璃柜前,里面的鸽血红项链是今晚的镇展之宝。
陆砚行一眼看上了,跟陪在他身边的主办方负责人说:“这个我要了,替我包起来。”
旁边的负责人闻言十分高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毕恭毕敬地道:“好的陆总,您稍等,我马上去取钥匙。”
陆砚行嗯了声。
负责人走后,李廉恍然大悟,“给江凝月买的?”
陆砚行道:“不然呢?给你买的?”
李廉啧了声,“我说你今晚怎么有时间来逛展,原来是给老婆挑礼物来了?不过江凝月的生日不是刚过不久吗?这又是什么节日礼物?”
陆砚行道:“不过节就不能送礼物?”
李廉道:“能啊。不过你这礼物也太贵重了点,上亿的项链,总得有个名目吧?”
陆砚行道:“要什么名目,我想送就送,你有意见?”
李廉:“……算了,当我没说。你有钱,你牛逼。”
他四下看看,“不过江凝月人呢?她没来吗?”
陆砚行道:“她今天单位聚餐。”
李廉道:“我说呢,江凝月要是在,你能一个人出来闲逛。”
他跟陆砚行认识这么多年,以前还真没看出他居然是个情种。之前说人家是什么天仙下凡也对江凝月没兴趣,现在就是一整个打脸,天天下班回去给老婆做饭。
他忽然想起来,问陆砚行,“对了,你和江凝月的事儿什么时候公开啊?不会一直搞地下恋吧?”
陆砚行道:“你当我不想公开?”
李廉道:“那是江凝月不想公开?”
陆砚行嗯了声。
李廉没忍住噗地声笑出来,说:“让你当初非要退婚,现在好了,想要个名分都要不到。”
他打趣道:“当地下情人的感觉怎么样?”
陆砚行懒得搭理他,他拿起手机给江凝月发消息:【快结束了吗?】
消息发过去,江凝月很快回了过来:【快了,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散了。】
陆砚行:【那我现在过来接你。】
江凝月:【好的。】
*
二十分钟后,陆砚行把车开到皇庭KTV门口。
他坐在车里,拿手机给江凝月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江凝月的声音传过来,“你到啦?”
陆砚行嗯了声,说:“在门口,要我上来接你吗?”
江凝月道:“不用不用,我马上下来。”
陆砚行道:“好,慢点,等你。”
挂了电话,江凝月拿上包过去跟赵莹说:“我先回去了,莹莹。”
赵莹道:“你喝酒了,能开车吗?要不待会儿我送你,我没喝酒。”
旁边的杨霄闻言站起来,说:“我送你吧月月,我正好也要回去。”
江凝月连忙道:“不用不用,我男朋友来接我了,你们不用担心,我先走了。”
她说着拿上包起身,和同事们告别后,就离开了包厢。
江凝月前脚一走,包厢里就讨论了起来。
“月月有男朋友啊?”有人惊讶地问。
一个女同事道:“月月长得这么漂亮,大美女有男朋友不是很正常吗?”
赵莹道:“月月男朋友巨有钱。”
一个男同事问道:“你怎么知道?”
赵莹道:“我当然知道,我好歹经常跟月月一起下班,她男朋友经常来接她的,开劳斯莱斯的。”
同事好奇问道:“长得帅吗?”
赵莹道:“那不知道,我没看到过人。”
同事问:“你没问过月月吗?”
赵莹道:“问过啊,不过月月好低调的,她在台里都不讲她男朋友的事。”
一个男同事感慨,“天塌了,月月居然已经有男朋友了,我还想追她来着。”
赵莹调侃道:“你以为月月是想追就能追得上的吗?之前叶家的四公子,叶庭远都追过月月,没追到。”
“我靠,真的假的?叶家的公子都没追到,那月月现在的男朋友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不知道,反正肯定巨有钱。”
*
正在被同事们讨论的江凝月,乘电梯下楼,走到KTV门口,一眼就看到陆砚行的车。
她脸上不禁露出笑容,走过去,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上车后道:“你来得好快。”
陆砚行道:“离得不远。”
他等江凝月坐上车,伸手揽过她的腰,微微俯身,低头吻她的唇。
亲完才抬头,捏她下巴,笑道:“喝不少呢,小酒鬼。”
江凝月弯起唇笑,说:“没喝多少。”
陆砚行笑着,刮刮她脸蛋,说:“脸都喝红了,还说没喝多少。”
他又低头亲了下江凝月的唇,说:“坐好,先回家。”
江凝月点了点头,坐回去。
陆砚行见她乖乖坐着,不记得系安全带。
他没忍住笑了声,倾身过去帮江凝月把安全带拉过来系上,“安全带都忘记系,喝了多少?”
江凝月低头看陆砚行帮她系安全带,说:“没喝多少,就喝了几杯。不过是那种特调的鸡尾酒,度数有点高就是了。”
陆砚行道:“回家先吃解酒药。”
江凝月乖乖道:“知道啦。”
二十分钟后,江凝月和陆砚行到家。
一进屋,江凝月就蹬掉鞋子,说:“我要先去洗澡。”
陆砚行在后面关门,他伸手把江凝月拉住,认真看她,“你确定没喝醉?”
