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面皮薄,封冀也没真想把人逼急了,便放柔了声音,换了种方式又问:“能不能亲?”
祈遇也不记得昨晚他们亲过没,但按照嘴唇和身上其他部位的难受程度对比来看,只是亲嘴的话,他应该不会…承受不住吧?
于是祈遇缓慢地点了点头,“能q……”
“亲”字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母,早已等待多时的男人便欺身而上,低头叼住自己日思夜想的唇瓣。
这是祈遇清醒状态下第一次和封冀接吻,他以前不理解为何有人会因为嘴唇相贴就面红耳赤,如今轮到自己,才刚刚贴上,心脏便不受他控制的疯狂跳动起来。
不知是不是怕吓到他,封冀亲的很温柔,舌尖来回描摹着青年的唇线,偶尔不小心滑进唇缝中,舔到湿漉漉的嫩肉,都会激起怀中人一阵惊诧的喘息。
男人轻笑着,声音有些喑哑,“怎么这么敏感?”
祈遇胸口起伏着,望向男人的眼睛像是被水洗过,湿淋淋一片,镜片上也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我…我不知道……”
他第一次和人接吻,从不知道自己的嘴唇会这么敏感,封冀每舔一下,他的后腰便颤抖一下。
“你轻点吧,可能是…你亲太重了。”祈遇提出了另一个构想。
“太重了?”
封冀闻言低低笑了一声,忽然抬手,将银边眼镜从他秀挺的鼻梁上摘了下来。
没了镜框的阻挠,男人掐住他小巧的下巴,低头压去,唇与唇摩挲着,痒意瞬间传遍了祈遇全身。
“我刚刚都没使劲儿,这就重了?”
“是你太娇气了。”
祈遇长这么大,从老师到邻居,从同学到同事,都夸他坚韧不拔能吃苦,封冀是第一个说他娇气的。
红润的唇不满地张开,他正要出言辩解,谁知男人却抓住了这个空挡,舌头如同一条蹲守已久的蛇,瞬间滑进了青年湿热的口腔深处。
“唔嗯…!”祈遇瞪大了眼睛,眼尾飞红一片。
甫一进入,那蟒蛇似的舌头便搅得口腔不得安生,祈遇反射性地闭紧了牙关,却又怕咬到封冀,窝窝囊囊的咬紧了,却很本挡不住男人的侵略。
齿关很快便被舔开,舌尖刮过敏感的上颚,封冀如愿听到了怀中人发出的一声尾调上扬的低吟。
祈遇的上颚最敏感,一舔就会发抖,会流泪。
封冀像是已经提前预言了那般,在祈遇的生理泪水夺眶而出时,便退出了他的嘴巴,轻柔地将其吻去。
泪珠挂在卷翘的睫毛上,让祈遇哪怕睁大了眼,视线也依旧模模糊糊。他只能感受到那只在他嘴里作威作福的舌头退了出去,刚放松一瞬,想张嘴喘气,男人便又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来的很突然,甚至比刚刚还要猛烈。封冀亲的又深又重,祈遇双手抵着他胸口,感觉封冀简直恨不得把舌头伸进他的喉咙里去。
他难以抵挡,腰软成一片,连喘气都喘不匀。
浑身上下,唯一还有点力气的便只剩下嘴里一直悄悄缩着的舌头。于是祈遇便理所当然地抬起舌尖,试图将封冀的舌头抵出去。
两人的舌头相触的那一刻,祈遇似乎听见耳边传来了一声低笑。
像是在笑他的自投罗网。
下一秒,他便感觉自己的舌尖忽地被缠住,从舌根一寸寸舔过,随即猛地一吸,舌头里里外外吃了个彻底。
祈遇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炸开,浑身都软了。
而他软,自有人是硬的。
封冀扯了扯裤子,抱着他走到主卧,又在那张已然红肿的唇上留恋的亲了两口,“借用一下你家的浴室。”
祈遇还愣着,闻言总算从刚刚的刺激中回神,目光向下一扫,整个人都像是充血了似的,浑身上下都红了个遍。
见封冀就要起身往浴室走,他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揪住了封冀的头发。
男人吃痛,捂着头“嘶”了一声,不解地望向他。
祈遇红着脸,声音颤抖,“你,你回自己家去。”
看样子是真急了,连敬称都不说了。
封冀缓缓站起,景观骇人,他却一点也不掩饰,“真不让我用?”
祈遇坚定摇头,“不。”
他家的客卫之前就被封冀用过,自那之后祈遇便很少去客卫上厕所了。
如果主卫再重复客卫的经历……
总之,封冀留下来的提议没能得逞,被一脸羞恼的祈特助从家里请了出去。
“封总。”祈站在门内,嘴唇被亲的通红,声音却硬邦邦的,“明天见。”
“咚”的一声响,大门在封冀面前轰然关上。
封冀低头看了眼隐隐作痛的位置,默不作声坐电梯下楼,抬脚进入房间,动作粗鲁地将衣柜打开。
睡衣、内裤、衬衫、T恤。
一件件不属于他的衣服被翻找出来,紧攥在手里。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却始终无法获得一丝解放。
明明以前用这些东西辅助,哪怕时间再久也能有个结果。可现在无论如何他都难以触摸到那个让人喷发临界点。
封冀低头下,看着手里已经被蹭的皱皱巴巴的睡衣,面色沉的能滴水。
他仅仅只和祈遇睡了一觉,阈值却拉高了这么多。
难不成以后只要被祈遇拒绝,他连自己做手工解决的权利也要被剥夺吗?
突然之间,如海般的后悔差点将封冀淹没。
他答应约法三章不该答应的那么痛快。
至少第二条不该。
他现在,只想做——
作者有话说:封总:这段关系的决定权在我手上
遇崽:出去
封总(憋到爆炸):qaq老婆求善待
[彩虹屁][彩虹屁]分享一则今日码字趣事(算趣事吧),写他们俩吃嘴子的时候,有这么一段描写:【偶尔不小心滑进唇缝中,舔到湿漉漉的嫩肉,都会激起怀中人一阵惊诧的喘息】
发出来的是【嫩】肉,但我是用手机码字,九宫格给我自动跳出来了【焖】肉,然后我就写上去了,发现的时候感觉他俩不是在吃嘴子,是在后厨颠大勺[化了]
第27章 吃醋(×)谋福利(√) 待会儿都得脱……
祈遇的身体还没好全, 封冀最终也没去敲门,自己在家都快搓出火星子了,才终于靠着那条气息最浓郁的内裤解放了双手。
第二天一早祈遇在地下车库与封冀汇合, 看到的就是男人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
祈遇对上司投来的带着谴责的目光视若无睹, 上前一步替封冀拉开后座车门,再开口, 又是平常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封总, 上车吧。”
封冀心里气闷的牙痒,可想起约法三章的第一条,只能装成以前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先一步坐进了车里。
祈遇从另一边上车, 坐到座位上时面不改色。
封冀带来的药留在了他家,昨天在把封冀请出去后, 祈遇自己勉强又抹了一次,今天几乎已经好全了。
只是身上其他位置的痕迹难消,大热的天,祈遇不得已从衣帽间翻出了一件压箱底的高领穿上。
迈巴赫缓缓驶出地下室, 后座狭小的空间内, 一道如有实质的视线不住的在青年身上游移。
祈遇被他看的有点绷不住, 皮笑肉不笑地扭过头,回望了过去, “封总, 今天天气不错, 还是多看看窗外的风景吧。”
封冀像是听不懂他的话,张嘴回道:“天气是不错,就是太阳很大,祈特助怎么穿着高领?”
祈遇:“……”
我为什么穿高领你心里没数吗?
司机听着这一切, 只当他们二人在拉家常,十分健谈地插了句嘴,“今天天气确实挺热,快四十度呢,听说是这几天京市最热的一天了,祈特助你穿这么多可千万不能出空调房,不然得捂出痱子。”
祈遇:“……”
好沉默。
沉默的像是头顶有乌鸦飞过,留下六个乌漆麻黑的点点。
司机惯会察言观色,此刻也发现了气氛不太对劲。
他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车内镜。
于是他便看见——平常最礼貌得体的祈特助,胸口起伏,满脸气结,朝封总翻了个超级无敌大白眼。
再看封总,被下属翻白眼了也不生气,甚至还笑的有些……荡漾?
司机默默收回目光,闭紧了嘴巴。
他们做司机的,除了开车技术好,最重要的还要会装瞎。
…
车上的事似乎真的将祈遇给气的不轻,从下车到去办公室的路上,一句话都没和封冀讲过。
虽然冷着脸的祈遇也很好看,但封冀显然并不希望这份冷脸是留给自己的。
走过秘书部,两人获得了一路连绵不断的问好声。
祈遇特殊的装扮引起了秘书部成员的注意,有几个离祈遇最近的同事自然也发现了他面色似乎不太好。
待到祈遇封冀走进办公室后,梁南星轻轻敲了敲刘瑜的桌子,小声问:“祈特助怎么了?”
刘瑜摆了摆手,“可能就是没睡好吧,有起床气。”
谁上班能有好脸色。
梁南星脑中,祈遇穿着高领的画面不断闪回,他低声喃喃道:“是吗…”
可就算是起床气,那大热的天,学长穿高领不热吗?
