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与凡秀柚发生关系已经过去三个多月,回想起来仍然愉快。所以面对凡秀柚指尖拨弄带出的痒意,又是那样敏感的小腹部位……
擎苍滚动了下喉结,缓缓低头。
凡秀柚侧头,躲开擎苍靠过来的脸。他挖了下那处红彤彤的伤口,在擎苍猝然皱眉的疼痛里,轻笑:“这小东西可以放大你的情绪和渴望,按捺住才不会被它操控。”
擎苍靠过来的动作凝滞。短瞬过后,男人继续低头,深深嗅闻凡秀柚发间清幽的香气。“所以,不是它想你了。”——
作者有话说:痛经,今天只有1K。明天看情况更,应该会比今天多。[摊手]要抱抱(痛得不想下床)
第66章 章鱼捕猎般一根根盘起触手 触枝挂上玉……
凡秀柚睫毛眨眨, 雪般的花瓣扇动,有香气钻进了擎苍鼻尖:“你很想我啊?”
擎苍握住凡秀柚的指尖,把白皙的手指捏出点人类的粉软。“嗯。”男人毫不避讳地承认。
凡秀柚是擎苍少有能可心的人(妖)。
在没有与凡秀柚挨得这么近之前, 擎苍以为自己已经忘掉了那一夜。可他们现在靠得这么近,凡秀柚的气息扑鼻而来,香香的, 十足诱人。
那一夜便如潮水般翻涌回荡,让擎苍一瞬间回到了过去。过去的那一晚, 擎苍闻着凡秀柚腥甜的味道, 嗅着凡秀柚发间芬芳的气味, 在潮热和喷涌的水波里, 愉悦吞没。
热汗滚烫, 擎苍低头啄吻那粉润的指尖,“你我相通,紧密不分。那晚上没有半点不快活, 能否再来一次?”
凡秀柚抽出他的手, 抵住擎苍即将浴火的理智。“或许,会是第二份种子。”
再次落地, 发芽长大。
擎苍身体里的火焰终于冷却了, 他呼吸着慢慢平了欲/望。他说:“有点可怕。”
“我忌惮你的种子。即使它并没有表现出来危害, 可是它既毕竟是寄生物。寄生物的存在对于我这个主体太过超出想象,短时间内我无法接受第二份种子的种植。”
擎苍的诚恳令凡秀柚很诧异, 他慢慢咀嚼着这四个字:“短时间内?”
“是的, 短时间内。”在擎苍彻底验证完他现在的异能与寄生物的关系之前,彻底弄明白寄生物的危险性与安全线之前。
在离开青园后,擎苍要跑一趟椒兰少的实验室,以及去局长与妖管局处好好学习。
“把它带走吧。”彻底冷静下来的男人拉起小腹衣物, 叼在嘴里,垂眸将凡秀柚的手按在腹部。“它已经在我这里留了太久。”
凡秀柚抿唇,修长白润的手指没有动作,擎苍却猛然感觉到了强烈骚动的痒意。那种痒意从内而外,正是寄生物悉悉索索从腹肌底下爬出的动劲!
这并非不难忍耐,甚至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
寄生物仿佛分泌了什么止痛麻醉的东西,让擎苍只感觉到了不轻不重的痒。但眼睛已经看到,粉红色的一根根触枝正从开裂的腹部伤口挤出!
它们没有过大的动静,不会造成伤口的二次撕裂。可眼前景象实在令人掉san。
擎苍不动声色地想:就好像是他的五脏或肠子有了意识,不愿意再与他待在一起,于是迫不及待往外爬。
触枝挂上玉白手指,章鱼捕猎般一根根盘起触手,蜷缩着扣在凡秀柚的指缝中。
凡秀柚拉开手指,擎苍想象里巨大的寄生物其实只有小小一团,不到凡秀柚的半个巴掌。
它离开了擎苍的身体,毫不留恋。而此时此刻,擎苍忽然产生了一点不舍。
他失去了什么。这种感觉无比笃定。
擎苍本能地想要调动异能,结果在他意料之中。擎苍失落:因寄生物产生的火系异能没有了。
再次失败——
作者有话说:有更新,但不多(`へ?)
第67章 要运动运动吗? 饱暖思
黏糊糊的一坨触枝在凡秀柚掌心, 因为它不停蠕,再怎样粉艳的颜色也显得诡谲。
“这要怎么处理?”擎苍拉下衣服盖住小腹,伤口被遮掩好像从未有过。
凡秀柚从一旁抓了个水杯, 倒点水把手里的寄生物抖了进去。“先这么养着。”
擎苍诧异:“水培就能活?”
