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真想使劲欺负。】
作者有话说:
预警:口交,控射,撸射,抽阴茎、抽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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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卿那时在咨询室,做咨询前的准备。
确保一切就绪之后,他漫不经心地拿起光脑查看着消息。
结果猛得一惊,一口水呛到了气管里。
上午8:35
【霜降】[图片] 云卿,伤好了。
【霜降】现在、立刻、马上,抱我。
图片是某人光裸的屁股。
平日里摆个姿势都要害羞的人猝不及防发了这种照片,实在有些刺激。
秘制药的效果确实无可指摘。
苏云卿点开图片,看到那人的臀面已经恢复了原先的白皙光滑,连印子都不曾留下。
他看着这人蛮横的语气,忍不住笑。
上午8:48
【惊蛰】宝贝儿,这周末好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语气仍旧带着股孩子气的任性,提出一个个要求。
苏云卿含笑着摇了摇头,一一应下。
【霜降】周六上午,你来我家接我。
【惊蛰】行。
【霜降】陪我去逛一个圈内的玩具展。
【惊蛰】可以。
【霜降】请我吃饭。
【惊蛰】好。
【霜降】你晚上抱着我睡。
【惊蛰】没问题。
【霜降】是不是我现在不管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我?
苏云卿挑了挑眉,斟酌了下措辞。
【惊蛰】只要不过分,我都会答应你。
【霜降】那你可以给我当一晚上Sub吗?
苏云卿盯着屏幕,凝神思索了一会儿。眉目柔和,透着纵容。
【惊蛰】如果你是在认真发问,那我的答案是可以。
【惊蛰】如果这是作为Brat的挑衅,二十下。
【霜降】我认真的,只是一次尝试,我不会玩得很过分,我保证。
【惊蛰】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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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苏云卿敲开了许扶桑的家门。
苏云卿来的比预期时间早了四十分钟。
许扶桑还没起床,迷迷瞪瞪地出来开了门。
只穿了条睡裤,头发凌乱、睡眼惺忪。
看见苏云卿时,他下意识往人怀里钻、然后又忽然停住。
他原地思考了半分钟,才滞涩地再次张开了手。
前些日子被拒绝过太多天太多次,当禁制终于得以解除时,他的无措竟远大于欣喜。
苏云卿看出了他的僵硬,主动伸手将人圈住。
“对不起。”他收紧着手臂,紧紧地将人按在怀里,道了个歉。
在发现许扶桑背着他自残时,他内心有无数的后怕与凄惶,他感到无力。
他所能做的只有,想方设法给人一个沉重透彻的教训。
许扶桑在哭。
他哭得撕心裂肺。
他攒了太多的委屈。
长达半年的分别、苦熬着思念与渴望。
再见面时,却没得到拥抱、反而受了一顿令人胆战心惊的罚。
被推开、挨很重的耳光、被罚光着腿跪在瓷砖上、被迫在他面前膝行、被打到鲜血淋漓、被长久地剥夺拥抱。
这人太心狠,竟真的一点都不手软。
“你上周真的……好凶……”许扶桑边哭便往外蹦着不成句的控诉。
“我知道、我知道,吓到你了是吗?”苏云卿软言软语地哄着,手一寸一寸,抚过人脑袋、后颈、肩背。
“我还以为,你不想要我了,所以才一点也不心疼。”语声凄楚。
“扶桑,我喜欢你,我也心疼你,”苏云卿低头在人眼尾浅吻,舔舐掉那人滚落的眼泪,“惩罚你只是因为你犯了错,不是因为我想抛下你。”
“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那人含着哭腔。
“我知道,我相信你。”苏云卿看着人眼睛,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
许扶桑松开了抱着人的手,拽着苏云卿往卧室走去。
“怎么了?”苏云卿忍不住问道。
“我要去洗澡,”许扶桑脚步不停,半强硬半撒娇道,“你陪着我。”
苏云卿笑出了声,然后被人狠狠瞪了一眼。
他逼自己收了声,面色严肃:“好的许队,我都听你的。”
许扶桑把苏云卿放在浴室门口,自己往里走。
“许队,”苏云卿一本正经地问道,“不准备让我贴身陪着吗?”
