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事情本来都要提上日程的了,但是,兰彻的孕期反应又开始难受起来了。
而且兰彻提前进入了哺乳期,照理来说不会这么早,应该是当初他吃饭假孕药的效果。
那天,温丹出去买了个菜回来,兰彻情绪太激动居然开始筑巢了。
温丹拎着新鲜食材推开家门时,屋内异常安静。
“兰彻?”
没有回应。
他放下购物袋,循着窸窣声走向卧室——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愣。
他们的床又变成了一座“巢穴”。
兰彻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正跪坐在一堆衣物中间。温丹的衬衫、外套、甚至客厅的抱枕、小毯子,全被兰彻以一种近乎偏执的整齐度排列成环状。
最里层赫然铺着温丹今早换下的睡袍,兰彻苍白的脸颊正无意识地蹭着那柔软的布料,像只守护领地的雪豹。
“雄主…”
察觉到动静,兰彻迷茫地抬头,眸子里泛着不正常的水光。
他的指尖还勾着温丹的领带,孕肚将睡衣顶起一个紧绷的弧度,
“我…控制不住…”
走过去,温丹单膝跪在巢穴边缘,掌心贴上兰彻发烫的额头。
看来,假孕药的副作用正在肆虐——本该在产后才出现的筑巢本能,此刻提前爆发了。
“嘘,没事。”
他小心避开那些精心排列的物品,将兰彻搂进怀里。
君山银毫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躁动的雌虫,“我在这里,巢很安全。”
兰彻手指死死攥住温丹的衣领:
“不要…不要离开…”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脆弱,“雄主的信息素…不够…进来吧,进来吧……”
温丹这才注意到,巢穴中央特意空出了一块人形凹陷——那是留给他的位置。
温丹利落地脱下外套,换上柔软的睡衣,小心翼翼地踏入兰彻筑起的巢中。
衣物和布料堆叠成的巢穴带着兰彻信息素的味道,风信子的清冽混合着一丝甜意,将两人温柔包裹。
温丹躺进那个明显是为他预留的凹陷里,伸手将兰彻搂进怀中。
下一秒,兰彻立刻贴了上来,银发蹭过温丹的下巴,像只寻求安抚的雪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呼噜声。
“这么黏人?”
温丹低笑,指尖轻轻梳理着兰彻的长发,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的孕肚。
“……”
兰彻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仰起脸蹭温丹的颈窝,鼻尖贴在他的皮肤上,深深呼吸着雄虫的气息。
温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眼睑,又顺着鼻梁亲到耳尖。
兰彻的耳尖敏感地抖了抖,却更紧地贴向他,像是恨不得把自己融进温丹的身体里。
“雄主……”
兰彻的声音闷在温丹的肩窝里,带着点鼻音,“再多一点……信息素……”
温丹轻笑,君山银毫的气息愈发浓郁,像一张温暖的网,将兰彻密不透风地笼罩。
他感受到怀里的雌虫一点点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终于软化。
“安心。”温丹的唇贴在兰彻的额头上,“我是你的。”
兰彻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温丹的衣角,像是怕他消失。
温丹看着兰彻漂亮的面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银翼战神,此刻却像只护食的幼兽,固执地筑起巢穴,只为了将他牢牢锁在身边。
温丹正轻抚着兰彻的后背,忽然感觉掌心触到一片湿润。
他低头一看,兰彻的睡衣前襟已经浸透,浅色的布料被浸润出两片深色的水痕,隐约散发着甜腻的香。
“兰彻?”温丹轻轻拉开一点距离,指尖碰了碰那片,“你……”
兰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极地蓝的眸子泛着水雾,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他感受到胸前的胀痛,本能地感起眉,却只是更紧地往温丹怀里钻,湿漉漉的衣料蹭在温丹身上,留下一片微凉的触感。
“雄主……”兰彻的声音带着难耐的焦躁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温丹的衣领,
“难受。”
温丹立刻明白了,假孕药打乱了正常的生理周期,哺乳期提前到来了。
而此刻的兰彻还深陷筑巢期的本能中,神志昏沉,只会凭感觉往最信任的雄虫身边靠。
“好,我帮你。”
温丹小心地解开兰初的睡衣纽扣。
就像掐了枝叶的茎一样,液体渗出,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珠粒。
“雄主。”
兰彻更像撒娇一样低哼一声,身体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抗拒——筑巢期的雌虫本能地渴望与伴侣接触。
当温丹的指尖轻轻擦过,兰初的腰肢猛地一颤,他眼里居然有几分茫然,呆呆的抬头看着雄虫,显出很纯粹的天真。
“没事的,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就好了,放轻松。”
温丹将他搂得更紧,低头吻了
吻他汗湿的额头,
“交给我。”
没多久,温丹的掌心湿漉漉的,泛着甜香的水顺着指缝滑落。
兰彻的鼻尖轻轻抽动,极地蓝的眸子在昏暗中泛着水光,他握住温丹的手腕,低头时银发垂落,遮住了发烫的耳尖。
“雄主……”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指节,像只犯错后讨好主人的猫。
兰彻的睫毛颤得厉害,喉结滚动着咽下每一滴不听话的水,却始终不敢抬头直视温丹的眼睛。
“对不起,弄脏您了……”
这句话带着细微的颤音,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某种无意识的引诱。
他的舌尖卷过温丹的虎口,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唇因为孕激素而异常红艳,在昏暗的巢穴中泛着水光。
温丹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猛地吸了口气,结果闻到的全是兰彻的信息素,浓得几乎化为实质。
没有得到回答,兰彻茫然地抬眼,丝毫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睡衣凌乱地散开,孕肚将布料绷出诱人的弧度,唇角还沾着水润。
这个曾经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银翼战神,勾人而不自知。
温丹猛地闭眼,喉结剧烈滚动。
他倏地起身,却被一只颤抖的手死死攥住衣角。
“雄主!”
