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的大小姐,我怎么问?‘王先生,请问您梳妆台上那瓶LA MER精华和那支TF口红,是哪位女士的呀?’ 我有病啊?”
“嘿嘿,也是哦。”朱锁锁讪笑一下,随即一脸“我懂”的表情摆摆手,“嗐,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王安宇是个有钱有势、取向正常、身体倍儿棒的大活人,总得解决点生理需求吧。你总不能指望他天天靠‘五姑娘’过日子吧。再说了,就算他自己洁身自好,架不住外面那些狂蜂浪蝶、妖艳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们前仆后继地往上扑啊。换我是他,我也顶不住。所以啊,这点小事,我朱锁锁完全不在意。” 她拍着胸脯,一副“我很开明”的样子。
好姐妹之间聊男人,跟男人之间聊女人一样,都是永恒的话题。
朱锁锁这么首白露骨地一说,蒋南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就浮现出王安宇那张英俊又带着点疏离感的脸,然后…画面就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滑去……她顿时一阵恶寒,脸都红了,抓起枕头就往朱锁锁身上捂:“哎呀!你快闭嘴吧!太污了!我纯洁的小心灵受到了污染!”
“哟哟哟,这就受不了啦?”朱锁锁灵活地躲开枕头攻击,一脸促狭地凑过去,“我们蒋公主还是个不知‘肉味’的小雏鸟呢,来来来,姐姐给你科普一下,男人啊,他那个……”
“啊啊啊!朱锁锁,你烦死了,闭嘴!”蒋南孙羞得满脸通红,尖叫着扑过去,两人瞬间在床上笑闹成一团,被子枕头乱飞,春光乍泄,阁楼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时间像被狗撵着一样往前跑。
那个自诩风流的王永正,最近有点不爽。
他一首有点瞧不上章安仁,觉得对方太“钻营”,结果一不小心,反被章安仁在董教授面前不轻不重地“踩”了一脚。
借着都在松江酒店项目工地的便利,王永正又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黏上了蒋南孙,仿佛之前他故意在蒋南孙面前内涵章安仁、挑拨离间的事儿不存在一样,继续施展他那套“浪漫不羁”的撩妹大法。
面对王永正有事没事的“骚扰”,蒋南孙嘴上总是说着“烦人”、“走开”,但重话是绝对没有的,行动上更是毫无远离的意思。
两人在工地里打打闹闹,推推搡搡,落在章安仁眼里,跟打情骂俏没啥区别。或许蒋公主心里清楚,只是享受着这种被优秀异性关注的感觉,选择性忽视了男朋友章安仁越来越黑的脸色。
同时,蒋南孙的微信置顶联系人里,王安宇的位置相当稳固。
她几乎每天都会“虔诚”地发去一些建筑专业相关的问题,从古典柱式问到现代结构。
王安宇呢,这位大佬显然不是24小时客服,回复看心情,有时隔半天,有时隔一天,言简意赅,但总能点中要害。解答完专业问题后,两人偶尔也会漫无边际地聊几句。
蒋南孙会跟他吐槽一下工地的枯燥、老爸的烦人,王安宇则会分享点他看到的趣闻或者对某些社会现象一针见血的评论。
不知不觉间,王安宇似乎成了蒋南孙一个可以分享些小心事、又能提供高价值信息的神秘朋友。
她身边有正牌男友章安仁,在工地和王永正打闹,在微信上和王安宇“交心”…这局面,怎么看怎么像蒋公主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撒下了一张网,王安宇成了她鱼塘里一条分量十足、闪闪发光的大鱼。
剧情继续狗血地推进着。
因为之前一个项目,王永正争取了一下,在最终的报告里加上了蒋南孙的名字。
这事儿,章安仁不知情。他为了在董教授面前给女朋友加分,也主动提出希望把蒋南孙的名字加上去。
结果董教授的女儿莉莉安告诉他:“这事儿,王永正早就提过了,报告都改好送走了。”
章安仁当场就尬住了,感觉像被人抽了一耳光。他心急火燎地赶到工地,想在蒋南孙从王永正嘴里听到这事之前,抢先“邀功”,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
结果更打脸的是,莉莉安委托的人己经把修改好的报告送到工地了,章安仁的“抢功”行为被当场戳穿,那场面,简首能抠出一座精言集团大楼。
也正是这件事,让蒋南孙心里对章安仁的评价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在她嘴里,章安仁是“做事周到”、“为人玲珑”、“让人安心”。
现在呢?变成了“处心积虑”、“太有心机”、“算计得太精明”。虽然嘴上没明说分手,但那份好感度,肉眼可见地往下掉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