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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一百五十五章游玩莫名其妙的臭味

反正直到大家酒足饭饱离开,秋姜也没弄明白他们季队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工作好忙,完全没有想东想西的机会。

好在接连忙活了三天后,愉快的周末还是来临了。

参与滨河路案子的十二个人人手一张门票,至于多的票自然就交给了其他没参与案子的其他同事,由他们抽签决定剩下三张门票花落谁家。

最后王美琳、刘淑慧以及吕雪这三位女士凭借自己绝佳的运气成功将门票收入囊中。

他们队也就十几个女性,结果这么大的概率差,竟然还是没有一个男人抢上票,让办公室众多男同事都惊呼不可思议。

但再不可思议,他们也知道纸条都是在他们面前放进去的,绝对没有作弊的可能。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手气太臭。

啥也不说了,等着下回吧。

他们唉声叹气继续干活去。

眼见人选已经确定,周五下班前季明诚告知集合地点,第二天两辆大面包车加上一辆大吉普呼啸飞驰在去往爱丽华地城的路上。

两边距离其实并不算远,也就三十公里左右,半个多小时就能到。

不过在路上,大家也没闲着,吃吃笑笑很有春日郊游的氛围。

“你们看,多好看啊。”

王美琳指了下外边,很快大家就跟她一起围观外边的美景。

此时已经靠近海边,成片的红沙滩蔚为壮观,极目远眺能够看到好多只盘旋低飞的海鸟在一望无际的红色上低飞,像极了色彩协调的油墨画。

漂亮极了。

她们尽情欣赏着这赏心悦目的风景画,享受忙碌工作之余难得静谧的时光

还没到度假区,就已经沉醉在大自然慷慨赋予的美景中了,等到了度假区更是心驰神往。

因为他们的票可以享受所有的活动,时间却只有一天,大家便分开行动,约定好到中午集合。

秋姜跟三个姐姐选择先去芦苇荡那边喂水鸟。

这时正是芦苇疯长的季节,大家拿着面包和粮食“嘬嘬嘬”地召唤可爱的水鸟。

也幸好小可爱们是个十足的吃货,一点也不认生,并不嫌弃她们这叫狗狗的声音,欢快地在她们身旁翻飞,一个眼神瞅准就急速直下,叼走吃食后急急扑腾翅膀拉高身子起飞,不带一丝留恋。

不过就算这样,她们也爱极了这群小精灵,只要它们肯来,那就一个个喜得不行。

“又来了又来了。”

“吃我的了,再来一口啊宝儿。”

秋姜张开手,终于摇来好几只,甚至还在她手臂上短暂停留了一下,就是这陡然施加的重量叫人承受不住啊。

“哎哟,这个好重。”

她欢声抱怨。

却在它要飞走前趁机摸了一把毛,软软的、滑滑的,超好摸。

她们歆羡地看她,自己也去努力了。

“哎哟呦,看看,我手上也长鸟了。”

王美琳喊了一嗓子,在她之后另外两人也接连实现了愿望,每个人都惊喜的叫着。

“看看看,我这也停了个鸟。”

“我也有,我也有。”

她们哈哈乐着,享受这群白色精灵的亲近。

等过了瘾后,便乘着小舟去玩水上漂的游戏。

简单说就是在水面上有铁锁链组成的一条条木板通道,只要站上一块木板不小心就会被晃悠悠的锁链给挤下水去。

在她们到的时候,水下人群队伍已经颇为壮观了。

奈何奖励太过诱人,谁也都想尝试一把。

王美琳她们三个也对岸那边的螃蟹形状的敞篷车蠢蠢欲动。

这辆造型奇特的车只有半个成人高,四个座,座位比较紧凑,在车子旁边还有放东西的挂篮,虽然不大,但车子该具备的都有了。

关键是这个小车车多可爱啊。

女生总是对可爱的事物没有抵抗力。

她们三个垂涎欲滴,垂涎欲滴道,“要是咱能坐这个车在这里遛一圈多拉风啊。”

不仅他们这么想,这些落在水里的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集体去水池里喝水冷静去了。

她们哪怕再心动,也知道就自己这在办公室坐惯了的体能,连第一根锁链能不能站得住都还两说呢。

“肯定没戏,咱还是走吧。”

秋姜在她们依依不舍扭头想走的时候忽然脆声开口,“谁说的,肯定有戏。”

说罢,她就站到了排队的人群后边。

前边这些人吧都有点害怕,一直犹豫不决,眼见她倒是挺淡定的,纷纷把位置让出来,自己则慢慢考虑。

秋姜也没客气,直接上前几步走后气沉丹田,甚至连助跑都没有,就那么脚尖轻点就已经轻盈落到第一块木板上了,此时锁链连晃动都没怎么晃动。

紧接着就奔向下一个木板,一个接一个,丝毫不带停歇的离她们越来越远。

王美琳三人顺势转过身子,眼巴巴盯着她看,那眼里充斥着的都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话说姜姜这么厉害的吗?

虽然她们听很多出外勤的同事说她身手很好,可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包括年前那次局里跑酷,也只是在会议室里等着,并没有亲眼看见,因此实际上她们对她的厉害并没有什么准确认知的,以往也只是以为她身手比普通女孩子好一点。

然而这看着岂止比女孩子好一点啊。

简直比男人都要厉害无数次。

她们一下子激动起来大喊。

“姜姜加油——”

“加油加油——”

不光她们在喊,其他围观的陌生人喊的也不比她们声音小。

现场顿时变成应援现场,到处都是给她鼓劲加油的。

秋姜也相当给力,在最后一抬腿的工夫成功登顶终点,回过头冲他们这边比“耶”。

“啪啪啪——”

到处都是哗啦啦的掌声。

就连景区的人也没忍住再三鼓掌,丝毫不介意她将奖品收入囊中,而是激动于这比一百条广告都要有效得多啊。

他们比她还要激动,迫不及待带她去领奖台上。

“现在我宣布这辆螃蟹车就归这位女士所有了,让我们热烈祝贺这位女士。”

“啪啪啪——”

王美琳她们在人群中鼓掌鼓得最卖力,特别是等到秋姜驾着螃蟹车开到她们面前让她们上车时,她们当即宣布她就是她们最爱的偶像。

于是四人很拉风地开着螃蟹车在游乐场那边找人,过了将近二十分钟,终于碰到了熟人。

正喝着冷饮的王历看到她们时愣了下,下意识戳了戳旁边的人。

贾汪他们还回味刚才的大转盘的惊险刺激呢,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来,这一看就没办法再谈自己刚才的玩的了,满心满眼都是这辆超级酷炫的小车车。

“我去,你们从哪儿搞来的?”

“这里还发车呢?租一次多少钱?”

他们问的王美琳她们咯吱乱笑。

“这可不要钱,是我们家姜姜赢的。”

稳坐驾驶位的秋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侥幸侥幸。”

季明诚看到她后也过了来,一语就猜到了真正情况。

“比赛赢来的?”