兰彻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银发凌乱地铺在巢穴里,孕肚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别…别走…”
温丹背对着他深深吸气,肩胛骨在睡衣下绷出锋利的线条:
“我只是去趟卫生间。”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兰彻的指尖一点点松开。
他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敞开,湿了一片,孕肚滑稽地顶着布料。
难堪像潮水般涌上来,他把自己蜷缩起来,银发垂落遮住发红的眼眶:“…抱歉。”
脚步声突然折返。
温丹一听就知道兰彻情绪不对,他重新坐在床边缘,阴影笼罩着兰彻。
那双总是温和的棕色眼睛此刻深沉如夜,翻涌着克制。
“可以接吻吗?”
温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闻言,兰彻几乎是瞬间扑了上去,双臂紧紧环住温丹的脖颈,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他的目光扫过温丹的脸颊,带着风信子的清冽气息。
“雄主…陪我…”
温丹叹息着收拢双臂,将人牢牢锁在怀中。
兰彻立刻仰起脸,唇瓣微张,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这个杀伐果决的少将,此刻却乖顺得不可思议。
“唔……”
他们的唇相触的瞬间,兰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温丹的舌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品尝着独特甜味。
兰彻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温丹的睡衣,因为这个吻,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却仍贪婪地索取更多。
这个吻逐渐失控。
他们紧紧相贴抱在一起。
温丹的手掌滑入散开的衣襟,触到汗润的肌肤。
孕肚在他们相贴的身体间形成柔软的阻隔,却让这个拥抱更加亲密无间。
当温丹终于稍稍退开时,银丝在两人唇间断裂。
兰彻迷茫地睁眼,极地蓝的眸子里氤氲着水雾,唇瓣被蹂躏得艳红。
他下意识追着温丹的唇,却被一根手指轻轻抵住。
“冷静,我们都先冷静一下。”
温丹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兰彻,你知道继续下去的后果。”
“是的,雄主,我知道。”
兰彻的眸子泛着水光,银发凌
乱地铺散在巢穴的布料上。
他主动将双臂环上温丹的脖颈,明明冷峻著称,此刻却像个索要糖果的孩子般直白地撒娇:
“可是…我真的很想要雄主。”
温丹的理智“轰”地炸成碎片。
他猛地将人压进柔软的巢穴,吻得又凶又急。
兰彻闷哼一声,下意识护住
隆起的孕肚——平躺的姿势让沉重的腹部压迫脊椎,疼得他眉头紧皱。
“疼——”
这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让温丹瞬间清醒。
他慌忙撑起身子,却见兰彻眼
角已经泛红,银白的长睫沾着细碎泪珠。
“我的错,我的错。”
温丹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让兰彻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兰彻没有那么难受了,兰彻终于舒服地叹了口气,主动将额头贴上温丹的额头。
新一轮的亲吻变得温柔缠绵。
温丹的手掌稳稳托住兰彻的后腰,另一只手抚过汗湿的银发。
兰彻像只餍足的猫般在他怀里舒展身体,时不时发出细小的哼声。
当温丹的唇滑到颈侧时,闻到更强烈的一股奶香味,兰彻突然浑身一僵。
“雄主,等、等一下…”他慌乱地按住温丹的手,“好像,好像又……了。”
两人的睡衣前襟都已经湿透,散发着甜腻的奶香。
见状,兰彻直接把脸埋进温丹肩窝,耳尖红得滴血。
温丹低笑出声,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垂:
“看来,我们得先换件衣服了。”
——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