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没找到禁书,也没发现私产。”
常宁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可能!再搜!床底下!房梁上!”
红卫兵们又搜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易平的书早在昨天就被收进了空间,别说医书,连张带字的废纸都没留下。
“常干事,”
易平看着他,语气带着嘲讽。
“现在可以赔礼道歉了?”
他指了指被翻倒的书架和摔碎的瓷瓶。
“还有,我这屋里的损失,你得赔。”
“你!”
常宁气得说不出话,看着周围邻居们嘲讽的眼神,只能咬牙道。
“我们走!”
红卫兵们灰溜溜地跟着他离开。
许大茂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被娄晓鹅嫌弃地踢了一脚。
“活该!”
娄晓鹅走到易平面前,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爸......我该怎么办?”
“先别急。”
“不会有事的。”
他看了眼天色。
“我去趟派出所,看看能不能打听消息。”
傻柱在一旁开口。
“我跟你一起去!”
娄晓鹅看着热心的众人,哽咽着说不出话。
易平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有我们在。”
夕阳的余晖落在四合院里,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许大茂还在地上哀嚎。
贾张氏叉着腰骂骂咧咧,娄晓鹅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易平看着这混乱的扬面,心里很平静。
派出所的青砖楼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易平刚走到门口,就被传达室的老张头喊住:
易医生,找陈所?他今儿去局里开会了。”
“不找陈所,随便问问情况。”
易平笑着递过包烟。
“最近所里忙不忙?”
老张头接过烟揣进兜里,压低声音。
“忙!娄家那案子闹挺大,红卫兵一早就在所里守着,说是要审娄半城。”
他往里面努了努嘴。
“不过人没在这儿,听说直接送走了。”
易平刚要往里走,走廊里突然传来熟悉的笑声。
王磊穿着便装,正和几个老同事拍着肩膀说笑。
看见易平,眼睛一亮。
“易医生?你怎么来了?”
“来办点事。”
易平迎上去。
“你今儿休假?”
“是啊,回来看看老伙计。”
王磊拉着他往一旁走。
“刚还跟他们说你医术好。”
他给易平倒了杯热水。
“是不是为娄家的事来的?”
易平没隐瞒。
“想问问娄半城的情况。”
王磊叹了口气,往门口看了看才压低声音。
“这案子动静太大,红卫兵直接接手了,人一早就在所里等着提人。
不过娄半城没在这儿,昨晚就被市局的人接走了。”
他顿了顿。
“许大茂提供的证据挺‘实’,说是搜出不少金银和古董,现在定性为‘资本家藏匿私产’。”
王磊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