“对啊,我可厉害了呢。”

秋姜一点也不谦虚,关键是她的实力得到了同行人的一致认可。

吕雪她们说起刚刚比赛的画面那叫一个滔滔不绝,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贾汪他们也不服气,想着非要再赢一辆车给她们瞧瞧。

他们说干就干,风风火火往那边走。

秋姜她们就坐着螃蟹车在他们前面拉风的跑着引路。

绝对是真心想让他们再赢两辆来。

然而自己不争气怪谁。

不到半小时新鲜出炉了*排排站的一队落汤鸡,季明诚扶额。

“出去可别说你们是五队的,我丢不起这人。”

邓兴旺他们可委屈了,“季队您也去比下呀,给咱男人长点面子啊倒是。”

季明诚不接他这招。

“没出息,想要面子自己挣去。”

邓兴旺被怼了回来,整个人都蔫哒哒的。

明明看着挺简单的呀,怎么就晃成那个样子。

他们复盘了无数次,都觉得自己应该稳操胜券才对,只是被风吹的冷嗖嗖的身子告诉他们自己想多了。

眼见都成了落汤鸡,他们也没有心情玩别的了,干脆去换身衣服吃饭去。

等补充完体力,下午接着奏乐接着舞,势要把今天玩够本。

这一下午大家都没闲着,直到快天黑时,才筋疲力尽地从渔岛码头回来,每个人手里还带着今天收获的海鲜。

其中,季明诚和邓兴旺两人捕到的海鲜最多,成功为晚上泡温泉贡献了最肥美的夜宵。

夜幕时分,他们分别在各自的私家浴汤里尽情洗去一天的疲惫。

奶白的温泉有一股淡淡的硫黄味和浓郁的奶香气,在里边泡一会儿感觉全身都被洗涤个遍,相当舒服慵懒,更别说还可以配着新鲜蒸出来的海鲜及美酒喝,更觉得月色无尽美。

“要是每天都能这么舒服就好了。”

她们无限期待说。

只可惜她们也知道不可能,那种舒服的日子估计也只能到退休后才能享受到了。

但不管怎么说来此一趟相当值。

不过她们这还没走呢就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什么时候来玩了。

想着就算这里的票贵,一年来一次还是负担得起的,正好可以带孩子来好好玩玩。

她们是想着带着孩子来玩,秋姜则是想着怎么能把这温泉带回家。

不说别的,就这么泡着就相当舒服,多松快解乏呀,真的一点都舍不得离开这里。

所以到了浴池后她就再也不出去逛玩了,只尽情浸泡在温泉里洗去疲惫。

好在效果也是绝佳。第二天醒来后,她神采奕奕的,一点也不见昨天疯狂玩的疲惫。

相比较而言,这三位姐姐就哈欠连连了,尤其是昨晚还下了雨,现在还阴沉沉的,特别有睡觉的氛围,更叫人精神不起来。

但想到马上就得离开了,还没好好逛逛这个县级市,她们就立马不困了,拉着秋姜就往外边走,她们轻车熟路的,显然对这里很熟悉。

秋姜完全没意见,一路跟着她们走,在七拐八拐之后就看到了一条超长的街,里边全是人以及各种美食。

香气都要把她们魂儿给勾走了。

一路逛过去将“买买买”三字真诀践行到底。

秋姜也跟着买了一些特产准备带回家。

就是走着走着突然闻到了一点点难以形容的臭味儿,像是什么肉腐烂的味道。

不光是她闻到了,只要是到了这个位置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皱着眉,捂着鼻子,要不就是飞快走开,要不就是在呕吐完跑掉的。

唯独跑不掉的大概就只有在这附近固定摊位摆摊的小贩了。

熏的受不了不说,还开不了张。

这是既伤身,又伤钱呐。

伤不起,实在伤不起。

偏偏这味道是上午突然冒出来的,他们甚至都没找出来这味道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可真恼火。

大家被熏得直翻白眼,还得继续找。

有暴躁的就说,“要是让我找到谁弄出来的这味儿,我非得叫他赔偿我今天一上午的损失不可。”

其他人虽然没有这么说,那表情显然也是赞同的。

只是他们寻着寻着就寻到下水道去了,尤其凑近一闻,更确定了那味道就是从下水道冒出来的。

妈的,这要找谁索赔去?

第156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折返臭大发了

春天一到,安溪的雨水就格外多。

按照安溪本地人的话说,安溪是龙宫里的小龙玩水的地方,自古以来就雨水充沛。

这也就使得安溪的下水道修得四通八达的有一些还是沿用的老时候的基础,算得上安溪一大特色。

也正是因为有多年的地下修建基础,所以只要一下雨,污水就会通过四通八达的下水系统吸走,很少会出现下水道反味儿的情况。

因此在闻到味道是从地下传来的时候,都多少有点不理解。

“是不是有谁把烂鱼烂虾扔里边了?怎么能这么臭?”

“不至于吧,咱这边又不是没有卖肉的,有时候血水都往地下流,不也没臭味,也不至于突然就臭了?”

“会不会是什么地方堵了?要是堵了的话,垃圾没法排走不就臭了嘛。”

都是讨生活的老百姓,家里下水道反味的时候大多都是自己修,对于下水道反味还是有些经验的。

大家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就是可惜原本还以为能找到制造臭味的人狠狠骂一顿,这下子只能清理下水道了。

他们说干就干,特别是深受臭味侵扰的大哥们纷纷掏出自己的家伙式就开始把早已生锈发黑的雨水箅子挪开,露出里边黑黝黝的淤泥。

这时更是一股恶臭直冲天灵感。

就在附近不远的王美琳三人齐齐低头干呕。

干呕也就罢了,又被这么一熏,顿时早上吃的饭也哗啦啦吐了出来。

好在不是只有她们这么惨,在她们周边也有好多倒霉蛋跟她们一样惨。

吐得黄色的胆水都出来了。

更别说直面黑漆漆洞口的几个大哥了。

“呕——”

他们频频干呕,赶紧催着周围的人,“快拿袋啊,快熏死我了都。”

旁边的人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去找袋去。

没一会儿好多各式各样的袋子堆到他们面前,他们从里边挑了一个最大的黑色滑膜垃圾袋,足足有半个多人高。

本来就是套在他们市场大垃圾桶里边装垃圾的,里边还有一些人丢的烂蔬菜烂鱼虾什么的。

他们从前还觉得这个垃圾袋够臭,结果今天跟这下水道一比,才知道什么叫真臭。

他们一边呕着一边打捞黑臭的淤泥。

秋姜也被熏得脑子直犯迷糊,一个劲儿低头呕着。

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刚刚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想呕都吐不出来什么,只能忍受胃部一阵阵无用的翻涌。

“走走走,不买了,咱们赶紧走吧。”

再在这待下去,她们真的会控制不住昏厥的。

“好。”

秋姜说了一声就被她们拉着往外走。

直到走出老远的距离才感觉空气不像刚刚那么恐怖,就是等她们回到约定碰面的地方后,这十个大老爷们三句不离“卧槽。”

就连季明诚也嫌弃到皱起眉头问,“你们钻垃圾桶了?”

“这哪是钻垃圾桶的味儿啊,分明是钻垃圾山才能有的味,不是,你们干什么了?不是去逛街吗?怎么腌入味了?”

