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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相长歌感觉自己有些微……

中秋节这天果然下起了雨。

早上醒来, 相长歌踩着拖鞋打开了落地窗的窗帘。眼眸透过玻璃上的雨珠看向外头被雨水打湿的花园景色时,微微压了压眉头。

身后还睡眼惺忪的余清从被窝里探出头,眼神还没聚焦, 眼睛先去寻看那个熟悉的背影。

又看了眼外头的雨天,相长歌转身回了床边,余清眼帘还耷拉着, 却习惯性的伸出手,任由相长歌把自己拉着坐起身。

“几点了?”

余清低声问。

“七点二十。”

相长歌也在床边坐下来, 看着面前人听见自己说出这个时候后猛地把眼睛瞪大一点,接着又快速的倒回了床上,嘴角轻弯。

这个时间,对相长歌来说太晚,对余清来说又太早。

“要不要和我去做做运动?”

相长歌摸了摸卷着被子又闭上眼睛的人,询问道。

余清紧闭着眼,闻言连眼都没眨一下,就好像已经立刻如水了一样。

相长歌看她这样不用她回答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做做运动锻炼身体什么的,可和大小姐没有关联。

不过相长歌也不强求。

有些人的体质本来就弱, 做运动锻炼对她们来说并不会起到能强身健体的效果, 相反还会因为精气的流失,越锻炼身体越差。

“那你再睡会儿,八点半起来吃早餐, 我去健身室玩会儿。”

对于相长歌的这话,余清有回应了。她依旧闭着眼,只是点了点头。

相长歌附身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 这才出了房间。

一打开门,早就在门口等着的系统狗就朝她投来了幽怨的目光:“汪!”

起得还挺“早”呢。

自从相长歌开始上了余清的床后,系统狗晚上就再也不能进余清的房间睡觉了, 只能独自一狗孤孤单单的在外面的客厅睡着。

虽然余清还特意给它新买了一个像吐司一般四四方方松软舒适的狗窝,但小白狗对于相长歌依旧颇有怨言。

哼,要不是她晚上老是要拉着它的余清宝宝做点见不得人的事,余清宝宝怕它被带坏,它至于被赶出来么!

相长歌心情并没有被今天的雨打湿,她关好房门后笑眯眯的和系统狗打了声招呼。

“早呢西瓜,走,一起去运动。”

运动。

或许因为系统本体只是一串数据,有了小狗身体后,它也挺喜欢到处乱跑的,用小狗的身体感受速度带来的心跳加速,和食物的味道。

“走走走。”

系统狗很快把昨晚自己又孤单睡了一夜的怨言抛之脑后,反正它都快要习惯了,还是去和相长歌一起玩什么卧推爬坡拳击好-

相长歌小别墅改造的健身房里,相长歌正在爬坡机上爬着坡,身边的瑜伽垫上,小白狗正努力的做着卷腹运动。

还好这里没其他人,是相长歌的私人地盘,不然任谁间了都得怀疑这小狗是不是成精了。

小白狗一边哼哧哼哧的做着运动,相长歌脑海里的系统一边和她分析道:“余清宝宝最近的情绪还算稳定,就是在生理期前后因为激素影响心情会产生比较大的波动。”

不过有相长歌在,这些都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你剩余的两个任务时限很快就到了,等这两个引导任务结算后,后面余清宝宝的作息和饮食都要好好注意,好不容易养有一点习惯的影子了,可不能再回到以前。”

当然,这也不是说以后余清只能是按时睡觉按时吃饭,不能有一点偏差,否则相长歌就得受到惩罚。

引导任务只是为了帮助宿主在完成主线的任务上发出的而已,人不是机器,会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

就算某一天余清没吃饭,或者熬夜了,相长歌最多也只是会被系统警告一下,只有余清又开始日夜颠倒,一天只用一点维持生命体征的食物时,相长歌才会受到来自系统既定程序的惩罚。

至于任务三,“引导女配感受到生活乐趣”的这个任务,早在两人完成荒野节目拍摄时系统就已经结算了。

系统判定相长歌的这个任务完成度为百分之九十,奖励了900积分,而这九百积分还发给相长歌时系统还不忘把相长歌之前欠的两百积分先给扣掉。

相长歌看着最后到手的700积分,严重怀疑系统偷偷吃了她一点。

原本说好完成这个任务有一千积分,却只给了她算了九百,谁知道是不是偷偷以完成度的名义偷拿了点利息。

相长歌这样想着的时候,明明能听见她思考心声的系统,愣是没吱声。

好在相长歌对于积分没什么感觉,反正她有吃有喝的,还能打,没有需要使用积分的地方,也就没和系统多纠结。

作息任务和饮食任务都是五百积分,相长歌算了算,等这两个任务结算了,她就有一千七百积分了。

“这么多积分,好像没什么能用到的地方。”相长歌踩着爬坡机,自语道。

听见她的话,系统跟着想了想,提议道:“或许可以用来兑换‘奇异之旅’?”