“不能。”水杯里的触枝伸展,慢慢消退了颜色。它们像圆形脉的触枝在血肉里是极其浓艳的深粉,在水里, 就慢慢融化了般褪成浅白。
看起来比刚才可爱无害多了。
“但我只能给它这个。”凡秀柚说这话,语气平淡轻柔。
擎苍听了总觉得他有些委屈的模样。像一个不能给孩子好东西的单身母亲, 听得人迫不及待想要伸手援助。
擎苍不可能接回这只寄生物, 他避过这个问题:“今天与我再待一会儿?”他还有很多东西想要询问, 想要探查。
凡秀柚可有可无地答应, “我以为你会更偏向于自己去寻找答案, 而不是直接问我。”
“有一份答案,哪怕不知对错,也比没头没尾地去找更有条理。”更何况擎苍并不是情报人员, 很多时候判断不了正误的东西就交给更专业的人。
这会更迅捷有效。
“也行。”凡秀柚认同了擎苍的决定, 他做好了擎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准备敷衍一下的准备。
但擎苍的第一个问题却是:“事已至此, 先吃午饭吧。你想吃什么?”
凡秀柚怔忪片刻, 眨着眼笑, “你也会饿呀?”
擎苍当然会饿。“这里只有机器人准备的饭菜,你能吃吗?”
“可以吃。”有些精贵人吃不了机器人做的菜, 但凡秀柚只是个农村孩子嘛。“我还没吃过机器人做的菜呢。”
擎苍思索着, “那你可得尝一下,挺特别的。”
两人有说有笑去了餐厅,把寄生物泡银耳似的,扔到水杯里不再管了。
寄生物蜷了蜷它的触枝, 半透明细绳般的肢体攀爬着水杯边缘。要不要出去呢?失去思维强烈理智足够的人体,寄生物迟钝得越来越木。
这样短短的一个疑问,它想几个小时也没想明白。触枝本能伸出杯壁,向着餐厅的方向探长——但它也没能长长多少。
又回头来的凡秀柚抽出一张纸,随意往杯口一盖,将寄生物轻松封印。凡秀柚还喷了好些水在纸上,保持湿润免得寄生物触枝干燥。
“好好呆着。”凡秀柚威胁了下这个小东西,“我很快就带你走,不许捣乱。”
触枝只好闷闷不乐地缩回杯子,如同被镇压在五指山下的泼猴。那一张纸比符箓管用,触枝不敢戳破,。
机器人端上饭菜,外表看着是色香味俱全的。凡秀柚觉得还不错,就夹了尝尝。很标准的味道,没有灵魂的预制菜。
算不上好吃,只能说还行,可以入口。
擎苍吃得习以为常,收拾碗筷、擦干净桌椅的速度快得很是熟练。“要运动运动吗?”
第68章 凡秀柚断断续续吐气 “你个坏家伙。”……
凡秀柚哑然, 挑眉看擎苍:“贼心不死啊。”
擎苍坦然地面对他,舒展肌肉,解开领口:“堵不如疏。”现在起了欲念却得不到满足, 未来一段时间他定会反复想念。
不如借此机会解了,未来专心做事。
雄健的体魄力量张扬,每一块肌肉蕴含着饱满力量。在男人刻意用力后鼓胀得突出领口, 沟壑傲人。
过于健康有力的血肉气息慢慢靠近,像是自投罗网的猎物踩进猎人木屋, 敲响屋门。
凡秀柚对这样刻意的勾引视而不见, 他抬腿踩住抬脚踩住擎苍的膝盖上方, 将两人的距离控制在暧昧却不亲密。
凡秀柚眸光似嗔似怪:“你肚子上还有伤呢。”
“你难道想进这里的洞?”擎苍握着凡秀柚的脚踝, 把距离拉入亲密。
“不!”凡秀柚木着脸, 活像擎苍在他脸上丢了颗炸弹,把他面部神经炸瘫痪了。“我完全没有这个想法。”
“那就不影响。”擎苍嘴里的话完全像一个被色欲控制了大脑的野兽。但他衣冠楚楚,神色泰然, 又仍然是人群里最出色的精英。
凡秀柚已经快被擎苍拉进怀里, 只能抵住他的胸口,“有时候你比我更不像人。”
擎苍低头看凡秀柚纠结着他的漂亮眉毛, 一副好个克己复礼的小模样, 说什么也不肯再进一步。清纯正直, 完全是人类社会里好好读书的乖乖孩子。
擎苍闷闷笑着,一口咬住凡秀柚的鼻头。
凡秀柚惊讶地瞪圆眼睛, 擎苍就嘬着鼻尖舔了舔, “人类千奇百怪,妖怪可可爱爱。”
凡秀柚闭了闭眼,抓住擎苍臂间的衣服,他听到擎苍说:“那就不做到底, 蹭蹭。”声音越来越哑,湿热的痒意从鼻尖划到喉头。
喉结被男人含住,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刮过,一阵酥痒就把凡秀柚的身体放软,大脑清空。睫羽颤抖,凡秀柚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可以。”
明明受伤的人不是他,为什么却是他顾念那么多?
