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帮按摩(1 / 2)

娇养 午时雨 3428 字 7个月前

秦知宜绝望的表情令谢晏哑然失笑。

他解释:“扎马步不用动弹, 也不怎么流汗。是简单且轻松,但是效果却收效显著的方式。”

“嗯……”秦知宜又不是不知道扎马步是什么。

但是看谢晏说得煞有介事,态度诚恳, 她将信将疑的心就动摇了。

再者说,走了半个月的路,她实在是腻了。

好歹试一试,如果她实在做不来, 就再换成走路罢。

谢晏见她半晌没说话, 安抚说:“无论什么方式都随你喜欢, 但是养身子这事不能懈怠。”

秦知宜点点头:“那咱们就去试试吧。若我反悔,你可不能笑话我。”

谢晏浅笑着说好。

此时的她看着尚有精神,但等到了用晚膳的时候,谢晏发现她魂不守舍的。

筷子在她的碗中挑来拣去, 送到嘴里的,却只有一小点。

自从要给秦知宜补身体之后, 秦知宜的膳食有女医调整。

每餐各式各样的食材都有。

但因为要给她补气血, 致使现在的菜式和她之前吃的大不同。

汤中也因为要补身子放一些补气血健中气的药材, 做成药膳。

这些膳食摆在桌上,看着丰富多彩, 有红有青, 实际上口味大不如前。

并且因为不能打搅她喝补汤的效果, 也不能再做鲜香麻辣的菜式。

这些杯盘碗碟里的菜式吃不来, 心里又压着事,秦知宜真是祸不单行, 凄凄惨惨。

谢晏心疼她,举筷给她加了她爱吃的鱼。

不过,虽然她瞧着可怜, 但是秦知宜哪怕魂不守舍,每个菜都还是吃了一些。

她自幼是娇惯长大的,家里父母都由着她。

所以她的自主的配合对于她自己来说,是很难得。

即使别人会觉得,为了自己的身体受些委屈多大点事?可在谢晏眼中,还是不由自主地偏向她。觉得她受了委屈。

此时早晴给秦知宜夹了一筷子清炒红肝。

这是小小的鸡肝,女医说秦知宜体虚,该多吃红类内脏补气血。

可秦知宜不爱吃内脏,她更爱吃海里游的鲜甜海货那样清爽细嫩的口感。

不爱这样腻味的东西。

她小口小口地咬着,脸上木然,没有什么表情。

谢晏最知道秦知宜,她吃到喜欢的食物时,会笑容甜蜜,满是幸福滋味。

他也会受到感染,多吃一些。

这段时间看她用餐艰难,谢晏每天也食无滋味。

下咽无趣的一顿饭吃了许久,但秦知宜把每一样菜都吃了,才放下筷子。

似乎松懈着小小地叹了一口气。

漱口过后,她粗略坐了一会儿,便英勇赴死一般地起身。

“夫君,我们去吧!”

谢晏站起身来,夸赞说:“知宜这样积极主动,值得嘉奖。”

他的语气像是奖励学生的夫子。

便让秦知宜有一种“学业有成”的不恰当荣幸。

二人携手出门。

这次没有离开院子,而是去了后院。

穿过一道月洞门,到了后罩房。从右手小门走出去,别有洞天,还有另一座小院。

半砌半围,有两间屋子,有廊架,还有一片栽在花圃中的矮劲松。

这便是谢晏的习武场了。

秦知宜嫁给他两个月,她现在才想起来,还没来此处看过。

秦知宜一边观望一边步入,提醒了谢晏此事。

谢晏说道:“夫人作为世子院的女主人,最熟悉的大概只有正屋内室的床呢?”

他这调侃令秦知宜有些不好意思。

她确实不管事,也没什么好奇心。

知道谢晏在这里练舞,为了怕她喊她一起耍大刀,她从未来此处找过他。

可秦知宜心里若把谢晏看得重,又怎么会对他没有好奇心呢?

这细微的差别,在谢晏脑海中一闪而过。

其实距离用罢晚膳还没过多长时间,按理说,至少要休息一刻钟。

所以秦知宜先琢磨着谢晏的刀枪剑戟。

她摸了摸那些刀身,都还未拿起就知道,重达百斤的东西是她轻易拿不动的。

因为她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那大刀几乎纹丝不动。

秦知宜感叹:“这是不是有我两个重啊?”

谢晏笑说:“有你三个重。”

秦知宜不敢置信,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退后:“你把这个拿起来,给我看一看。”

谢晏走上前,双手握刀托起来,竖向敬天、横扫千军、扭转乾坤,几处耍刀花式一出,刀身霍霍破长空。

舞过之后,谢晏把刀立在地上,站定。

秦知宜走上前用胳膊肘架着刀,让他放开给她试试。

谢晏点头,但他没敢全放。

哪怕谢晏小小扶着刀,仍然把秦知宜压的一个趔趄。

秦知宜大惊,心道难怪谢晏抱她,能把她举得高高的,一路从清辉阁抱回栖迟居。

原来他每天碰的,就是这样大这样重的东西。

谢晏向她解释:“其实我拿着刀也并非轻松,只是必须要有这样的重量,才能激发浑身力气。”