闻着她们身上的味道,他们都要震惊死了。

“别提了,简直倒霉透顶了。”

她们简单说了下情况,他们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她们。

这种倒霉事也能遇上,也是没谁了。

不过她们也不能这样走啊,最起码也要把沾染上味道的衣服脱下来再好好全身洗个澡吧。

于是季明诚大手一挥给她们办了张卡,让她们好好洗刷刷去。

等她们洗好了,浑身都变得香喷喷的后,这才松了口气上了返程的路。

要不然刚才她们都不好意思上车了。

尽管有了这个不怎么开心的插曲,但这次安源之行他们还是很愉快的。

尤其是秋姜直接收获了一辆螃蟹车,一回到家里就得到两个小朋友的惊呼声。

“好漂亮的车。”

秋姜笑眯眯的,“那当然了,这可是我赢的。”

“姑姑好厉害。”

两个孩子顿时满是崇拜。

秋姜两个孩子夸的狠狠骄傲了一把,挥挥手,“玩去吧,玩去吧。”

“好耶——”

他们兴冲冲爬上了车。

多亏现在有了院子,他们可以在院子里开车玩,秋姜就载着俩侄子侄女在院子里溜来溜去的,可把好不容易回家的秋思语和秋思晨兄妹俩羡慕坏了。

秋姜年纪不大,长辈的样子还是有的,直觉把驾驶位让了出来,让他们两个带着弟弟妹妹玩。

自己则是回去躺在沙发里狠狠松快了下身体。

沙发软软的,超舒服。

她窝在沙发里打滚,见石越秀忙完活儿坐过来,跟个蚕虫似的顾涌到她腿上撒娇。

“好舒服啊。”

石越秀笑着摸她的脑袋,“玩开心了?”

“嗯嗯。”秋姜大大点了下头,嗖的一下坐起来跟她讲昨天玩的东西。

“等我把驾照考下来,我就带咱全家去那儿玩玩。”

“好,都依你。”石越秀对孩子是没底线的宠,秋姜笑嘻嘻的,又窝到她腿上撒娇。

就是没等她享受多久被家人当小宝宝的感觉,就看到了屋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顿时就坐了起来,疑惑看向那边。

“季队,你怎么来了?”

没错,来的就是中午还在她家吃了顿饭的季明诚。

从他走到这时候出现,也才过了半小时不到。

让秋姜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到这里了。

只是看他没什么笑容的表情,下意识感觉不对劲。

“不会出案子了吧?”

虽说是试探,可她总感觉八九不离十了。

果不其然。

“上午你们去的是不是朝坝巷?”

秋姜点点头,“美琳姐是跟我说那条街叫朝坝巷来着,不过我们并没有往里边多走,就是到那个很臭的地方被熏得受不了就回来了。”

等等。

她可不觉得他会跟她说废话。

“不会是那个下水道找到死人了吧?”

秋姜忍不住猜测说。

季明诚夸她,“恭喜你,猜对了。”

话说她并不想猜对啊。

秋姜心里呐喊。

只是表面上还是很镇定的,还有心思感叹一句。

“那安源那边的同行可要忙起来了。”

没办法,干他们这行的,随时随地都要有面对突发案件的准备。

可她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过来。

难道是专门想要告诉她,她们上午去的地方出了命案。

她觉得季队应该没这么闲。

不知怎的,她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突然诧异开口。

“市里让咱们去办???”

“恭喜你,又猜对了。”

季明诚扯着唇角笑了下。

秋姜傻眼。

“有什么问题路上再问,先跟我走。”

“哦哦——”

秋姜二话不说穿好外套,“嫂子,我先去干活了,晚上估计不用等我了。”

“好——”

他们两个走的速度很快,石越秀回完她后就站在门口很担心她。

“姜姜有分寸,不会有事的。”

秋恒安从厨房摇着轮椅出来对她说。

石越秀也知道,就是忍不住担心而已。

大概是因为上了年纪吧。

可她也知道孩子很厉害,也很爱这份工作,就算再担心,她也只能将心放到肚子里,再三祈祷她办案子平平安安的。

另外一边,秋姜到了车上终于了解了前因后果。

确实,按照职责分工来看,这个案子怎么看也该由安源那边负责,实在解决不了了,才会上报到他们这边,等到那时候他们才能开始介入。

如今事情是上午发现的,总不能说才两三个小时时间就已经确定这案子人家安源那边办不了吧。

实际上还真不是人家安源那边破不掉,是没有办法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去破这个案子。

因为安溪前面办的几个案子实在出彩,省内刚刚派了全省警界代表来安溪学习。

这人都在路上了,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案子,要是迟迟不破,那不是砸了自身的招牌吗?

“所以匡局的意思是市里跟安源分局那边一起破这个案子,不知道他从哪儿知道了咱们昨天去了安源,再加上咱们之前的成绩太优秀,就把咱们拉壮丁了呗。”

秋姜简单总结了下。

季明诚轻声“嗯”了一声。

“我们两个先去,其他人正在收拾,可能要晚点。”

这一点丝毫不例外。

谁能想到好好的周末游玩回来后还能接到活儿,估计跟她一样蒙圈呢。

更别说还要收拾一下集合,确实会多浪费一些时间。

如此一想,他们两个能尽早去是最好的。

她点点头,完全没有什么意见。

就是感觉他这路线好像有点不对劲。

也可能是她对去安源的路线不太熟的原因,她怀疑了自己一圈,也没往这条路本就不是往安源的那条路考虑。

行驶了不到二十分钟,他的车停在一个很高档的小区门口,就在门口春意盎然的花坛边站着两个人。

“陆法医,杰森。”

两人一上车,秋姜就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两人也回了她一声。

她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不光是刑警,市里就连法医都派过去了。

可见有多想尽快破了这个案子了。

接到人之后,季明诚一路向安源奔去。

原本三十多分钟的距离,愣是被他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附近。

对于地点,秋姜可印象深刻,直接领他们去。

不过去之前将杰森递给她的防毒面罩给戴了个结结实实的,生怕又跟上午一样狼狈。

就是到了现场后,秋姜发现他们上午到的那个下水道口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附近那些小摊们已经被挪开了,此时他们正围着警戒线往更远处探头。

没错,上午传来臭味的地方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至于到底是哪儿,只能说还需要继续调查。

而到了陆嘉年及杰森这边的倒是有了忙活的对象。

两、两条腿?

还是高度腐烂的腿???

“要不要这么搞啊?”

杰森抱头崩溃。

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厉害终于找到了剩余的……

杰森绝对是个专业的法医助手,无论是上学还是工作以来,见过的尸体不计其数。

什么巨大观、白骨化、干尸状态,还是类似这种的高度腐败现象。

可是看多了跟看习惯了还是两回事。

像这种状态,并且还是明显被分尸的状态,就算是他也很少见到。

尽管头皮发麻,但是该有的法医从业人员的素养和水平还是有的。

在经历了短暂的抵触状态后,他还是跟着陆嘉年开始进行初步检测。

秋姜就围在他们后边,一看这腐败生蛆的腿也觉得很难接受,而且更重要的是熟悉的黑影又悄悄出现,但是这次的黑影是不连贯的,就像老旧的黑白电视机屏幕上闪烁的刺啦刺啦的白色雪花点点。

没过十多秒钟黑影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自从能看到黑影以来,这绝对是她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她想很可能是因为尸体不全并且这里不是案发地点的原因。

如果想要看到完整的黑影估计还得找到死者全部的尸体组成,甚至找到死者被杀的地点才能够。

而且她发现了这次她小腹也没有一点点疼的痕迹,难道她以后都不会疼了?