凡秀柚将一点无奈彻底丢掉,水杯放得远远,透明的触枝隐没在水里。
火热手掌掐着细腰,控制住将人托起。垂下眼帘的凡秀柚任由擎苍为所欲为,直到舔舐喉结的舌苔重重滑过,凡秀柚的手指抓入男人发间。
擎苍牙齿顺着包裹细直骨头的软肉仔细磨咬,从喉结下方的锁骨啃到肩膀,一路红痕。凡秀柚的手搭在擎苍脑后,没有按也没有抓,只是呼吸沉沉,偶尔微微颤抖。
“你好像在给我戴项链。”凡秀柚被结实的手臂托着,一路往外。光影交错,在两人紧密相拥的躯体流动。
擎苍抱着他,像大狗按着棒骨在啃。但没那么用力,所以凡秀柚还能在微重的呼吸里垂眸看擎苍把他当棒骨努力磨牙……
半条项链般的红痕从擎苍唇边落下,凡秀柚唇角含笑,轻轻摸摸擎苍头发。
擎苍抬头直身,仔细打量他的杰作。浅浅红痕并不重,像一朵朵密密的花。“要不要完整给你一条?”
擎苍托高了凡秀柚,让凡秀柚垂眸与他对视,“很漂亮。”
凡秀柚摸着半条项链,低头轻贴上擎苍的唇。“不了,明天还有课。”
两人转移位置到了书房,长桌自动中间打开,将桌面物品下放收纳。桌面合拢,干净白瓷抬高,升到擎苍腰间位置。
擎苍任由凡秀柚与他贴了贴唇,手上慢慢把人放上书桌。而后抬手扣住凡秀柚后脑,追上贴贴就要离开的唇瓣。
唇舌卷贴,在迫不及待间压得很紧。密切交缠,不留缝隙。鲜艳红唇无力地挣扎,唇中软舌也没有了退路。外者入侵围墙,挤占它的空间,压迫它与敌方不停贴身起舞。
软舌不停分泌液体,试图润滑逃离。但凡秀柚呼吸越来越急促,吞咽着困难索取的氧气,眼眶氤氲水雾,逐渐湿红。
“啵”的轻声极其明显,透明水线拉长断裂。部分水珠打湿浅蓝衬衫,剩下的落在白皙下巴,被化作狼人的衣冠禽兽舔走。
领口放肆敞开,下衣摆从裤腰拔出,松松散散地飘摇。暖色灯光照亮白色清透的纱落地帘,空调的风轻轻吹动。
凡秀柚脚踝晃着,沉沉布料彻底挂不住下坠。“呀,好凉。”
凡秀柚按住擎苍的手臂,撑腰把半边屁股坐在他的手上。白瓷书桌似乎仍带着几分春日寒气,人体的温度停留时间短暂,没将它捂热。
擎苍捏了下软肉,一手脱下T恤,叠放在书桌台上。等凡秀柚坐下时,轻轻蜷缩的衬衫下再无一缕。
顺手的事——擎苍手里丢开一小块,托着凡秀柚细嫩腿弯,咬上眼前青年笑着的脸颊。“想要留下牙印。”
“不可以。”凡秀柚抓住擎苍头发,把擎苍的脑袋扯开,笑盈盈拒绝。“你个坏家伙。”
他把脚丫子叠住,翘动脚趾自娱自乐。脚后跟摩搓着擎苍后腰,凡秀柚问:“难道你想宣示主权?”
“不。”
擎苍贴近凡秀柚,伸手按住两个小脑袋。压着欲/望的声音沙哑,性感却无情:“只是雄性标记本能。”
凡秀柚嘶了声,觉得擎苍太过火了。“好冷酷啊你。”
擎苍把小脑袋们压得紧迫,空调吹过的风大开大合聚离又聚。凡秀柚不多的指甲差点挖出了擎苍手臂的肉,一股一股的泪湿透黑白卷曲的毛发。
冷酷无情的男人抓过青年手掌,强行握着包裹。“速战速决。”
凡秀柚哼、哼哼地笑,断断续续吐气。他把长发向身后拨去,小辫儿在脸侧摇啊摇摇得像是要断掉。
“信你个鬼。”
凡秀柚蜷缩的脚趾抓着空气,按住了爆炸的键。爆炸火焰熊熊缭绕,白光明亮。脑子里一片轰然,凡秀柚幽幽地吐槽:“你刚刚突然放开,是不是想↗在我脸上?”
白栀芬芳的皮肤溅满咆哮的水花,擎苍故意伸手去抹,在凡秀柚红唇边涂了一下。“对。”
答对了的奖品让凡秀柚想翻白眼。凡秀柚无奈地垂着眼睛,柔柔地说:“你个混账。”
睫毛扬着,眸光潋滟,如在黄昏波光粼粼的湖面。擎苍不禁追上去,想要轻吻那漂亮眼。
凡秀柚喉中溢出一抹哼笑,他双手后撑,躲开擎苍落下的吻。擎苍停顿,没有再追寻,答说:“嗯,我混账。”
凡秀柚笑起来,将自己放肆地袒露。轻轻喘气,吐出一点粉色的舌尖,故意湿润着哈出清香,勾引人。雪白里粉果被染脏,浅蓝色衬衫褶皱越来越多。
擎苍伸手,落下盖住小点,一手遮去了半边胸膛。指腹按着皮肤用力滑过,深粉色蜿蜒出他的印记。
手指划到腰侧,发现那里已经被握得深红,糜烂的花开得灿烂。凡秀柚无奈,幽幽吐槽:“像被揍过。”
擎苍为他揉了揉。看见属于他的痕迹,擎苍的心情愉悦。“皮肤好嫩,激动时全身都变粉了,还这么容易留痕……”
只是蹭蹭就已经满身红色,如果玩得尽兴,凡秀柚会糟糕成什么样子?