江凝月道:“当然没有。你太小看我的酒量了,别说几杯酒,几瓶酒也喝不倒我。”
陆砚行盯着江凝月看,没忍住笑。
他伸出右手,在江凝月眼前比了个数字二,逗她,“这是几?”
江凝月被逗笑了,一巴掌打在陆砚行的手上,“你好烦,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
陆砚行笑了声,揽着江凝月的腰往卧室走,说:“一起洗。”
江凝月抬头看他,说:“谁要跟你一起洗!”
陆砚行道:“要么一起洗,要么让我看着你洗,你选一个。”
江凝月:“……为什么?”
陆砚行:“怕某个小酒鬼喝多了酒,在浴室跌倒了。”
到了浴室,陆砚行把灯打开。
明亮灯光下,他眼底含笑,暧昧地看着江凝月,“怎么样?是一起洗,还是我看着你洗?”
江凝月盯着陆砚行看,不说话。
陆砚行笑,他把江凝月抵在浴室门口,一手撑在门板上,一手抬起来勾勾江凝月的下巴,逗她,“想好了吗,宝贝儿?是一起洗,还是我看着你洗?”
江凝月想了半天,最后只好说:“那还是一起洗吧。”
两个人一起洗,总好过她脱光,陆砚行衣冠楚楚地在旁边看她的好。
这个回答显然正中陆砚行下怀,他看起来心情很好,捏住她下巴,低头吻她。
江凝月对陆砚行的吻实在没什么抵抗力,很快就被吻得双腿发软,全靠陆砚行托住她的腰才能站稳。
两个人一起洗澡就不可能只是单纯地洗澡,洗到后面直接就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宽敞的浴缸里,陆砚行把江凝月搂着坐到他身上。
诚实地说,江凝月在这方面对陆砚行真的很满意。他不仅脸长得英俊迷人,身材也巨好,身上的肌理线条好像刀雕刻的一般,肌肉多一分嫌夸张,少一分又显瘦弱,总之是江凝月最喜欢的那种身材。
至于那方面,不夸张地说,真的……
很行。
最重要的是陆砚行很在意她的感受,他会优先考虑她的感受,而不是他自己。
但是这个人有时候也真的很坏,很爱捉弄她。
比如此刻,他搂着她坐上去,但是又不动。
她被撩得不上不下,有些难受,于是索性抬手撑住陆砚行的肩,想自己来。
但是陆砚行不让她动,他握住她的腰,笑着看她,说:“急什么。”
江凝月看着他,“你什么意思,陆砚行?”
陆砚行勾唇笑,他低头吻她的唇,然后看她,眼底含笑地诱惑她,“想要?”
江凝月抿唇瞪他。
陆砚行唇边笑意更深。
他拉住她的手,看着她说:“那带我回去见你爸妈?”
江凝月没想到陆砚行为了要名分,连这种方法都用上了。
她一时没忍住笑,看着他问道:“你这么着急见我爸妈要干嘛呢?”
陆砚行道:“讨好丈母娘啊,我再不上门,等你过个年回来,我不知又要多几个情敌。”
江凝月忍不住笑。
她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子,悄悄地动了一下。
陆砚行啧了声,拍了拍她的屁股,看着她,“不准自己玩。”
江凝月道:“你好烦。”
陆砚行抬手把江凝月揽近,在她唇上亲了下,看着她,“怎么样啊?过年带我回去?”
江凝月笑着道:“知道啦。”
她看着陆砚行,忍不住笑,说:“陆砚行,你好缠人。”
陆砚行听见江凝月过年带他回去,心情变得很好。
他啧地笑了声,说:“嫌我了?”
江凝月笑道:“是啊。”
陆砚行抬手掌住江凝月的后颈,低头吻她的唇,嗓音低哑撩人,“嫌我也晚了,你跑不掉了,江凝月。”——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来晚了~
100个小红包~
第38章
江凝月明天还要上班,所以陆砚行也没有折腾她太久,只做了一次就放过她。
洗完澡,陆砚行随手扯过浴巾围住下半身,然后又重新拿一条浴巾给江凝月擦身上的水,帮她擦干后,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过干净的睡裙给她穿上。
江凝月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她瘫软地靠在陆砚行怀里,全靠陆砚行有力的手臂托住她才不至于跌到地上。
陆砚行一手托住她,一手帮她穿睡裙,见江凝月完全靠在他怀里,笑她,“这么累吗江凝月?”
“嗯~”江凝月累得说话都没力气,声音软软地回应,撒娇似的。
虽然陆砚行因为她明天要上班,只做了一次就放过她。
但陆砚行一次的时间显然已经够别人来好几次了。
陆砚行笑她,“出力的人都没说累呢,享受的人倒是先累上了。”
江凝月有点难为情,抬手在陆砚行腰间掐了下。
陆砚行“嘶”了声,嗓音低哑了几分,“男人的腰是能随便碰的吗,江凝月?一会儿撩起火,又要怪我不让你睡觉。”
江凝月轻哼了声。
心里虽然不服,但也不敢再乱动了。
年底台里太忙,明天一早又要开会。今晚要是玩到太晚,她怕明天早上会起不来。
陆砚行给江凝月穿好睡裙,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外走。
回到卧室,陆砚行抱着江凝月走到床前,俯身把人轻轻地放到床上。
天鹅绒的被子柔软到像躺在棉花上,江凝月刚刚和陆砚行做完,又洗完澡,换了干净的睡裙,身上清清爽爽的,躺在柔软的被子上,感觉身心都得到满足。
她看着陆砚行,忽然很想亲他,于是在陆砚行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抬手搂住他脖颈,仰起脸在他脸颊亲了下。
陆砚行眼底溢出笑意,抬手掐江凝月的脸蛋,“又撩我?”
