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扶桑的脸直直对上某处,隔着一层布料,感受到了一团涨开的热意。
他闻到了荷尔蒙的气味,裹着一股熟悉的花香。
“看看你惹的好事。”某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这一处的停顿有些长。
许扶桑敏锐地意识到,这是苏云卿留给他喊安全词的时机。
许扶桑眼里浮出一抹顽劣。
他不等苏云卿有反应,径直张口,隔着内裤用舌头勾勒那人性器的轮廓。
对此,某位身经百战的Dom也陡然一惊。
许扶桑见人一震,满目促狭地抬着头与人对视,却眨着眼装出半真半假的无辜。
——让人想狠狠蹂躏。
苏云卿似笑非笑,“宝贝儿,这样吃两口怎么够啊,当先生的,可不得好好喂饱你吗?”
许扶桑暗觉不妙,但另一人根本不给人思考的机会。
苏云卿伸手一扯内裤,抓着人的两颊逼着人张开嘴,就往里捅去。
浅浅的三两下抽插,是一种适应。
而后便是大开大合着往深处挤。
许扶桑错乱地发出些呻吟,又迅速被捅入的某物逼得消了音。
苏云卿看着某人胯间迅速涨开的欲望,轻笑了一声。
他向后撤出了性器,将眼神迷离的某人在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
而后他在床边坐下,抓过许扶桑脑袋,重新将性器塞入人嘴里。
另一只手则伸长着揉捏某人高高翘起的两瓣臀肉。
“唔、唔……”许扶桑喉间发着含糊的声音。
苏云卿抓了人下巴将人脑袋抬起,“想说什么?”
“先生……难受,摸摸。”许扶桑抓着苏云卿的手往自己身下够去。
苏云卿忍不住笑,觉得这样直白索求的许扶桑真可爱。
——嗯,真可爱,真想使劲欺负。
他伸手撸动了两把,缓声问道:“是不是这样摸摸?”
许扶桑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
可下一瞬横生变故,某只恶劣的手重重拍在了性器上,他疼得直想喊。
苏云卿语声残忍:“宝贝儿,我还没爽到呢?你还想爽?”
头发被拽住,脑袋被重新按下。
某根硬挺直直往里戳,一下重过一下。
与此同时,痛楚在臀面上一道道炸开,说不清是教训、威胁还是挑逗。
自己的欲望被高高吊起,却不得纾解。
反而要优先熬着不适与痛苦,费尽心思取悦着某人、满足对方的欲望。
这种被压制的感觉却撩得许扶桑体内的火烧得更旺。
苏云卿在射精前抓着人脑袋拉起。
他拽过许扶桑,将他跨坐着放在腿上,让那人的脊背贴住自己的前胸。
二人的性器叠在一起。
苏云卿伸手同时撸动着两根。
许扶桑迅速沦陷于欲望,只顾着发出些破碎的音节:“嘶……啊……”
苏云卿将他揽在怀里,看着人光裸的上身,还不忘偏过头去张口咬上人胸前两点。
“先生……唔、先生……”
“轻、啊……轻一点……”
“宝贝儿,快一点。”苏云卿手上动作更快,还特别照顾一般重重磨着某人龟头、按过他的冠状沟。
“我想射了,扶桑,”他恶趣味地胁迫着,“如果到时候你还没射出来,就不许射了,让这根硬一天。”
“不要……嘶、等等、等等我,先生……”欲望里的某人声调格外柔,听得人心软。
某人的牙齿重重碾过某人的乳头,逼得许扶桑将脑袋高高扬起。
而某只抓着他性器的手感受到了欲望的跳动。
苏云卿像是得到了鼓舞,嘴上力道更重地撕扯着,而另一只手也试探着抓了对侧的乳首。
三处的刺激搅得人迅速想要缴械,许扶桑呢喃着:“先生、先生……”
“不许射,跟我一起。”苏云卿掐住了他茎身的前端。
“您刚刚还叫我快一点……”许扶桑控诉着,却因为话中含着的欲望,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被催促着推到欲望顶峰,刚准备释放、却又被生生制止。
许扶桑有些委屈。
苏云卿偏过头亲了亲人脸颊,“马上就好了,乖。”
那一点点的委屈被尽数抚平。
苏云卿抓着许扶桑的手搭上交叠着的两根,一手撸动着、一手蹭过头部。
“先生、先生、呜……我忍不了了……”
“我数三声,一起射出来,好不好?”某人的声调很温柔,却好似有魔力,让人忍不住定心去听他的指引。
“三——二……一。”
两股精液同时喷薄而出。
苏云卿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喟叹,而许扶桑已经软在他怀里。
许扶桑头脑一片空白,过了半分钟才找回了理智。
苏云卿将半挂在身上的裤子一扯,索性脱干净了抱着人一起去清洗。
许扶桑头一回跟人一起洗澡,忍不住伸手去摸那人光裸的身体。
胸腹、肩背、臀腿。
苏云卿由着人摸。
可只不过转身挤个沐浴露的功夫,再回头时便看到了某人又硬起来的阴茎。
“扶桑,”这一声饱含戏谑,“这么喜欢我?碰我两下就能起反应?”