“奇异之旅?”

相长歌来了点兴趣。

听见她有消费的打算,小白狗换了个姿势,改成像一只烤鸭似的趴在了地上,而相长歌脑海里的系统则拿出金牌销售般的气势,开始在相长歌面前展开面板。

“奇异之旅其实也就是异世界之旅了,宿主可以选择使用积分穿越到别的世界体验当地的风土人情。”

就和人去别的地方旅游一样。

“当然,宿主可以选择兑换单人,或者是双人的,把余清宝宝带着一起去玩。”

“不过双人的话,在余清看来,她只是做了一场和你一起的梦而已。”

相长歌感觉这个听起来还不错,暂时记了下来:“行,等闲着无聊的时候就试试这个。”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和余清度过她们的第一个中秋-

雨淅淅沥沥的从早下到晚,今晚赏月的可能性是没有的了,不过看雨景似乎也不错,最重要的,还是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

厨房今晚做的菜式丰富得像是要摆宴,相长歌满足的看着说是满汉全席也不为过的一桌菜,在余清身边坐下。

两人今晚没在餐厅吃饭,而是上了天台搭了个一房一厅的露营帐篷。

帐篷很大,分客厅和里头的一个房间,两人在客厅摆了个长方形的大矮桌,垫着软乎乎的坐垫坐在地上,席地而坐的吃着这一餐。

雨滴滴答答的打在帐篷上,像是白噪音,身边放着好几盏的露营灯,橘色的光线带来浓厚的野外氛围。

听着雨声,余清用勺子在自己碗里的狮子头上挖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鲜美的味道蔓延,她的眉眼在这光线下格外的柔和。

“好像是在荒岛上一样。”

余清看着远处秀山上路灯的灯光,以及更远处在雨雾中迷糊些许的A城,轻声道。

她穿了件方领的白色长裙,裙子有两层,外层是轻盈的纱裙,上面点缀着一朵朵银金色的梅花。

她坐下来时,裙子在她身边像绽放的花朵,一直吸引着相长歌的目光。

“荒岛里,可没有这样的饭菜。”相长歌回道。

余清深感赞同的点了点头,又吃了一口狮子头。

到了节目的后半期,虽然相长歌一直给她换着食物吃,但她还是感觉有些食不知味。

没办法,相长歌的手艺实在不能细究。

雨还在下,两人在温馨舒适的帐篷里,感受着这一刻属于她们的时间,旁边,还有吐着小舌头的系统狗在。

过节似乎喝点酒更有气氛,相长歌怕余清身体不行,没给她喝,倒是给自己挑了瓶价格让她怀疑这酒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干红。

“中秋快乐。”

两人举杯相碰,相长歌举起的是红酒,余清举的是西瓜汁,颜色倒也相近。

这是她们过的第一个中秋,但她们知道,她们往后还要一起过很多很多个中秋。

等人和狗都吃饱得不行,相长歌一瓶红酒也自己喝了大半,两人开始挪进了帐篷里头的房间。

帐篷的作用是遮风挡雨而已,这里实际还是在家里,以至里头布置得很舒适。

柔软宽敞的大床垫上铺着洗过还带着阳光味道的床单被褥,而在床垫之外,也铺了舒适的地毯。

相长歌感觉自己有些微醺了。

她感觉到余清摸了摸她的脸,然后以为自己听不见似的小声的说了一句:“嗯,红得像猴子的屁股。”

相长歌听着自己抬手摸了摸。

是有些烫手。

不过,她怎么能把自己的脸蛋和猴子屁股相比较呢。

刚一进到帐篷房间,相长歌就抬手放下遮挡的门帘,又把拉链拉上。

她眼角眉梢带着春意的看着面前长裙逶迤,身形纤细的人,宛如捕捉到了一只月光精灵,豢养在了自己的地盘。

“你喜欢我的脸么?”