办公室门合上,锁扣归位时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祈遇转身刚要抬脚走向办公桌,身前便压过来了一个熟悉的男性身体。
封冀今天罕见地喷了香水,清冷的木质香在鼻间环绕,熟悉非常。是去年封冀生日,祈遇送的那瓶香奈儿蔚蓝。
祈遇觉得封冀是故意的。
在他们床伴关系确定的第二天,特意喷了他送的香水。
心中那因为生气而燃烧起来的火苗似乎悄悄变小了些。
“封总。”祈遇背靠在厚重的胡桃木门上,抬起手抵住了男人逐渐靠近的身体,“请您让一下。”
封冀又往前靠了点,好让那只抵在自己胸前的手与拱起的肌肉弧度更加贴合。
他讨好似的低下了头,鼻尖蹭过青年额前发丝,像是一只用头顶去蹭主人的大狗,“我错了,刚刚在车上不该那么调侃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男人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脸颊上,祈遇偏了偏头,避开了封冀期盼的目光,语气依旧如常,“封总,这是在公司,您别忘了昨天答应我的事。”
封冀闻言一顿,上半身缓缓直起,削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也不行?”
祈遇:“只要是在公司,都不行。”
“好。”男人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那道好闻的木质香调也随着他的后退而退出了祈遇的领地。
“九点了,去工作吧,祈特助。”
祈遇镇定地迈步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微微弯腰收拾着桌上摆放的文件,余光微不可查地飘向办公桌对面。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封冀的小半张脸。眼睑低垂,嘴角向下,很明显是不高兴了。
祈遇收回目光,手中排序的动作未停。
在公司保持距离是封冀亲口答应他的,一个集团的总裁,居然因为不让蹭就生气,比小学生还无理取闹。
不能惯着,先晾一会儿再说。
那头的封冀坐在办公桌后面,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祈遇主动和他搭话,不由得看向还没开机黑着的电脑屏幕。
这表情一看就是有脾气了,祈遇没看到吗?
虽然他们说好了在公司还像以前那样相处,可两人之间的关系总归不似从前了。炮友生气了,祈遇就一点表示都无?
封冀抿着唇,偏头去看。
祈遇正一脸认真地望着手头文件,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说像以前一样相处,还真是说到做到。
上次他生气,祈遇就真的一下午没和他说话,最后还是他憋不住主动找的对方。
封冀觉得气闷,又觉得自己要的太多。
他们现在是炮友,是床伴,说难听点就是肉/体联系,祈遇没有义务哄他,给他情绪价值。
那是情侣之间才会发生的事。
所以,他在这儿生闷气反而才是越界,祈遇不理他是应该的。
封冀难得没一上班就开始进入工作状态,反而在工位上默然的坐了半天,脑海中思绪飘荡,最后硬是把自己想通了。
他再次抬头,看向办公桌对面的青年。
日光透过巨型落地窗打在青年脸上,被优越挺翘的五官切割成斑斓的光影图画,白肤红唇,漂亮的让人看上一眼,呼吸都会为之一顿。
封冀痴痴地凝望着,目光不住的在青年脸上停留驻足,想说的话也停在了喉头。
过了好半晌,祈遇将椅子往前一鄧,电脑挡住了他大部分面容,封冀才从怔愣中清醒过来。
他正要开口,随便找个话题和祈遇搭话,办公室外便响起了三声轻响,打断了他的行动。
是有人敲门。
办公室门没锁,祈遇提高了声音,“进。”
没过一会儿,门被推开,一个高挑年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向封冀问过好后,那人的视线直直看向祈遇,“祈特助,我有事找你。”
梁南星是祈遇的助手,他有事,祈遇自然是要跟出去看看的。
在封冀的注视下,祈遇就这样施施然站起身,随梁南星一起走出办公室,留给封冀一个瞧不出任何情绪的背影。
两人走后,男人的面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同为男人,他自然能察觉到梁南星看向祈遇的眼神中包含着什么。
他不认为自己会比梁南星差,更何况祈遇现在和他才是一体的。
但,一个年轻、阳光、俊朗,曾经还在导师组与祈遇一起面对国奖并肩作战过的,毕业后追到了公司来的直系学弟,显然不是什么好处理的善茬。
这一刻,封冀十分后悔当时没直接一票否决梁南星的入职。
现在好了,这人成了祈遇的助手,是除了他这个老板外,在公司里与祈遇第二亲近的人。
加上学弟这个头衔,那更是不得了了。
妒忌心会随着关系的逐渐亲密而愈加深重。
如果不是怕祈遇生气,他现在就可以随便找个由头,让人事部通知梁南星试用期没过,拿上工资离开公司。
人没在眼前,他实在无心工作。
封冀站起身,从柜中取出咖啡杯,面无表情地往门口走。
能帮他冲咖啡的助理不在,他自己去茶水间泡个咖啡也很正常吧。
再怎么样也不会耽误祈特助和他的助手讲话。
…
“南星,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祈遇随梁南星一起走到了对方工位旁边,目光从桌上整洁的文件上扫过,“是哪个文件有问题?”
梁南星看了眼已经关上了的办公室门,声音放的很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学长,不是工作上的问题。我跟你说的话,你能不能不笑话我?”
祈遇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道:“你说。”
梁南星认真地望着他素白的脸,开口道:“早上和学长你打招呼的时候,感觉学长表情不太对。刘瑜姐说是因为起床气,但以前我们冲国奖的时候,学长你每次都是最早来的,我没有哪次没看出来你有起床气过,所以就有点担心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学长,是有谁欺负你了吗?”
“……”祈遇闻言微顿,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可恶的脸,随即摇了摇头,随便找了个借口否认,“没有,我没什么事。可能是被上午阳光刺到眼睛了,所以看着表情不太对,谢谢你的关心。”
梁南星唇角笑意停滞了一瞬,又不着痕迹地换了下一个话题,“学长你没事就好,今天太阳确实挺大的。不过天气这么热,学长你怎么还穿了高领啊,要是去室外很容易中暑的。”
上个话题还好糊弄,这个话题问的祈遇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张口回答了。
他摸了摸脖子,敷衍道:“没什么,就是夏天蚊虫多,脖子上被咬了几口不太美观,索性就用高领遮起来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办公室门便传来了“咔哒”一声响。
祈遇和梁南星同时偏头看过去,便见封冀手上拿着咖啡杯,面无表情地抬脚往茶水间走。
祈遇在心里悄悄无语了一下。
明明办公室就有咖啡机,还非要装模作样来外面的茶水间。
见祈遇的注意力被封冀吸引走,梁南星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再次开口,“学长,什么虫子咬的这么狠,都需要穿高领遮,我这儿有专门涂蚊虫叮咬的药膏,要不你把领子往下折几道,我帮你涂药,效果很好的。”
真是个热心肠的好学弟,但他高领下的痕迹实在无法见人,一折就得露馅儿。
祈遇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微笑婉拒,“不用了,我已经涂过药了。”
如果换成旁人,被拒绝后应当就此将话题揭过了,可平常挺会察言观色的梁南星这会儿却像是听不懂祈遇话里的拒绝之意,再次开口,“还是用一下吧学长,不及时处理,留印子就不好了。”
祈遇眉头轻轻皱起,不明白梁南星怎么对自己高领下的脖子这么感兴趣,再次拒绝,“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不用。”
梁南星:“学长——”
“聊完了吗?”低沉的男声横叉一脚,打断了梁南星的话。
封冀不知何时从茶水间出来了,一只手搭在祈遇肩膀上,大掌虚握着清瘦的肩头,居高临下的模样压迫感十足。
“市场部提交了计划书,临时加开一场会,去准备一下。”
这句话是对祈遇说的。
祈遇答了声好,随即看向梁南星,语气听上去比方才要冷淡许多,“你整理一下数据库里的表格,会议结束前发给我。”
言罢,又道:“与工作无关的事,下次不要再提了。”
封冀站在他身后,闻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了翘。
结果下一秒,他搭在祈遇肩上的手便被抖掉了。
祈遇回去之前,望了眼男人手里空空如也的咖啡杯,心中无语更甚。
去茶水间一趟杯子里连颗咖啡豆都没有,装也不知道装的像一点。
二人转身回了办公室,为临时加开的会议准备去了。
梁南星站在原地,望着他们并肩而行的背影,垂在腿侧的手用力握成了拳。
什么虫子叮的包严重到需要在三伏天用高领遮?那被漆黑的布料遮挡住的痕迹真的只是虫子咬出来的吗?
更让梁南星无法忽视的,是祈遇的嘴唇。
他从认识祈遇开始,对方浑身上下都白的发光,连唇色也比常人浅,十年如一日。
可今天,那双唇不仅殷红一片,离得近了什么能看得出有些轻微发肿,像是被谁用力吮吸舔吻过似的。
难不成,这也是蚊虫叮咬导致的?
还有刚刚封冀自然搭上祈遇肩膀的手臂……
每回忆一个细节,梁南星的拳头便更握紧一分。
直到他站的太久了,刘瑜在身后喊他的名字,他才脑袋发懵地坐了下来。
明明团建的时候,他们俩之间的氛围还不是这样的,怎么团建完仅过了一个周末,就变得这样暧昧不清了?