江凝月弯唇笑,看着陆砚行说:“我们睡觉吧陆砚行,已经凌晨一点了。”
陆砚行嗯了声,低头在江凝月唇上亲了下,然后说:“先别睡,有个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呀?”江凝月好奇地问。
陆砚行逗她,“你猜。”
江凝月认真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猜不到。”
陆砚行笑了笑,摸了下她的头,说:“等着,我去拿。”
他说完转身去了客厅。
过了一会儿,拿了个黑色方形的丝绒盒子从外面进来。
他走到床边,递给江凝月,“喏,这个。”
江凝月从床上坐起来,问道:“这是什么?”
她伸手接过,才发现是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有点大,方形的,外面还绑了一条精致的白色丝带。
她抬头看陆砚行,笑着问:“不会是首饰之类的吧?”
这种丝绒盒子通常是用来装首饰,或者手表胸针之类的。
陆砚行站在床边,唇边扬起笑,看着她,“猜猜看。”
江凝月想了下,说:“我猜应该是项链。”
陆砚行微微地挑了下眉,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说:这都能猜到?
江凝月见陆砚行没否认,没忍住笑了起来,说:“我猜对了吧?”
陆砚行啧地笑了声,说:“你有透视眼啊,江凝月。”
江凝月笑道:“这种丝绒盒子一看就是用来装首饰的,耳环的话,你才刚送过我一对,应该不是,手表或者胸针之类的,这个盒子又太大,所以我猜应该是项链。”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把盒子拆开。
当她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鸽血红钻石项链时,不由得十分惊艳。
她抬头看向陆砚行,担心地问道:“这个项链很贵吧?”
陆砚行道:“不贵。”
他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拿起盒子里的项链,抬手勾住江凝月的腰,把她往他跟前带近些,然后给她戴项链。
江凝月由着陆砚行帮她戴。
过一会儿,陆砚行给她戴好,抬头看她,“怎么样?喜欢吗?”
江凝月低头摸了摸胸前鸽血红的钻石挂坠,说:“喜欢当然喜欢。”
她说着抬头看向陆砚行,问道:“不过这个项链很贵吧?”
她对珠宝不是很懂,但常识还是有的。这么大一颗的钻石,肯定很贵。
陆砚行笑着看江凝月,说:“不是说了不贵吗。”
江凝月不太信的样子,不太确定地问:“真的吗?你可别骗我。”
陆砚行道:“我骗你做什么,真的不贵,就逛商场的时候随便买的。”
他揽住江凝月的腰,情不自禁地低头亲她。
江凝月由着陆砚行亲她,等他抬头,才看向他,开心地道:“谢谢你喔陆砚行,我很喜欢。”
陆砚行见江凝月开心,就觉得这礼物买得很值。
他笑着摸下她的头,说:“喜欢就好。”
江凝月看着他,问道:“不过你怎么突然给我买项链?这是我的圣诞节礼物吗?”
转念又想到:“不过圣诞节礼物,不是应该节日当天再给我吗?”
陆砚行看着她,“谁跟你说这是圣诞节礼物。”
江凝月问道:“那这是什么节日礼物?”
陆砚行没忍住笑了声,捏她下巴,“我给你买礼物,还非得挑个节日吗?就是想给你买,不是因为过什么节。”
江凝月唇角翘了起来,看着陆砚行说:“好吧,谢谢。”
陆砚行笑着看她,“就这么谢?”
江凝月十分上道,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肩颈,仰起脸在他唇上亲了下。
然后抬头看他,笑问:“这样可以吗?”
陆砚行显然很吃这一套,他唇边勾起点笑,拍了下江凝月的屁股,说:“行吧。”
江凝月刚刚提到圣诞节,陆砚行想起来问她,“圣诞节放假吗?”
江凝月道:“不放,不过元旦节要放三天。”
陆砚行右手搂在江凝月腰间,拇指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裙摩挲她的肌肤,看着她问:“元旦节想怎么过?”
江凝月腰间的皮肤被陆砚行摩挲得有点痒,情不自禁地靠近他,双手搂在他肩颈,微笑看他,“你想怎么过?”
陆砚行只要和江凝月在一起,就忍不住盯着她看,看久了就想亲。
他如今已经毫不掩饰对江凝月的喜欢,想亲就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下,然后才说:“过节这种事情,我当然是听你的,你拿主意。”
江凝月已经习惯了陆砚行对她的这种生理性喜欢,事实上她对陆砚行也有,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忍不住看对方,看久了就想抱,想亲。
她双手搂在陆砚行肩上,想了下,看着他说:“要不然我们去旅行吧?最近北城好冷,我们找个温暖点的地方度假?”
陆砚行问:“去哪儿?”
江凝月道:“云南?”
陆砚行嗯了声,说:“可以,哪天走?”