凡秀柚慢慢呼吸,平静淡然地想:你们这些人,就喜欢把看似完美的东西蹂躏弄坏——打满人类的标记,揭不下来。
如若无痕,反而让他们心生暴虐征服欲,直到将他弄得崩溃……所以,皮肤容易有痕迹,看上去可怜兮兮,会安全点。
不然谁能受得了一年四季都是发情期的恐怖两脚兽?哦,主要指的是雄性两脚兽。
“你在心底说我的坏话?”手指上满满的濡沫擦在雪白卷曲的短毛里,擎苍揉乱一丛,在根里寻着植株摸索开花的机关。“不如直接说出来,我会听的。”
凡秀柚的脑袋靠住墙壁,他闭着眼:“你看我那么容易坏掉,难道不该悠着点吗?”
擎苍臂弯挂起凡秀柚垂落的长腿,他将人稳稳托抱。“不,你没那么容易坏。装可怜不适用于现在的情况,凡同学应该换一个情绪表达,与我抵死缠绵。”
凡秀柚惊得垂眸,靠得太近的位置擎苍已经重回战场。他抬手,指节分明的手指扼住正慢慢摩搓,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男人脖子:“你太兴奋了。”
不应期好短,就又起来了。
“冷静一点。”这话擎苍听不进去,他不管不顾,强行把凡秀柚唤醒:“我们继续互帮互助吧?”
“等——”你问问题是直接开做的?!
凡秀柚瞪圆眼,指尖扣不紧擎苍脖子。他只能抬手环住男人后颈,接受擎苍沉重强势的压迫。
当啷∽当啷∽
‘第一次来到来在青园的小可怜,你好。天气预报:您所处位置正在经历十级台风……’
“哪有人互帮互助这么来的!”凡秀柚喘着,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短短一句说得破碎,气音过多。
擎苍拉下凡秀柚的手,两人用交杯酒的姿势握住对方的杯子,虚实虚实虚虚实实,半握满握点握握不住……
凡秀柚一口咬上擎苍的肩:算了,就当是互帮互助——
作者有话说:昨天码字过了零点,干脆今天多码点一起发[熊猫头]
第69章 学长等等我! 专心致志的学长好帅气。……
临走的时候, 擎苍专门找了个密封性很好的水杯,把寄生物装了进去。浅白色的小东西在水里泡了很久,已经变得彻底透明。不摇晃水的时候基本看不出来它的存在。
擎苍在心底默默记了一笔:寄生物有类似变色龙的习性, 随环境变幻隐藏身体。这是为了捕猎?
凡秀柚揣着水杯,被擎苍送到宿舍楼下。擎苍只等凡秀柚进楼,很快开车离开。
凡秀柚回到宿舍, 舍友图彬戈忧心忡忡地靠近,“柚子, 那是你新男友?”
凡秀柚从柜子里取出能量液, 打开杯子倒给水里蔫巴无色的寄生物。寄生物已收到能量, 恢复几分精神。触枝边缘泛出浅淡白色, 轻轻碰碰凡秀柚按着的杯壁。
这才反应过来室友问话, 凡秀柚含笑,温柔用指腹轻拍杯壁。“不是,他和我没关系。”
既不是新男友, 也不是追求者。
图彬戈松了口气, 好奇弯腰查看杯子里像水母或雪花的透明小东西:“啥呀这是?”
“培育的新物种。”
图彬戈拉过板凳塞到凡秀柚和自己身后,让人坐下说话:“看上去蛮可爱的, 它叫啥名啊?”
凡秀柚脑袋空了一下, “yorxiuaao.”
“没听清。”图彬戈转过头, 凡秀柚刚才那句话有点小声,近乎呢喃细语。
凡秀柚幽幽看着水杯里才半个巴掌大点的小玩意儿, “千丈草木-雾水王莲。”
图彬戈将凡秀柚头发拨开一点, 把下巴放到了凡秀柚肩头,认真夸奖:“真霸气。”
“它会长到三千米?”旁边听着的李恩慧丢了怎么也看不进去的书,滑动游戏椅凑了过来。
凡秀柚像是回忆,“能吧。长个两千年, 怎么着也有一千丈了。”
李恩慧和图彬戈一脸惊叹,真就信了凡秀柚话的样子,特别可惜:“哇哦,那咱们铁定看不到了。”
“2000年后,咱们一宿舍的骨灰都被大自然分解干净了吧?”