他的魂不守舍引起了刘瑜的关心,她对这个新来的帅气后辈印象很不错,见状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南星?身体不舒服吗,从刚刚开始我看你就脸色发白,是不是没吃早餐低血糖了?姐这儿有益生菌软糖你先拿去嚼几颗应应急。”
梁南星假笑着回头,朝刘瑜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可能是有点低血糖了,瑜姐麻烦你了。”
“那有什么麻烦的,几颗糖而已。”刘瑜从自己的抽屉里抓了一大把单颗装的软糖放在梁南星的工位上,拍了拍他的肩,“以后工作量大了,忙起来可能会吃不消。早餐下次一定要吃。”
“知道了瑜姐。”梁南星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泄愤似的嚼了嚼。
甜味冲淡了他心口的郁气,梁南星胸口起伏,默念着安慰自己。
虽然气氛不对,但他了解祈遇。
如果祈遇是那么容易攻陷的人,那他大学的时候就把人追到手了,哪里还能轮得到封冀这个快要奔三的老男人?
他现在是祈遇唯一的助手,一旦转正,以后有大把的机会。
……
…
因为市场部效率太高,提前出了计划书,让原本平平无奇的一天工作量骤增,除了临时加了几个会外,更多的是细节上的重新调整。
抠细节最累人,这导致一天下来,封冀也没能和祈遇说上几句工作以外的话。
下班时,窗外天色已然黑透了。
祈遇明显是累了,前天刚喝了带料的酒,被压在床上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净,没休息多久又车轱辘似的来回转了一整天,这会儿上了车实在撑不住,一言不发,半阖着眼靠在椅背上。
司机默默调小了音乐,车也开的更稳当了些。
直到迈巴赫停在了地下车库,祈遇才疲惫地睁开眼,与封冀一前一后下了车。
电梯内寂静无声,祈遇能察觉到身旁男人时不时投来的目光,但他现在动力不足,不太想开口询问。
一直到电梯停在十一楼,封冀家门前时,男人才有了动作。
一只手拉住了他垂在腿侧的手腕,猝不及防间将他拉出了电梯。
祈遇还没回神,便被揽进了一个宽阔炙热的怀抱中。
雪松味的木质香溢满鼻腔,祈遇偏头望去,只见男人两臂紧扣着他的腰背,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又深又重地吸了口气。
祈遇被吸的很奇怪,总觉得他像在吸猫。
但却没挣扎,这个怀抱有点可靠,抱的他很舒服。
两人就这么在入户门前抱了一会儿,直至封冀吸够了后,才松开手,将人从怀里挖了出来。
祈遇看向男人英挺的脸,说:“封总,我该回家了。”
封冀拉着他,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今晚住我家,好不好?”
不等祈遇开口,他立刻又道:“现在不是在公司。”
“……”祈遇无奈,“那我回去拿件睡衣。”
封冀想说穿我的,可想起自己衣柜里藏着的那些东西,又把话吞了回去。
祈遇回家拿了睡衣内裤下来,发现封冀还在门口等他。
莫名的,祈遇迈出电梯的脚步迟疑了一下,“封总,我今天很累,如果你想做,那我还是回家住吧。”
“不做。”封冀上来牵他的手,“不用你出力,我可以伺候你。”
祈遇表情空白了一瞬。
恕他在性/爱这方面知识浅薄,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能和封冀说出来的话对应上的画面。
但既然封冀说了不做,应该就是真不做了吧?
祈遇踌躇片刻,还是随他一起进了房间。
从御龙湾去封氏,来回都是车接车送,祈遇一整天都呆在空调里,除了地下车库那一小段路十分闷热外,祈遇虽然穿着高领,但其实没出什么汗。
但祈遇习惯了每天洗头,费了些时间。
他在主卫洗完澡出来后不久,封冀也从客卫走了出来。
依然是下身浴巾,上身什么都不穿的打扮。
祈遇正要去放脏衣服的手一顿,忽然间发现,从前天开始到现在,除了今天白天要上班,封冀穿了上衣之外,好像其他时候出现在他面前时,都裸着上半身。
祈遇不太理解,“封总,您上身为什么不穿衣服?”
封冀似乎更不理解,“反正待会儿都得脱,为什么还要穿?”
祈遇如临大敌,“你不是说不做吗?”
封冀勾了勾唇,笑声压的很低,“脱衣服,不代表要做/爱。”
“我能让你快乐的方式,有很多种。”
祈遇莫名觉得有些危险,没再接话,自己一个人进了卧室。
他们不久前才在这张床上折腾过,现如今被套床单都换了新,丝毫看不出那天早上混乱的模样。
祈遇站在床边沉默了片刻,还是爬到了自己常睡的那头。
他一共就在封冀这张床上睡过两次,两次都是睡的这头,应该也能算是常睡吧。
头次经历过情事的身体很脆弱,祈遇也是今天才发觉。
只是多开了几次会他就觉得疲惫了,和以前的精力相比差的太远了。这会儿一盖上被子靠在柔软的枕头上,瞌睡便止不住地往上涌。
只是虽然很困了,可封冀那番话却还是萦绕在他心头,让他睡不安稳,时不时就要费劲地睁开眼,去看封冀回没回来。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祈遇似乎听见了什么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声音好似很近,又像是很远,让他忍不住皱起眉,想要睁眼看看。
可眼皮好似有千斤重,他努力了半天,眼前由模糊慢慢变得清晰。
待到看清眼前的场景,祈遇被惊了一跳。
面前原本好好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拱起了一个硕大的弧度,那阵窸窣声便是由此传来的。
他此刻脑子还懵着,条件反射便想喊封冀。
然而那个名字还未出口,他便感觉自己的腰腹间钻进了一只熟悉的手,那只手带着磨人的茧子,在他柔软的小腹上狠狠揉了一把,将祈遇揉出一声低哼后,随即向下,扣住了短睡裤松紧带,向下一扯。
这下祈遇才后知后觉发现,原来他想找的人一直都在被子里。
“封冀!你在做什么…?”封总也不叫了,祈遇抖着手想去掀被子,却怎么也无法掀动。
被中传来了男人的低笑,有些闷,却足以让祈遇听的清楚。
“刚刚不是说了吗,今晚我来伺候你。”
“可是……唔嗯…!”
祈遇想要说些什么,下一秒却像是受了什么大刺激。
他瞪大了眼睛,未说出口的话变成了惊喘,脚趾猛烈蜷紧,打起哆嗦。
被窝里传来的布料摩擦声更大了,祈遇却再也无法将注意力分给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半分。
封冀…怎么能趁他睡着,做出这种事?
就那么馋吗?——
作者有话说:[抱抱][抱抱]我们封总手工活做的很好,口工活也不错哦,马上就让vip用户遇崽体验一下吧
(ps:评论区的老婆们,遇崽的祈是祈祷的祈,不是这个→祁,[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大家不要打错了,也可以像别的小宝一样喊他77,这个名字我视j评论区的时候看到了觉得好可爱嘎嘎嘎,推广给所有人
评论区给老婆们发红包,么么所有人[哈哈大笑]
第28章 撒娇 祈遇玩他就像玩狗一样
封冀的怀抱很烫, 祈遇一直都知道,可他却从不知道,对方的口月空也能拥有如此滚烫的温度。
陌生的感受让祈遇忍不住扬起下巴, 上牙咬紧了下唇, 也无法阻止一声声变了调的低吟溢出。
祈遇只觉得自己像一根被太阳烘烤着的冰棍,被晒化后淌下来的甜水全都会被封冀一股脑吞进肚子里。
被子遮挡住位置的温度直线升高, 布料仿佛能够遮挡住所有感官, 可眼眶中蓄起生理泪水却骗不了人。
祈遇呜咽着, 眼前发昏,本能让他抓紧了床沿,想要逃离开这情绪的浪潮。
但瘫车欠的身体让他连离开被窝都无法做到。
房间内冷气开的再凉也无法让祈遇身上的热意降低分毫, 他看不到见封冀,视力在此刻仿佛失去了全部作用。
感官汇聚在一块儿, 被子每一次如海浪般浮动,便让祈遇的身子更车欠一分。
若是有人在这里,一眼望去,只能看见一个身形清瘦的漂亮青年盖着被子, 上身因为脱力而微微倾斜着, 深色的床单将他忄青云力时皮肤间泛起的粉衬托的愈加艳丽。
此时此刻, 房间内除他以外看不见任何一人,可他望着简约的天花板吊顶, 唇瓣微张, 像是要和谁对话一般。
“封…等……等等……”
思绪浮沉间, 想说的有很多,可一张口却只剩下断断续续。除了布料的摩擦声外,没有人任何一人回应他。
祈遇便想起,不久前他们接吻时, 封冀好像很爱趁着间隙凑近他的耳边说话,语气里带着调侃,却总恶劣地不让他回答。可这一次仿佛成了是反过来了一般,成了祈遇一个人的独角戏。
祈遇喘着气,又喊了一声封冀的名字。这一声依然没有任何回应,但祈遇知道他不是故意不理自己。但他宁愿封冀出来回应他,因为那便代表着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祈遇抖着唇,哆嗦着再次出声,“封…冀……”
听到青年用明显这样的声音喊出自己的名字,封冀的心情顿时变得急不可耐。他此刻只想捧紧祈遇的脸,吻住那张喊着自己名字的唇。
他的急切如同一张天罗地网,将祈遇密不透风地包裹了起来。浑身血液像是加快了流动速度,祈遇嘴唇张开,仰头望着天花板,白光一闪而过,在眼前炸成了一朵烟花。
脑子空白了几秒钟后,祈遇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边口耑气边抓紧了被沿,用力向上一掀。
暖色光晕照亮辛勤劳作之人硬挺俊朗的脸,感受到略显刺目的灯光,男人动作微顿,向上抬眼。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面前画面对于祈遇来说实在是太过火了,他只觉得脑中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炸声,耳根由淡粉转而变得通红,只来得及看到对方向上勾起的唇角,便胸口剧烈起伏着,将被子重新盖了回去。
一次对视,让祈遇眼眶中蓄着的泪珠终于滚落了下来。
他泄了力气,身体缓缓向下滑去,后背甫一接触床面,祈遇便忍不住捂住了脸,遮住满面羞红。
他搞不懂封冀为什么要这样。
他们是床伴不假,可去掉这一层关系,封冀还是他老板,为什么会愿意为他做出这种事?