江凝月思考了一下,说:“要不31号晚上走?我31号下午不上班,台里办庆功宴,大概七八点钟我就能溜。”
陆砚行嗯了声,说:“那我到时候过来接你,直接去机场。”
“好的。”江凝月开心地应道。
*
12月31号那天,下午台里办庆功宴,晚上隔壁演播厅要录跨年晚会。
江凝月不负责台里的晚会,她属于综艺部这边,所以想着下午参加完庆功宴就跟陆砚行去度假。
头天下午,老王来找她,悄悄跟她透露,说她明天有份拿奖,台里还准备给她发奖金。
江凝月听到有奖金拿,眼睛都亮了,悄声问道:“有多少奖金啊?”
老王道:“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听领导的意思,应该少不了。你今年策划的那两档综艺,给台里赚了不少,拿多少奖金都是你该得的。”
江凝月听到有奖金拿,一整天都十分开心。晚上回到家,洗完澡她就去衣帽间试明天庆功宴要穿的礼服。
她试了好几条,最后选定一条白色的晚礼服,正好搭配陆砚行前几天给她送的项链。
她换好后,把头发简单地盘起来,对着镜子照了照,自觉十分满意,于是从衣帽间出来,走去书房让陆砚行看。
书房没关门,她径直走进去,走到书房中间,转一圈给陆砚行看,“怎么样?好看吧?”
陆砚行坐在办公椅里,本来在工作,江凝月一进来,他的注意力就完全被江凝月吸引走了。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后背靠进椅子里,右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朝江凝月张开手臂,是一个要抱江凝月的姿势。
他喊她,“过来。”
江凝月走过去,顺势地把腰贴向陆砚行的手臂。
陆砚行手臂收拢,稍稍用点力,就把江凝月带着坐到他的腿上。
他定定地看她,目光有些灼热。
江凝月笑着看他,“怎么样?我好看吗?”
陆砚行没正面回答。
他看着江凝月,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你明天要这样穿?”
江凝月点头,“是啊,不好看吗?”
陆砚行问:“你们那个庆功宴上,男人多吗?”
江凝月道:“挺多的吧。”
她看着陆砚行,问道:“怎么啦?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砚行没回答。
他抬手摸江凝月的头发,看了她一会儿,才有些无奈地开口,“有时候真想把你藏起来,不给其他任何男人看到。”
江凝月没忍住笑,说:“强制爱吗?囚禁犯法我跟你说。”
陆砚行微微地挑了下眉,眼里溢出笑意,说:“你最近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言情小说?”
江凝月笑道:“你管我呢。”
陆砚行右手揽在江凝月腰间,他看着她,声线低磁撩人,“虽然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你藏起来,但是江凝月,这一生我都不会剥夺你的任何自由。在我身边,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江凝月感到很幸福,她抬手搂上陆砚行的脖颈,低头吻他。
陆砚行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抬手掌住江凝月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越吻越深,很快情动。
江凝月感觉到陆砚行在摸索她礼服的拉链,紧张得赶紧提醒他,“你轻点,别把我裙子扯坏了,明天要穿的。”
陆砚行确实没什么耐心,他嗓音低哑,说:“扯坏了再重新买。”
“不准!”江凝月连忙把陆砚行的手拉开,反手伸到后面去拉拉链,说:“我自己来。”
陆砚行由着她,他靠进椅背,看着江凝月把手反到后面去摸索拉链。
江凝月刚刚摸到拉链,手机突然响了。
她转过脸去看手机,看到是陈谦打来的电话。
她接起电话,“陈谦,怎么了?”
陈谦道:“月月,我就是想问你,明天回安城不?要是回的话,我等你一起走。”
江凝月道:“我元旦不回去,我过年再回……”
她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被陆砚行抱了起来。
他拂开桌上的东西,把她放到宽大的办公桌上。
江凝月还在讲电话呢,陆砚行已经俯下身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咬,用气声跟她说话,“挂电话。”
江凝月瞪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唇就被陆砚行吻住。
又是那种占有欲极强的吻,江凝月立刻知道这位祖宗又吃醋了。
电话那头,陈谦还在说话,“月月,你在听吗?”
江凝月想把陆砚行推开,先回陈谦两句,结果陆砚行直接把她手里的手机拿走,把电话给她挂了。
江凝月道:“我话还没说完呢!”
陆砚行把手机丢开,俯身重新吻住她,嗓音低哑,带着些醋意,“江凝月,专心点。”
江凝月也不知道这祖宗怎么就这么能吃醋,她本来还想说他一下,结果被陆砚行吻得很快意乱情迷,暂时忘记跟他算账,只记得最后提醒他,“你别把我的裙子弄脏了!”
陆砚行吻住她的唇,低哑道:“脏了给你买新的。”——
作者有话说:来了~
100个小红包~
第39章
节前的最后一天,大家都无心上班。
就连江凝月这种还算热爱工作的,一大早到单位后,也蔫蔫地趴到了桌上。
赵莹坐在旁边,见江凝月只拎了个小挎包上来,没带别的东西,于是问道:“月月,你没带晚礼服吗?”
