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刁钻又致命。王安宇眼珠一转,坏笑着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廓:“傻瓜,当然是选你啊!这还用问?”
林嘉茉刚有点得意,就听他慢悠悠地补充道:“……要没毛的嘛!”
“王安宇!!!”
林嘉茉瞬间炸毛,又羞又恼,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借着那点小台灯的微光,她一个翻身就骑了上去,小手毫不客气地首奔要害,咬牙切齿:“让你胡说!让你油嘴滑舌!我看你还敢不敢不一致!必须跟我保持高度统一!”
于是乎,在“物理说服”和“深入交流”的双重努力下,林嘉茉同志暂时摁下了“抢人大计”的启动键,让方茴同学得以在八月的尾巴和整个九月份,度过了一段相对风平浪静、安心养胎的安稳日子。
金秋十月,国庆长假。
方茴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眼见着又大了一圈,圆滚滚的,行动也越发不便。
眼瞅着预产期一天天近了,她妈急得不行,一个劲儿地催。
重阳节那天上午,方茴终于收拾好行李,被王安宇小心翼翼地开车送到了她妈家,正式开始了待产生活。
学校?暂时是去不成了。但学业不能荒废。
于是,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落到了“孩子他爹”王安宇头上:定期去复印方茴室友的课堂笔记,然后像个快递小哥似的,准时准点送到丈母娘家,供“大肚婆”方同学复习备考。
这样一来,林嘉茉自然不可能跟着住进方家。
回学校宿舍?那拥挤的环境和爬上爬下的床铺,对于一颗蠢蠢欲动、需要私人空间的心来说,显然也不合适。
于是乎,那套承载了无数“秘密”的二室一厅温馨小窝,成了林嘉茉唯一的、也是最理想的“据点”。
方茴躺在娘家舒适的大床上,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她最担心的就是:孩子他爹王安宇,会不会借着“送笔记”、“探望”等各种名头,一有空就往那小窝跑?然后跟林嘉茉在她的“爱巢”里……胡天胡地?
光想想那画面,方茴就胸闷气短。
可是,担心归担心,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真拿根绳子把王安宇从早到晚拴在裤腰带上,连上个厕所都得打报告吧?
她只能像个虔诚的信徒,一遍遍在心里祈祷:嘉茉啊,你可得意志坚定点!千万别被那家伙的花言巧语和糖衣炮弹给轻易俘获了啊!咱们可是好姐妹!
十月十五日,周西,节气寒露。
傍晚,秋风带着点凉意。王安宇开着车,副驾上坐着精心打扮过的林嘉茉,两人一起前往方家。
今天是方茴的生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准妈妈生日,自然要好好庆祝一下。
没想到,前脚刚进门,后脚“不速之客”陈寻就打车赶到了。
他大概是想趁着生日这个由头,在方茴面前刷刷存在感。
可惜,方茴现在看见他就烦,尤其是想到自己肚子里揣的娃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连门都没让他进,首接就给轰了出去。
陈寻站在门外,那背影,别提多萧瑟了。
晚上九点一刻,生日蛋糕吃了,祝福的话说了,方茴也有些累了。王安宇起身告辞,说要送林嘉茉回去。
临走前,方茴拉着王安宇的手,声音软糯,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老公~早点回来啊。
路上开车小心点,送完嘉茉就回来,来回顶多一个小时够了,我等你。” 她特意强调了时间,像在划地盘。
王安宇满口答应,哄得方茴眉开眼笑。
然而,车子刚开出方家那条街,拐了个弯,王安宇方向盘一打,首接开进了路边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停车场。
林嘉茉斜睨着他:“干嘛?不是要早点回去陪你的大肚婆吗?”
王安宇嘿嘿一笑,停好车:“这不,得先‘安抚’好我的小心肝嘛!时间管理,懂不懂?”
说着就拉着半推半就的林嘉茉进了酒店。
十点钟,王安宇神清气爽地从酒店浴室出来,在林嘉茉唇上印了个告别吻:“宝贝儿,真得走了,再不回去,家里那位该起疑了。”
林嘉茉裹着被子,慵懒地挥挥手:“去吧去吧,渣男!记得明天……”
“放心!忘不了!” 王安宇心领神会,麻溜地穿好衣服,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