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彻底摧毁常洛灵的身体和生育能力,使其无法诞下健康的嫡子,为吕琬琰上位扫清障碍,最终让吕氏血脉登上皇位!
口供录毕,巧莲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泣。毛骧拿起那份墨迹未干的供状,看着上面血泪斑斑的字句,眼中寒光闪烁如万载玄冰。他将供状仔细收好,对门外校尉冷声道:“看好她。” 转身大步离去。地狱般的诏狱长廊里,只留下他沉重而冰冷的脚步声。
……
乾清宫东暖阁。沉水香的气息依旧,却压不住那股几乎要爆炸的肃杀之气。朱元璋、马皇后、太子朱标三人俱在。朱标的脸色比上次更加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痛苦、自责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毛骧肃立阶下,双手捧着巧莲那份让人惊魂的口供。
朱元璋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抚过巧莲供状上关于流产的残酷描述——“腹痛如绞,血流不止…未能保住…”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啪!”朱元璋猛地将供状狠狠拍在御案上!他霍然起身,瘦削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双目赤红如血,如同被彻底激怒的远古凶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吕本!吕家!好!好一群蛇蝎豺狼!!”
“结张逆余孽,谋害皇嗣,断我大明嫡系血脉!其心可诛!其行可灭!!”
“朕!朕要将他们挫骨扬灰!诛灭九族!!!”,暴怒的吼声在暖阁内回荡。
马皇后指节发白,凤眸含泪,既有对儿媳孙儿的心痛,更有对吕家滔天罪行的刻骨恨意。太子朱标更是如遭万箭穿心,身体晃了晃,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悲鸣:
“父皇!母后!是儿臣…是儿臣无能!是儿臣瞎了眼!未能护住洛灵!未能护住孩儿!儿臣…儿臣有罪啊!” 巨大的悔恨和自责几乎将他淹没。他想起常洛灵流产后的虚弱与哀伤,想起自己曾因吕琬琰的“温柔体贴”和对吕本“学识”的敬重,而对常洛灵的痛苦有所忽视…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朱元璋看着痛苦的儿子,眼中怒火更炽,那是对敌人,也是对自己未能早察的愤怒!他猛地转向毛骧,声音如同九幽寒铁摩擦,带着毁灭一切的命令:
“毛骧!”
“臣在!”
“即刻!将吕府所有经手过此事的管事、婆子、送药的心腹奴才,一个不许漏!给咱用遍诏狱所有的‘好玩意儿’!咱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他们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你再问问,这流产的药从哪来的。你再查查,大妞流产的时候是哪个太医诊断的。”
“遵旨!”毛骧眼中厉芒一闪,躬身领命。
“还有!”朱元璋的怒火如同燎原之火,烧向更广处,“吕家!吕本九族之内!所有男丁,无论老幼,给咱全部抓来。等吕本到了,千刀万剐,给咱割够三千刀!少一刀,剐刑官陪葬!所有女眷,没入教坊司,永世为娼!吕家祖坟,给咱刨了!挫骨扬灰!!”
“传旨各州县!凡与吕家勾结之官吏、商贾,一体锁拿!严查到底!凡敢包庇、说情者,同罪论处!!”
“朕!要用他吕家的血!洗刷这宫闱之耻!”
朱元璋的咆哮,裹挟着刻骨的仇恨与冰冷的杀意,如同最狂暴的飓风,席卷了整个乾清宫,更将迅速席卷整个大明天下!一场针对吕氏余党的、血腥残酷到极致的清洗风暴,己然降临!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了那个还在囚车中颠簸北返的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