许扶桑很难解释。
苏云卿背对着他时,他满脑子都是Alpha本能的交配欲望。
想插入他、想侵占他、想标记他。
刚得到纾解的欲望又重新燃起。
所幸,苏云卿没问。
他只是转身走出淋浴间,从洗手台上随手取了柄木质发刷,再折返。
苏云卿将发刷背面抵上某人腿间,命令道:
“十五下,自己报数。”
“打完的时候我要看你射出来,不许早也不许晚。”
“先生——轻、轻一点。”脆弱的器官被硬质的发刷威胁着,许扶桑难免有些害怕。
“轻一点?”苏云卿伸手轻轻敲了一下,看着毫无反应的许扶桑,笑道,“宝贝儿,你看,你就是要重重打,才能爽到。”
重重打。
危险、却诡异地勾人。
发刷砸在柱身,许扶桑软软地靠在墙面上,“唔——先生……”
下一秒,一记抽打直直地甩在头端,许扶桑伸手去挡,“啊——”
“报数,现在是第二下。”苏云卿用单手抓着人两只手的手腕,直直往上推按在墙上。
“二……”许扶桑在痛与爽的交织冲撞之下有些泪眼迷离。
“三……四、五——六……”
“先生,我、我想射——”
苏云卿用发刷轻蹭着人性器,看着一股股往外冒的前列腺液,神色有些愉悦,“求我帮你。”
许扶桑还没搞清楚这里的帮指的是什么,他下意识地服从着命令:“求您帮我,先生。”
第七下,狠狠砸在龟头上,将那一团肉砸得软了下去。
许扶桑疼得开始挣扎,却被人拽着手腕按死在原地。
“不要了、先生……呜、不要了……”
“不要了?”苏云卿重复着某人的话,看见眼前的人使劲点着头。
“什么时候、要不要、是你说了算了?”苏云卿语带训斥,举着发刷一下重过一下,砸在某根棍状物上。
“呜……我错了、我错了,先生——”许扶桑攒着的眼泪终于开始往下滚。
“最后五下,自己数好,第五下的时候才能射。”苏云卿用发刷背面自上而下拂过某处,冰凉的触觉稍稍安抚了些许方才带来的热辣痛楚。
“要是做不到,就给你把这里打烂。”
发刷轻点着已经泛着红肿的某物,这声威胁惹得许扶桑身体一晃。
“十一……呜……”
“十二,好疼、您轻一点——”
“宝贝儿,”苏云卿看着迅速硬起来的性器,故意摆出疑惑的表情,“可是,你的身体好像在说,要再重一点?”
“啊——十三……”
苏云卿太清楚许扶桑疼与爽的边界在哪里。
眼下的疼,分明同样让人觉得难以忍受,可不知为何,却尽数转变成了欲望。
前一刻还在喊疼的某人,此处说的话确是:“呜我忍不住了……我想射……先生——”
“怎么?我的话也不听,就这么想被打烂?”
许扶桑死死地摇着头。
苏云卿没有犹豫,手腕翻动,又甩了一下。
“十、十四……”
许扶桑的身体开始颤抖,苏云卿像是预先猜到了,提前将拇指堵在了马眼处。
本要喷薄而出的欲望被生生逼回,许扶桑腿软到几乎站不住。
苏云卿等了两分钟,才等到人重新平缓下来,松开了拇指。
“最后一下,射出来。”他下了命令,甩了最后一记。
痛楚、快意。
欲望倾泻而出。
许扶桑软了腿,差点倒在地上。
苏云卿抓着人又冲了两把,然后打横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