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网服务器瘫痪了整整三小时。
热搜前十全部爆红:
#西弗·莱茵斯虐待孕夫雌侍#
#紫罗兰双子星重伤#
#西朗当众求婚阿森德林#
#莱茵斯家族叔侄反目为哪般#
……
直播间回放视频点击量破百亿,弹幕厚得根本看不见画面:
[爱笑的发财:卧槽卧槽!如果我没记错,西朗阁下和西弗阁下是叔侄吧??侄子截胡叔叔的未婚夫??]
[一条鼠:贵圈真乱.jpg]
[白白咯:贵圈真乱.jpg]
[这饭真香:虽然镜头那么远,有点看不清,但是地上都是血,那个怀孕雌虫出血量我隔着屏幕都腿软。]
[吃瓜第一线:雄虫虐待家里的雌虫又不是什么新闻了,太常见了这种事情。]
[这面包真的齁咸:看得我都不想结婚了……]
[江大坝:不想结婚了+1]
[阿玖:不想结婚了+1]
[三天打鱼不晒网:不想结婚了+1]
因为这件事情,斐修的直播间热度霸榜了。
但是,不到24小时,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直播碾压—— 停播了这么久的西朗居然开直播了。
开播瞬间,服务器直接崩了三秒。
一打开就是一片乌泱泱的弹幕。
[用户【谁偷了我的伞】送出「流星雨」x10]
[用户【茶茶鹿鹿】送出「满天烟花秀」x100]
[用户【阿九阿九】送出「大星舰」x50]
[用户【鱼鱼】送出「星际鱼雷」x50]
镜头前,西朗慵懒地窝在沙发里,红发随意扎成小揪,居家服皱巴巴的,就像是刚从床上滚了一圈,又来到镜头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素戒——简约,低调,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感谢礼物~”
他对着镜头晃了晃左手,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明知故说。
“嗯对,就是戒指。”
弹幕瞬间爆炸:
[是婚戒吧!绝对是婚戒吧!]
[昨天求婚今天就戴上了??]
[上次直播不是这个背景,主播,你现在是在哪里?不会是在上将家里吧!!]铑阿咦整锂’漆凌九斯留三漆3临
[前面的你不对劲!]
西朗坏笑着凑近镜头,突然伸手调整角度——
画面里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将一杯咖啡放在茶几上。那只手上戴着同款戒指,只不过镶嵌了一个幽绿的宝石。
弹幕彻底疯狂:
[啊啊啊是阿森德林上将的手!]
[主播,为什么你的衣服这么皱???]
[我又变色了]
西朗难得坐直了身子,红发松散地垂在肩头,眼底的笑意褪去了往日的轻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
他对着镜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感谢大家的关注。”
他顿了顿,“众所周知,我和阿森德林上将在一起了。”
弹幕又炸开——
[呜呜呜呜呜主播居然英年早婚!]
[不要啊——我的梦碎了!]
[主播考虑娶雌侍吗?我比阿森德林上将年轻!虽然军衔比不上,但是我长得漂亮!]
[我也想毛遂自荐,我觉得阿森德林配不上主播……]
[选我选我,我超甜,我基因检测S级!]
[阿森德林一个军雌凭什么配我们西朗阁下?]
[前面的有病?上将战功赫赫好吗!]
[楼上都通通在放屁,是主播配不上阿森德林上将才对吧!]
……
西朗扫了一眼飞速滚动的评论,唇角微扬,却丝毫没有动摇。
他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素戒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我不会娶雌侍。”
他直视镜头,一字一句道,
“这辈子,我只会爱阿森德林一个,也只会娶他一个。”
弹幕停滞了一瞬,随即更加疯狂——
[我不信!!雄虫怎么可能不娶雌侍?!]
[主播被胁迫了就眨眨眼!]
[呜呜呜虽然心痛但祝福……]
[肯定是作秀!啊啊啊啊,我不相信啊啊啊!]
[骗人的吧??]
[雄虫的承诺能信?]
[呜呜呜雄父雌父天啊地啊老天鹅啊,我嗑到真的了!]
