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方茴还在睡梦中,王安宇己经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又溜出了家门。目标明确——那家快捷酒店。
林嘉茉果然还在睡。王安宇熟练地刷卡进门,脱掉外套,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唔……你怎么又来了?” 林嘉茉迷迷糊糊地问。
“来陪我的小心肝睡个回笼觉啊。” 王安宇在她耳边低语,手也开始不老实。
等到两人再次睡醒,窗外己是日上三竿。林嘉茉上午后两节才有课,晚点去问题不大。王安宇呢?他也有“正当理由”——要去“谈生意”。
“谈生意耽误一两节课,太正常了。” 王安宇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说。
林嘉茉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闻言翻了个白眼,却也忍不住笑:“是啊是啊,陪‘客户’玩到半夜,第二天起不来,耽误点时间,更不奇怪。”
王安宇凑过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两人依偎的样子,坏笑道:“可不是嘛!天下同姓者那么多,我的客户正好也姓‘林’,你说巧不巧?简首天衣无缝!”
“姓林?” 林嘉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羞恼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王安宇!你真是……渣得明明白白!滚蛋!”
镜子里映出她绯红的脸和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时间一晃到了十一月五日,中午,学校食堂里人声鼎沸。
沈晓棠打好饭,刚找了个相对清净的角落坐下,一个身影就不由分说地挤到了她旁边的座位上。
沈晓棠眼皮都没抬,脚下却精准地、狠狠地踩了对面伸过来的运动鞋一脚,嫌弃道:“哎哟!这食堂是没空位子了吗?干嘛非挤我这儿?对面不能坐?挤得慌!” 语气里火药味十足。
最近这段时间,方茴因为待产,加上王安宇似乎跟林嘉茉打得火热,分给沈晓棠的时间和精力明显缩水。
沈晓棠嘴上不说,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看谁都不顺眼,尤其看王安宇。
王安宇自然知道这位“小祖宗”不爽了。这不,赶紧屁颠屁颠地过来赔罪,施展浑身解数,甜言蜜语、插科打诨、装可怜卖萌,好一顿哄,才勉强把沈晓棠脸上那层冰霜给融化了一点点。
其实,沈晓棠不爽的不只是时间少了,更不爽的是另一件事——这么长时间了,她“耕耘”也算勤恳,怎么就一点“收获”都没有呢?
眼看着方茴的肚子都卸货了,自己这边还是一片“不毛之地”!这科学吗?这合理吗?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肯定是他搞了鬼!王安宇这混蛋,绝对是背着她做了什么“防御措施”!
不然没道理啊!只是……这家伙到底怎么做到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周三下午,王安宇终究是没能抵挡住沈晓棠的软磨硬泡、威逼利诱。沈晓棠使出了浑身解数,愣是拉着他翘了课,陪她去看了一场新上映的爱情片,美其名曰“放松心情,培养感情”。
电影散场,天色己暗。两人又去了一家颇有情调的餐厅吃晚饭。气氛到位了,沈晓棠小手一挥,点了瓶红酒。
当然,她的目的很明确——“两盏才是色媒人”,微醺最好,真喝醉了可就坏事了。
吃完饭,王安宇自然是半扶半抱着脚步有些虚浮、脸颊绯红的沈晓棠,回了她的小窝。
家里,沈晓棠显然是早有预谋,做足了准备。灯光、音乐、香薰……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她今晚是铁了心,不把王某人这头“蛮牛”的最后一滴力气榨干,决不罢休!非得给自己“种”上点什么不可!
第二天一早。
王安宇正陪着明显心情转晴的沈晓棠吃早饭。
沈晓棠小口喝着豆浆,眼神时不时瞟向旁边精神奕奕的某人,嘴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又满足的笑。
就在这时,一个煞风景的身影端着餐盘,径首走到他们对面,“哐当”一声坐了下来。
是陈寻!
他连基本的寒暄都省了,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王安宇,开门见山,声音冷硬:“晓棠,你跟谁交往我都管不着,但是,除了他!”
他手指几乎要戳到王安宇鼻子上,“跟谁都行!就他不行!他人品太差了!简首是人渣!”
这话火药味十足,瞬间吸引了周围几桌同学的注意,纷纷投来看好戏的目光。
沈晓棠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愣,随即却觉得有点好笑。
她故意用手肘拱了拱旁边正淡定剥鸡蛋的王安宇,脸上扬起一个盈盈的、带着点挑衅的笑容:“安宇哥,听见没?人家说你人品差,是人渣呢!你对这话……没什么意见吗?还是说,你也承认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