曹冠推推眼镜,“看你用什么储存。一般的骨灰盒没人打理,几十年就风化了。”
凡秀柚:“你们打算火葬?”
话题自然而然偏了,一群人热情似火地讨论死后怎么埋葬的问题。
李恩慧想要刻成二维码或者唱片,曹冠说和他女朋友约好了,把骨灰飞去外太空。他们都不避讳把肉身烧成骨灰,还觉得这样避免了死后被虫咬。
图彬戈觉得:“我这辈子吃了那么多动物的肉,死了被它们吃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草原来的汉子想要天葬,任由大自然将他分解,鸟鹫吞食他的尸体。
凡秀柚既接受不了被烧成骨灰,也接受不了死后被吃:“我得要玄幻一点。”
“像电视里拍的那样,死后身躯刹那散成分子,回归天地。”
一宿舍人都觉得这个死法很完美:“目前科技水平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就交给曹大冠军去办。”
李恩慧重重拍着曹冠的肩膀,“咱们相信你,大冠啊,你一定可以研究出解决办法的!”
曹冠严肃地点头,“嗯。虽然这已经是你们委托给我研究的第五十八个项目,但我相信我肯定能在柚子的有生之年完成,让柚子美美地离开。”
凡秀柚:“……啊,倒也不必如此刻苦。”
“相信我!”曹冠拍拍胸脯,“我可是冠军!”
“好吧好吧相信你……”
室友们相亲相爱特别和睦,远在国外的巫马辽却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巫马辽现在又换了个外国人身份,由于外国名字太难记,这个身份本就没打算用多久。
特别欧式的高大白人成功潜进邪教祭坛,放干血的尸体双目空洞,却虔诚地跪着仰望星空。
主持祭祀的人口中,咒语没有停止过。祭坛下刻画的魔法阵一点点亮起。它亮光的速度极其缓慢。祭坛上摆放尸体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来自几个国家的国宝仿佛被无形磨盘磨去粉末,落在魔法阵的几个方位。
最中心的位置是另一个古国的镇国之宝!
奭正国国宝没有失窃,但他们显然已经有了替代物。
同时,魔法阵中心上方,悬吊着一个还活着的生命——琵琶骨被穿透吊顶,赤裸的男人身上流下血线,滴落在魔法阵里。
他的身后,巨大的黑色蝠翼破破烂烂,他的嘴里,尖长的犬牙也被锯断。世上唯一还清醒着的吸血鬼,成为了他的猎物们手下祭品。
巫马辽和所有邪教成员一致,冷漠地旁观,虔诚地祈祷。
姿势做得到位,巫马辽心底却是乱七八糟的念头:‘不会真让他们成功了吧?’
‘我要破坏这场祭祀吗?’
巫马辽默默估算着,他进来时小心谨慎地打量过:祭坛四面八方全都有持枪□□警戒,但凡一人有异动,立即就会被枪毙。
而且……巫马辽眼皮跳着,一些红点完全没有掩饰地落着。激光还是狙击枪?
严防死守,绝对禁止他人破坏仪式。
巫马辽只能老老实实祈祷了。
‘三清在上,后土在下,上帝王母菩萨阎罗君保佑,希望他们失败。’
……
“这个世界没有过真正的神。”
课堂之上,老师谆谆教导:“但在上古时代里,强大的修真者足以与神并论。”
“修真已经没落,灵气濒临消绝。我们只能从古迹里零星旁观,从前人类强者如云的盛况……”
孩子们听得如痴如醉,一个个叽叽喳喳畅想未来:“老师,我想修真!”
“现在没有灵气,修不了真。”
施炅疑惑:“不是还有灵石灵植吗?”
“它们的灵气少得可怜,全世界加起来,可能才凑够一个人——”
兴奋的孩子们:“飞升?元婴?金丹?不会才够筑基吧?那也太少了!”
“引气入体的量。”老师面无表情地说。
“啊?!”小孩惊恐地抱住脑袋,“甚至还不能练气!天啦,怎会如此!”
施炅大怒:“这个世界的灵气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点?朕不相信!”
“是谁偷走了朕的灵气!”
小小年纪就带眼镜的女孩推推眼镜,严谨地问:“没有灵气,那些浮空岛是怎么挂在天上的?”
老师狠狠揉了把小孩施炅的脑袋,敲打这个眼高于顶的小屁孩儿:“人类还有尖端科技,风能水能太阳能,怎么就吊不住几座岛了?”
“更何况,你们的体质连异能入门都做不到,就更别想修真了。”
眼镜小女孩:“修真需要的体质比异能者更强吗?”
“从上古的研究来看,是这样的。”
上古时代修真者,哪怕最弱小的练气,也比异能者强悍数十百倍。
“好可怕。”要知道,现在的异能者身体素质很彪悍的:飞檐走壁,上刀山下火海无所不能!
辛辛苦苦每天锻炼,目前是异能者预备役的小孩子们吐槽着,“那个时代每个人都是超人吗?”