“没有。”说起这个就生气。她昨晚本来已经选好了今天要穿的晚礼服,但被陆砚行那个破坏王给她扯坏了。
她因为这个事跟陆砚行生气,昨晚赶他去睡书房,早晨出门的时候也没理他,自己开车来了单位。
她在桌上趴了一会儿,听见手机在包里振动个不停。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在给她发消息。
她坐起来,总算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屏幕,就看到十几条微信消息,全部来自某人。
她直接从主屏幕点进去,刚点进去,陆砚行正好给她发了个十万的转账红包。
江凝月抿紧唇,往上翻,发现陆砚行这祖宗已经给她发了十几个红包,十万十万地发。
他没有限额的吗???
江凝月把手放到输入框那里,正要回消息,字还没打出来,陆砚行又给她转了个520000。
“……”江凝月忍不住了,直接给陆砚行回了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一下就接通了,陆砚行低磁慵懒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笑意,“总算肯理我了?”
江凝月拿着手机走去窗边没人的地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疯了,陆砚行?你一大早给我发这么多红包干嘛呢?”
陆砚行嗓音带着笑,说:“元旦节礼物。”
江凝月哼了声,说:“别以为你给我发红包,我就不生气了。”
陆砚行问:“那我怎么做,你才不生气了?”
江凝月道:“怎么做我都要生气。”
她到这会儿双腿还发软呢,想到陆砚行昨晚拉着她在书房做了好久,怎么求饶都不放过她,她就想让陆砚行再睡一个月书房。
陆砚行笑,说:“那我继续发红包了?”
江凝月:“……不是,你没有限额的吗?”
陆砚行:“有啊,发完这个520就发不了了,不过我可以用何樾的账号给你发。”
江凝月:“……你今天是不是很闲啊,陆砚行?”
陆砚行笑嗯了声,说:“是啊,我现在就等着你下班来接你呢。”
江凝月抿了下唇,不说话了。
陆砚行笑了笑,哄道:“好了月月,别生气了,嗯?”
江凝月哼了声。
陆砚行问:“吃早饭了没有?早上跟我生气,早饭都没吃。”
江凝月道:“吃了,我在单位楼下的咖啡厅买了咖啡和菠萝包。”
陆砚行听到江凝月吃了早饭,放了心,然后才说:“我让人给你送裙子和项链过来了,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江凝月听见陆砚行给她送裙子过来,问道:“你给我买了新裙子吗?”
陆砚行道:“是啊,昨晚不是说了,扯坏了我给你买新的。”
“月月,有人找。”
江凝月正跟陆砚行说话呢,同事忽然喊她。
“谁?”她回头往外看。
“江小姐,是我。”何樾面带笑容地从外面进来,身后还跟了几个拎东西的男人。
江凝月跟陆砚行在一起这么久,自然认识何樾。
她挂了电话,朝着何樾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何樾走到江凝月面前,微笑着说:“陆总让我给您送东西过来。”
说着就让身后的几个人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到江凝月的办公桌上。
江凝月拉开几个袋子看了看,发现里面全是漂亮的晚礼服。
“怎么这么多?”江凝月惊讶地道。
何樾微笑着说:“陆总说不知道您今天想穿哪条,所以就让全都送过来给您试试。”
“还有这个。”何樾说着,将手里拿着的黑色丝绒盒子递给江凝月,说:“陆总说您早上忘记带了。”
江凝月看到黑色丝绒盒子,自然知道里面是陆砚行前几天给她送的那条鸽血红项链。
昨晚试穿礼服的时候,她有搭配这条项链。
她伸手接过来,说:“谢谢。”
何樾微笑着道:“不用谢,江小姐。”
又道:“江小姐,您先去试穿一下裙子吧,如果尺码不合适,马上让人换。”
江凝月小声问道:“是陆砚行挑的吗?”
何樾笑着道:“是的江小姐,都是陆总亲自挑的。”
江凝月道:“那我随便挑一条吧。”
陆砚行亲自挑的,那尺码肯定没问题。毕竟陆砚行对她的尺寸了如指掌。
她从袋子里把裙子取出来,发现每条裙子都好看得要命,忽然选择困难症犯了。
她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了一条白色的晚礼服,比她昨晚那条还要漂亮很多。
她把裙子拿出来,看向何樾说:“我就要这条,这些你拿回去吧。”
何樾询问道:“您不需要试一下吗?万一尺码不合适还可以换。”
江凝月想了下,看着还有十几分钟才到上班时间,于是说:“行吧,那我先去试一下,你稍微等我一会儿。”
“好的江小姐,不着急,您慢慢换。”
江凝月点了下头,拿着晚礼服走去更衣室。
江凝月前脚一走,大厅里就有人小声议论起来,“江凝月刚才拿出来那几条裙子都好漂亮。”
另外一个女同事说:“如果我没看错,她手上拿着的那条好像是C牌这季的高定,我前几天刚在网上看到。”
“不可能。”林佳娜道:“C牌的高定动辄几百万一条,江凝月怎么可能有。”
旁边的同事小声说:“不是说她男朋友很有钱吗?”
