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帮按摩(2 / 2)

娇养 午时雨 3428 字 7个月前

秦知宜扭头为自己讨公道:“不是我要乱动,是身子它自己要乱动。”

说话间,她的身子竭力,朝后一仰,落进谢晏的怀里。

谢晏自然而然托着她,抱住,他刻意说:“夫人怎么投怀送抱的?”

秦知宜羞愤推开他:“不练了。”

但她只是随口一说,说着不练了,人却站着没有离开。

休息片刻之后,继续蹲了下去。且靠自己找准了正确姿势。

让谢晏刮目相看。

其实人是勤快也好、是懒惰也好,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进步,能够超越从前的自己。

秦知宜虽然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身体僵硬的像木头,但是看到她短短时间有所进步,令谢晏很欣慰。

有一种为人师表,倾囊相授且有所得的成就感。

因为这扎马步比走路要收效大,所以谢晏让秦知宜只做了一刻钟多一些时间。

这比起走路走半个时辰,从感官上来说要轻松得多。

但是对秦知宜的影响甚大。

一回到屋里,秦知宜就躺下了。

腰酸、腿酸、下身胀痛。

谢晏知道这种感觉。

因此他单膝跪在榻边,捏了捏她的手腕:“是不是难受,给你按一按,好不好?”

秦知宜霎时睁眼,宛如复活,点头如捣蒜。

“那自然好。”她冲谢晏眯了眯眼,就连笑也没有力气了。

可当她根据谢晏的安排趴下身,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顿时就感觉到不对了。

这姿势,这手势,这触碰的地方都几近暧昧。

令人难以忽略。

更何况谢晏博览群书,也看过医药,研习过穴位和经脉。

他的拇指按在她腰间,稍微用力一点,秦知宜立即像弹跳的鱼。狠狠颤了一下。

虽然酸胀难忍,却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舒服。

秦知宜只好咬牙忍着:“轻一点。”

谢晏道:“已经很轻了,再轻,就是摸了。”

他为了佐证换了手势,在秦知宜腰间摸了一把,秦知宜顿时尖叫起来,扭着身子躲远。

“不要摸我那里!”

谢晏笑:“我只是为了给你证明我说的没错。”

半字不提,他也是存了心想摸她一下,秦知宜的腰肢又软又细,和他的完全不同。

见秦知宜缩在里面,谢晏冲她招招手:“过来。”

秦知宜摇头。

谢晏问:“不想按了?”

秦知宜也摇头。

既然她没有不想按,那谢晏就双手拖着她,亲自给她摆好姿势。四指按在腰上,继续沿着经脉揉捻。

这次他的手,按过了一条长长的脉络。

令秦知宜情不自禁轻唤出声。

一声娇。吟,两人都傻眼了。

秦知宜羞得捂住了脸,谢晏也停下了手中事。

他被她的声音扰得乱了。

不仅心乱了,人不静,思想还一路走歪。

但因为现在做着正事,谢晏不想在没给秦知宜解决身上酸软之前就急着干别的事。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不该有的念头,手继续揉捻着,按了腰还有腿。

当他把手放在秦知宜腿上按下去时,秦知宜又发出一声更让人难受的声音。还缩了腿。

谢晏无法,只能按住她,让她不要乱动。手指两指仍在腿上打圈揉捏。

秦知宜咬着唇,声音发抖,不断哭泣求饶。

“我不按了,我不按了。”

她难耐婉转的声音间断不止,和云雨时也没什么两样了。

让谢晏难受得很。

但是看她这样受不住,他偏偏还想继续。

不仅是想为她解决腿酸乏力的状况,也想让她这样令人心动的状态再继续下去。

他按住她的腿,声音低沉:“别动。”

那手加了一份力道,打圈也更加婉转,慢慢朝上捏。

秦知宜哭求起来,娇啼不断:“我不要了……”

谢晏一本正经地劝:“怎么能不要呢?”

这话说的,他自己心中都是一顿。

秦知宜也思想早就走歪了,而越是想,身体就越难耐。

她扭动着,很快湿润。

谢晏微微喘着粗气,手指捏到了大腿根处,他按着那里,秦知宜果真眼眶忽然泛泪,哭出了声。

谢晏哑声问:“怎么了?”秦知宜委屈说受不住。

谢晏轻轻捏了捏:“这就受不住了,我还没有用力。”

