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婚夜(20)(2 / 2)

陆泽舟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暗色:"我对天发誓,真没有。那个女人...怀着我爸的孩子要当我小妈,我怎么可能碰她?"

"那她摸你裤裆怎么解释?"

"她......"陆泽舟喉间发出破碎的气音,"这件事...能不能别告诉我爸?"

他睫毛剧烈颤动,"他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要是知道真相........很有可能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会出事的。"

翟夏兰擦了擦眼泪,点头:"说吧,我保证不告诉叔叔。"

陆泽舟仰头望着夜空,今晚的月亮不知是躲进了云层,还是被乌云吞噬,只剩寥寥几颗星星悬在灰蓝色的幕布上。

他指尖摩挲着袖口纽扣,任由记忆漫过秋含双的脸——那张总带着温软笑意的脸,就像是沾了毒液的玫瑰,在回忆里泛着冷光。

“我在国外留学时........”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像浸在冰水里,“我因为思念家乡就请了一个保姆,第一次见面她就给我煮了碗阳春面。面条上卧着煎蛋,油花里漂着葱花,跟我妈做的一模一样。”

“那时我每天泡实验室到凌晨,她就总在厨房留盏小灯,连洗碗机的声音都轻得像怕吵醒谁。”

“她对我很贴心,给了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有的时候有一种意乱情迷的错觉,仿佛她就是我的女朋友一般。”

“她也和我表达过心意,想要和我在一起,但是我知道这样做会对不起夏兰,我就拒绝了。”

“后来,偷偷的跟着我一起回了京城,知道我爸出车祸住院之后,她就成了我爸的保姆,后来就怀上了我爸的孩子。”

尤娇娇攥着羊绒毯的手突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内心相当震撼,一时半会也没有缓过神来。

陆泽舟扑过去抓住了翟夏兰地手,“你信我,我没有背叛你........是她一直想要勾引我.......”

“别碰我。”翟夏兰猛然把手抽回来,“让我想想……”

说完,她匆匆忙忙就要走,但是走了几步想起了尤娇娇,又连忙推着轮椅,带着尤娇娇一起走了。

陆泽舟没有追上去,只是静静地站在花园里看着翟夏兰远去地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好像是被压着大石头,相当难受。

他转身走进了客厅。

客厅暖黄的灯光里,秋含双款步走近,丝质睡裙扫过地毯发出窸窣声响。

她在陆泽舟膝头坐下,脚尖勾起他的皮鞋,“怎么了?未婚妻的脾气还没哄好?”尾音上扬,带着蜜里调油的腻味。

“以后别再做这种事。”陆泽舟闭着眼揉太阳穴,指尖压过眉骨时带出几分烦躁。

秋含双低笑出声,指尖顺着他喉结滑到衬衫第二颗纽扣。

她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垂:“知道啦。”

起身时故意用小腹蹭过他膝盖,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太妃糖,“不过今晚……你爸爸说要陪我一起睡呢。”

陆泽舟猛然睁眼,看着秋含双转身离开地背影。

窗外的风掀起纱帘,将他眼底的复杂神色剪得七零八落。

夜已深,寒气顺着领口往骨髓里钻。

翟夏兰一边推着轮椅,一边眼泪止不住地砸下来。

尤娇娇感觉自己在淋雨。她耐心地安慰道:“夏兰,别难过了。只要泽舟没负你,那个秋含双再蹦跶也成不了气候。外头风大,咱们先回去好不好?”

她话音未落,忽见拐角处的香樟树影里,一辆黑色奥迪静静停着。

车灯未开,却有莹蓝的光从车窗里透出,封云烬倚着车门低头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眉骨在路灯下投出冷硬的阴影。

他穿着件黑色风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漂亮的喉结,整个人像从暗夜里析出的剪影,带着危险又勾人的气息。

尤娇娇的呼吸忽然滞了滞。

她看见封云烬指尖顿了顿,忽然抬眸望来,那双沉如墨潭的眼睛在夜色里淬了星子般发亮。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有点慌张,好像自己的小心思被人发现了一样,“这么晚了,还没走?”

“怕你一个人走夜路哭鼻子,到时候还要我来捡人,太麻烦。”

尤娇娇刚泛起的暖意瞬间冻成冰碴,冷笑一声推轮椅上前:“哟,某人嘴上嫌麻烦,还不是在这里吹冷风等着我,这嘴比实验室的液氮罐还冷,冻得能直接去当凶器了。”

封云烬挑眉不语,忽然替她拉开后车门,“上车。”

翟夏兰在外人面前不敢哭得太过分,忙不迭擦去眼泪,强装若无其事的模样,随后低声道:“原来你和这位先生认识呀?”

“怎么了吗?”

“没……等回去之后我再跟你说。”

封云烬并未载尤娇娇回自己的家,而是将她与翟夏兰一同送至公寓。

抵达后,他便告辞离去,未过多停留。

关上门,尤娇娇立刻急切追问:“这男人怎么了?”

“他不是夜店的男模吗?你怎么会认识他?难不成你背着我偷偷点男模了?”

“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要是点男模被封景知道,他怕是能把天给掀了。而且,你说云锦是男模?”

“对啊!上次在酒吧,你喝醉了,他还想把你带走,明显是想占你便宜!”

“哦……”尤娇娇若有所思地点头,“他是男模啊?我还以为他是富二代呢。”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去过他家,他家装修得富丽堂皇,而且还住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

“这年头男模确实赚钱容易啊,像他这种级别的,住个大房子不成问题,不过......你居然都去过他家了?哎哟哟,你们俩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赶紧老实交代!”

“能发生什么?他就是个嘴欠的家伙。”

“我才不信。”翟夏兰上下打量尤娇娇,指尖戳了戳,“瞧瞧这腰肢软得能拧出水,胸又大,整个人也白白嫩嫩的,脸蛋又勾人——哪个男人见了不咽口水?你们共处一室的时候,他能忍得住??”

“他……”尤娇娇指尖猛地攥紧沙发垫,想起了上次封云烬把她压在真皮沙发里,她被吻得晕头转向的画面,顿时耳尖红得要滴血,“别乱讲,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翟夏兰托腮望着天花板,美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不过说真的,他比封景帅多了……”

“打住。我和封景快要结婚了,你别忘了自己也有未婚夫,他帅是挺帅,但是和我们没关系,难不成你想和陆泽舟分手,改钓这个嘴欠的??”

提及陆泽舟,翟夏兰的心情一下子就糟糕透顶了,她长叹一口气,坐在沙发里,“我想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