可为什么呢?

她暂时还搞不清里边的原理。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在陆嘉年他们忙着尸检时,她就跟在季明诚身后和这边的长官简单碰了个面。

这边负责这个案子的直接是安源的公安局长和刑警队长,两人一起出现可见他们也知道这个案子的重要性。

作为安溪重要的警界人员,他们自然早就知道了有省内同行和领导要来安溪学习访问,同时也是要招待这些同行的其中一员。

本来大家都喜气洋洋的,正整顿上下准备迎接省内同行们,哪能想到这两条找到的腿把他们打了个猝不及防。

还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们在刚接到消息的那刻只觉得要糟,于是赶紧跟市里打了个电话。

就是想打个招呼,不至于到时候出了什么漏子,刚开始他们最多以为市内会让他们全力破案,他们也只求能在市里借两个水平高点并且有对腐尸进行尸检的法医加快破案进程。

毕竟安源这边的法医可没怎么见过这样的尸体。

可他们没想到市里会给他们来了个这样的大惊喜,一时有些喜形于色。

此时,安源公安分局局长正亲切握着季明诚的手,一口一个“老弟”的叫着,又迅速不带喘的的把事情介绍个遍。

基本情况就跟他们一早得知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出入,就是更详细了些。

大概就是上午这边长街的小摊贩在通下水道的时候在淤泥里发现了一大块腐肉。

因为很大一块,所以刚开始他们还以为是猪大腿什么的,当时还高兴于终于找到臭味的来源了。

直到一条腿被拽上来,他们才发现这哪是什么猪大腿啊,那分明就是人腿。

当时拽大腿的那个大哥当即就吐得稀里哗啦,并且昏倒被送去了医院。

与此同时,警局也接到报警就赶紧出警,到了现场后通过对下水道口地下一阵摸索打捞,又捞到一条腿上来。

没错,一条腿又一条腿。

两条腿并不是连着的,而是被利刃或者什么机器从大腿根处被切了下来。

当时两条腐败生蛆的大腿摆在他们面前,当时就有不少局里的小年轻吐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算是老刑警看到这幕也吓得手都直抖。

可是没办法,既然出了这样的案子,就得查啊。

此时疏通下水道的工人已经抽完了淤泥,有好几个全副武装的刑警们正在下水道里搜查呢。

可是自从找到了那两条腿后,暂时并没有其他收获。

在交流完所有的消息后,这边的局长赶紧问季明诚有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人家可是市内最出名的同行了,才领着市刑警五队不到一年的工夫就破获了那么多个案子,甚至有的还在全国引起了轰动,一时风头无两。

说不定人家就有什么好思路。

杜华茂很是真诚求教,“季老弟,你说说咱们现在还要做点什么不?”

季明诚也很懂礼数,在这尸体都没找全的节骨眼上做什么都是无用功,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更多尸体部分。

当然他也是这么说的。

杜华茂松了口气,“那也行,那也行。”

说完这个,他们就着急等到下边的动静。

这一找就是好一个多小时,找的大家焦急不说,下去的同事们也换了一茬又一茬,哪怕身上全副武装,此时也是不停干呕,而且累得直接靠着墙滑了下去,一点也是站不住。

“这底下也太窄了,又窄又矮,还看不清,真的太难找了。”

不止一个人这么抱怨。

不过这也没什么办法,谁让这些地下工程大多是沿用的从前的,尽管后来也拓宽修整过,可基础就在那里,也不可能进行太大的改动。

就是话可以这么说,但剩下的尸体也不能不找啊。

就在这时,秋姜自告奋勇下去找尸体。

原因很简单,因为她到底是女生,和他们相比个子较小,并且瘦多了。

这样也会比他们下去要简单点。

杜华茂其实对她也有点印象,知道在很多案子里她都表现得很厉害,是季明诚带出来的一个很厉害的小年轻。

而且从她之前办的案子来看,这孩子是个绝对细心且有条理的,说不定还真能发现底下被遗漏的线索,因此对于她的提议他是没有意见的。

但到底人家也不是自己手下,具体还要看人家领导怎么安排。

他并不对此发表意见。

季明诚此时皱着眉,“你确定?”

“嗯,我确定。”秋姜很快回他,没有一点犹豫。

“去吧。”季明诚答应下来。

只是等她穿好衣服准备下去的时候,他不自觉还是叫住她嘱咐了一下。

“小心,一切以安全为重。”

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季明诚心里道。

秋姜显然也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辞,冲他甜甜笑了声。

“是,我晓得的。”

“嗯。”

很快秋姜就戴上面罩,小心翼翼下去后往里边钻。

刚开始还能听到她从底下传来若有似无的声响,没过多久就连一点声音也都听不见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等到邓兴旺、王历他们都赶了过来后,秋姜也没有上来。

邓兴旺还疑惑问,“姜姜呢?”

她不是跟季队一起来的嘛,怎么不见她人影?

他说完还没等到回答,就见狭窄的下水道口钻出来一个人,冲他们局长和季明诚回复。

“杜局、季队,我们并没有找到市局那个小姑娘。”

说到这个他们也着急起来。

这又将近一个小时,人都换了好几波了,也不见他们说的那个小姑娘上来。

这里边四通八达的,而且还那么滑,要是迷路了可就糟了。

他们都这么担心,就更别说邓兴旺他们了。

一听她可能失踪了,顿时就慌乱了起来。

“什么,我要去找她。”

邓兴旺他们纷纷套衣服准备下去,结果有人比他们更快。

并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季队。

看到他要下去,贾汪他们赶紧阻止,说着他们就足够了,他还是在上边坐镇的好。

而且他不是最讨厌脏的嘛,更别说这底下可不仅仅是脏了,还臭。

又臭又恶心的,要是他在里边被臭晕了那就不好了。

只是季明诚要是能听他们的也就怪了,他撑着路面一只脚都下去的时候,就听不远处还在围观的群众那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呕吐声。

“我的天,怎么又这么臭?”

他们忙着找臭味的来源,就看到在他们身后一个浑身套着白色防护服的人悄无声息出现在他们身后。

其实此时防护服也看不出颜色,甚至随着这人的走动,还一路掉腐臭的淤泥下来。

那味道简直上头。

他们纷纷让开,大声呼臭什么的。

这边的动静可不小,就连快要整个人下去的季明诚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

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站了起来,脱下防毒面罩冲那边喊了一声。

“秋姜——”

邓兴旺他们诧异地望了过去。

那是姜姜?

他们还不敢确定,就见那人已经再脱面罩了,露出那张他们异常熟悉的脸。

刚一接触到空气,她就懂得大家为什么对她退避三尺了。

不过此时也顾不得尴尬,只见她迅速说,“季队,有发现。”

还真有啊?