许扶桑像是被这人的厚脸皮震惊到了,愣了三秒才没好气地回怼道:“你怎么不说帮我洗呢?”
苏云卿双手抱胸,点了点头,“好呀。”
许扶桑现在已经渐渐懂得,打破羞耻攻击的办法就是表现得比对方更不知羞耻。
他将浴室的门开着,自顾自走进去就开始脱睡裤,大大方方道:“想看是吗?那就好好看着。”
苏云卿挑了挑眉,对这样的反应有些意外。但眼前门大敞着,他总觉得恭敬不如从命,抬脚往里走去。
许扶桑迈入了淋浴间,没再去管苏云卿。
淋浴间的玻璃像是做过防雾,即便里间水气弥漫,也仍旧能清晰地看见正在洗澡的某人。
苏云卿一时之间呼吸有些乱。
即便已经见过许多遍,苏云卿仍旧要感慨这人的皮囊真是无可指摘。
宽肩窄腰、壮实的肌肉。
许扶桑的肌肉追求的不是大块的堆砌,而是每一寸都结实、都能爆发出足够的力量。
花洒的水自上而下淋着,棕褐色的头发打湿贴在脸上,被人一把往后捋。
洗发水、沐浴露,那人的手从上到下认真清洁着每一寸皮肤。
苏云卿眸色变得很沉,靠在卫生间的墙上神色不明。
就在他以为许扶桑只准备安安分分地洗个澡时,那人伸手往自己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湿漉漉的皮肤,巴掌甩下时发出了巨大的清脆响声。
苏云卿喉结滚动,下身立刻就有了反应。
可正在洗澡的人像是浑然不察,连目光都没有往这边瞥过,仿佛那一下只是随性而为。
但苏云卿总觉得这是某种存心的撩拨。
果不其然,苏云卿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欲念压下时,分明已经洗完澡关停花洒的某人,扬手又往自己身后拍了一下。
而这一回,那人转过头来,眼神透过玻璃,直直地看向苏云卿。
勾唇一笑,分明是故意的撩拨,却特地露出满目纯良。
苏云卿的欲火烧得快要压不住。
那人却一步步磨蹭着。
从淋浴间走出,拿速干毛巾给自己擦干头发、再擦干身体,套了条内裤,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洗漱,甚至还整理了一会儿发型。
苏云卿看着这人不紧不慢,他身体里的感受却愈发涨满。
他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仿佛自己是正在被放置play的Sub。
而那个“Dom”把一切都做完之后,才步履平缓地走到他跟前,神色淡定地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苏云卿点点头。
开口时他的声音很沉,仿佛声带被绷紧:“寒霜。”
没有下文。
这不是强制进入角色的命令,而是是否要开始游戏的问询。
许扶桑伸手圈住了人脖子,光裸的肌肤特地蹭过苏云卿的身体,感受到了某人粗重的呼吸。
他脸上笑意浓厚,不答话,却加深着撩拨。
在那人快要等不及时,才凑近人耳朵,对上了暗号:“惊蛰。”
下一秒,苏云卿将人拦腰抱起,直直往外走,步履急迫。
“先生——别着急呀。”许扶桑软着声调劝说,手却不规不矩地往人胯间摸去。
许扶桑被重重地丢在床上,刚穿上的内裤被迅速扯掉。
某人的巴掌砸上了身体。
揉捏、拍打,将两团肉打出大片的红,苏云卿才觉得某些冲动缓和了些。
可挨着打的人却不知死活道:“先生,看也是您要看的,看了起反应的也是您,眼下您却打我,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
毛茸茸的脑袋转了过来,裹着调笑:“不然您求求我?我帮您解决就是了。”
苏云卿没有答话,只是甩下更重的掌掴,听着这人的呼痛裹上情欲的味道。
他看着这人被轻松挑起的欲望,暗笑道彼此彼此。
他忍不住就想欺负人。
这样想着,他便也这样做了。
——毕竟苦熬了半年,眼下正是一个释放的时机。
苏云卿将人身体一翻转,一巴掌甩在人大腿内侧。
“求你?”苏云卿轻嗤一声,“宝贝儿,你未免有些太嚣张了。”
苏云卿将裤子一解,扯了人脑袋就往自己胯下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