封冀找他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可刚刚那样…怎么看爽的人都不会是封冀吧?
只是他还没能想通,覆面的手便被揭了下来。
祈遇睁开眼,便见男人掀开被子缓缓爬到了他的跟前,那张熟悉的脸也跟着贴了过来。封冀正对着他,开口时嗓音似乎比平时更加喑哑。
“怎么还把脸捂起来了,不想见到我?”
他不提还好,一提便让祈遇在电光石火间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青年突然抬手捧住了他的脸,一双眼睛直直封冀的嘴里看,边看边略显焦急地问:“东西呢?”
封冀低低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抓起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祈遇震惊的眼睛都睁大了,“你吃了?!”
封冀满脸写着“有何不可”,祈遇不相信,也管不上什么尊敬老板的特助守则了,伸手就去掰他的嘴,“你真吃了?!这怎么能吃!”
封冀任由他掰,配合的张开嘴,见男人嘴里什么都没剩下,祈遇只觉得热气不住往头顶冲。
他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认为,封冀应该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但现在来看,完全是他把人想的太正常了。
这种东西都吃,封冀难道是有异食癖吗?
见他满脸不理解,封冀眯起眼睛,缓缓凑了过去,“你自己的东西,这么惊讶做什么?”
“谁的也不能吃啊。”祈遇更加不理解他的脑回路,“封总,您晚饭没吃饱吗?”
封冀一把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咬牙切齿道:“祈遇,我这么尽心尽力地伺候你,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夸我,而不是问我有没有吃饱。”
祈遇“呜呜”两声以示抗议,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认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条不听主人话的坏狗。
封冀不想听也不想看,捏起青年绵软的脸颊,将他湿淋淋的唇瓣捏开,便粗鲁地要将舌头喂进去。
祈遇惊恐地瞪大了眼,整个人像液体似的往下一出溜,躲开了这个吻。
夸也没挨到,吻也被拒绝,封冀手臂撑在他两侧,自上而下望着他,那张脸上的表情很明显一下子垮了下来,背着光看他,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祈遇有点心虚,又有点心软,可想起封冀的最刚刚含过什么,最终还是开口,“你…没漱口不许亲我。”
封冀被气笑了,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泄愤似的捏了几下,“你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祈遇不说话,只是用那双还泛着水色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
两人对视片刻,封冀被他盯的没办法,最终还是翻身下床,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看背影,似乎气的不轻。
祈遇从床上坐起来,将自己的睡衣理理好,听着洗手间传来的水流声,感觉自己的瞌睡都被封冀整的这一出吓走了。
等待的间隙中,被遗忘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的震动了一声,听声音,是有人发了短信过来。
这年头还发短信的人,除了10086外,就是京市气象局预警信息了,这种氛围下,很少有人会特意拿起来看。
但看着洗手间磨砂玻璃门上晃动的影子,祈遇还是将手机拿了过来。
屏幕还没熄屏,祈遇瞥了一眼,除了各个软件的广告外,便是时间显示为“刚刚”的一条短信。
发件人却不是10086,而是一个备注为王奶奶的人发来的消息。
大晚上,王奶奶怕吵到他休息,便没有打电话来。
那条短信的内容很简洁,询问了祈遇有没有定好几号回来,她好提前去菜场买菜,给祈遇做饭吃。
王奶奶是小时候照拂祈遇最多的人,家里不富裕,有肉自己不舍得吃,却会给祈遇装满满一碗,让他吃了长身体,考大学。
距离祈遇出来念大学工作,已经过去了七年之久。祈遇大学学业繁忙,只抽空回去过一两回,工作后更是工作量激增,便没再回去过。
王奶奶老伴已经去世了很多年,儿子外出打工,女儿远嫁,自己一个人生活在老家,近些年念叨祈遇的次数愈发多了。
前段时间,王奶奶还给祈遇打过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看着那条短信,祈遇几乎可以想象出老人是怎么一个拼音一个拼音拼出来的这句话。
沉默半晌,他回复:[奶奶,我今年招了个助手,等他工作完全上手,我就请年假回去一趟]
回完消息后,祈遇放下手机,洗手间的水声也渐渐停了。
他抬眼望过去,封冀已经关了水池灯,顶着那要掉不掉的浴巾,气势汹汹地向床铺的方向走了过来。
想起这人刚才的眼神,祈遇顿时有重不太妙的预感。
还不等他盖上被子喊困,封冀便如饿虎扑食般钳制住他的手腕,将祈遇重新压倒在床上。
脸颊再次被捏起,男人凑近,唇间传来一股凉飕飕的薄荷味。
“重新刷了牙,漱了三次口,现在给不给亲?”
祈遇总觉得如果自己说“给亲”,这人肯定会恶狠狠地将他里里外外亲一遍。
可如果他说“不给亲”,这人还是会恶狠狠地将他里里外外亲一遍。
总之,祈遇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免不了被恶狠狠亲一顿。
只是刚刚受的刺激太大,祈遇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男人的索吻。
上次他就被亲的腿软,连路都差点走不了了。
人在紧急的时刻脑子转总是转的特别快,祈遇盯着封冀带着怒气的黑沉眼睛,忽然之间福至心灵,脑海中浮现出大学时方恺泽谈恋爱时,初恋女友拉着他的胳膊撒娇的场景。
当时方恺泽是什么反应来着?
在女生温软甜腻的攻势下,他飘然欲仙,他如痴如醉,那副不值钱的样子仿佛只要女友一句话,就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
只是方恺泽和他的女友是情侣,而他和封冀是炮友。
一个谈感情,一个只谈肉/体交易。
但……原理应该差不多吧?
适当的示弱,能让另一方产生怜惜,从而轻拿轻放,也算是为自己争取利益的一种方法。
祈遇也不奢求能争取到什么利益,他只希望封冀能轻点亲他,或者干脆将这一趴揭过。
于是,无论是在学业还是在工作上从来都很强势的祈特助,十分僵硬且不熟练地抬起两条手臂,缓慢地搂住了面前男人的脖颈。那张因为尴尬而变得微红的脸恍若涂抹上了一层水红色的胭脂,明艳动人,镜片下的眼眸微微颤动着,直勾勾地盯着一个人时,仿佛眼里只容得下他一个。
“封总,我…刚才不是故意嫌弃您的。”祈遇放柔了语气,一想到自己在说什么,就尴尬的脚趾抠床,“您别生气了好吗?”
祈遇说完,整个人都被尴尬淹没了,差点忍不住想闭上眼睛,不去看面前男人的表情。
他自认为这个临时决定的娇撒的很假,很僵硬,一眼就能识破,但看封冀的反应,对方显然不这么想。
青年缠上来的手臂白生生的,像莲塘新挖出来,冲洗干净的莲藕,很软。
小臂滑腻的皮肤蹭着他的后颈,浓烈的香气充满了封冀的鼻腔,闻的他飘飘欲仙,整个都像是踩在云层上,每一脚都是不真实。
等听到祈遇用那种他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说话时,封冀整个人更像是过电了那般,脑袋晕的好似不在人间了一样。
突然间是怎么了?这是在冲他撒娇吗?
封冀像是吸了高浓度的氧气,整个人已经晕晕乎乎了,哪还记得起什么夸奖,什么被拒绝,只凭借着本能低头凑近,用鼻尖去蹭青年温热的脸,受宠若惊地说:
“我没生气,我哪有那么小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
好像有效果。
祈遇敏锐地发现了封冀的转变,咬了咬牙,乘胜追击,“我困了,今晚先睡觉吧好不好?”
此话一出,封冀短暂地清醒了一下,“不行。”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祈遇把心一横,突然扬起头,柔软的唇瓣擦过男人的唇珠,在那张充满了薄荷气息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好不好?”
柔软的触感一闪而过,封冀这回是彻底晕了,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色令智昏说了“好”,又是怎么主动关了灯,帮祈遇掖好了被子,只记得躺到枕头上时,满脑子还是刚刚祈遇主动亲他的样子。
祈遇在亲他。
主动亲他。
这个认知让封冀呼吸发紧,左心口砰砰直跳,将欢喜的血液传遍全身,一整天工作的疲乏似乎都在此刻消弭无踪了。
从那个角度看祈遇,那张本来就只有巴掌大的脸似乎更白更小了,漂亮的要死。
穿着睡衣躺在他面前的样子好乖,他们俩像同居了一样,好幸福。
还有,祈遇亲他的时候脸红红的,是在害羞吗?
这种像是喝大了的情况整整持续了半小时,等到心脏跳动恢复正常,理智重回正轨后,封冀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似乎错过了一个湿吻的机会。
甚至这个吻因为刚被祈遇拒绝,能吻的很深,很重,能让祈遇边抖边掉眼泪,哭着让他轻点的程度。
可现在,他因为祈遇的几句话,一个蹭着嘴皮擦过的亲亲,放弃了这个机会。
封冀:“……………………………”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背对着他,已然呼吸均匀,睡熟了的人,恨恨地咬紧了牙关。
不愧是他看中的特助,学什么都快,学习怎么拿捏他的方法更是无师自通。
怎么有这么可恶的人,他躲在被子里卖力地吞含,生怕伺候的人不舒服,谁知活儿做完,连个亲亲都讨不到。
几句话就把他哄的找不着北,留他在这里抓耳挠腮的睡不着觉,自己却香喷喷的睡着了。
他是主动提出要和祈遇做炮友,可他也不是真的想只单纯做炮友。
炮友之间还要礼尚往来,他舍不得祈遇为他做那种事,仅仅只想要个吻作为报酬。
哪有祈遇这样用完就丢的?