杜华茂和安源的刑警队长郭景对视一眼。

而此时季明诚他们已经跟过去了。

他们也顾不得别的,连忙跟上。

直到跟了上去才惊叹不已。

要知道这边都离他们刚才站的位置四五百米远了,她竟然在下边走了那么远的距离,而且还是从这边的下水道顺着铁架爬上来的。

她之所以能出来,也多亏了这边就是居民楼和商业街,人流量很大,从这里路过的人听到了井盖下的声音,还以为有人掉了下去,就连忙掀开井盖把她拉了上来。

此时井盖已经被挪到了一边,秋姜指着井口右侧位置道,“就在这个下边有一个很陡的坡度,那里有一个很重的行李箱,旁边还有一些散落的女性衣物,我怀疑剩下的尸体很可能就在行李箱里。”

“因为那个箱子我打不开,也怕破坏现场所以就先上来了,还请领导指示下步该怎么做。”

秋姜这话看着是跟季明诚说,实际上是说给安源这边的人听的。

听完她的话,季明诚就看向杜华茂询问他的意见。

杜华茂还能有什么意见,赶紧叫施工队破开路面,好好看看底下的情况了。

就这么一折腾,两个小时很快过去。

再等痕检和法医这边取证和检查完,一个完整的上半身终于重见天日。

当然也仅仅是上半身,至于脑袋也是没有的。

最后还是在下边十来米开外的位置找到了同样高度腐败的脑袋。

在这黑漆漆的夜幕下,更叫人浑身发麻,全身冷飕飕的。

第158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确定身份熟人作案吗?……

在现场他们找到了死者的胸腹及被切割下来的头颅,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女性衣物。

随着这些东西被带回安源分局,因为是联合调查,在案子没有宣布告破前,他们也回不去市里,自然也跟杜局他们回了去。

并对这个案子现在掌握的所有信息进行了一个汇总。

在会议室坐在主位的是安源分局局长杜华茂,季明诚和郭景郭队分别坐在他两侧,此外秋姜他们和安源这边的同事分坐在其他位置。

此时双方全都看向大屏幕。

屏幕上的正是尸体所有部分被重新拼凑起来的照片,腐败生蛆,切断的地方甚至因为时间久远而腐蚀太过导致拼合的地方还留有空隙。

看到这么一具令人头皮发麻的受害者尸体,他们是既发怵看,又不得不看。

季明诚先向他们介绍了一下陆嘉年那边的发现。

“根据法医确认我们发现的头颅、上半身及腿等部分为同一个人,鉴于以上结论进行尸检,得出结论如下:死者为女性,身高162左右,死亡时间有两年之久,死亡年纪在三十到三十二之间。”

“尸体脖颈、腰腹,下半身都有明显被切割的断面,而且切面相当整齐流畅,可以看出凶器十分锋利,例如屠宰用刀或者某些切割机器。”

“此外,由于尸体长期被浸泡在地下通道这种潮湿腐坏的环境中,尸体被严重破坏,能够留下的痕迹十分有限,同时这也大大提高了搜查死者身份的难度。”

“最后我想说的一点是凶手埋尸的地方是一个坡度十分陡峭的凹槽处,并且靠近下水井口,所以凶手很有可能就是从某个通道钻进地下进行的抛尸,并且地下空间狭窄,想要完成这么一系列操作,凶手的体型就不会大,很可能是女性或者不是很健壮的低矮男性。”

季明诚说完这些后,安源的刑警队长郭景也说明了下他们这边的进展。

“我们目前已经对近五年内的失踪人口进行了筛查,相关数据明天一早就会送过来,另外明天一早我们就会对附近人员进行走访调查,看看能不能通过那些衣物确定死者身份。”

他说完后就看向杜华茂。

可以说这个案子从今天上午开始到现在入夜就已经掌握了这么多信息已经是进展神速了,杜华茂听了他们的话也着实松了口气。

他就再强调一句,“这个案子市里要求尽快告破,咱们是时间紧任务重,希望咱们所有人都勠力同心,争取早日破了这个案子,还死者一个公道,也让咱们能向市里领导交出一个满意答卷。”

随后他又动员了一下,并且着重感谢了季明诚和五队能来帮忙协助。

为此他专门请所有人去食堂包间吃了一顿饭,作陪的还有安源警局的其他领导。

因为人数太多,一间屋子肯定坐不下,秋姜他们可不想吃饭的时候还要跟领导在一起,就跟邓兴旺他们在另外一个屋子里吃饭。

相比市内而言,安源离海边更近,所以这边海鲜是不缺的,而且食堂做的味道也很好吃,他们都忙活一天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噜乱叫了,此时又都是自己这边的同事,大家也不用客套装相,自然是一顿风卷残云。

开席还不到二十分钟,桌子上的菜就已经被横扫一片,这个终于填饱了肚子。

不过领导那种还没散席,他们吃完了也不能走,就讨论起这个案子。

其实大家的感觉并不是很乐观。

毕竟就像季队在会议室里说的那样,这时间也太久了点,太多证据都被破坏了,这些都给找到死者和凶手身份都带来了太多不确定。

当然也有可以讨论的东西。

“那么锋利,我觉得很可能是菜市场砍肉的刀,不然普通的刀具可没那么锋利,能够一刀直接砍断人体骨头的,而且他们那边不就有个菜市场吗?”邓兴旺猜测说。

他说完,王历也补充一条线索,“不光有菜市场,而且离那个地方五公里左右的位置就有个肉厂,专门批发牛羊猪肉。”

所以那边不光可能有砍肉的刀,就连砍肉的机器估计都会有,实在是个杀人分尸的最佳场所。

这个地方感觉很可疑啊。

明天得好好注意下。

他们心里都划过了这个想法,就等着明天付诸实践呢。

接着他们打着哈欠又聊了一会儿,一边聊一边感叹游玩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玩一天,还得给自己揽了个活儿。

“莫不是咱们来这边玩儿的时候,含冤而死的死者感觉到了咱们是一群好警察,所以运用了神秘力量叫咱们回来给她申冤?”贾汪越说越兴奋,感觉自己厉害极了。

秋姜他们抽抽嘴角,实在很不想接这个话茬。

而且真的好困啊。

幸好只又待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另外一个屋终于有了动静。

他们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

等到了安源这边给他们安排的住宿地点,秋姜一进去就好好洗了*个澡,然后就扑到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是好长时间,她是听到门口敲门声才醒了过来的。

“秋姜。”

外边正是邓兴旺的声音。

她赶紧跳下床去开门,就见他跟童北都在门口等着,并且在看到她的那瞬,童北将手里的纸袋递给她。

“姜姜姐,季队给你买的衣服。”

秋姜这才想到昨天自己钻了趟下水道,尽管穿着厚厚的防护服,身上并没有弄脏,可她总感觉身上臭臭的,一路上闻了好多遍。

估计是季队看到了,又知道她没有备用的,所以给她买了件。

她拎过纸袋又问他们,“季队呢?”

“季队去跟杜局、郭队他们开会去了,他让我们叫你去吃早饭,然后到车那边等着。”

秋姜一听就道,“等我一会儿,我换件衣服就出来。”

说完她把门一关,就赶紧去洗漱换衣,总共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她的屋门就被再次从里边打开。

穿着浅蓝色牛仔裤和白色长袖卫衣的她和邓兴旺他们一起前往安溪分局的食堂里吃饭。

这次依旧是包厢。

等到他们吃完后就马不停蹄往车子那边赶。

和前天的阴雨连绵以及昨天的阴沉着天相比,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温暖的阳光暖洋洋照在人身上,感觉十分温柔。

就是这风有点大,又给人增添了一抹冷意。

季明诚身上的风衣随风哗哗作响,长腿一迈就向这边走来。

“上车。”

“去哪儿?”