老师严肃着点头,“恐怕是的。”
“为什么呀?”
施炅奇怪地抓着头:“有那么多的灵气,一旦修真就有那么强的力量,他们还要那么极限的身体素质做什么?”
小孩们也满脑子问题:“世界不需要那么多超人吧?”
“现在的修仙小说里还有柔弱的医修阵修啥的,为什么我们的上古时代,一个个都是超人?”
新闻的声音一闪而过:‘……玄缪市挖掘出了上古墓葬……修士们身长三米,骨骼坚硬……’
“柚子,快醒醒,快到你上课时间了。”图彬戈说话的声音小了些,床上的人压根没听到,也自然没什么反应。
找到理由的图彬戈爬上宿舍床,小心地拉起被子,捏捏凡秀柚的脸颊。“柚子?”
好一会儿,凡秀柚睁开眼,茫然眨动着。他从鼻腔里发出细软的声音:“嗯?”
图彬戈就伸手把人拉起来,半抱着拍拍给凡秀柚醒神:“一点四十五了啊,咱起来洗洗脸穿鞋上课吧?”
凡秀柚打着哈欠,把脸埋在图彬戈超级澎湃的胸膛,“一分钟……我马上……”
“好,好,一分钟。”图彬戈唇角扬得很高,抚摸小猫崽一样顺着凡秀柚头发。
凡秀柚脸埋在柔软的肌肉里深呼吸,脑子里的混沌终于揭开。他把脸抬起,下巴戳在图彬戈胸膛,懒洋洋地叫:“不、想 、上、课(′へ`、 )”
图彬戈宠溺地摸摸凡秀柚的脸,“那要我打电话帮你向辅导员请假吗?”
凡秀柚拽着图彬戈的衣服,让图彬戈拉着他站了起来。“那还是算了吧,我就这么几节课。”
图彬戈先从床梯上下去,顺手护着凡秀柚跟护着公主下马似的。不过没让凡秀柚注意到,很快收回手去拿湿巾。
凡秀柚穿好鞋,看着图彬戈递来的湿巾,无奈接过:“你今天下午是什么课?”
图彬戈也是上古学院的,不过他不是生物系学生,而是上古武修及异能系。对,图彬戈是异能者——自然系,岩石异能者。
“作战训练,团队合作。”图彬戈的课也在下午两点,不过他得花十分钟从宿舍楼骑车过去。
训练场和凡秀柚上课的教学楼是反方向。
凡秀柚一看时间,嚯已经五十了!“那你还不抓紧跑?一会儿别被教官抓住,骂你个狗血淋头。”
图彬戈嘿嘿一笑,“没关系,我今天是助教,可以晚几分钟过去。”反正开始都是先跑个几圈热热身,图彬戈当了助教,可以免掉这一环节。
图彬戈坚持要把凡秀柚送到教学楼,扫了共享小电驴,把凡秀柚拉了上去。一路有说有笑,半路遇到个人在守株待兔,图彬戈果断无视,加快速度把凡秀柚拉走了。
而某个等着与凡秀柚一起去教学楼的学弟,只能举着手幽幽呼唤:“学长!”
凡秀柚听见了回头时,夹谷众的身影已经被甩到后面。凡秀柚只好笑着挥挥手,示意夹谷众快点跟上来。
夹谷众抱着书,深呼吸一口气,拔腿就追。“学长等等我!”
图彬戈不等,所以学长也没有等。
一口气跑到教学楼下时,凡秀柚早已经被送进教室,来来往往根本没有他的身影。狠狠喘着气的夹谷众阴沉着脸,手里攥紧了书本。
他又咬着牙,一口气上到三楼。却远远地看见,那个快上课了还没走的大块头,站在教室外,趁着学长低头看书时,悄悄在窗外伸进手,揉了一把学长脑袋。
学长抬头,有点茫然和羞怒。他还没说什么,那大块头就笑得牙不见眼的,得意地跑走了。
学长回头看着那大块头跑走,神色无奈,很温柔。
夹谷众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学长的身边,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老鼠?
上课了,夹谷众踏进教室。学长周围早就坐满了人,他再也没得到一个学长的眼神。
专心致志的学长好帅气。
夹谷众好像在看教授讲课,其实一大半的灵魂都在窗边坐着的凡秀柚身上。
学长……学长……看看我啊……
——
背后的视线未免太过火了。
如芒在刺,凡秀柚微微皱着眉,看了下台上的屈清政。
教授慢慢走了下来,绘声绘色的讲课,但眼角余光却关注着凡秀柚。他看见凡秀柚垂眸,在纸上写了句话:‘有人一直看我。’
屈清政眼眸里的颜色深了几分。男人依旧在笑,却开始点人名字,把同学叫起来回答问题:“夹谷众,剑鞘鱼的习性是什么?”
夹谷众猛然回神,思索两秒后答了上来。
屈清政教授今天对这位低年级的学生特别感兴趣,一连让人回答了好几个特别偏的问题。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夸赞夹谷众特别努力用功,比其他人学得深。
其他学生顿时炯炯有神地盯着夹谷众:最讨厌内卷的人了啊!可恶啊!低年级的来上课也就算了,还表现得这么好!
