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遇到她,才是真正的幸运。
不过,感动归感动,他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
无论如何,他必须搞清楚翟夏兰的前任到底是谁!
然后为她出气!!
暮色渐浓,翟夏兰回到家,发现玄关处父亲的皮鞋和尤娇娇的高跟鞋随意摆放着,客厅里的吊灯亮着。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神色凝重的两人,直接开口问道:“怎么样,发卡找到了吗?”
尤娇娇正蜷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撑着额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根本找不到,我们把白天去过的地方都翻遍了,公园的草丛、咖啡馆的角落,甚至连路边的垃圾桶都看了,一点影子都没有。”
翟父也跟着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焦虑:“我也去调了监控,什么线索也没有。”
“只能先赔偿了。”尤娇娇沉默了片刻,艰难地开口,“不然他们要是把我们告到警察局,事情闹大了,到时候只会更麻烦。”
翟夏兰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来。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苦涩:“可是300万啊,这么大一笔钱,我从哪里拿得出来?这些年为了治我的腿,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光了。”
“就不能少赔一点吗?哪怕赔偿一两万也好,我们也好想办法凑一凑。”
尤娇娇和翟父都沉默了,显然也知道这不过是奢望。
就在这时,翟夏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亮了一下,立马推着轮椅,走到茶几旁,打开下面的抽屉,在一堆杂物里翻找。
找到了一张名片。
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礼貌的疏离:“你好。”
翟夏兰握紧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又带着几分恳切:“平先生,您好,我是翟夏兰。关于那个丢失的发卡……”
“哦……”平吕的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丝毫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打来电话。
他顿了顿,耐心地问道:“翟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翟夏兰咬了咬下唇,语速略微加快,将自己的困境和盘托出:“是这样的,听说赔偿要300万,这笔钱实在是太贵了,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您也知道,我家境不怎么富有,这些年为了治疗我的腿,家里都花了不少钱,几乎没什么积蓄。您能不能帮我向封总求求情,让他通融一下,让我少赔一点?哪怕分期还也行,我一定会尽力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