封冀在黑暗中独自一人气的牙痒痒,又没法儿硬着心肠把人从睡梦中吵醒重亲,毕竟今天祈遇的疲惫他看在眼里,如今缩在他怀里闭眼熟睡的样子很乖,任谁来了也舍不得。
“就仗着我喜欢你……”
男人声音压的低低的,嘴唇在青年耳边磨蹭,落下一连串细细密密的轻吻。
祈遇对此毫无所觉,甚至因为男人的怀抱过于温暖舒适,打起了细小的呼噜。
封冀搂紧了他,侧耳听着,觉得可爱,像猫咪哼哼,忍不住把人翻了个边,面对着自己,凑到那张红彤彤的嘴唇前,将唇瓣叼进嘴里,轻轻吮吸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封冀亲够了,缓缓阖眼,下巴蹭着青年毛茸茸的头顶,也睡了过去。
…
第二天祈遇是被自己的闹钟声吵醒的。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撑起身体,才发现床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望向紧闭的房门,依稀可以听见房间外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祈遇以为自己平常已经起的挺早了,却没想到封冀比他还自律,提前了不知多久爬起来健身。
果然,能练出那一身线条分明的肌肉的人都对自己挺狠的。
祈遇换上昨晚带来的衣服,将睡衣叠好放在了床头柜上,便拿起手机去了洗手间。
洗漱用品是昨晚洗澡时就拿出来的,正摆在封冀的牙杯旁边,一蓝一绿,色系看着也很统一。
祈遇接水刷起牙,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数条通知下,压着王奶奶的回复。王奶奶说不着急,等他消息,等祈遇回去的那天,要做最祈遇喜欢的干煸小黄鱼给他吃。
祈遇预备今天就和封冀提一下请年假的事。
他一走,工作都得压到封冀本人和梁南星这个助手的身上,肯定得提前交接,临时提是不行的。
他这么想着,向嘴里灌了口水,将口中泡沫漱干净。
洗完脸抬头看镜子时,祈遇一顿,以为是自己没戴眼镜看错了,于是便又凑近了些,随即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
他嘴巴怎么这么红?一晚上过去,看着比昨天白天还红。
两指并拢抬手一摸,不痛,但麻麻的刺刺的,好像还肿了。
站在镜子前,祈遇很不解。
他昨晚的计谋不是成功了吗,哄着封冀放弃了那个可能会让他招架不住的吻。
可是,他今天的嘴巴怎么比没亲还红……?——
作者有话说:封总:你耍赖,必须重亲[愤怒][愤怒]
遇崽:请年假回老家了886
[彩虹屁][彩虹屁]这就是嘴馋小狗的下场,哼哼
屏幕前的你觉得封总会分离焦虑吗[奶茶]
第29章 诡计多端的1 昨晚的吻,你要赔给我……
祈遇洗漱完, 便顺手将床铺整理了。
铺到自己那边时,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手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虽然…他们昨晚做的事还没到需要重新更换四件套的程度, 但只要回忆起这个位置不久前曾承受过两个人的胡闹, 祈遇便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他想着封冀嘴里说的什么“今晚我来伺候你”,总感觉自己铺的不是床, 而是封冀的工位……
铺完床, 祈遇便带着自己的洗漱用品走出了卧室大门, 准备趁着还有时间,直接放回家里,晚上下班也不用再过来拿。
一出门, 靠近北阳台方向的声响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抬眼望去,便见封冀正面对着他, 上身赤裸,两手抓握住外凸的凹面握把,正做着引体向上。
男人上身肌肉随着一上一下间发力绷紧,祈遇目光扫过去, 一打眼最吸引人眼球的, 便是那平常被西装革履遮盖住, 此时健壮勃发的肱二头肌。
封冀那两条手臂力气有多大,祈遇是切身感受过的。
看了两眼, 祈遇脑中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难怪封总明明在办公室的时间居多, 摸鼠标打键盘, 偶尔用钢笔签署文件,手上却还是会有一层摸着发硬的薄茧,现在看来,原来是在健身器材上磨出来的。
他从房间出来, 封冀自然看到了他,男人稳稳当当落地,抬脚大步流星走到了他跟前。
“醒了。去哪儿?”
祈遇扬了扬手里的洗漱用品,答道:“回家放一下。封总,我们待会儿车库见。”
封冀想说让他把东西先留在这里,晚上回来再拿,正好他们待会儿可以一起下楼。
但见祈遇一副“还有什么事吗我要走了”的模样,又把话给吞了回去。
眼看着祈遇离开,封冀却站在原地没动作。
要么说他当初会选择祈遇做特助,除了自己的一点私心外,更多的是看中对方的能力与潜力,如今看来,他的眼光果然没出错。
关系变化的短短几天,祈遇已经可以完美地将工作和生活分开了。
晚上能躺进他的怀里与他同床共枕,甚至无师自通学会了撒娇。一到白天却能立刻变回那个进退有度的祈特助,一秒钟也不愿在他家多待。
变脸快的让封冀的心里落差不可谓不大。
说到底,封冀打心底里不希望祈遇分的太开。
只有当祈遇自己也控制不住这份平衡的时候,他们的关系才可能更进一步。
不过来日方长,封冀觉得距离这一天的到来不会太久。
…
今天又开了一上午会,直至确定了大致宣传方向后,秘书部一哄而散摸着饿扁的肚子冲进食堂吃饭去了。
祈遇和封冀是最后才从办公室出来的,一出来才发现,梁南星竟然没有和同事一起离开,反而站在工位前,面对着办公室的方向。
见他出来,那双眼睛亮了亮,喊道:“封总,祈特助。”
祈遇问:“怎么没去吃饭?”
梁南星看了眼站在祈遇身旁的高大男人,转而对祈遇道:“祈特助,可以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封冀眉头一皱,刚准备开口,身前人便已经迈步向梁南星的方向走过去了。
他一噎,觉得自己此刻的脸色应该不太好看。
祈遇回头望向他,“封总,我很快回来。”
封冀:“越快越好。”
“……”祈遇无奈转回身,同梁南星走到了隔间的小休息室里。
“学长,你一上午都在忙,只能这个时候来打扰你了。”梁南星没坐下,像是生怕浪费祈遇太多时间,加快了语速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天…我回去反思了一下,是我太逾矩了,以后上班时间我都不会再提工作以外的事了,很抱歉。”
“没关系,你不用想太多。”祈遇摆了摆手,“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没了,学长你去吃饭吧。”梁南星忙回答。
祈遇却没走,而是开口道:“我有一件事。过几天我打算请年假回老家一趟,到时候压在你头上的工作可能会增加。年假结束我会立刻回来,你能接受吗?”
“可以的。”梁南星闻言立刻站直,笑着应道:“这段时间我业务也熟悉的差不多了,工作多就当是学长你对我的历练了,还能拿加班费呢。”
祈遇也跟着笑了一声,“有不懂的随时问刘瑜她们,如果是很重要的事,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梁南星比了个ok的手势,“好。学长你去吃饭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从休息室出去,祈遇第一时间便抬眼去找在外面等他的封冀。
只是男人像吸铁石一般,根本不需要他怎么寻找,他一出来,封冀便自动黏上来了。
“聊完了?”男人状似不经意地问:“聊什么了?”
梁南星会选择避开封冀跟他道歉,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祈遇便也没说,“没什么,一点私事。”
私事。
封冀抿了抿唇,心里不爽,但没追问。
“食堂招了个贵市的厨师,出了新菜酸汤火锅,瑜姐她们都去吃了。”祈遇换了个话题,“但火锅味道大,我就没让王经理给您准备。”
“酸汤火锅?”封冀接下了他抛来的话题,问道:“你想吃吗?辣不辣?”
“想吃,对我来说不算很辣。但下次吧。”祈遇看了眼两人身上的衣裳,穿着是舒服,却非常吸味,吃一次恐怕整个人都酸了。
虽然他不介意,但有损封冀总裁威严。
下次,封冀很喜欢这个词。
祈遇这三年几乎与他绑定在了一起,同进同出,永远有下次。
他心里舒服了,勾了勾唇角,又问:“我记得你老家那一块就挺能吃辣椒的,下次去吃正好。”
“……”听到封冀提起自己的老家,祈遇愣了愣,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把要请年假的事告诉对方。
现在机会正好,祈遇便顺着话题干脆提出来了,“封总,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
封冀停下脚步,“你说。”
“我…前几年一直是全勤,今年的年假也还没请过。”
祈遇开口,脑中想的却是小县城里那个随着时间流逝,身材逐渐佝偻的身影,“老家奶奶一直念叨着想见我,我也很多年没回去看她了,所以想跟您请个假,回去一趟。”
祈遇入职三年,从未请过假,前几年的年假也全在待在公司,说是全勤确实不为过。
他第一次跟自己请假,年假又是员工的合法权益,封冀怎么也不可能拒绝。
只是他们关系刚进一步,祈遇就要离开好几天,要说这个假批的真心实意,封冀自己也不信。
这三年,祈遇还没从他身边离开超过一天过。
封冀的沉默让祈遇有些疑惑。
他三年才请一次年假,封冀也不是什么周扒皮老板,总不能不批吧?