“真有钱怎么从来不见她提?假如你有一个很有钱的男朋友,你会忍得住不炫耀吗?”林佳娜素来跟江凝月不合,背地里没少造谣她,说:“有个有钱的男朋友,但是不提,通常只会有两种原因。”
“什么?”有人好奇地问。
林佳娜道:“要么长得实在带不出来,要么就是给人做情妇,见不得光咯。”
林佳娜声音不大,且离何樾挺远的。
但何樾好歹跟在陆砚行身边做事,耳聪目明是最基本的,所以很清楚地听见了林佳娜的话。
他转过头,眼神微冷地看向林佳娜。
林佳娜被何樾眼里的冷意震慑了下,忽然不敢出声了。
何樾跟在陆砚行身边做事这么多年,陆砚行身上的威严多少学了几分。他眼神微冷地盯着林佳娜看了一阵,见对方不出声了,才收回了视线。
这时候,江凝月已经试好礼服,换回便衣从更衣室里出来,跟何樾说:“我试好了何助理,尺码很合适,其他的你拿走吧。”
何樾微笑着点头,说:“好的,那这些我帮您送回家里。”
“???”江凝月道:“不是,不是拿回去退掉吗?”
何樾道:“不是的,这些都是已经买了的,陆总让您挑一件今天穿,剩下的以后再慢慢穿。”
江凝月:“???”
这祖宗是钱多到没地方花吗?
何樾只管办事,可管不了老板怎么哄女朋友。
他微笑道:“那我先走了江小姐。”
江凝月点头,说:“好的,麻烦你了何助理。”
“应该的。”何樾微笑着应一声,然后让人拎上袋子,一起离开了大厅。
何樾走后,有人小声地说:“我怎么感觉这个助理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大众脸当然眼熟。”林佳娜冷冷地道。
“不是,我感觉我好像在哪位大佬身边见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
何樾给江凝月送回裙子以后,回公司跟陆砚行复命。
陆砚行嘴上跟江凝月说今天很闲,其实也很忙。
何樾敲门的时候,他正在看文件,听见敲门声,眼皮也没抬,“进来。”
何樾推门走进去,说:“陆总,裙子和项链都给江小姐送去了,她挑了那条白色的,剩下的已经送回家里了。”
陆砚行嗯了一声,看向何樾,“她喜欢吗?”
何樾道:“应该喜欢吧,看着江小姐心情挺好的。”
“没生气?”陆砚行问。
“没有啊。”何樾道。
陆砚行放了心,说:“知道了。”
何樾闻言,心道,敢情您这一大早的花钱如流水,是因为惹女朋友不高兴了,在哄呢?
何樾忽然想起来,刚才听到江凝月被人说坏话的事儿,于是跟陆砚行汇报,“陆总,我刚才给江小姐送裙子过去的时候,听到一些对江小姐不太好的言论。”
陆砚行闻言,翻阅文件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何樾,声音微冷,“说来听听。”
何樾就把刚才听到的话转述给陆砚行,说:“之后我又打听了一下,好像江小姐她们单位上好多人都默认江小姐给人做情妇,因为您没露过面,所以大家都传得绘声绘色的。”
陆砚行听完脸色极差。
他沉默了会儿,说:“知道了,下去吧。”
“是。”何樾应一声,退了出去。
……
下午台里办庆功宴,江凝月穿件白色的晚礼服,头发盘起来,白皙漂亮的天鹅颈上戴一条鸽血红的钻石项链,美得简直像天仙下凡。
美女永远不乏追求者,当江凝月出现在庆功宴大厅时,马上有人上前跟江凝月搭讪。甚至连隔壁演播厅的男明星都过来跟江凝月要联系方式。
江凝月一一应付,告知对方自己已经有男朋友,大多数人在听到她有男朋友后,都会礼貌地撤退,但也不乏有脸皮厚的。
比如眼前这位风凌集团的太子爷,在听到江凝月有男朋友后,仍然毫不在意,说:“那你就跟他分手啊,你马上跟他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不愁。”
江凝月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心里默念这位是节目投资商的太子爷,不能得罪。
她微笑说:“谢谢你的青睐,但是我很爱我的男朋友,不会跟他分手。”
对方继续说:“你跟他分,我每个月给你二十万零花钱,这样你也不用再辛苦工作,可以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到处玩,好好享受生活。”
江凝月:“……不用,我喜欢我的工作。而且我有钱。”
“你那点钱算什么呀?你辛苦工作一辈子能赚到一百万吗?你要会算账,江小姐。”周明时一副标准二世祖的样子,说:“更何况江凝月,难道我还配不上你吗?你男朋友长得比我帅?”
周明时对自己的外表很有自信。
江凝月没忍住,“……对。”
她其实想说,北城根本都找不出几个比陆砚行更帅的。这人也是敢比,跟谁比不好,跟陆砚行比。
周明时道:“小白脸拿来干什么?最重要的有钱,你跟着我,吃穿不愁,也不用辛苦工作,不好吗?”
江凝月呃了一声,实在不想再跟这人说话,于是道:“但是我男朋友比你有钱,而且他尊重我,不会让我不要工作,每天打扮得像花瓶一样在家等他回来。”
“别开玩笑了江小姐。”周明时道:“北城有几个比我帅比我年轻,还比我有钱的?”
“我呢?”
周明时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低磁的男声。
他回过头,看到陆砚行抄着兜站在身后,气场强大到让周明时下意识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陆……陆总,你怎么来了?”
陆砚行懒淡地看他,“挖墙角挖到我头上来了,周明时,你胆子很大。”
周明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看着陆砚行,又看看江凝月,最后又看回陆砚行,慌张道:“不是……陆总,我不知道江小姐是您的女朋友。”
周时明虽然纨绔,但还是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
陆砚行是连他父亲都不敢得罪的主,他哪敢得罪。
陆砚行看着他,“还挖吗?”
