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并不痛苦,但也不像是享受。更像是,需求。】
作者有话说:
友情向的SP,纯解决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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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的名字叫「一夜好梦」。
有些俗气,陆时安想着。
但既然那个人喜欢,倒也无所谓。
那个人,是俱乐部的幕后金主,他的合伙人。
俱乐部一向由陆时安出面处理面上的所有事宜。
少有人知道,这家俱乐部真正的创始人,其实另有其人。
——是许扶桑。
作为惩戒师,作为Alpha,他却是个Sub。
他的职业决定了他得时刻警惕隐私问题。
他不愿意面对“圈内人”身份暴露后可能招致的麻烦,但他又割舍不掉这些游戏带来的释放。
为了自己的身份信息安全,也为了贯彻自己的DS理念,许扶桑开始筹备自己的俱乐部。
因为他沉疴痼疾一般的睡眠问题,他把这里的名字定为「一夜好梦」。
「一夜好梦」不同于别的BDSM俱乐部。
这里的宗旨是,“权力来自赋予?”。
没有圈内常见的俱乐部那种,对Sub单向的繁文缛节。
只要你不想,没有人可以因为你的属性而朝你发难。
曾经有不长眼的Dom前来砸场挑衅,被安保人员抓着在大厅抽了顿鞭子。
他们说:“这就是在这里乱发情,不顾Sub的自主选择权,要胡作非为的下场。”
之后就将人丢了出去。
挨了打的人寻求法律渠道解决。
请来的律师发现,入会条款将这些都写得澄明且周密。而伤口只是疼、连轻伤都难以构成。
这种程度的伤、又严格符合了条款界定,毫无状告的理由。
不了了之。
「一夜好梦」因为此事有了“Sub避风港”的名头。
许扶桑无心经营,所以俱乐部的规模一直很小。
直到某次机缘巧合,约Dom约到了所里新进的小朋友,陆时安。
虽然做了遮掩,但两个感知敏锐的人,几乎是一个对眼就认出了彼此。
后来,陆时安加入,作为合伙人,作为面上的老板,将此处做大做强。
名字沿用了许扶桑的「一夜好梦」。
陆时安知道,这是许扶桑很长一段时间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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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安的私生活一向随性自由。
那时他刚到最高惩戒所任职没多久,便在中央星的圈子里折腾出了点小名气。
他在各个BDSM俱乐部都辗转过一阵,开始觉得有些没趣。
于是便有人给他推荐了“寒霜”。
据说,是个Alpha。容貌俊朗、体格壮硕、擅长忍耐。
只是——
对技术要求极其苛刻,遇到手法生疏的Dom会直接叫停。
陆时安起了兴趣,想办法要到了联系方式,直接用备用号添加申请。
对面通过得很快。
“我是‘Peace’。?”陆时安自报家门。
“我知道。”对面似乎早已了然。
“约一场?”平铺直叙的邀请。
“明晚六点,「一夜好梦」333,不过夜。”
那边的回复竟然更加干脆利落。
陆时安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寒霜”会是单位里的领导,许扶桑。
——不过,如果是许扶桑的话,对技术的苛刻要求,好像也都能解释通了。
二人认出彼此之后,场面有些凝滞。
许扶桑到底年长不少,叹了口气,随手将面具一摘。
“刚来两个月,Omega,技术好得不像话,我早该想到是你的。?”
面对上级,陆时安不敢太过放肆。
游戏内外的角色他拎得很清。
于是他眨了眨眼,试探性地问:“那您还要……??”
许扶桑眼底青黑一片,像是很久都没睡过好觉。
他揉了揉脑袋,疲惫愈发深重。
他刷了下光脑,晚上的睡眠门诊已经被约满,临时加不上号。
此时再重新约个技术过关的Dom也并不容易。
他目光扫到陆时安身上,有种既来之则安之的认命感,“帮个忙?”
陆时安眨了眨眼:“行。”
许扶桑仍旧坐着,但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脱离了工作状态,此时整个人的气场都有些摇摇欲坠。
他嗓音沙哑:“我不接受任何跟性沾边的项目,不接受犬化,不接受羞辱和耳光,我需要保有中止游戏的权力。”
分明是Sub,却将话讲得生硬又强势。
陆时安笑了。
不是那种侵略性的笑,是那种带着好奇的眉眼弯弯的笑。
“您这规矩,比我还多啊。”
“抱歉。”许扶桑像是真的累到了,他连说话声都像是有些撑不起来,“你可以拒绝。对不起,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许扶桑扶着头站起来,“慢走,我送你。”
陆时安总有一种他马上就要昏厥过去的错觉。
他摇了摇头,将背包往桌上一放,拉开了拉链,认清了自己这次服务型Dom的定位。
“需要我做些什么?”
许扶桑愣了得有三秒,才意识到陆时安应下了。
他坐直了些,语调仍是疲惫不堪的样子:“让我疼就好。?”
陆时安淡淡地应了一句,像是面对惺忪平常的需求,“裤子脱了,趴床上吧。”
许扶桑的脑子已经累到几近宕机,他此时只能努力支持着解决好眼前的事宜。
裤子被随意扯下扔至一边,白皙修长的臀腿裸露,许扶桑甚至抓了俩枕头垫着,自觉地摆出臀部高耸的姿势。
冰凉的皮拍点上臀面时,许扶桑像是猛得想起了什么。
“别打破皮,明天——”
本就不成句的话被一记狠厉的皮拍打断。
饶是话至一半,竟也能在疼痛突然袭来时做到瞬间收声。
陆时安不免有些佩服。
许扶桑以为是自己无礼的话触怒了这位Dom,哪知身后人开口答的话是:
“我知道,您放心。”
许扶桑终于松懈了一些。
他趴伏在床上,闭着眼,双臂垫在身下,安静地像是睡着了。
皮拍甩了三轮,换了戒尺。
陆时安一点一点往上加着力道。
许扶桑接受过惩戒训练。
他疼狠了之后,最大的动作也不过是掐住自己手臂内侧的肉。
他看起来并不痛苦,但也不像是享受。
更像是,需求。
是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那种需求。
不是甘露琼浆,不是山珍海味。
是白水,是干粮。
仅仅填够生存基准线的需求。
陆时安理解这人的戒备。
许扶桑不想因为圈子而扰乱现实生活的秩序。
正巧,他也一样。
“帮个忙”。
他今天的角色不是Dom。
更像是一个打手。
戒尺落了五组,整个臀面浮出均匀的亮红。
陆时安克制地用手背轻贴了一下,确认伤势与预期相符,换了藤条。
许扶桑忽然想到,据说“Peace?”很偏爱藤条,而“076号”也是。
那么多对应一致的信息,他愣是没有将二人关联起来。
换了藤条之后,挥舞的节奏一下子快了三倍不止。
迅疾的藤条,在本就红肿的臀面上,密密地自上往下铺。
所过之处,像是雨打芭蕉,短暂浮过一片白之后,便翻腾出深红甚或瘀紫。
许扶桑被这突然加快的节奏逼得一愣,上身几乎是下意识地弓起,而后生生克制着将身体砸回床面、放松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