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订婚(2 / 2)

“谁叫你来问这个问题的?”

烟头在窗棂上碾灭,阿森德林转过身来。

“我自己想知道。”

西朗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有被阿森德林的气势吓到。

他反倒觉得阿森德林身上有一股很锋利很锐利的、属于上位者的风情。

阿森德林笑了笑,但是眼睛里面一点笑意都没有:

“没有为什么,因为合适。”

闻言,西朗歪着头,嘴里咬着棒棒糖,含糊不清的发问:

“理解。”

“但是上将,这么浪费时间有什么意思?不如我来陪上将解解闷吧。”

阿森德林走过来时,军装衣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光影将那抹墨绿染成深黑,衬得他胸前勋章寒光凛凛。

“解闷?”

阿森德林低笑一声,翡翠绿的瞳孔看向西朗。

西朗歪着头,棒棒糖的塑料棍在齿间轻晃。

红西装敞开露出锁骨,整个人像团不羁的野火,偏偏眼神清澈得像个看戏的孩童。

纯粹的、恶劣的,热情与天真。

“是啊,解闷,比如——”

西朗忽然上前两步,龙舌兰味混着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陪上将玩个游戏?”

阿森德林没有后退。

他垂眸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雄虫,“什么游戏?”

西朗突然逼近,棒棒糖的塑料棍不轻不重地戳在阿森德林唇角。

西朗就像是恶作剧得逞一样笑了笑,风流又多情,眼里满是占有欲。

他们凑的这么近,呼吸之间,呼出的气体相互交融。

滚热的龙舌兰混着雄虫灼热的呼吸,强势地侵入阿森德林上将的领地。

“成熟的游戏嘛。”

西朗红玛瑙般的眸子微微眯起,棒棒糖的一端压着,在阿森德林唇边暧昧的画了个圈,

“比如接吻?偷情?”

雄虫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

红西装的袖口擦过军装绶带,发出窸窣的轻响。

闻言,阿森德林眸光一沉,突然抬手攥住西朗的手腕。

翡翠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小孩的把戏。”

手腕上一发力,他猛地将雄虫推开,军靴踏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小孩,我可没兴趣陪你过家家。”

西朗一下子被推的踉跄两步,却笑得愈发灿烂。

他舔了舔棒棒糖,眼神放肆地扫过阿森德林紧绷的下颌线:

“那,上将对什么有兴趣?”

阿森德林不回答,他侧身倚在窗台,修长的手指从军装口袋摸出烟盒,金属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个圈。

烟瘾犯了,想抽烟。

指尖刚触及开关,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覆了上来。

“我来。”

西朗不知何时贴近,他拿过打火机的动作行云流水,拇指擦过齿轮时,火苗“唰”地窜起,在他含笑的眼里投下跳动的光影。

阿森德林微微眯眼,翡翠绿的瞳孔在烟雾中晃荡:

“阁下倒是殷勤。”

他低头就着火点烟,脸上的疤痕在火光中愈发狰狞,

“堂堂莱茵斯家的少爷,给个雌虫点烟,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西朗的指尖顺着打火机滑到阿森德林腕间,龙舌兰棒棒糖的甜香混入烟草味:

“上将…”

他红玛瑙般的眸子漾着蛊惑的光。

西朗忽然凑近,呼吸拂过对方紧绷的下颌,语气亲密,又像是在撒娇:

“我喜欢您嘛。”

喜欢吗,阿森德林微微眯起翡翠绿的眼睛,吸了一口烟又吐出来,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模糊了界限。

“喜欢?”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讥诮,显然并不太相信。

“西朗阁下的喜欢,怕是比这支烟燃得还快。”

西朗不退反进,棒棒糖的龙舌兰气息混入烟草味。

他的红西装几乎贴上阿森德林的墨绿军装,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阿森德林胸前的勋章:

“那上将难道不想知道,”

他压低声音,像吐露一个秘密,“我能燃烧多久吗?”