相长歌圈着人的腰,额头和余清相抵着的问她。

余清不明所以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但还是慢慢的点了点头。

接着就见,相长歌笑得开怀——

作者有话说:这章感觉还有一千字[黄心]说不定,或许是两千呢[黄心]

第102章 第 102 章 我身处黑暗看不见一丝……

瞧着相长歌笑得灿烂的样子, 余清眨了眨眼。这看着可不像是被夸奖的那种满足笑意,倒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坏笑。

余清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肯定是自己刚才说她脸红的话, 被相长歌听见了,她在给自己挖坑。

余清也气笑了。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靠得很近, 余清能嗅到相长歌身上一丝带着红酒的甜香味,相长歌也能感受到余清萦绕着苦艾味道的气息。

懒得和她计较, 余清干脆一侧脸,一口咬到相长歌带着酒后红晕的脸颊上。

她面容本就立体深邃,脸上一丝多余的肉也没有,余清还是用了点力,才把那皮肉咬进嘴里。

湿湿软软又温热的触感从脸上传来,被酒意熏烘着的相长歌用力的闭上了眼,胸腔闷着一股气,在鼻息间散发出来。

“嗯……”

她低哼着,是仔细, 也是享受的感受着余清带来的触碰。

余清还无知无觉, 不知自己此刻是在一座活火山边嬉戏着。

等她松了口,就见一个浅淡的压印印在相长歌的脸上,配上她此刻深不见底的眸色, 撩人得很。

余清舔了舔唇,指尖在自己的压印边轻轻拨弄了两下,压着嗓音带着点娇气的问她:“还敢不敢戏弄我?”

相长歌眼眸里倒映着余清此刻的面容, 看着她下巴微抬的傲娇小模样,很乖的认了错。

“不敢了。”

相长歌靠过去用另一边脸蹭了蹭余清的脸颊,缱绻的话语里藏着黏腻的欲色, 消散在两人耳边

“我现在,只想尽心尽力的伺候大小姐。”

铺着白底绿枝漂亮床单的柔软床塌还未得主人的宠爱,地上的毛毯倒先获得了宠幸。

余清坐在床边毛毯上,靠着身后的床垫,身上的白裙在她周边散落,素手揪着裙上绣着银金色的梅花纱层,任由稍显粗粝的布料陷入掌心,也没有松开。

总是冰凉的脚被人握在灼热的掌心里,轻捏热敷的在驱散冷意的同时,送来痒得人脚趾扣紧的麻意。

裙内温暖如春,湿润的细雨滴滴答答的拍打着土地,任由土壤陷入泥泞的滂沱中。

余清原本白皙的面容,此刻比喝了酒的人还要红艳。

在承受不住那股汹涌的袭击时,她如用尽全力绽放在枝头的花朵般,仰头靠在床铺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起伏不定的胸口。

雨下得更大了,用力的拍打在帐篷的顶上,带来阵阵嘈杂的声响,宛如势必要让将枝头上的那朵花打落得飘散在地上一样。

细密的雨中,有人贴心的在散落的裙摆间提醒道:“雨下得好大,肯定不会有人能听见大小姐的声音的。”

“不要压着,好不好?”

明明说着看似柔和的话语,嘴里的力道却一点也不客气。

余清压在毛毯上的另一只腿不住的来回踢踏,脚跟摩擦着毛茸茸的毯面,无心顾及上面的绒毛会不会被蹭掉。

“够了,”余清在呜咽中艰难喊停,“你出来啊。”

有人不语,只一味的撩拨起阵阵粘稠的水声。

脚心被人拇指扣紧的按揉着,和着对方另一只手下的动作一致。

余清发红的眼尾沁出泪滴,胸腹剧烈起伏间,哭得像决堤的河流。

挖井人心满意足的带着一身水渍从洞穴里爬了出来,抬手抹了把脸上晶莹,笑着贴到面前人的肩头,吐着热气的在人耳边低声道:“好大的雨。”

余清闭着眼,还在平复着,甚至无力推开她。

相长歌抱着人安抚了好一阵,看着余清缓过来了,酒醒了点的她又起身,打开帘子去外头的客厅拿回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

“总不能浪费了,对不对?”

接着余清踹过来的脚,相长歌顺势在对方脚背上落下一吻,任由余清收回脚四肢并用的想绕过自己爬远。

她扯开红酒瓶塞,听着那像弹奏着人心口发出的一声闷响,反手拽住还没跑远的人,轻轻一扯,余清就难以反抗的被拉了回来。

相长歌覆盖在她身后,摆着她前胸贴着背后的在绵软的毛毯上坐起,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问:“跑什么,外面还下着雨呢。”

余清黑发有几缕已经被汗湿了,贴在她的额头和脸侧,她抓着相长歌的手腕,企图挣扎:“不行,毛毯会脏的,染上红酒多难洗。”

相长歌却不以为意:“脏了就扔掉好了,大小姐不是有的是钱嘛。”

余清第一次觉得太有钱也不好。

红色微凉的酒液顺着沟壑而下由内至外的打湿白裙时,余清带着哭腔的控诉:“这是我很喜欢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