夹谷众被其他学长关注着,眼睛立马规规矩矩起来,不好再乱盯人了。
凡秀柚松了口气。旁边同学戳一戳他,递过来颗糖并且求笔记。
第70章 柚子现在是空窗期吧 不拒绝419,不……
凡秀柚捏着糖, 旁边的班长还顺手塞了句话:‘要不让人赶他走?’
凡秀柚摇头,班长的好意他心领了:‘这里是课堂,他是来求学的, 没有理由让他离开。’
班长用慈母的眼神看着凡秀柚,心想她们班花就是心软。
却不知凡秀柚心里却在想,怎么一绝永患, 彻底切除身后烦人的眼神。如果不是挖人眼睛太不道德,已经涉嫌犯罪, 凡秀柚早就把那双招子丢去做花肥。
不能违法, 否则会被遣返回小妖界。
凡秀柚好不容易出来, 可不愿意再被禁锢住了。小妖界里很无聊的……
“学长!”下课铃一响, 夹谷众迫不及待去追凡秀柚离开的身影。
但人群忽然将他挤开, 远远地隔离。从来下课就走的教授忽然叫住夹谷众,让他去办公室一趟。
夹谷众非常不情愿,他看着教授, “不好意思老师, 我还有事。”
屈清政笑了笑,“同学如果不愿意, 我就只能让你辅导员联系你家里人了?”
夹谷众僵硬着脸, 只能回头跟上屈清政。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老师, 不仅卡着他不让他跳级,还时不时戳他辅导员联系家里人, 让他去心理医生处报到……
他只是喜欢学长而已。
走进办公室的屈清政回头, 脸色冷淡:“但你的喜欢已经对凡同学造成了困扰。”
夹谷众这才发现,他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出了口。夹谷众抿着唇沉默,倔强地梗着脖子不肯配合。
屈清政坐下,“你觉得, 以你们家里的情况,能接受你喜欢男生吗?”
夹谷众反问:“他们不能又怎样?”
难道他们不愿意就能够改变他对学长的喜爱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也曾痛苦过,为什么会喜欢上学长。但是爱情就是这样不讲道理,它已经发生了,就无法改变。”
“师生恋也不太道德,如果其他人知道,同样也会对学长造成影响。难道教授你就能够控制住,不去喜欢学长吗?”
“而且教授你也不是学长,你怎么知道我会对学长造成困扰。学长和你说了吗?如果我真的对学长造成了困扰,学长可以直接和我说。”
“只要学长不喜欢,我都会改。”
一长段深情款款的话,没有感动任何人,只感动了他自己。
“你当然可以让辅导员打电话和我家里人说。”夹谷众也冷着脸,硬着声音像只不怕开水烫的死猪:“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夹谷众忍不住翘起嘴角,脑子里已经浮现了带学长回家见父母的画面。“过年时我在家里试探过了,我爸妈都很喜欢学长。”
屈清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面前洋洋得意,不知道得意些什么的蠢东西,喝了口茶。
他懒得劝说几句了,反正夹谷众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既然下定了决心,我也不多说了。”
屈清政把这又蠢又狗的小年轻赶走,扶着额头颇觉头痛。“小龟可不是什么乖宝宝。”
当老师的只能叹气:虽然并不希望学生被社会毒打,但是夹谷众这么头铁,被打一顿也影响不了多少。
只是,他真的很不想未来去局子里面捞学生。
太丢人了。
“柚子!”早早结束训练,在教室楼下等候的图彬戈跑过来,将一杯奶茶塞到凡秀柚手里。“我在七食堂订好了位置,你不是喜欢那家店的菌汤火锅?走吧,咱们吃火锅去。”
凡秀柚喝了口奶茶,甜度正好。“可是好远……”骑小电驴也得好久。
图彬戈拉着人,走向一辆帅气霸道的黑红摩托,“正好我们可以开车兜兜风,显摆显摆。”
喝着奶茶的凡秀柚:“真帅。”虽然校内限速开不快,但是这辆车是真的帅。
“你买了车?”
图彬戈很坦然摇头,“没,这车几十万买不起,租的。”
“痛痛快快去玩一天?下午没课,柚子,咱们去看海啊。”
凡秀柚喝完奶茶,把杯子扔掉。他果断坐上摩托车后座,抓住图彬戈的衣服。“行。”
摩托车开车前,图彬戈伸手把凡秀柚的手抓来抱住他的腰,严肃正色:“抱着更帅气。”
凡秀柚把头埋在图彬戈宽阔的背上,不想揭穿这家伙的歪理邪说。
摩托车开走时,夹谷众还在教学楼上,只能看着凡秀柚与图彬戈以非常亲密的情侣姿态,坐在摩托上远去。
“学长……”
在海滩上时,正穿着泳衣晒太阳的凡秀柚毫不意外看到图彬戈抱出了巨大的玫瑰花束。
男人像一座高塔,投下阴影能够将凡秀柚完全笼罩,像树庇护他的花。“柚子,还好我没有吓到你。”
图彬戈跪下来,一枝一枝地抽出花,围着凡秀柚插出一圈心形。月白色玫瑰顶端喷了彩色的闪粉,在一颗颗灯珠环绕中,漂亮唯美。
凡秀柚坐在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插出的花林中,支着下巴笑意盈盈。他温和看着跪着也是一大坨的图彬戈,并不像是被打动的模样。
“你要和我告白吗?”