秦知宜趴着,脸埋在手臂中。

双颊绯红,眼眶湿润,抿着嘴唇有一种迷离难控之态。

她的发早就散乱了,贴在额头,像是刚刚经历一场狂风骤雨,被摧残的花朵。

她扭头来看谢晏的时候,谢晏心头重重一跳。

这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令他不得不闭眼,强迫自己平心静气。

提醒自己,现在是在为秦知宜做正事,为她把最酸痛的大腿松范到位。

哪怕她说着不要,他都强硬的给她按完了。

结束时,谢晏睁开眼,入目是秦知宜的衣裙深深陷在腿间,像是被汗打湿了。

他才体会到,她刚刚确实害怕,不然不至于如此。

可当他为她拿开衣裙时触到那奇异的滑腻,呼吸停顿了。

这哪里是汗?明明是……

无名之火叫嚣乱窜,四散得到处都是。

见他动作停了下来,秦知宜问:“结束了吗?”口中含着期待的感觉。

似乎她忍了很久,早就盼着结束了。

谢晏眼底深沉的波澜在翻涌。

他答:“没有。”

他又把手放了上去。

不过这次不像之前了。

秦知宜蓦地睁开紧闭的双眼,瞳光震颤,不可思议。

她急声问:“不是说好按摩吗?”

谢晏的确实是在按摩,但是他的手按到了,不该按的位置。

尽管那指腹仍然灵活地,微微用力地打着圈。

秦知宜不住吞咽,呼吸艰难。

原本放松的身子紧了起来,承袭着阵阵怪异的滋味。

她趴在自己胳膊上转头看去,见谢晏低头看着,虽专注,认真,但是呢,那眼眸中藏着危险的意味,像是于黑暗中潜伏的兽。

虽然安静不动声色。t?

但掩不住那毁灭式的冲动。

秦知宜心情复杂,有几分害怕。有几分,持续不断、连绵不绝的心跳加速。

谢晏的手得寸进尺,已经按到了那不该触碰的地方。

他喉结起伏,顿了顿,才低声说:“放松一些,不要夹着。”

秦知宜为了阻止自己不受控地大叫,像刚才被按到穴位那时一样,只好咬着自己的指节。

她像谢晏所说的那样尽量放松,可是人不由自主地夹动着。

两只脚也止不住地蹭来蹭去。

谢晏尽职尽责,无一失漏,从脚踝到大腿,再到腰,每一处都有他手指的温度。

那按过的痕迹,甚至在身体深处。

秦知宜的脸全红了,想躲,被谢晏一把拖了回来,又说:“抬高一点。”

怕她躲,他干脆拿了个引枕过来,垫在她胯骨下面,令她呈趴着的姿势。

既方便他动作,也方便她感受。

屋里的人早就出去了。

在屋外听到屋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持续了许久时间,早晴和晚桃面面相觑又赶紧低下头。

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事,她们姑娘怎么一直在哭呢?

这和平时可不一样。

可没有主子的传唤,她们又不敢进去。

秦知宜还在哭,那声音听着既难受有折磨,还添着几分奇怪的欢愉。

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时而急促。

甚至有时候什么声音都没有,戛然而止。

两人不敢窥视主子的事,又走远了先。

等在侧廊檐下,把该准备的东西都提前准备好。

屋内秦知宜面前的另一个引枕都要被她抓烂了。

如果不是谢晏要禁欲,她何至于受如此折磨?

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方式,和鱼水之欢又有不同的滋味。

似乎更密集更厉害,害得她失控。

衣裳全打湿了。

谢晏的袖子也打湿了半截。

事毕,谢晏叠着中衣的袖口,久久压不下心中震撼。

若不是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能做,他也不会捉着秦知宜不放,一直一直索取。

虽然说他无法得到缓解,可这样的事似乎也能让人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秦知宜已经瘫痪了。

这是比扎马步一刻钟更要累的事。

她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什么都空了,只有身下濡湿一片,不太舒服。

秦知宜伸手去扒拉谢晏:“不想动,但想洗洗。”

谢晏说:“自然。”

不过她失控得这样厉害,要先换一身衣裳,才好站起来。

谢晏传话让人备衣裳,又自己去拿,要帮她换上。

秦知宜经历过那汹涌不息的波澜,平息之后越发疲软。

她绞着双腿,无力,却又有股奇异的感觉。

虽然那样也好,可是终不得法门。

待谢晏回来后,要为她换衣裳,帮她去掉外衫,被秦知宜握着手推推拉拉地不想脱。

谢晏不解。

秦知宜红着脸说:“这就要去洗了吗?”

她这低头娇羞的姿态,谢晏霎时懂了。

他笑:“还没饱?”

秦知宜望着他的手,脸颊烫烫的。

她牵着那修长笔直颇为秀雅的长指。

“手指倒是极为灵活,也伺候的到位。但就是太细了。”

这话说的,谢晏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