就在他准备再问一次时,封冀开口了,“可以,要走什么流程你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祈遇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下周吧,这周有点忙,忙完了我再走。”
说完,又冲封冀真心实意道:“谢谢封总。”
封冀看了他线条姣好的唇线一眼,忽然俯身过去,在他耳边低声道:“真想谢我,就把昨晚那个吻补回给我。”
祈遇闻言一愣,眼睛微微睁大了。
封冀是什么时候反应过来的…?
封冀像是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眼神幽幽,“我又不傻,这么久了还反应不过来吗?”
昨晚鬼迷心窍答应,是因为他从没见过祈遇在清醒时和自己撒娇的样子,一时间被喜欢冲昏了头。
他和祈遇之间的每个吻很宝贵,怎么也要从当事人身上讨回来。
祈遇:“……”
祈遇在心里默默将“撒娇”这个选项踢了出去。
被发现的太快不说,还得事后补偿,用的时候又很尴尬,全是debuff。
下次再也不用了。
……
…
年假需要提前审批,祈遇下午便在后台提交了申请,提前买了回老家的票。
他老家只是一个四五线的小城市,发展一直都不太好。
一没有什么值得开拓成旅游景点的地方,二没有能促进当地发展的大企业,地方偏工资低,年轻人几乎都走光了,只剩下老一辈还住在那儿。
这么落后的小县城自然也没有机场,就连动车站也是前几年才建的。
回家想直达,只能坐动车。合适的车次比较老,没有高铁快,回去一趟得坐七八个小时。
时间是很久,让祈遇想到了自己来京市上大学的时候。
那时候连动车站都没有,他拉着两个行李箱,走过坑坑洼洼的水泥路,搭上一个多小时的面包车,到市里坐的高铁,一个人踏上了去京市的求学路。
祈遇从小在小县城长大,见过最高的楼房都不超过五层。
那是他头一次透过高铁车窗,窥见首都的繁华。
与那个灰朴朴的老家几乎是两个世界。
如今时间晃眼而过,他竟然已经在这座城市扎根七年了。
兴许是知道自己快要回家了,祈特助罕见的在上班时间发了会儿呆,回过神来时,已经到他和封冀的日常下班时间了。
索性工作他已经提前做完了,倒没有因为发呆耽误什么。
晚饭两人是在公司食堂吃的。新大厨推出的酸汤火锅很受员工欢迎,下了班还有特地来吃第二次的,路过食堂门口都能闻见那股子酸中带辣的气味。
不知道为什么,祈遇突然想起了周嘉丞。
封氏食堂是京市隐藏的美食点,平常只有封氏员工能吃的到,按周嘉丞那饿死鬼的属性,恐怕会很喜欢这里。
很适合入职封氏当食堂经理。
天马行空的乱想总会给人带来不一样的乐趣,祈遇刚从思绪中抽回神,才发现电梯已经过了十一楼,往十二楼上行而去。
但他身边那个早应该在十一楼下电梯的人,却还站着没动。
祈遇回头,“封总,您刚刚怎么没下电梯?”
封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问:“你是不是忘了,中午答应过我什么?”
祈遇:“什么?”
他真忘了。
“叮咚”一声,电梯停在了十二楼,封冀偏头看了眼身旁没反应过来的青年,抬起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点了点嘴唇。
随后,率先走了出去。
祈遇这才想起,他似乎还欠封冀一个吻。
“……”亲就亲吧,今天什么都没做,亲一下也没什么。
祈遇沉默着走出电梯,开始输入户密码。
咔哒一声响,是防盗门解锁的声音。
祈遇脱了鞋走进去,想着封冀那副急色的样子,也不知道要亲多久,为了不浪费时间,他先去洗个澡,万一亲的腿软了,直接躺床上就行。
然而刚进门,他打好的腹稿还未说出口,身后便贴上来一具炙热的男性躯体。
“封——”
脸被一只大手托住,带着他整个人转了个面,随即男人的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一手一边,捧住了他的脸。
温热的吐息随男人的靠近尽数喷洒在祈遇面前,封冀避开了祈遇鼻梁上架着的镜框,精准捕捉到了他的唇,舌头舔开唇缝,撬开齿关,瞬间便缠住了祈遇的舌尖。
连大门都没关,他们就这样站在入户门前接起吻来。
祈遇想说别在这儿亲,可能会被监控拍到,抬眼望过去时,却发现安装监控的角度似乎拍不到他们,便未出声。
他的舌头被吃的湿淋淋的,男人的手也从脸颊游移到了腰间,一下一下,很重地摩挲着。
封冀知道他口中所有敏感的位置,像是要将昨晚错过的那个吻一起讨回来般,亲的又深又重。
青年脸上很快便露出了一丝迷离的情态。
然而,入户门框只挡住了安装在中心位置的圆形摄像头,却挡不住正对面那个角落中微闪的红点。
暗淡的红色光晕闪烁着,像一只眼睛,忠实的将眼前这旖旎的画面记录了下来。
…
不出所料,亲完后祈遇腿软的不行,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
刚刚封冀提出今晚要在他家睡,被祈遇以“炮友也要给彼此私密空间”为由拒绝了。
距离封冀离开没多久,但距离近,祈遇猜他现在已经到家了。
刚接完吻的身体软软的,祈遇这会儿有点犯懒,在沙发上找了个角落窝了起来,打开手机。
下午提交上去的年假申请已经通过了,祈遇看着那个日期,给王奶奶打去了个电话。
“喂?”
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祈遇神色柔和,喊了一声,“王奶奶,我是祈遇。”
“是小遇呀!”王奶奶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奶奶刚才在洗衣服,没仔细看,小遇你吃过饭了没呀?”
“吃过了奶奶。”祈遇道:“我给您打电话是想告诉您,假我已经请好了,下周一就回家去看您,下午三点半到动车站。”
听到这个消息,王奶奶的声音里顿时充满了欣喜,“真的呀,这次能回来几天呐?”
“除了来回坐车,能在家待五天。”
王奶奶连声说了几句好,“五天也可以,五天也不少了,我儿子想请假回家,超过一天都要扣工资,你们老板不扣你工资吧?”
祈遇:“年假是带薪的,不扣工资。”
“这么好呀?!”王奶奶惊讶道:“你们老板好,给放七天假还给钱呢。”
祈遇也没打算和老人家解释带薪年假是法律规定,只是附和道:“是,我们老板是好人。奶奶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从京市带回去。”
“我老喽,牙都没几颗了,吃不了什么,不要带了,你人回来就行。”王奶奶笑眯眯的,高兴的像是年轻了好几岁,“你回来了,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好,谢谢奶奶。”祈遇温声答着,又陪王奶奶聊了好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他放下手机,准备下地回房间洗澡。
刚站起身,门铃忽地响了起来。
祈遇反射性地摸了把微微刺痛的嘴唇,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入目第一眼,意料之内,是封冀。
入目第二眼,意料之外,竟然是周嘉丞。
他今天刚想着让周嘉丞来封氏当食堂经理,怎么晚上还真见到真人了?
祈遇打开门,看着面前这两个往那儿一杵像小山似的男人,向封冀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
男人轻咳一声,“周嘉丞被他爸赶出来了,卡也停了,刚刚跑到我家投靠我。”
祈遇:“……然后呢?”
大少爷被赶出门,难道真的要来当食堂经理了吗?
封冀继续道:“他我不能不帮,但你知道,我那儿只有一张床,他睡觉会打呼磨牙放屁,我没法儿接受和他睡一起。”
周嘉丞:“……”
周嘉丞在背后拧了封冀一下。
祈遇恍然大悟,“小周总,进来吧,要借住几天?”
封冀:“……”
封冀:“不是他。”
祈遇“啊?”了一声,“那是谁?”
封冀指了指自己,“是我。”
祈遇不太理解,“您也被赶出家门了?”
周嘉丞在旁边努力憋笑。
他对上封冀总是被压制的那一个,封冀有时候比他爸还让他畏惧。
原本周嘉丞以为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制服的了封冀,现在看来,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只是他还没笑多久,小腿就被封冀踢了一脚。
周嘉丞瞬间正经,板起脸一脸严肃道:“是这样的祈特助,我这个人有个怪癖,就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在家裸睡,晚上还会裸奔梦游。非常感谢你愿意收留我,但是我怕我的怪癖影响到你,所以我住封冀家就好了,我爸那头估计没几天就消气了。这几天让封冀住你家行不行?”
一口气说完,周嘉丞在心里给自己点了赞。
这个家没他得散。
祈遇听完,将视线移回封冀身上,看着老板那张正经的脸,问出了一个致命问题。
“所以,为什么不去住酒店?”
封冀:“……”
周嘉丞:“……”
周嘉丞小脑瓜转的飞快,“我不是说了嘛!我喜欢裸睡,现在的酒店都不安全,万一有变态装针孔摄像头偷拍我,把我传到小网站上去怎么办?”