图彬戈知道,这句话其实是隐晦的拒绝。凡秀柚如果对他感兴趣,他们早就会在一起了。
而不是同宿舍两年,图彬戈只能看着凡秀柚身边的男人来来去去。凡秀柚从不拒绝图彬戈的亲近,心知肚明图彬戈的爱慕。
但他们要做那么久的宿友,戳穿了有时候就会很尴尬。所以图彬戈一直没有戳破这种若隐若现的暧昧,亲昵靠近和触碰凡秀柚。
可是,去年的寒假,图彬戈在大草原,凡秀柚在绿山丛岭。他仰望天上的月亮,每一个夜晚,都在梦见凡秀柚。
图彬戈脑子里构想的凡秀柚,每一处都是好看的。因为在梦境里,处处唯美精致如同画者精心涂抹。
像是开着过多曝光的滤镜,有些模糊,有些高清,有些高饱和度的粉白斑斓。
图彬戈梦见凡秀柚赤着身,坐在他家里的角落,幽幽看着他,等待他的靠近。耳廓是粉的,肩头是粉的,指尖、膝盖和忽然看不清的地方。
模模糊糊好多的粉,粉得像络新妇。有些尖尖的,有些圆圆的。唯美得像诗,像歌,像草原上春天轻轻的风。
还有大片大片的白,是雪,是画,是清澈泉水冻结的冰。
所以梦深处,白的粉的都会化,化出许多许多水。甜滋滋的不解渴,不解饿,让图彬戈只想一直吃。
记得最深最深,又挺又翘超会喷,还粉白长直毛很多。让图彬戈梦醒了,烧着脑子洗被子裤子毯子……
可醒了就记不清了,那大概是粉的香蕉,白的黄瓜,剥净皮的山药,切成条的豆腐。但图彬戈去找香蕉,觉得太甜,黄瓜太脆,山药太糯,豆腐太软。
图彬戈一个寒假都找不着,一个寒假都抓心挠肝地想。
所以,“不是告白。”
图彬戈知道凡秀柚对他没什么感觉。或许是因为他太高大,或许是因为他看上去太粗鲁,或许是因为室友关系。
但这种没感觉,只是不想和他谈恋爱,不想做他男朋友吧。
其他的或许可以——“想给你□。”
图彬戈有着一张老实憨厚的脸,在大草原上晒得太黑的皮肤让他看上去结实耐用,强壮如牛。
只看图彬戈的浓眉大眼,他没有什么攻击性,即使有这样过于高大壮阔的身形。只看图彬戈朴实无华的五官,他不应该说出这样下流的话。
可图彬戈说出来了,剩下一连串的欲求也慢慢叙述。“柚子现在是空窗期吧,没有男朋友解决生理需求会不会难受?所以只要柚子不拒绝419,就不会拒绝我吧。”
图彬戈诚恳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凡秀柚,“我是这样想的。”
“我想做柚子偶尔的床伴,在柚子空窗期的时候帮柚子解决困扰。”
图彬戈保证着:“这不会影响我们的室友关系,仅仅只是夜晚的关系。”
凡秀柚慢慢眯眼,好像关心地询问:“不会委屈吗?”
图彬戈笑了笑:“如果我委屈争取的话,柚子会同意和我在一起吗?”
凡秀柚摇头。“兵哥不在我男朋友的选择区域。”
岩石系异能者,从某种角度而言,有点克制凡秀柚。而且图彬戈真的太高大了,体型差过大让凡秀柚有些烦躁。
就像狩猎者捕猎时会本能拒绝比自己体型高大太多的猎物一样,凡秀柚也是如此。如果发生意外,凡秀柚也会害怕压制不住与自己差距太多的人类。
妖力用一点少一点,除非必要,凡秀柚不想用在床事上。不过足够强大的男人主动臣服,那就是另一回事。
图彬戈慢慢俯身,海上的日光慢慢橘红,与凡秀柚的眼睛颜色几乎一致。
春天的海边风有些凉,所以凡秀柚穿的是标准男士泳衣。有点丑的样式,但人好看衣服自然好看起来,穿出了大牌定制的范儿。
图彬戈一寸一寸仔细查看,要把细节深深刻进脑海里。梦里模糊不清的角落,此刻清晰可爱——
作者有话说:【趴下】
俺要评论[摊手]下一章很香。滚来滚去,看文的宝宝们盖个戳,我会努力煮喷香的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