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在屋里喝茶，假装没听见。

傍晚，宋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给你的，”她打开袋子，是一件新做的深蓝色道袍，“过年穿新的。”

李玄接过来摸了摸衣料：“破费了。”

“应该的，”宋薇笑笑，“平时没少喝你的茶。”

她注意到春联：“这字……是你写的吧？”

“随便写写。”李玄给她倒茶。

宋薇仔细看了一会儿：“这可不是随便写写。笔力透纸，结构却轻松自然，像是练过很多年的。”

李玄笑笑，没接话。

天色渐暗，宋薇告辞。李玄点上灯笼，红光温暖，照亮院角。

山下的镇子己经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年味越来越浓了。

李玄站在灯笼下，听着远处的鞭炮声。大黄狗蹭他的腿，似乎也想感受这热闹。

“过年了。”李玄轻声说，摸了摸狗头。

道观在山腰，能望见镇上点点灯火。每盏灯下，大概都是一家人团聚。

李玄转身进屋，开始准备年夜饭要用的食材。虽然只有一人一狗，年还是要过的。

夜风起，吹得灯笼轻轻摇晃。红纸黑字的春联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墨迹仿佛还未干透。

清虚观在景区中，安静地等待着新年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