打火机的火焰在他们之间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一个危险的形状。

阿森德林没有说话,好像是把西朗当空气了。

被这样忽视,西朗低笑一声,指尖一转便将那枚银质打火机滑入自己口袋。

红西装在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他向前一步,几乎贴上阿森德林的军装。

“亲爱的上将,”

雄虫红眸微眯,棒棒糖在齿间轻转,暧昧蛊惑,

“不如和我试一次?我技术很好的,包你满意——”

可惜阿森德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薄唇间吐出的烟圈径直喷在西朗脸上。

灰白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带着尼古丁的苦涩和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森德林启唇:“滚。”

这个单字像子弹般击穿暧昧的空气。

西朗愣了愣,随即笑得更加灿烂。

草,好辣啊。

他夸张地捂住心口,眼里似乎像狐狸精一样蛊惑人心:

“上将可真是冷淡。”

月光透过窗棂,在阿森德林冷峻的轮廓上投下斑驳光影。

那道疤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狰狞,翡翠绿的眼眸如同深潭,让人猜不透情绪,看起来显得很凶、很冷漠。

可西朗不退反进,他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阿森德林胸前的勋章:

“那好吧,我充分尊重上将的想法。”

“亲爱的上将,我们下次见吧。”

说完,西朗就好像没事人一样,笑着离开了休息室。

半个小时还剩十分钟。

月光如霜,阿森德林独自站在窗前,烟灰簌簌落在窗台外。

雌虫后颈腺体传来尖锐的疼痛——那里刚经历了一场残忍的清洗手术,愈合的伤口下是空空如也的腺体腔。

他下意识用指节按了按伤处,翡翠绿的眸子闪过一丝阴郁。

阿森德林的眼中映着夜色。

曾经的战功赫赫,如今都抵不过一个残酷的事实:失去标记的雌虫,连信息素都变得不稳定。

就像森林里受伤的黑狼,他知道自己正处在最危险的时期。

耗尽了体力,耗尽了耐心,连狩猎都只能选择最有把握、最安全、最弱小的猎物。

指尖的烟燃到尽头,烫伤皮肤也浑然不觉。

西朗·莱茵斯确实是个诱人的猎物——年轻、强大、充满生机。

这样的存在太过危险。

看似玩世不恭,眼底却藏着能灼伤人的欲-望。

阿森德林太清楚,现在的自己经不起这样的烈火。

与此同时,休息室外。

西朗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走在长廊上。

龙舌兰味的棒棒糖在齿间转动,辛辣中带着微甜,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月光透过拱形玻璃窗,在他俊美的轮廓上投下斑驳光影。

红西装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丝质衬衫,整个人像团不羁的野火,与这奢华的宴会厅格格不入。

他回想着方才休息室里的交锋——阿森德林那道疤痕在月光下狰狞的模样,翡翠绿瞳孔里压抑的暗火,还有拒绝时紧绷的下颌线。

“真带劲啊。”

西朗舔了舔棒棒糖,红玛瑙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

西朗玩玩的对象,往往也是喜欢玩一玩的,大家都没什么真心,玩咖对玩咖,不分胜负,反正腻了就分开换一个。

虽然在虫族这三个月没有勾搭,西朗融入虫族生活,就需要花他不少的时间,他没什么心思勾搭雌虫。

但是他在人类世界的时候,是花花公子的典型。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西朗是个经典的富二代,他的父母在他大概十四岁的时候就离婚了。

西朗的母亲是个舞蹈家,他的父亲对他的母亲一见钟情,据说是追求了好几年才在一起的,也算是经历了风风雨雨。

但是家族里面不允许母亲抛头露面。

所以母亲毅然决然地和他的父亲离婚了,把西朗留在了家族里面,接受更好的精英教育和家族资源的培养。

西朗的父亲也很忙,西朗是他父亲的老来子,爷爷奶奶很疼爱他,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西朗并不觉得自己缺什么,他已经觉得自己足够幸运了。

在西朗十八岁之前,爷爷奶奶陪他,不过他十八岁之后,爷爷奶奶都病逝了。

那之后,西朗按照家族的规划,上了A大,又到了顶尖导师的组内。

同龄人很多都出国了,西朗没有出国是因为他们家家风很正很红,要不是爷爷奶奶的遗言,西朗就真的要被他那亲爸送去军校了。

西朗的爱情观,是完全自由的爱情观,又或者说,其实根本不能称之为爱情观。

因为西朗并不相信爱情。

他的父母曾经多么相爱啊,最后还不是离婚了,还不是分开了,放彼此自由了。

如果最终的结果都是自由,那又为什么要执迷不悟呢?

还不如一开始就划好界限,一旦遇见了,一段时间到了,就换一个对象,下一个更乖。

对于西朗来说,所谓的爱,不过是一场游戏。

人世间本就是一场游戏啊。

作者有话要说:

阅读指南:

[西朗x阿森德林]

[龙舌兰x冷杉]

[188cm白皮浪子X189cm蜜皮大奶]

[风流者钟情x冷静者沦陷]

攻之前是花花公子,不洁。

受结过婚,不洁。

本单元有抽烟情节,但抽烟有害健康,二手烟更有害健康,三次元请树立良好的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