[坐等打脸,以前也不是没有雄虫这么说过,结果后来还是娶了好多雌虫。]
[怎么听着像是说大话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下完蛋了,彻底没有机会了……]
[我不信!!!]
……
西朗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懒洋洋地往后一靠,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
“我知道大家不信。”
他耸耸肩,
“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于是弹幕再次沸腾,有咒骂的,有质疑的,也有真心祝福的。
西朗却已经伸手关闭了直播,画面瞬间变黑。
昨天求婚之后,西朗正式搬到了阿森德林家里。
阿森德林强制撤销了对西弗的匹配申请,今天又请了一天的假,快刀斩乱麻,直接去民政局和西朗领证。
领完证之后,他们回来,阿森德林在边上处理公务,西朗就直播。
现在直播结束,西朗笑嘻嘻地走过去,去趴在阿森德林宽阔的肩膀上。
西朗的手臂环在阿森德林的肩上,下巴轻轻蹭着上将的发梢。他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冷杉气息。
“亲爱的,”
西朗放轻了声音,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阿森德林的一缕暗绿色短发,
“在看什么呢?”
光屏的蓝光映在阿森德林的侧脸上,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条。
上将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将报告往西朗的方向偏了偏。
“阿努和阿诺的医疗结果。”
西朗立刻收起了嬉笑的表情。
他直起身子,眼睛快速扫过屏幕上的文字。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阿森德林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暗流:
“阿努流产了。”
“而且阿努醒来后出现严重的精神应激反应,医疗处不得不持续使用镇定剂。”
“阿诺仍处于昏迷状态,脑部扫描显示有轻微出血,电击过于严重,脖子那块的皮肤全部都焦了,还做了换皮手术。”
西朗咬牙切齿:“猪狗不如的东西,揍他两拳都是便宜的。”
闻言,阿森德林抬眸看向西朗:“雄主。”
这是他第一次对西朗叫这个称呼,西朗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诶,我在。”
“雄主不怕和莱茵斯家族决裂吗?”阿森德林问。
“我怕什么?我又不靠他们吃饭。”
“再说了,我本来也不喜欢待在家族里,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回家族。”
西朗直接挑明了说。
他确实是并不在乎莱茵斯家族,西朗穿越来这儿也就几个月吧。
先不说有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只说西朗和家族的利益冲突、立场不同,没什么好谈的。
其实西朗和温丹的想法差不多,西朗比温丹更爱自由、更不要脸一点,万万不可能让所谓的家族束缚他。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么喜欢自由的一个人,居然愿意踏入婚姻的洪流当中。
由此可见,西朗对阿森德林真的是真爱了。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阿森德林的唇角微微扬起,常年冷峻的面容罕见地柔和下来。
“雄主,”
他轻声唤道,这个称呼在舌尖滚过时带着陌生的甜蜜,
“现在结婚证都已经领了,雄主可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西朗正要笑着回应,却见阿森德林翡翠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但有些事我必须说清楚。”
阿森德林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和我在一起,雄主不能背叛我,否则可能真的会死。”
西朗的红发在灯光下像团燃烧的火焰。
他忽然笑了,那双惯常风流多情的桃花眼此刻清澈见底,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如果我对你有二心,我愿意发誓,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西朗突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贴上阿森德林的,
“如果我背叛你,那就让雷把我给劈死。”
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温度,拂过阿森德林的唇畔。
这句话说得轻佻,实际上,只有西朗自己知道,已经比任何誓言都郑重。
阿森德林定定地望着雄虫。
雄虫有一双桃花眼,这样一双天生适合调情的眼睛,看谁都深情,说什么都动听。
不仅仅是西朗没有后悔的余地了,阿森德林同样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他爱上西朗,所以愿意承担一切的结果,无论结果是好是坏,他都无怨无悔。
他愿意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阿森德林动了动嘴,眼神一直落在西朗脸上:
“雄主,我相信您。”
“您?”西朗挑眉,
“我们之间还是不要用敬称吧,显得太生疏了。”
“是吧,亲爱的。”
闻言,阿森德林无奈的笑了笑,这几年来,他好像从没有笑过这么多次:
“好的,都听雄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