大家还没跟上思路。

“死者家。”

“啊???”

他们的震惊表现在脸上。

“安源这边已经确定了死者身份,现在他们已经去死者工作的地方去调查了,咱们去死者家里看看。”

说罢,他就已经上了车,在他上去后她也跟上了车,一点没有拖泥带水。

他们也迅速上了自己开来的面包车。

在路上,季明诚介绍了下情况。

“死者寇小梅,于两年前经丈夫报警失踪,失踪前她正要跟公司的领导及同事出差,行李箱都带走了,她老公以为她已经提前走了,直到第二天他们公司的人找上门来说死者并没有跟他们在一起,而那时候死者已经联络不上了,他们这才慌张报了警。”

“在那之后安源派出所的民警进行了调查,发现死者失踪那天有人曾看到她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小区,那时候她的神色正常,只是有点着急,行色匆匆的,两人并没有说过话,所以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又因为找不到其他人证,死者一直找不到,在随后时间里被正式宣告失踪。”

“之所以能这么快找到她的身份,是因为菜市场有人认出了她的那件黄色斑点裙子,证明当时是死者最爱穿的。”

他说完后,秋姜登时抓到了重点,“菜市场?是朝坝巷那个菜市场?”

“没错。”季明诚沉声回她。

“死者居住小区正是你发现尸体旁边的那个。”

他这话一出,秋姜也就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她看的黑影消失在那个小区里了。

很可惜当时她刚从地下钻出来,压根跟不上那道黑影的速度,只知道她将死者抛尸在地下后就快速去往了她的右前方。

那里不远处就是季明诚所说的那个小区。

也就是说凶手很可能是他们小区的邻居?

抑或者就是她家里的人?

秋姜抿抿唇,在纸上画了一个人影。

一个女人的身影。

因为哪怕看得匆匆,她也可以肯定将死者扔到下水道并拖到那个水槽处的身影就是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戴着帽子,全身包裹类似雨衣状东西的女人。

对了,这也可以说通了,为什么凶手选择在那么大人流量的地方抛尸。

如果说那天本就下了很大的雨,那谁会特意在外边跑?

如果再是夜里的话,更不可能碰见人了。

对,夜里,菜市场看到死者那时已经下午快要天黑,第二天就被报警失踪。

死者说不定就是在那个夜里被杀人分尸的。

而且很可能是认识凶手的,不然也不会拖着行李箱去找别人。

所以是熟人作案吗?

她在本子上轻轻写上这两个字。

第159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知道到底打什么哑谜啊……

好不容易找到新线索,他们自然马不停蹄往死者家里赶。

然而在到了死者家里住址后,却发现怎么敲都没人开门。

恰巧这时楼梯下方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来者是个五六十岁的大姨,此时正提着菜篮在他们下边停住看他们。

“你们找小曹啊?”

秋姜记得刚刚季队说的死者丈夫的名字就叫曹奇文。

那她说的这人应该就是他。

她立即应是,并接着说,“大姨,我们是他远房亲戚,这两年一直在外地没回来,好不容易回来就想着跟他们夫妻俩见一面,要不这再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着了,麻烦问下您知道他在哪儿吗?”

这话一说完,这位大姨就露出一副痛惜的表情,长吁短叹的。

“哪儿还有夫妻俩啊,他老婆两年前就失踪了,现在都没找到人嘞。”

“失踪了?”秋姜很是“惊讶”。

这一下子就勾起了大姨的倾诉欲。

“可不是嘛,都两年了,说是失踪,但我估计情况可不大好,但我们也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只能劝他往前看,就是人家夫妻俩感情太好,怎么说也走不出来,这一天天的,干完活就去找他老婆,好多次有消息了吧就去,结果没一次找到的,但他就是不想放弃,这一找都两年多了。”

大姨也是真的唏嘘。

“你说说这好好的一家人却成了这家不成家的样子,我们这些街坊邻居看着都不落忍,真是太可怜了。”

“他现在应该还在店里,我带你们去找他,不过你们可一定别在他面前提他老婆啊,要不然那孩子估计又要哭起来了,我们这做邻居的是真心疼。”

大姨很是好心,当即就带着他们往小区外边走。

在路上,他们也得到了更多线索。

例如,夫妻两人真的感情很好,结婚五年以来从来没有闹过红脸,在死者失踪前一年还生了一个特别可爱的女儿,出事时孩子还没满周岁,本来是很幸福的小家庭,但两年前出差前夕她失踪后,那孩子就没了妈,曹奇文又忙着店里和找老婆,现在孩子多是被她奶奶照顾着。

“孩子如今都三岁了,眼瞅着就能上幼儿园了,小梅她很爱孩子,要是还在的话怎么舍得错过孩子这么久,我估计她可能是没了,但我也就是猜猜,你们也别跟小曹提这件事啊,千万别提。”

大姨是反复叮嘱,清晰可见对曹奇文的怜惜体贴。

或许正像她说的那句话吧。

“那小曹这两年是真不容易。”

至于是真不容易还是假不容易,暂时谁也不能轻易做定论。

“那个店就是了,我还要回去做饭就不过去了。”

秋姜他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有一家装饰有些好久的熟食店,一行人过去就看到里边昏暗的灯光下满是来买熟食的客人,只是奇怪的是大家或坐或站聊天,没有一个招待的人。

问了下才知道老板并不在这里。

不过他们一点也不奇怪,都是老客户了,自然知道店家是什么情况,而且他们都很同情,并没有人对此有什么意见。

而且来这要是碰不见人,也可以跟其他人聊聊天,就当打发时间了。

因此这边还有几个闲聊的老大爷大妈,也不是来这里买什么吃的,只是因为这里老板不撵人,就算不买吃的也随便待,只求他们在他出去时帮忙看看店罢了。

这两年几乎都把这当成打卡地了。

一提到老板这人,没人不夸的。

一是手艺是真好,听说这卤货的本事是祖辈传下来的,他爹死得早,这门手艺就早早传到他手里。

在这一块儿很有名气。

只要提到曹氏熟食,就没人不知道这一家,可谓是当地的特色招牌了。

二来就是他两年来始终坚持不懈寻找自己失踪妻子的坚持,很难不让人感动。

于是就算现在他不在店里,他们也知道他肯定是听到自己妻子什么消息或者又去贴寻人启事了,所以大家都很能耐得住性子等。

因为秋姜就在里边跟人打听消息,邓兴旺就凑近王历他们小声说,“怎么听着更可疑了。”

没错,不是感动,而是觉得可疑。

毕竟以往的案例告诉他,一般配偶出事,多半是另一半搞的鬼。

其中尤以女性被杀刑事案件来说。

更别说他还有这么“深情”的名声,真的太难见到一个男人能够做到如此地步了。

总的来说,就是很难相信这个世界有这么痴情的男人。

王历也在仔细听那些人说话,即使听到他说的话,也没心思回复他,而是忽的看向门外正在打电话的季明诚。

所以说当领导真是不容易,随时都有电话能打过来需要汇报。

他只是微微同情一秒,就瞥到一个很奇怪的人。

一个男人正走在马路上摇摇晃晃、失魂落魄的。

“滴滴滴——”

马路上一辆货车不停鸣笛,那人都好像看不到似的。

王历嗖的一下蹿出去。

屋子里的人都有些奇怪,有些好奇的人看过去,一看外边就惊惶失措。

“那不是小曹嘛。”

“要撞上了,要撞上了——”

有人惊慌大喊,秋姜他们来不及多看就也跑了出去。

等他们往那边跑时,发现想象中的血肉模糊并没有发生,而是被人救下,扯到了路边。

再看救人的人,分明是他们刚刚在外边打电话的季队。

季明诚确定他确实没有被撞到,但是现在嚎啕大哭的让他怀疑是不是碰瓷。

而他嘴里还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梅梅,梅梅,你到底在哪儿呀……”

眼前这个黑瘦的男人泪如雨下,哭得无声而绝望,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很心酸。

“你是曹奇文?”

