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是归属,戒尺是羁绊】
痛楚、快意。
欲望倾泻而出。
许扶桑软了腿,差点倒在地上。
苏云卿抓着人又冲了两把,然后打横抱出。
————
苏云卿将他放到床上之后,转身回去给自己清洗。
许扶桑瘫了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体力。
得益于苏云卿的早到,时间还很充裕。
许扶桑趴在床上,用光脑刷着玩具展的介绍。
猝不及防地,臀面上炸开一道痛楚。
“嘶……”许扶桑有些受惊,倒抽了一口气。
他转身想往回望,却被一声呵斥逼停,“趴好。”
许扶桑感受得出是皮带,他乖觉地趴好了身体。
并没有多疼,只是砸出了一大片灼热。
二十下,身后停了手。
许扶桑用手背去摸,隔着层布料感受到了皮肤的热度。
有些舒服。
他坐起了身子,这才瞥见苏云卿手里抓着的那根皮带,是他新买的那一根。
——被放在床头柜上,还没来得及收起。
“云卿,”这一声裹着些埋怨,“请你对我的皮带爱惜一点。”
“都让它揍到许队长的屁股了,这还不够爱惜?”苏云卿笑,随口答着话。
许扶桑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一个礼品袋遮住了视线。
“还记得吗?我说给你准备了礼物。”苏云卿目露笑意。
“我刚刚怎么都没看到……”许扶桑看着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纸袋,瞪大了眼。
“你来开门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哪里看得见我提了东西?”
苏云卿摸了摸人脸颊,感受到光滑柔嫩的质地,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你过来抱我的时候,我随手放门边了。”
“是什么?”许扶桑眼睛亮亮的,含着期待。
“拆开来看看嘛。”苏云卿坐在床边,双手往后一撑,笑道。
袋子里装着两个盒子。
许扶桑看着盒子外的品牌标识,呼吸突然一窒。
这两家铺子在圈内都很有名气,只接私人订制,追求卓越品质。
许扶桑一直很喜欢他们出的成品。
他手有些抖,深呼吸了一口才打开第一个盒子。
如他所料,是一个项圈。
黑色、皮质。
许扶桑对于犬调提不起太大兴趣,但他莫名对项圈有所痴迷。
项圈、链子、被拴在手里,像是这段关系有了实体。
让人安心。
许扶桑的动作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他一点点摸着项圈,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上好的皮料、精良的走线、繁复有趣的花纹。
五颜六色的宝石镶嵌其上,竟然也在色调上达成了和谐。只是有些过分夺目。
——很华丽,怎么看也不像是许扶桑这样的人会喜欢的风格。
——可他就是喜欢这样的项圈。
许扶桑知道,某些张扬的、想要炫耀的冲动,反而会暴露内心的匮乏。
但他忍不住,他就是迷恋瞩目耀眼的项圈。
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告诉所有人:“瞧,我是有‘家’的。”
“你怎么会知道——”许扶桑饱含惊喜。
“我问过时安他们。”苏云卿浅笑。
许扶桑的手指划过项圈内侧的某一处,那边刻着一个图案。
他只能认出中央是两颗缠绕在一起的树,而树的周围画了一些波纹。
苏云卿注意到了许扶桑的视线,解释道,“中间的是扶桑树,周围的花纹代表的是云。”①
许扶桑脑袋一下子扬起,激动地看向那人,听到他继续讲道:“这个图案的意思是,你属于我,而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谢、谢谢。”许扶桑眼眶又红了,他暗自抱怨,怎么在苏云卿面前老是要哭。
“要我帮你戴上吗?”苏云卿眨了眨眼问道。
许扶桑使劲点了点头。
苏云卿不但给人戴了项圈,还扣上了链条,他将链子在手中一圈一圈绕着,看着许扶桑被扯向自己。
然后察觉到许扶桑呼吸快了好几个度,兴奋到有些颤抖。
苏云卿一早就发现,这人对于皮革的质地、对于束缚感有着特殊的偏爱。②
他那时就在想,许扶桑八成会喜欢项圈。
刚刚戴上时,他特地卡得有些紧,而这种紧绷,更助长了眼前人的情绪。
皮质的触感、咽喉部的包裹感、被扯着链子拽向对方。
许扶桑只觉得自己的性癖被狂踩,有点精神高潮般的飘飘然。
“宝贝儿,”苏云卿附耳道,“怎么戴个项圈都能硬起来。”
许扶桑下意识想躲,可那人却紧紧拽着链条,甚至还加了力道往回扯。
许扶桑被拽得倒进苏云卿怀里,那人扬手往他身后甩了一记巴掌。
不疼,满满的撩拨意味。
“扶桑,你是我的人,还想跑到哪里去?”
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的人。
许扶桑的脑子里循环着这句话,欲念开始上头,整个人泛起潮红。
苏云卿眨眨眼,目露笑意。
他将人侧坐着放在自己腿上。
分明方才已经射过两回,可眼下这人却仍旧被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勾起了反应。
他将手探进那人内裤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还想不想要?”
许扶桑的性器刚挨了打,眼下被摸着还有些疼。他左右扭动着,却因着脖子上的束缚,被苏云卿攥死在他怀里。
“唔……”许扶桑有些挣扎。
欲望驱使他想点头。
可苏云卿的那些手段、他眼下不一定受得住。
“这次、能不能,温柔一点……”许扶桑扯着人上衣,问得小心翼翼。
苏云卿面色柔和下来,“当然。”
苏云卿将人翻过身放在腿上,伸手将内裤一拽。
——是那一天求而未得的OTK。
许扶桑的一只手向后搭在苏云卿后腰,另一只手被人攥在手心。
像是被各处的暖意包裹着。
不轻不重的巴掌甩在两团肉上,声音很脆。
打一下揉一下的架势,让人忍不住想溺死在这种温柔里。
那双手抚过性器、囊袋,将各处的欲望都照顾周全。
不是掌控、撩拨,而是取悦、满足。
许扶桑晃着腿,哼哼哈哈地道谢。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一遍又一遍。
像是吃到了美味的食物,高兴到汪汪叫的小狗。
许扶桑觉得自己真疯了,往日一直抗拒被犬化,此时却又将自己比作小狗。
“宝贝儿,叫出来。”
“汪。”
场面僵了三秒。
苏云卿的本意是让人发出些呻吟,却没想到走了神的某人不知道听到了哪里去,竟学了狗叫。
苏云卿忍俊不禁,揉了揉某个烧得通红的脑袋瓜,“怎么,喜欢当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