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气坏人(1 / 2)

娇养 午时雨 3334 字 7个月前

谢晏费了好大的功夫, 才若无其事地给秦知宜换好衣服,送她去沐浴。

若不是他定力好,恐怕她当场就要遭殃了。

她这么多天以来都不曾提过什么, 久不曾亲密过,忽然说那样大胆的话,对谢晏冲击不小。

不过他先忍下了,先把事后收拾妥当。

秦知宜还以为谢晏无动于衷, 心里空了一片。

待她洗好之后躺上床, 那股空荡荡的, 不知足的滋味愈来愈重。

因为身子乏了,她往谢晏身上靠的时候,也跟没骨头的狐狸精似的。

谢晏接住她,揶揄说:“哪里来的妖精, 还我夫人。”

秦知宜被逗笑了,险些破坏了气氛, 赶走她脑子里想的事。

谢晏说她是妖精, 她就坐在他身边往他脖子徐徐吹气。

“那……好郎君, 肯让我进补一下吗?”

这下谢晏也笑了,不熟练地说道:“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两人抱成一团, 为这突如其来的装模作样笑得停不下。

哪知, 笑罢后, 谢晏轻咳一声,低声问:“又想了?”

这个“又”字, 让秦知宜很不好意思。但不好意思也得点点头。她知道她刚才已经得到了很多很多,可正是因为这隔靴搔痒,反引蛇出洞一般。

把那难以言喻的渴盼给钓了出来。

谢晏嘴上说着这样的话, 其实暗地里,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一步步的深陷,何尝不是他所引诱的?

心满意足过后,谢晏又佯装正了脸色,假装为难:“那要怎么办呢?你身子没好之前必须严防死守,好生禁欲。”

“啊?”秦知宜发出一声遗憾,又不满的叹息。

她知道这件事,没有忘,可是谢晏之前不是说,哪怕禁欲也有很多种方式可以缓解吗?

秦知宜不满,不自觉地在谢晏身上蹭来蹭去,蹭得谢晏一肚子火。

他这夫人,迟钝得很。

他说不行,她自己肯定懒得想办法。

谢晏也心急,所以他只好装模作样的,假装事情有所转圜。

他似乎是试探着说一样:“要不,这样试一试?”

秦知宜忽然抬头,惊喜:“怎么?”

谢晏抱着她转了个身,依然是背对着他姿势。他将她搂入怀中,头低垂,附在她耳旁。

这是二人最喜欢的,温馨的拥抱姿势。

下身空后,他闭着眼,心满意足,却淡声同她说:“似乎也隔靴搔痒,也不知道能否合夫人的心意。“

秦知宜红着脸夹好。

她被谢晏搂入怀中。

这样的动静,似乎比平日要更加重一些。

拔步床发出了前所未有大的噪音。

虽然只是时不时的吱呀一声,但也比之前的动静要更明显。

帐中气温一派升高,火热难挡。

像欲沸不沸的水炉,有一股闷热的高温燥意。

不知为何,这样比之前正常的情事要更让人难以忍受。

二人都是一头的汗。

秦知宜的手紧紧攥着被单,指节泛白,指腹因为用力,变得通红。

到了难耐时,她会松开手,又因为情动,会再度突然地紧紧攥住。

谢晏其实一直都睁着眼,他望着她素美的柔荑,抓握时那动人的张力。

她攥紧被单的每一次,都像是重重地攥在他的心上,令他冲动更甚。

……

结束之时,秦知宜还有一些不敢置信。

她侧躺在原处,失神的双眼目无焦距。

方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抖得厉害,眼前一片模糊,脑中所有的事都消散得无踪,只余他。

又于顶峰时,霎时成了一纵白光。

缓了一会儿之后,谢晏让人备了热水和帕子,用丝帕将汗渍与痕迹一一擦拭干净。

自己也周全地擦了身。

事毕后回到床上,秦知宜仍然是侧躺朝向里面的姿势。

他不知道她是否睡着,轻握她的肩膀问:“知宜,睡了?”

尽管秦知宜很累很困,但她没有睡着,她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毕竟和谢晏太久没有过亲热,这段时间以来她也没有精力想这件事。

所以忽然重拾起来,让人有些不适应那事的激烈。

刺激到已经过了许久了,她心里仍然在默默的震撼。

又反复回味。

不过也的确累了,谢晏问她,她便答:“想睡了。”

谢晏伸出双手:“那快过来。”