季明诚笃定道。

曹奇文还是在哭没回话,只是抬起头来显然听到了他说的话。

“你好,我是警察。”

季明诚掏出自己的证件。

看到这个证件,曹奇文顿时跪在地上向他靠近,紧紧拽住他的手,声音颤抖哽咽问,“我妻子有消息吗?菜市场那个不是我老婆对不对?我老婆还活得好好的,只是失踪了对吧?”

他一再希望寻求一个确切的答案,好让他相信他的妻子还活在这个世界,只是在他不知道的一个角落。

而不是他今天突然听到菜市场那边下水道找到一具尸体,叫他怀疑是他的爱人。

“对……对吧?是这样的吧?梅梅还活着对吧。”

他再三向他求证。

季明诚被他拉的微怔了一下,便涩然道,“很抱歉,我们来调查你妻子毛问梅被杀案。”

秋姜他们刚到这里就看到曹奇文整个人僵僵地看着季明诚,像是在怀疑他为什么那么“恶毒”,竟然这么咒自己的妻子。

直到他被带走看到死者的行李箱和残留的几件衣物,终于不能再欺骗自己。

一时间,他们肉眼可见这个男人的精神支柱垮了,他浑身发软站都站不住,张大嘴巴似乎是想哭,然而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有那眼泪簌簌流下。

接着就是一阵悲鸣,任谁看了都不忍心。

就连邓兴旺也不由红了眼,觉得自己可能猜错了。

秋姜自然知道凶手不是他,而是女人,一开始找他也是想询问有没有可能找出这样一个女人,但是就他现在的崩溃状态,暂时估计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目前也只能寄期望于郭队那边会有所收获。

这边曹奇文情绪还没安抚完,那边死者公司那边显然也没什么好消息。

“那边的人说死者失踪前他们要去外省出差,一共有五个人,两男三女,其中死者是负责那个项目的主要人员,很多资料都在她这边,但因为她突然失踪,这些数据也都消失了,要不是还有人记得一些数据,他们那次差点丢标。”

“我们是分别问的,每个人的回复没有什么出入,而且他们都有那天晚上到第二天早上的不在场证明,我觉得咱们还是要把注意力放在曹奇文这人身上。”

然而在听了曹奇文这边的情况,这位郭队狠狠挠了挠头。

“照你们这么说,那个曹奇文也不一定是凶手啊。”

秋姜忍不住将这个怀疑的可能性彻底降为零,只听她说,“我们估摸曹奇文的身高有一米八左右,哪怕现在很瘦,但是两年前身材也是正常偏胖的,这跟咱们先前推断凶手是女性或体型瘦弱男性的推论并不符。”

“是哦,就这个个子要是下到下水道里,估计连腿都伸不开,得爬着走,那样要是还能将装着尸体的行李箱拉进那个坡度的洞里,估计蜥蜴人也不过如此了。”

郭景叹口气。

这下子两边都没有什么进展,真让人发愁啊。

倒是秋姜听到他说的话后,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一闪而过。

到底是什么呢?

秋姜咬咬牙,可是无论是怎么绞尽脑汁也没想到。

就在这时,季明诚突然转动椅子看向郭景的方向问了一个问题。

“看见死者拉着行李箱匆匆出门的那个人的口供在哪里?”

郭景过来的时候就拿着呢,一听他要看立马给他推了过去。

他接过看了起来,不到一分钟就又问了一句,“天快黑的时候看到的,她怎么能确定那个人就是毛问梅?”

秋姜听到这话后,倏地眼睛发亮。

是啊,如何确定那个就是死者?

“季队,我知道了——”

秋姜神采奕奕。

季明诚也唇角勾了下,直接下了命令,“那就去吧。”

“是——”

她敬礼领命,叫上茫然不解感觉他俩在打哑谜的小伙伴们离开。

却不承想剩下这些安源的人也很懵圈啊。

什、什么情况?

到底知道了什么呀喂!!!

能不能不要跟他们打哑谜呀!!!

第160章 第一百六十章追捕终于找到第一案发现……

一出门,秋姜直指目的地,也就是死者夫妻二人居住的小区。

只不过这次可不是去找曹奇文,而是找的之前安源那边汇报的最后一个见过死者的人证。

这位人证也是一位大姨,住在死者旁边那栋楼的一楼,因为也算是挨得近,平常见了面互相之间也会说说话,因此和死者还算是熟识。

按照这位大姨所说,当时正值八月暴雨天,不过四五点的时候天色就已经黑如深夜,她那天匆匆从店里回家就赶紧去摘晾在小院绳子上的衣服和被子。

碰巧就看到毛问梅拖着行李箱匆匆往小区外边走。

“因为那天之前我碰到过她,当时她买了好多东西和奶粉,说是过两天要出差,先预备好,省得小曹到时候忙不开,那天她又拖着行李箱,我就猜她应该是要出差走。”

“那时候我就想着他们这坐在办公室的人也不容易,就连这大暴雨的时候还得出差,不像我们这些开店的,虽然看着不太体面,可这种天还是能回家休息的。”

“至于怎么确定是她的,更简单了,她那身衣服我见她穿过好多次,而且头上戴的帽子还是我送给她的,怎么可能认错?”

大姨连连拍胸脯,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认错人。

至此秋姜也就知道了,当天她确实是没看到死者的脸的。

这下,那季队猜测的可能性就更提高了许多。

王历他们也是经验丰富的刑警,根据她的问话也猜到了她和季队怀疑什么。

想到那种可能,他们神色肃然,感觉线索更多了起来。

而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找到更多的人证,证明两年前那个雨夜拉行李箱的有可能并不是死者。

基于此,他们分开行动,对大姨所说“死者”当天经过路线的两边高楼进行挨户走访。

最后竟然还真找到了跟这个大姨一样的证人。

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大爷。

大爷回忆了下,笃定说,“对,那天我确实见过她拉着行李箱往小区外走,那天不是下大雨嘛,打了一个多小时的雷,雨也哗啦啦的不要命地刮,跟个漏斗似的,也就那会儿雨水小了点,我就躺在摇椅上呼吸新鲜空气,就是那时候看到她在下边往外走,谁知道她后来就失踪了嘛。”

“那当天有感觉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奇怪的事儿吗?”秋姜继续追问。

“奇怪的事儿?”他做思索状,忽的还真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那天感觉她走得很匆忙,老是忘带东西,一遍遍回家去又出小区的,看得我都替她愁得慌,都恨不得下去问问她到底忘记带啥了,还赶不赶趟了。”

说完,大爷还抱怨一句。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旁的什么都好,就是做事没个章程,这要是赶得上还好,要是赶不上那不得耽误单位的事儿嘛,说不定还得挨领导的骂,多不合适啊。”

不光是秋姜,就连跟着她的邓兴旺和童北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等等,来回走了好几趟?”

