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任何状况,都是我应承担的责任。”】
作者有话说:
(大概算)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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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宝贝儿,”苏云卿语带笑意,“喜欢吗?我给你的奖励。”
许扶桑点了点头,“喜欢”有些羞于说出口,只磕磕巴巴地道:“谢、谢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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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缓慢地直起上身将姿势调整回跪立。
方才只顾羞耻和服从指令,眼下才发现双腿之间起了反应。
他忍不住收了收胯,试图遮掩,却欲盖弥彰地让苏云卿的视线准确地落在了那一团。
苏云卿低低地笑了一声,“这么喜欢先生打你?”
某人的脸上本就带着未褪尽的红晕,此刻便成了复燃的柴火,“腾”一下又烧了个透彻。
苏云卿此刻觉得有些惬意,他用手点了点床面:“今天高潮过了吗?”
许扶桑低了低头,有种背叛的负疚感:“对不起。”
“不用道歉,”苏云卿凝神看着屏幕里的人,“高潮了几次?分别是在什么时候?”
“一次,挨打的时候。”许扶桑答得很快,像是在替自己完成某种证明。
苏云卿抓了抓被褥,忍不住想象握住那人性器,将人玩得抽噎哭泣。
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下的站立,叹了口气。
“那个时候,在想什么。”苏云卿调整了下姿势,像是随口一问。
“先生……”
“怎么了??”
“在想你,先生,在想你打我。”
苏云卿抓着被褥的手猛地攥紧,将床单抓出一道很深的印。
他逼自己从一零零一数到了一零一零①。
体内的躁意反而愈发收不住,他快速做了决定。
他神色微眯,语声忽然低沉下来:“扶桑。”
“先生??”
“房间里有没有能用的工具??”
许扶桑觉得疑惑。
但在疑问之前,他下意识地先回答了问题:“好像……桌子上有一柄镇纸。”
“拿过来。”苏云卿语声沉沉,不自觉地沾上了些欲念。
“是,先生。?”
许扶桑举着镇纸在摄像头前展示。
木质的镇纸,颜色很深,有些长度。
“自己打,姿势、力度我都不做限制。”
“只有一个要求,三十下之内,我要看到你射出来。”
“做不到的话,就这样硬着睡觉。”
苏云卿语声冷冽,此时的话密集而强硬,不像是方才的撩拨和引诱,而更趋近于命令。
“先生……”许扶桑有些慌了神,下意识地喊人。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一声是为了告饶还是撒娇、或是寻求安抚。
苏云卿感受到了自己身下的涨满,但是他没伸手去碰,反而双手抓住了光脑,仔细端详对面人的表情。
“给你三分钟时间拒绝,?”苏云卿语速很快,像是生怕自己反悔,“如果拒绝,你可以用你自己喜欢的方式解决欲望。”
苏云卿掐了掐自己手臂,确保自己仍保有理智:“不过,不管你选择接受还是拒绝,接下来你的每次射精,都得提前拿到我的允许。”
艰难和容易,两个选项被摆在一起。
连一向自诩擅长琢磨人心的苏云卿,都有些拿不准许扶桑会选哪一个。
他不可抑制地有些期待,但又努力克制。
他害怕自己的这种期待如果反噬,会给对方带来情绪上的波及。
“先生,我接受。?”
许扶桑做出决定的速度比苏云卿想象的还要快。
其实苏云卿把事情想复杂了。
对于许扶桑而言,欲望本身是单薄的,不足以紧握不放的。
正如同下午约调时被下的禁制,于他而言只是一点消耗忍耐和意志的小小磨砺。
他紧握不放的从来都是那些欲望背后的,紧密联结、情感依托、信赖与坚定。
所以,他需要考虑的仅仅是,苏云卿提出的要求他是否能接受。
他要选哪一边,早已显而易见。
许扶桑仍旧侧过了身,他左手直臂撑着床,塌下了身子。
比方才的姿势少了些羞耻、多了些施展空间。
作为惩戒师,他最擅长使用各类工具。
但他头一回,把这种擅长用在自己身上。
他试探着找那个恰到好处的力度。
四下,轻重轻重,他缩小着区间找到了最适宜的痛楚。
他闭着眼,他想象此时握尺的是苏云卿,他想象那双手抚过他身体。
“先生、打我,求您。?”
他小声呢喃着,挥动了手臂。
下午的伤被牵动,有些疼,这种疼却令他更加兴奋。
他想起下午挨打时,把身后的人想成苏云卿。
而眼下,他真正在依照苏云卿的指令,对自己动手。
精准控制的痛楚,勾得他身下的欲望愈发挺立。
此时数目已过了十五,如果按照同样的力度,他无法在三十下之内完成高潮的命令。
许扶桑想,如果此时动手的是苏云卿,他会做些什么。
他侧目看了眼光脑屏幕,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重重吐了口气,陡然加了力气。
拍打声猛然加剧,连频率都变得愈发密集。
许扶桑忍不住大口大口吸着气,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要蜷缩在一起。
但他手上没停。
“先生、先生……求您……?”
他在低语,但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打。
第二十六下。
许扶桑猛得挺胯,白色的液体浸透了裤子。
从许扶桑突然加大力度开始,苏云卿就再难平静。
那种迅疾又不留情面的责打,带有他太鲜明的个人风格。
这个惩戒师的能力,竟精准模拟出了他的手法。
相似到连他自己都恍惚,是不是隔着屏幕由自己远程动的手。
在许扶桑喊“求您?”时,他大脑一晃,竟先许扶桑一步射了精。
甚至他的双手都没离开过光脑,只是看着人自己打自己,便被欲望搅得一发不可收拾。
苏云卿叹了口气,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自制力。
他见对方高潮后瘫软在床,不由笑笑,起身收拾自己的狼狈。
射完精后,许扶桑便泄了力。
他将镇纸一扔,没忍住就往床榻上扑去,甚至根本顾不上收拾自己。
欲望得以宣泄之后,身后的痛楚开始抢占注意力。
这种熟悉的痛感,让他忍不住有些沉溺。
苏云卿不喜欢让疼痛依从于欲望而缓步攀升。
他只会用狠绝的痛楚,逼你在其中寻找快意。
许扶桑舔了舔嘴唇,不自主地有些得意。
他转身想要讨要夸奖,却发现另一边的光脑屏幕上空无一人。
他脑子里本不应该有那么多的惊惶。
但这一天他的情绪起起落落坐过山车,他的激素水平已经乱了套。
他看见空无一人的屏幕时,脑中像是炸开一片巨大的荒芜。
——为什么,消失了。
——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
——是不是所有属于我的快乐,都标着明确的时效性。
第二次Drop。
许扶桑积攒的眼泪终于喷薄而出。
一开始只是静默地流着眼泪,然后竟不由自主开始失声痛哭。
苏云卿简单地冲了一把,算准了两分钟回到光脑前时,他看到的就是泣不成声的许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