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嚣张,让人想欺负你。”苏云卿将手臂搭在这人肩膀上,感受这人身体极力遮掩的颤抖。
而此时,第二组选手已经结束互动,但许扶桑压根儿就没注意。
——这是阴谋!
他在内心大声叫嚷,说出口的却是:“放我一马嘛,主人……”
“猜猜看嘛。”苏云卿搭着光脑的手在屏幕上移动不停。
而他身侧,被频率不定的跳蛋折磨的许扶桑憋了口气,破罐破摔道:“是假的。”
苏云卿点了点头,将跳蛋的频率固定在低档。
他侧身亲了亲许扶桑,将这人拽入自己怀里。
“等、等一下……”
许扶桑四下张望,确认没有人朝这个方向看,才吐出了一口浊气。
“要是被看到,怎么办?”
即便身处角落,也无法改变此刻仍在公共场合的事实。
“我抱我男朋友,关别人什么事?”
苏云卿将下巴搭在许扶桑的肩膀上,举止亲昵,格外坦荡。
许扶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心神稍定,看向台上的第三组选手。
他拧眉,犹豫了半分钟,给了答案:“假的。”
苏云卿摇了摇头:“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不是DS关系?”
许扶桑双眉锁得更紧,死死盯着台上的这一对:“他们的眼神交流……好冰冷。”
“没有喜欢、也没有讨厌,并不高兴、又不像悲伤。”
“就好像……只是彼此的工具。”
“还是……最初级、最原始的那种工具。”
这人的话里有太多的怅惘。
勾得苏云卿举起手,在这人的脑袋上很用力地搓了搓。
“你也……对别人……这样过吗?”磕磕巴巴的措辞。
“哪样?”
“毫无感情的、机械性地开展游戏,把对方当成工具人……?”
这不是一个好回答的问题。
“有过。”
“在发展新关系的时候,偶尔会遇到契合度很低的Sub。会转向更技术性的交流,彼此各取所需。”
“但是次数不多。”
“因为,不单单是Sub需要真实的感情,我作为Dom也需要情感的流动,我难以享受工具化的调教。”
许扶桑在愣神。
苏云卿叹了口气:“这是你希望得到的答案吗?”
许扶桑脸上的表情变得更挣扎。
“我……我很高兴,你不是我过去一直鄙视的那种,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的、掠夺感情却吝啬付出的那种垃圾Dom。”
“但是,作为爱人,我……还是因为你过往向别的Sub施展出的真心实意而吃醋。”
“桑桑,对不起……”
许扶桑摇头:“但是归根结底,还是高兴更占上风。我喜欢认真对待关系的你,即便过去的对象都不是我……”
“那,作为赔罪,给我个机会哄哄你,好不好?”
“怎、怎么哄?”许扶桑呆呆地点着头。
苏云卿的手沿着这人的衬衣下摆往里探。
比起炽热的胸口,指尖的温度有些微凉。
这种若有若无的凉反倒让人失去了预判。
心生不安、却又隐隐期待。
苏云卿按下开关,乳夹开始释放微弱的电流。
酥酥麻麻的刺激,与身后雀跃不停的跳蛋一起,勾得人起了反应。
触摸,很多很多的触摸。
肩背、腰腹、臀腿。
既是撩拨、又是抚平。
一边躁动、一边安宁。
许扶桑舒服到有些瘫软。
开启的道具本该是猜错的惩罚。
但眼下竟变成了安慰的良方。
苏云卿轻拍着这人的脊背,温声问询。
第一轮游戏结束,观众成功投出了一对真搭档。
就是许扶桑一开始就笃定是DS关系的第一对。
许扶桑靠着人恢复了些力气。
苏云卿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去看第二轮的第一组选手。
舞台中央的俩人一看就契合度很高。
完全不加掩饰的彼此了解。
光是用眼神和动作就能彼此交流。
许扶桑以为这是故意混淆视听的二次伪装。
他没有多想:“真的”。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看起来太了解彼此了?”
许扶桑点头:“难道不是吗?”
“他们两个都是Switch,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但就是因为太熟了,熟到几乎知晓对方所有的糗事。”
“那些泥泞挣扎、险恶不堪,他们都彼此熟稔。”
“所以,他俩各自玩得很开,但是从来不和彼此进入游戏。”
“你们都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些人。”
许扶桑颇为愤愤。
“游戏嘛,就是会有故意掺杂的诱导信息,要通过多轮的综合观察才能得出真正的结论。”
苏云卿捏了捏怀里人的鼻子。
话音刚落,跳蛋的频率被调到最高。
尿道棒被打开,在脆弱的粘膜内壁施加刺激。
许扶桑张口咬住手掌,才压下了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呼喊。
他大力地扬起头,喘声骤然变得又粗又重。
下意识地收紧括约肌,结果却让身体的感知变得更加尖锐。
“先生、先生……”
这两声喊得很轻,却格外粗粝。
毛糙糙的,仿佛能刮伤耳道,惹人注意。
苏云卿抓着这人的脑袋往自己肩膀上按。
另一手解开了许扶桑的裤子往里摸。
许扶桑被这人的大胆吓了一跳。
“你疯了?!”
他按住了腿上的手,心跳快到有些头晕。
苏云卿没有解释,而是挡开许扶桑的手臂,径自伸了进去。
许扶桑从未像眼前这样清晰地感受过这人的手指。
从前往后,揉搓阴茎、照顾睾丸、最后还不忘伸到后面,握住肛塞活动了两下。
因为过度的紧张,感知都被放大了数倍。
以至于,哪怕是一点点的动作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云卿、云卿!”
有些绝望的呼喊。
即便许扶桑笃定这人不会伤害他,也忍不住在危急关头生出些恶意的揣测。
他紧张到一动不动,只将身体往苏云卿怀里缩。
苏云卿的手捏住尿道棒,快速捻动。
最后的稻草飘飘摇摇,落在了谷堆之上。
眼前的世界在崩解,快感又密又强烈。
即便性器被堵上,也仍有几滴精液冲破了封锁,沿着尿道棒的顶端往外流。
滴答、滴答,砸在内裤上,晕开星星点点的白浊。
许扶桑死死咬住苏云卿的肩膀。
哭到泣不成声。
道具被统一关停。
“怎么回事呀,我家桑桑怎么一个人把自己玩成这样了?”
苏云卿刚一收回手臂,就装作置身事外的样子,拿眼前软倒的人逗趣。
“苏云卿……”
特别重的鼻音,夹着软乎乎的怒气。
“我的错、我的错。”
苏云卿分明在认错,却满面春风。
他替怀里的人重新穿好衣物,将其打横抱起。
无视仍在进行的游戏、路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在回调教室的路上,面对许扶桑的谴责,苏云卿才悠悠答道:
“别担心,我们刚刚坐的地方,是监控的一小片死角。”
——为什么不提前告知?
——因为这是蓄谋已久的游戏,让他惊恐和担忧也是计划的组成部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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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赵天行怀疑自己的属性:是因为挨了苏云卿的打。
具体见番外《“求求你了,能不能跟我试一下”》的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