祈遇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答应,因为他总能在这两人之间闻到一股算计的味道。
换成别人祈遇可能就拒绝了,但要借住的人是他老板。
要知道,这套房子都是封冀送他的。
“…好吧。”祈遇让开了位子。
“封总,客房还没打扫,既然您要借住,那我去帮您——”
话音未落,封冀便一矮身,从墙边将一袋子换洗衣物日常用品拎了起来。
“你工作一天也累了,不用特意打扫。他没几天就要走,我和你住一起就行。”
祈遇头顶问号明明灭灭,一脸一言难尽地被封冀拉了进去。
周嘉丞站在门口,一脸慈爱地朝他们二人挥手,“祈特助晚安,我也下楼去休息了。”
入户门当着他的面合上,刺耳的电话铃声也随之一起响了起来。
周嘉丞走进电梯,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了老头子熟悉的暴躁声,“周嘉丞,大晚上你跑哪去了,又和哪个狐朋狗友花天酒地去了?”
周嘉丞“嗐”了一声,“爸,你就是大惊小怪,我能和谁花天酒地?我是出来做好人好事了好不好!”
一直以来都是他找封冀帮忙,好不容易封冀有求于他,收到封冀的消息后,周嘉丞油门踩进发动机,光速飙了过来。
哪怕被迫背上打呼磨牙放屁梦游爱裸睡的罪名,周嘉丞也在所不惜。
人生在世,为兄弟的幸福两肋插刀,他周嘉丞就是这么仁义!——
作者有话说:宝宝就这样一直心软[可怜]
搞点小狗的分离焦虑,是时候让封总开启变态的下一阶段了[摸头]
月末了,白白的液体快要过期了[可怜]摆个摊收快过期的营养液,摩多摩多
评论区给老婆们发红包[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30章 购♂物 新升级蜜桃味XXL超薄螺纹颗……
封冀是洗了澡过来的, 祈遇不知道他要住几天,便让他把换洗衣服放在自己空置的衣橱里,自己抱着睡衣洗澡去了。
上次封冀住他家, 因为祈遇刚从医院回来的缘故, 封冀怕他又倒浴室里,便没让祈遇锁浴室门。
当时封冀站在浴室外, 隔着那层厚厚的毛玻璃门, 祈遇有一瞬间担心对方会破门而入。
如今关系变化, 封冀再次住进他家,祈遇却并没有因为两人早已坦诚相见过而放松警惕。
对于封冀,他还是很畏惧。
祈遇总觉得这回封冀住进他家, 一定会有事发生。
尽管在答应对方的那一刻祈遇便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想起那天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身上那多到吓人的痕迹, 祈遇还是觉得,这一天的到来越晚越好。
进了浴室,祈遇第一时间将门反锁了,他慢吞吞脱下衣服,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身上遗留下来的痕迹已经消了许多, 除了锁骨上几个吻痕还能依稀看见外, 几乎不剩什么了。
倒是嘴唇,刚接过吻, 依然红彤彤的, 用手一按还有些刺痛。
其实比起上次, 今晚封冀的吻要温柔许多,但兴许是亲的时间太久了,将他的嘴唇磨的有点敏感。
祈遇摸着摸着,手上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按照封冀这个亲法, 以后他的嘴唇不会起老茧吧……
祈遇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放下手不再看镜子,换上洗澡专用的防滑拖鞋,走进了淋浴间。
随着淋浴开关打开,原本静谧的浴室逐渐被淅淅沥沥的水声覆盖,玻璃格挡上也被细细密密的水雾盈满了。
将身体冲了个大概,祈遇便抬手去按沐浴露压嘴。
按了好几下,里头才吝啬地吐出一泵沐浴液。
将瓶子拿起来一看,这瓶他特地买了家庭装的沐浴露竟然已经差不多见底了。
再看洗发水,剩余量也和沐浴露差不多。
这两样东西使用频率很高,虽然只有他一个人用,但差不多也该买新的了。
仔细想想,家里纸巾囤货即将告罄,得趁着年假前赶紧统一补充好。
原本以为只缺了这三样,祈遇是打算直接叫跑腿送来的,然而当他抱着换下来的衣服出去后,却发现洗衣凝珠也快没了。
说起来,他确实已经很久没往家里添置过东西了。
祈遇站在洗衣机前打开备忘录,将缺货的物品名称一一记下,紧接着便抬脚往厨房走,打算清点一下家里其他东西,如果有缺的,干脆趁着这次一起补了。
厨房里,青年拿着手机敲敲打打,半天没回房间,独守空房的人左等右等没将人等来,干脆直接追了出来。
祈遇记得认真,丝毫没发现身后有人接近,直到腰被人从后面揽住,才从沉浸中回过神。
抬头看去,便见封冀盯着他的手机屏幕,一字一句将标题念了出来,“囤货清单。”
“家里缺什么东西了吗?”男人揽的很自然,问的也很自然。
自然到祈遇的第一反应不是挣脱开这个略显亲昵的怀抱,而是开口回答:“很多东西都没了,要找个时间去采购一下。”
封冀的目光从采购清单上扫过,沐浴露、洗发水、纸巾、洗衣凝珠、盐、酱油……
都是日常必需品。
“缺的东西还挺多…市场部那边的提案这两天应该能出结果。这周五我们早点下班,让司机送我们去世旺,缺什么到时候补。”
三两句话就这么确定了两人的行程。
祈遇职业习惯上来了,开口就答好,答完后才发觉出有那么一丝的不对劲。
他家补充囤货,和封冀…似乎没什么太大关系吧?
可看男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加上祈遇已经嘴快答应了,最终两人一起出发购物的行程就这样定了下来。
刚洗过澡的青年身上很香,睡衣下的身体温软,封冀一搂便爱不释手了。
祈遇抬步想回房间,那具滚烫的躯体便亦步亦趋地贴着他,极大的拖慢了行进速度。
“封总。”好不容易挪进房间,祈遇忍不住说,“您有点太粘人了。”
“对不起。”封冀不是很诚恳地道歉,“你抱起来太舒服了。”
祈遇觉得自己也是活该,明知道封冀是对他的身体感兴趣,还同意了对方借住的要求,那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只是拥抱,似乎没必要拒绝。
在心底默念着这句话,祈遇抓住了男人箍在自己小腹前的手臂,“封总,去床上再抱吧。你这样我不好上去。”
腰间的手松开了,但很快又缠了上来。
床很大,两个人却贴的极近,祈遇的腰被搂着,一条腿也被夹进了封冀健硕的大腿之间。
在这个冷气充足的空间里,祈遇竟然被抱的有些热。
他想,封冀是一个火气很重的人,这种人最适合冬天的时候用来当暖手宝。
还没到祈遇平时睡觉的时间,他将手机抵在男人的胸肌上,鼓鼓囊囊的用来当手机支架正合适。
私人微信号安安静静,除了503宿舍群。
打开一看,里头另外三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下周要不要一起去看说唱音乐会,看消息提示,还艾特了祈遇。
方恺泽:[遇崽你去不,音乐会在周六,应该不会耽误你工作吧,要去的话我把咱宿舍的票一起抢了@祈遇]
江一川:[其实最应该问的人是封总,每次遇崽和我们一出来,他都跟放了追踪器一样马上就打电话过来了]
孙一舟:[很好的提议,我们503决定派出你去与封总交涉]
江一川:[刚刚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我爸要生了,情况紧急我先走了]
祈遇打字回:[你们去玩儿吧,我下周请了年假回老家,没有时间去]
方恺泽:[我去!三年了,这还是你第一次请年假吧!]
孙一舟:[封总他居然同意你请年假?不会像川子说的那样,你回老家之后他又几个连环电话打过来吧?]
江一川:[你别说的这么恐怖好不好,我刚刚那就是夸张的形容手法,遇崽既然能请到假说明封总同意了,他既然同意了又怎么可能会在年假期间还疯狂打电话?]
江一川:[封总只是工作狂又不是变态!]
换成以前,祈遇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他们,不会。
但现在……
感受着腰上那条收紧手臂的力量,以及自己被夹住逃无可逃的腿,祈遇觉得还真不好说。
因为现在的封冀是食髓知味的封冀,是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封冀,是每天顶着一张欲求不满的脸在他面前晃悠的封冀。
年假期间会不会像孙一舟所说的那样高频率地联系他,祈遇无法保证。
毕竟他开口请假时,封冀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看表情,是不太愿意的。
他打字的手在屏幕上微微停滞,突然想到一句至理名言。
没有被耕坏的地,只有被累死的牛。
如果一次让封冀吃饱,那么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对方的粘人程度是不是就会有所下降?
只是这个法子有点废他,祈遇只敢自己想想。
万一有用,那他会下不了床。
万一没用,那他还是会下不了床。
距离下药事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封冀都没提要做第二次的想法,祈遇便打算保持现状,暂时按兵不动好了。
他们约法三章在先,封冀总归是不会强迫他的。
祈遇沉默的太久,见他一直没回复,群里三人又开始艾特他了。
方恺泽:[遇崽你别听他们瞎说,放年假比较特殊,不属于工作时间,不接老板电话也没啥,到时候就说老家信号不好,把锅推给运营商就行了]
江一川:[封总心怀宽广,不会怪你的]
孙一舟:[那这次音乐会只能我们仨去了,不过京市经常有明星过来,下次演 唱会我们再约!]