秦知宜夸张道:“夫君,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

她听说过谢晏喜欢为难自己,习字背书,勤学苦练。

练武超出身体之承受。

好在他只为难自己,没有为难过她。

正想着,谢晏把刀放回了武器陈架,说:“好了,该蹲马步了。”

秦知宜的笑容收了回去,一步一顿地走向空地。

谢晏在她面前站定,双脚打开,缓缓蹲下,向她讲解蹲马步的要义。

“双脚微向外,与肩同宽,背部挺直,不可弯曲不可塌陷。身子不能前倾,也不要后仰……”

谢晏感觉自己讲的非常详细。从头到肩到腰,到腿、到脚,无一错漏。

另外还有他亲身示范,他心想,秦知宜应该可以一步到位。

可是等秦知宜蹲下来,谢晏傻眼。

虽然是同样的动作,可她做的就是四不像。

这也不对,那也有错。

秦知宜的身体极其不协调。

谢晏一点一点纠正她的细微差错,让秦知宜脚尖朝外,身子不要前倾。

多方调整之后总算好了一些,可看着还是奇奇怪怪的。

谢晏哑然失笑,他头一次见谁肢体不协调成这样。

但秦知宜又做的格外认真。

听他数次说不对,她急得额头上出了些细密的汗。面容哭丧:“这样不对吗?还是不对吗?”

谢晏站起身来,安慰说:“夫人莫急,我来帮你调整一下。”

随后,谢晏扶着秦知宜的身体为她调整腰身的角度,臀腿的姿态。

等到总算是标准了,该正经开始蹲马步了,可秦知宜发出一声哀嚎:“怎么这么累啊?”

她刚刚姿势不对的时候,其实没那么累,就像是随便蹲一下身子。

可是姿势被谢晏调整到位之后,那浑身都不像是自己的,无比沉重。腿发抖。

明明今日天气阴凉,还有些冷。可是姿势到位后,秦知宜的身体轰然有了一股奇怪的热,让她脸上都红了起来。

谢晏眼睁睁看着她不到几息时间就已经不行了。

肉眼可见秦知宜艰难力竭,摇摇欲坠。

他赶忙扶着她站起来,怕给她弄出个好歹来。

他安慰说:“无妨,实在不行咱们就走路去吧。”

秦知宜本来心里在打退堂鼓,可是一听谢晏说她不行,忽然一股冲劲梗在心间。

“不行!我还要再试试。”

谢晏诧异挑眉。这还t?是一个时辰之前那个想尽办法拖延走路的人吗?

秦知宜歇了会儿又蹲了下去,下意识的动作仍是不标准。

她循着谢晏教导的记忆慢慢调整,又有他指点,这一次好多了。

谢晏不吝夸奖:“夫人大有进益。”

短短时间,秦知宜莫名其妙有点儿喜欢上这个让人难以承受的方式了。

她们去花园走路,因为在外面,一整个侯府的人都有可能遇见,因此只能并肩而行说着话。

但是在这栖迟居的小院内,一方天地中是独属于她们的空间。

并且谢晏指点她时,彼此身体有触碰。

因为她在学习,他也会冷不丁地夸她,哄她。

这比走路要有趣多了。

累就累点吧,除了累,其它方方面面,都令秦知宜新奇。

她再次主动蹲下。

因为她衣衫宽大,不知道腰有没有摆直。

谢晏走到她身后,两只去按她的侧身,检查她是否有反塌或者弓腰之类伤身行为。

哪知,他的手刚按到她腰间,秦知宜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开,躲开他的手。

她控诉:“你怎么可以按我那里!”

谢晏见她这像是被按到七寸一样剧烈的反应,也情不自禁笑了。他解释说不是故意的,只是帮她。

因为秦知宜扭捏动的这一下,她的姿势看着又是古怪起来。

谢晏怕她痒,没敢像刚才一样用手摸着检查,只能说:“知宜,站直再试一次,你现在没有摆正身体。”

秦知宜点点头,站直身子休息了一会儿,继续蹲下去。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了岔,她再也找不到刚才的感觉了。

怎么都别扭,姿势还不如第一次的时候看着顺眼。

谢晏哭笑不得:“都怪我,害你错乱了。”

他只好再次指点她。

秦知宜也慢慢找回了正确的要义。

谢晏目露欣慰。

他站在秦知宜身后,视线从她的腿脚,延伸到腰肢。

起初,只是干干净净的,看她的姿势,可是看得久了以后,视线渐渐就变了味道。

谢晏本来就忍了许多天,又迟迟不见秦知宜有想他的意思,只能自己生生憋着。

因此随意的一眼,对他的诱惑都不可估量。

他挪开视线转向另一边,不看,不望。

唯有逃避才能镇定。

可秦知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觉得腰有点酸。”

谢晏听了这话,不免担心。因为腰酸不是正确的反应。

他只能又转过身,压住衣衫,帮秦知宜把腰摆正。

因为刚才害她发痒,他只能尽量把手指放轻,还给她预先警示。没有随意地碰她。

可即使他这样轻轻的,秦知宜仍然感觉皮肤酥痒酥痒的。

莫名其妙。

不知道是什么让人无法安静的感受,秦知宜扭着腰去躲。

谢晏不知道她痒,按住她说:“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