“不不不不。”周明时哪还敢挖,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抢陆砚行的女朋友,他连忙道:“那个陆总,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赶紧撤了,生怕再待在这里,陆砚行看他不爽,直接拿他家开刀。
周明时走后,江凝月笑着看陆砚行,问道:“你怎么来了?”
陆砚行啧了声,说:“幸好来了,不来还不知道这么多人挖我墙角。”
江凝月笑着看他,说:“放心好了,你的墙角很牢固,挖不动。”
陆砚行唇边扬起笑意。
他看着江凝月问道:“还有多久结束?”
江凝月道:“已经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我去拿外套。”
她说着从椅子上起身。
陆砚行嗯了一声,揽了下江凝月的腰,说:“我在这儿等你。”
“好。”
江凝月应了一声,便走去更衣室拿外套。
江凝月走后,陆砚行在江凝月坐的椅子上坐下来,帮她拿着手机。
不远处,林佳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旁边的同事小声说道:“没想到江凝月的男朋友居然是陆砚行。”
对方看了看林佳娜,忍不住道:“你刚才还说江凝月的项链是假的呢,原来那就是人家陆砚行送的。”
林佳娜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刚才之所以那么笃定江凝月的项链是假的,是因为她知道那条项链前几天被陆砚行买走了。上亿的项链,怎么可能戴到江凝月的身上。
她千想万想,怎么也想不到江凝月的男朋友居然是陆砚行。
另一个同事恍然大悟,说:“我就说今天上午那个助理很眼熟,原来是陆砚行的助理,之前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见过。”
有人终于忍不住道:“我就说江凝月不像是那种爱慕虚荣会去给有钱人做情妇的人,人正经跟世家公子谈恋爱呢,有些人整天造谣,真是服了。”
林佳娜有些恼,看向对方,“那她自己不澄清,关我什么事?再说了,谈恋爱而已,又没结婚,说不定人家陆砚行只是玩玩,过一阵子就腻了,你们以为豪门那么好嫁的?”
那人道:“那怎么了,能跟大帅哥谈场恋爱也很值啊。再说了,陆砚行能给江凝月送上亿的项链,至少能证明他现在很喜欢江凝月,不是放在心尖宠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舍得花钱。”
她看了看林佳娜,提醒她,“我劝你以后少造谣吧,让陆砚行知道,以他对江凝月这个宠爱程度,你觉得你还能在台里待下去吗?”
林佳娜闻言脸色一白,心里终于慌了起来。
她忽然想到了钟齐。当初钟齐被开除,好像是说因为他得罪了陆砚行。现在看来,应该是钟齐那时候陷害了江凝月,害得江凝月手腕骨折,陆砚行帮女朋友出头,直接让台里把钟齐开除了。
……
江凝月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后,看到陆砚行已经在门口等她。
她三两步小跑过去。
陆砚行在江凝月走近时,抬手揽住她的腰,两人往外走去。
到了车上,江凝月才看向陆砚行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陆砚行今天懒得开车,和江凝月坐在后面。
司机把车子发动后,平缓地驶上主路,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陆砚行抬手揽住江凝月的腰,看着她道:“江凝月,你在单位被人造谣,怎么不跟我说?”
“什么造谣?”江凝月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陆砚行道:“被人说你给人当情妇,你就不知道回来跟我说一声?我要是早知道,早就来替你撑腰了。露个面就能解决的事,你就不跟我说。”
江凝月没想到陆砚行知道了,她开朗地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根本不在意这个。”
她是真的不在意,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她半个眼神都懒得给。
陆砚行抬手摸她的头,看着她,认真道:“我在意,以后再有人欺负你,第一时间跟我说,知道吗?”
江凝月笑着点头,说:“知道啦。”
她凑过去亲了下陆砚行的脸。
陆砚行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一些,低眸笑着看她,“不生气了?”
江凝月愣了下,忽然想起来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在跟陆砚行生气,于是板起脸,说:“哦,对,我还在生气呢。”
她说着就要退开。
陆砚行搂住她不放,“晚了江凝月。”
他唇边勾起笑意,低头吻住江凝月的唇。
车里还有第三个人,江凝月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悄悄在陆砚行腰间掐了下,示意他放开。
陆砚行很低地“嘶”了声,吻至她耳边,低声道:“别乱碰。”
江凝月小声道:“你放开我。”
陆砚行没放,抬手把幕帘拉了下来,挡住前面的视线——
作者有话说:来啦~
100个小红包掉落~
第40章
江凝月见陆砚行把隔挡前后座的幕帘放下来,还以为他要做什么,但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单纯亲了她一会儿,当车子正式驶上路,就克制地松开了她。
他伸手拉过她身旁的安全带,低眸给她扣上。
江凝月上一秒还沉浸在陆砚行的吻中,下一秒陆砚行忽然松开她,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睁开眼睛看他。
陆砚行给她扣好安全带,抬眸对上她的视线,眼里不禁染上了笑意。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笑着逗她,“你这是什么眼神?很失望?”