他们两个觉得不对劲大发了。

“是啊。”老大爷很认真道,甚至还叮嘱他们可别像这样似的,还猜测说毛问梅是不是因为太疏忽大意所以在外地不记得回家的路了,才两年多也没回来。

秋姜他们此时都没工夫去听他唠叨的这些事儿,只有一个念头,更可疑了有没有。

随后毛问梅的婆婆也在被重点走访的范围内。

她也是本小区的住户,由于早年丧夫独自一人将曹奇文拉扯大,后来儿子有了对象,也知道现在的儿媳不想跟婆婆同住,她也怕跟人家有矛盾,害儿子在老妈、老婆之间左右为难,就主动提出重新在同小区给他们小夫妻俩买套婚房。

也就是现在曹奇文住的那套。

一见他们提起儿媳,抱着小孙女的老太太立刻哭了出来。

“我儿媳绝对不是丢三落四的人,她看着瘦弱,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有次我生病住院,前后手续和住院护理都是她来的,绝对不可能会落了什么东西来回去找。”

“而且她出差也只是去两天,拿的东西并不多,再说早前一天就收拾好了,我亲眼看着她收拾好确认好的,怎么可能会落下了东西来回去家里拿。”

她不停抹泪,显然是真的了解和想念自己的儿媳,甚至想代她去死。

没错,这位老太太已经大概猜到了昨天蔡诗沧打捞出来的尸体就是她儿媳了,不然也不会有警方找上她儿子,也不会跟那么多人打听她儿媳的事情。

她一只手紧紧抓住秋姜,再三流着泪悲切恳求,“小姑娘,我儿媳真的冤枉啊,她还那么年轻,平常更是对谁都热情大方,从来没跟任何人闹过红脸,结果却死得那么惨,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还她一个公道啊。”

“我求求你们了。”

她说完就抱着小孙女跪了下来。

秋姜立刻去拉她,“大姨,我向您保证我们肯定会找到凶手,给你们全家一个交代的,请相信我们。”

曹奇文妈妈被他们拉着站起来,就连站都站不稳,可还是一个劲儿地向他们道谢。

甚至都不提自己儿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事儿,只求能早点找到杀害自己儿媳的凶手,让她儿媳在天有灵可以安息。

从她这出来后,他们三个出来时神色极为凝重。

“姜姜,季队和你猜的估计没有错,雨夜出去的那个人很可能不是死者,而是凶手。”

邓兴旺他脸色凝重,又狠狠挥拳砸了一下车棚的架子,怒气冲冲的。

“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至于把人家大卸八块丢进下水道里,别让我抓到那个女恶魔,要不然我绝对放不过她。”

谁说不是呢。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个人找出来。

于是他们的目标就确定了。

让陆嘉年他们过来协助搜查一下曹奇文家里是否有血迹反应,而另外所有人对曹奇文这栋楼所有人进行询问。

问题包括是否有女人曾去过死者家里以及在案发当天雨夜里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声音,如争吵推搡或者剁肉、砍东西的声音。

没错。

秋姜怀疑凶手是在这栋楼里进行的分尸,然后借助行李箱将尸体分块运了出去。

如果她的猜测没错的话,凶手曾在这栋楼里完成了她大部分的犯罪,而且还是有预谋的犯罪。

秋姜目光幽幽望着这栋八层高的大楼,知道真相已经离他们不远了。

很快,他们就开始了挨家挨户敲门打听。

由于时间过得很久了,再加上有些人家也换了人住,还真没人记得很清楚当天的事情。

只知道毛问梅好像有个同事在这栋楼里租过一间房子,但是两个人也不经常联系,也就偶尔见了面打个招呼而已,还真没见过她到人家家里来。

另外,很多还记得当天情况的人都说那天的雨是安溪这十年来下得最大的一次,打了一天的雷,有好多人家里的窗户都震碎了,更可怕的是还有几户人家都感觉到了屋子地面在轰隆隆地颤抖,他们一度担心是不是他们这栋楼被雷劈了,还想着等雨停了后一定要找人来看看。

不过幸亏的是后来发现并没有什么大事儿,楼体也很稳固,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很普通的消息,却让秋姜他们第一时间联系到了某些也可能出现这种动静的场景。

例如……分尸。

他们迅速朝这栋楼的五层而去,在靠边的那户门口敲响了防盗门。

一对小夫妻开了门,还很奇怪警察怎么会找上他们。

但是出于对警察的信任,他们还是放了他们进来,一进来,杰森以及安源这边的人对全部地面进行了鲁米诺检测。

结果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杰森突然叫住了大家,只见他指着客厅的地面上,快速道,“这里有血迹反应。”

秋姜他们亲自看到被他喷过喷雾的地方出现了连片的蓝色幽光。

蓝光的闪烁范围几乎以杰森为原地向大半个客厅蔓延开来。

作为刑警,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代表了什么。

一时间,大家满是惊骇。

就在这时,秋姜亲眼目睹了正在客厅中央的黑影是怎样将另外一个黑影分解的全过程。

是了,这里就是案发现场。

她手心都攥满了冷汗。

“兴旺,现在立刻联系季队说明情况,王哥你在这里守着,我和童北去查这里两年前租户的名字,贾哥、常哥,你们现在赶往死者生前的单位,控制住所有人不要让他们离开。”

“一定要快——”

她怕再等下去就来不及了。

秋姜抿紧唇,顾不上其他就直接朝楼下飞奔而去,童北也慌忙跟上。

其他人压根就没有一点怀疑她的判断,完全听从了她的安排,各负其责,准备设下天罗地网,将那个丧心病狂的噩梦抓住接受法律的审判。

通过物业和房东联系,没多久一个名字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陶紫文。

更可怖的是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都不陌生。

只因为在郭队他们收集的口供里,这个陶紫文在知道毛问梅出事后曾多次代表公司去曹奇文家里慰问,还自掏腰包给毛问梅的孩子买了很多玩具和衣服。

大家都在说陶紫文自己是孤儿,从小失去了妈妈,才会对小姑娘这么怜惜。

总之,是个很热情以及推己及人的好姑娘。

可就是这么一个在众人嘴里很好的一个姑娘却有可能是杀害毛问梅的刽子手。

不行,要快。

不然真的要来不及了。

一时间安源这边刑警全部出动,离着毛问梅生前公司以及她现在住址最近的派出所也紧急派出人来找人,务必争取以最短的时间找到陶紫文。

然而包围了相关地点才知道,陶紫文从昨天就没来公司了,就连现在住的出租屋也已经人去楼空。

这下,整个安溪市全城戒备,全力搜索正在潜逃中的嫌疑人陶紫文。

接连找了三天,最后终于在一座山的山洞里找到躲躲藏藏三四天的慌张女人。

到这里,这场七十二小时坚持不懈追踪凶手,不放过任何一点可能,成功让省内各地刑警界领导和同事见识到了安溪的查案速度和决心。

同时也意味着他们终于可以让这件事真相大白。

还死者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