这句话似乎开启了两个人的默契。

一听这话,秦知宜立即转身,无比熟练地钻入他的怀中,两人相拥而眠。

*

秦知宜养身子的事动静大,没过多久府里上下都知道了。

老夫人还给她送了许多补品,叮嘱她仔细养着。

这事,自然没逃过二房、三房的注意。

自梅山之事后,两边都对秦知宜他们又气又怕的。

关起门来,谢沁问柳氏:“秦知宜这身体不是挺好的,怎么又大张旗鼓地补起了身子,闹得阖府上下都知道了。祖母还送了好多东西。还有我都没吃过几次的岺山血燕。”

二夫人柳氏一脸晦气。

谢沁又道:“是不是小题大做?平白找一些事来紧着她自己,非要所有人都团团围着她转才好。”

柳氏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这调理身子,恐怕不单单是调理身子。她这都嫁进来两三个月了,也没见有个喜讯。说不准是为了备孕调理的。你若这么想知道,你可以去找谢盈,同她一起去栖迟居坐坐,打听一下。”

提起谢盈,谢沁就翻了个白眼:t?“我才不去呢。谢盈那死丫头古怪的很。看谁都昂着头,不给眼色。以她的清高,我估计她跟她那位长嫂也好不到哪里去。”

柳氏手持压香灰的平压,在香炉中慢慢挪动,不停手中动作,不咸不淡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琢磨她们的事了,好好操心操心你自己的婚事,大夫人给你找的都差强人意,不算顶顶好,还是得趁有好机会时,自己去瞧瞧各府贵公子,让人主动迎你。

说起这事,谢沁的精气神就散了几分。

她不满道:“我能有什么法子,高门公子,人家即使看我貌美也不会主动相迎。不像谢盈,才九岁,就有贵夫人盯着看着,打听着。那是娘胎里带的。”

柳氏瞥了自己女儿一眼:“那不如去巴结你大嫂嫂去,看能不能嫁给她的兄弟。既然不能高嫁,若能去秦家,秦家人好相与,亲上加亲你的日子也好过。”

这话说得谢沁心里一热,醍醐灌顶。

怎么不是呢?

她从前只顾着妒忌人家富贵萦绕,好命、好待遇、过得滋润,却没想过要从中钻研一些机会。

她站起身,丢下手中香铲香勺:“母亲既有思路,为何不早说?我这就去寻大嫂,还要自己去。”

谁料,谢沁没去找谢盈,自己随意拿了些东西当由头,去栖迟居找秦知宜,却恰恰好碰上谢盈也去看望自己的大嫂。

没约定的两人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谢沁那一副温柔无害的笑容,在看到谢盈端坐在栖迟居正屋里,有几分凝滞。

谢盈看到谢沁来了,也拉了脸色。

但秦知宜不像谢盈知道的那么多,她只是听谢晏说二房虚伪,可是看谢沁温柔又爱笑,对她没什么大提防。

她忙招呼说:“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都来我这儿陪我了?”

谢沁从丫鬟手里接过盒子说:“嫂嫂,我自己在做十二式绢花,有一些拿不准。知道嫂嫂你审美好,就来找你帮我拿拿主意。”

谢盈都不用看,凭直觉就知道谢沁另有所图。

她平时也不往栖迟居多跑,突然来一次,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但谢盈又不好提醒她嫂嫂,只是不动声色地坐在一旁饮茶,充当安静的旁观者。

谢沁坐在离秦知宜身边更近的位置,摆出她的绢花,两人一边说一边聊。

也没几句话,就把事给说完了。

足以可见,令谢沁烦忧的事并不在此。

她向秦知宜讨教的问题不算多,聊着绢花,话里话外更多的也是自己在拿主意。

她们谢家人,大多都是有主意的。

说好听点是独立自主,难听点就是自以为是、自命不凡。

聊完点话后,谢沁就向秦知宜似乎不经意地一提问道:“大嫂嫂在家中未出阁前,会不会自己做这些绢花呢?

秦知宜答,很少自己做,她哥哥姐姐,给她从外面带的那些都戴不完。

这话正恰巧说到了谢沁想听的点子上,她立即接话:“大嫂嫂家中兄弟姐妹真是和睦,不知有姐妹几人,兄弟几人?”

她为了顺其自然,不突兀,还提起秦知宜的姐妹。

秦知宜自然听不出来这惯会藏心思的话术。

说起她们秦家的事,她就跟被打开了话匣子一般,高高兴兴地讲起了家中有趣的事。

谢沁又向来八面玲珑,惯会接话,把气氛逢迎得好,笼络人心。

秦知宜哪里是这种人的对手?她以为别人是真想听,讲的开心呢。

也是谢沁太会迎合别人了,秦知宜没有防备,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是讲一些家中普普通通的小事。

秦家家风和睦,兄弟姐妹又有趣,这些小事让她讲来也挺有意思的。

谢沁维持着表面的微笑,心里拈酸嫉妒,她怎么就没有托生在这样的家中?

做大官的嫡女,有兄弟姐妹护着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