江凝月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被撩得有点心痒。
她抬手打开他的手,说:“失望个头。”
陆砚行没忍住笑了声,抬手摸了下江凝月的头,说:“坐车呢,不好做其他事,不安全。”
他搂住江凝月的腰,低头附到她耳边,声线低磁撩人,“等会儿到酒店再说。”
温热的呼吸洒在江凝月耳侧,撩得她耳根有点发烫。
她抬头看他,见陆砚行只顾给她系好安全带,自己却没系。
她把手伸到他腿边摸索。
但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安全带在哪里,正当她想开口时,陆砚行却忽然捉住了她的手腕。
他眼底含笑,看着她,“江凝月,乱摸什么呢?”
江凝月茫然,“我哪有乱摸,我给你找安全带呢。”
陆砚行啧地笑了声,说:“你找安全带就找安全带,手腕一直在我腿边蹭来蹭去地干嘛?你是不是觉得我定力很好?”
江凝月抿唇,把手收回来,说:“懒得理你,你自己系吧。”
陆砚行却捉住她的手没放,拉着她的手摸到安全带,带过去扣上,说:“在这儿呢,傻子。”
江凝月瞪他,“你才傻。”
陆砚行没忍住笑。
他伸手揽住江凝月的腰,抬手把隔挡前后座的幕帘放下来,和前排开车的司机说:“不赶时间,开慢点,安全第一。”
司机连忙应道:“好的,陆总。”
江凝月单位离机场有点远,坐车都要坐四十分钟左右。
江凝月中午没睡午觉,脑袋靠在陆砚行肩上,没一会儿就困了,咕哝道:“好困。”
陆砚行低眸看她,抬手托了下她的下巴,唇边带着几分笑意,说:“睡会儿吧,还早,到了叫你。”
江凝月点了点头,抬手揽住陆砚行的腰,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陆砚行的臂弯将江凝月护在怀里,见江凝月闭上眼睛,跟前排的司机说:“温度调高点。”
他拉开手边的储物箱,从里面拿出张薄毯,搭到江凝月的腿上。
这是北城一月的寒冬,车内温度适宜。
陆砚行很多年没好好睡过觉,但最近渐渐能睡着了。
他搂着江凝月,感受到她的体温,心口熨帖温热。
他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快到机场的时候,江凝月先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陆砚行闭着眼睛还在熟睡。
她不自觉地盯着陆砚行看,直到车子缓缓停在机场门口,陆砚行才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对上江凝月的视线,揽着她腰间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腰,刚睡醒的嗓音有些低,“醒多久了?”
江凝月道:“没醒多久。”
她笑着看陆砚行,说:“陆砚行,你最近睡眠好了不少喔。”
两人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陆砚行还经常睡不着。但最近她发现陆砚行睡眠似乎好些了,这阵子已经能一觉睡到天亮。
以前他在车里最多是闭目养神,习惯性保持警觉的状态,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睡熟过,甚至睡到了目的地才醒。
陆砚行笑了笑,抬手捏下江凝月的脸蛋,说:“托你的福。”
江凝月微笑看他,“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陆砚行看着她,眼神认真,忽然说了句,“回去结个婚?”
“???”江凝月:“你这算哪门子感谢?”
陆砚行眉眼含笑,诱惑她,“我们俩结婚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不仅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不愁,也不会干涉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完全自由,唯一就是多了个老公,还有源源不断永远用不完的钱。”
江凝月听着陆砚行这番话,总觉得有点耳熟。
然后她忽然想起来,这不是今晚那位风凌太子爷要包养她说的话,什么让她衣食不愁,不用辛苦工作什么的。
她抿唇瞪了陆砚行一眼,“陆砚行,你好小气,这种醋你都要吃。”
陆砚行笑了笑,拉住她的手,眼神却认真,说:“谁跟你说我在吃醋,我是说真的,考虑一下江凝月。”
江凝月没想到陆砚行居然这么快就想跟她结婚。
她看着他说:“但是你不觉得太快了点吗陆砚行?我们俩才一起多久。”
陆砚行道:“快吗?我怎么没觉得。”
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带江凝月去领证,然后举行盛大婚礼昭告天下,免得整天有人想来挖他墙角,他还得日日提防情敌。
江凝月道:“当然快啦,哪有人谈几个月恋爱就结婚的。”
陆砚行道:“我们俩不一样,我们俩本来就有婚约,就算不谈恋爱也要结婚的。”
江凝月抬手给陆砚行解开安全带,笑着拍下他肩膀,说:“可惜啊,谁让你当初非要退婚,现在想结婚,那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她说着想从陆砚行那边下车,刚跨过去一条腿,被陆砚行搂住腰,带着坐到他腿上。
司机还在呢。
她有点难为情,抬手撑住陆砚行的肩,耳根在暗处有些发热,看着他,“你干嘛?放我下去。”
陆砚行笑着看她。
他抬手把江凝月抱得离他更近些,低头在她唇边温柔地印下一吻,然后才看向她,眼中带着笑意和期待,说:“好好考虑啊江凝月。”
江凝月道:“知道啦。”
她撑着陆砚行肩膀起身,一步跨到车下。
陆砚行抬手整理了下衬衫和裤子,然后才拿上外套下车。
下车后,他把外套穿上。
司机帮忙取下行李箱,江凝月要去拎,他先一步拎过来,另一手揽住江凝月的腰,往机场里面走,“走了。”——
作者有话说:先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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