祈遇回了句“好”,没一会儿群里话题便歪到别的地方去了。
时间不算晚,但也不早了,被手机光刺的眼睛发胀,祈遇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
“要睡了吗?”男人低沉的嗓音从上方传来。
祈遇点了点头,下一秒,便感觉腰上一松,箍着他的手臂去关了灯。
待到房间陷入一片黑暗,那只手又立刻像蛇似的缠了上来。
气氛很安静,祈遇的脸距离封冀的胸口只有一拳多的距离。
他们离得这样近,就连男人的心跳声,祈遇都能听得分外清晰。
那心跳声明快有力,仿佛是有节奏的催眠曲,祈遇越听,便觉得眼皮越重,彻底睡过去之前,脑袋一歪,从枕头上滑了下去,一张巴掌大的脸直直栽在了男人的胸肌上。
封冀一愣,从黑暗中睁开眼,低头望去。
祈遇睡得很熟,从枕头上滑下来也没醒,小半张脸都埋在他的胸前,一副十分信任的模样。
从封冀的角度望过去,能看到青年柔软发丝缝隙中露出的白皙皮肤,还有那如小扇子般纤长卷翘的睫毛。
封冀发现,祈遇几乎不会拒绝他的怀抱。
就算是刚刚从厨房到主卧,他一直搂着祈遇没放开过,对方也没有一点挣脱的迹象,很是纵容。
封冀原本以为,这是祈特助的职业素养在作怪。
白天是助理时,能做好一切自己的份内工作,晚上变成了床伴,除了□□要经过两个人的同意外,大多数亲密行为祈遇都会接受。
但现在看来,似乎也并非如此。
他能感受到祈遇被他拥在怀里时,整个人是放松的。
祈遇似乎…有些依赖他,是愿意被他抱着的。
这个认知让封冀心口发紧,心情如同膨胀的泡泡,被那忽闪的睫毛尖尖一戳,欢喜便在泡泡炸开的那一刹那一股脑全都冒了出来。
他将祈遇搂的更紧了,怀中人也随着他的动作,主动凑了过来,将脸往他胸口处贴了贴,找到一个心安的位置,重新安静下来。
隐秘的欣喜演变成了巨大的满足感,男人忍不住低下头,在青年软和的发丝间,落下一个珍之又重的轻吻。
依赖这种情绪,润物细无声。
等到祈遇反应过来时,这股依赖便会转变为习惯,变得再也离不开他。
封冀只希望,每一分每一秒,祈遇都能再多依赖他一点。
无论去做什么、玩什么、看什么,第一个想起的人只会是他。
从工作到生活,全都要被他占满,一丝空隙都不能留给旁人。
……
…
这一觉祈遇睡得好沉,早上醒来时,精气神似乎都比从前好了许多。
这两天入睡他都被封冀抱着,其实应该不习惯,但祈遇发现自己接受良好。
两个人抱在一起睡,难道会触发什么未知buff,让他的睡眠质量直线上升吗?
接下来的几天,封冀都住在他家里,下班后的空闲时间里,他大多数时候会和封冀接一个绵长的吻,最后因为腿软,被男人打横抱回房间。
晚上睡觉封冀会将他搂在怀里,每次都搂的很紧,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里。祈遇逐渐习惯了男人缠上来时滚烫体温,在那令人心安的心跳声中进入梦乡。
时间转眼来到周五,祈遇这段时间难得早下班一次,时针刚过六点,他便和封冀一起出现在了地下车库里。
迈巴赫驶向世旺广场,祈遇看着窗外还算明亮的天色,莫名觉得有种新奇感。
他入职三年,随封冀去过宴会、饭局、一起出过差、去国外谈生意,却还是第一次如此接地气的,推着全国统一的购物小推车,一起逛商场。
世旺广场坐落于闹市区,交通四通八达,地铁站公交站皆汇聚于此,地下车库也停满了车,放眼望去,哪哪都是人。
商城内往上几层,是各种牌子的衣服奢侈品,最上层是饭店和电影院,超市则在负一楼,从地下车库坐直梯往上一层便到了。
明天就是周末,这个点超市的人有些多,同行之人只要稍微没跟上便容易分散。
封冀一手操控着小推车,一手干脆握住了祈遇的肩膀,让人紧紧贴在自己身上,杜绝了走散的可能。
一路走来,两人过于优越的外形与这亲密的举动引来了许多人或打量或探寻的目光。
对于这些目光,祈遇都选择视而不见。
然而,当他们停在洗漱用品区开始挑沐浴露时,藏在货架后几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的聊天内容却引起了祈遇的注意。
不是祈遇有什么偷听别人说话的癖好,而是她们几人的说话声音实在有些明显,哪怕用手捂着嘴,但因为太激动,还是时不时会漏些句子往祈遇耳朵里跑。
“握草,他们是情侣吗?!”
“肯定是啊,都搂上了!”
“是情侣的话我就要开麦了,谁说三次元男同都喜熊的?这不是有帅哥吗!”
“他们这种组合性张力好强哦,身高差体型差肤色差,我就好这口嘿嘿。”
“是啊嘿嘿嘿嘿,那个个子高的手好大,感觉能把旁边那个白皮大美人抠出shui……唔唔唔!”
“快住口!我们好像说话声音太大了,他们都看过来了!”
“不会吧你别吓我!握草真的,啊啊啊啊好尴尬,快走快走…”
几个女生尴尬的耳尖发红,你推我我推你飞快跑走了。
祈遇:“……”
祈遇的耳朵也是红的。
他看这几个女孩子还穿着校服,应该还是学生,外表看着和普通学生没什么不一样,又文静又青涩,谁知道说出来的话一个比一个糙。
祈遇倒是没生气,但那糙话里的主角是他自己,听着耳热也是正常的。
就在祈遇准备装作没听见,低头继续选沐浴露时,一只大手突然罩住了他发烫的耳朵,两指捏住他柔软的耳垂,轻轻揉了揉。
“说话被听到的人又不是你,怎么你的耳朵也红了?”
祈遇一愣,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便见封冀垂眸正望着他,那张英挺的面容上写满了戏谑。
祈遇这才想起,封冀就站在他旁边,他能听见的内容,封冀肯定也听见了。
原本只是微微泛着些薄红的耳朵这下是彻底烧了起来,祈遇嗫嚅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他这副样子,封冀觉得可爱,很想逗逗他。
于是祈遇便见男人忽然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可话语的内容却能让他听的清清楚楚。
“而且她们说的也没错,我用首帮你廓漳的时候,你的确出了很多氵……”
一句话让祈遇浑身都烧了个彻底,红霞耳根一路弥漫到脸上,他放下沐浴露,恼羞成怒似的一把捂住了封冀的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冒着火,水亮一片,看的封冀心头一阵舒爽,情不自禁便想和他亲近。
祈遇只觉得手心濡湿一片,回过神来才发现,封冀刚刚居然舔了他一口!
祈遇如触了电般将手收了回来,背在身后。
“封总!”
封冀怕把人逼急了,忙开口道:“好了我不说了,沐浴露挑完了吗,还剩什么我们去买。”
祈遇气呼呼低下头,将刚刚看好的沐浴露塞进购物车里。这下也不让封冀搂了,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买完了剩下的东西。
逛食品区的时候,祈遇又遇到了那几个女孩子。
有了刚刚的教训,他怕又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走的飞快。
这举动让封冀误会他这是越想越生气,忙推着小推车在后头追他。
几个女生目睹了这一切,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地又聊了起来。
“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好像是,刚刚还揽着肩膀呢,现在都不让抱了。”
“怎么突然吵架了呀,是不是因为我们刚刚说的太大声,冒犯到他们了?”
“可是这样的话,他们也不该吵架,而是来骂我们吧?。”
“据我阅文无数的经验来看,应该是我们走后,高个子帅哥说了什么骚话,但是因为太骚了,大美人恼羞成怒,所以不理他了。”
“有可能哦,我看大美人耳朵红红的,他这么白,一害羞很容易上脸的。”
“那起因也还是我们呀,感觉好愧疚啊。”
“据我阅文多年的经验,剧情接着往下发展,很快就会和好的。”
“怎么和好?送礼物道歉吗?”
“送礼物多土啊,打一炮啊,这叫睡服!”
“不是…你这阅的什么文?”
“小女子不才,阅读之书名为《和年上daddy冷战后的日日液液》,内容劲爆,甚是刺激。”
“推我谢谢。”
…
“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封冀追上了祈遇,拉着人的手道歉。
拉的还是他刚舔过的那只。
祈遇也没那么生气了,但还是道:“封总,以后不要在外面做这种事。”
“对不起。”封冀又道了一次歉。
主要是刚刚祈遇捂他嘴时,比手先过来的是香气,那味道跟春药似的,他情不自禁就舔上去了。
祈遇深吸口气,重新站回了他身边,“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去排队结账吧。”
现在人多,每个闸机处都排了长队,两人找了个相对短一些的,一齐排了进去。
随着时间推移,越往前走,便离收银台越近。
每个收银台面相顾客的方向都摆着一个小货架,上排大多放着口香糖润喉糖之类的小东西。
排到那块小货架前时,封冀视线向下一扫,像是看见了什么,忽然蹲下了身。
站起来时,手里拿着一整条被透明包装纸包裹起来的东西,放进了购物车里。
“什…”他放的太快,祈遇都没看清,再低头去看购物车时,后一个字卡在喉咙口,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那透明包装袋里包着的,是一个个码的整齐的淡粉色小盒子,乍一看似乎有二十来盒,就这么躺在沐浴露洗发水上头,盒身上的广告词祈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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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一直在看自己放进购物车里的东西,封冀凑近,开口解释,“家里以前没准备,总要用到的。而且,不戴对你身体不好。”
言罢,他又像是想到某种可能似的,大手缓缓摸上祈遇的腰身,“还是…你更喜欢不戴?”——
作者有话说:买点小孩嗝屁套
(文里有两个很明显的错字,不用捉虫[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