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柴,我劈了便是。”
说罢,他不再多言,当真朝着那堆小山般的柴火走去,身形洒脱,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虞瓷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带着丝恶作剧得逞的兴味,竟也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不远处的青黛和碧绡对视一眼,也只得默默跟上。
祁衍走到柴堆前,目光扫过一旁倚靠在墙边的斧头。他弯腰,将那把刃口冒寒光的斧头提起,掂量了一下。
还行,不算太重。
祁衍选了根碗口粗的硬柴,竖立在厚实的木墩上。
双腿微微站开,他站稳身形,一手扶住柴火顶端,一手扬斧。
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男子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脊线条。
男子身上那件不甚合体的粗布短褐,此刻因他扬臂的动作而绷紧,清晰地显露出布料下贲张的肌肉轮廓。
肩胛处的布料被强健的肌肉撑得微微鼓起,手臂上的肌肉像是虬结的藤蔓,随着他蓄力的动作而绷紧隆起。
下一刻,斧头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劈下!
“咔嚓!”
干脆利落的动静。
那根碗口粗的硬柴便应声而裂,被均匀地劈成两半,断口光滑整齐。
日头毒,汗水很快便从他额角渗出,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微敞的领口处,将那粗布衣襟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虞瓷就站在不远处,饶有兴味地看着,眼眸亮得惊人,如同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物件。
他随手将劈开的柴火拨到一边,又拿起另一根竖好,扬臂,再次劈下。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祁公子真是天生砍柴的料啊。”
女子兴起的话语声正好被柴火裂开的声音所掩盖,以至于祁衍没有听清。
他抹了把汗,望着她问:“三姑娘说什么?”
“我说……”
虞瓷瞧见几滴汗珠沿着他脖颈上贲张的筋脉滑下,笑盈盈道:“你的柴,比李伙夫劈得好。”
祁衍也跟着勾起唇,虽不知跟一个伙夫比劈柴而得来的夸奖有什么高兴的,但就是按捺不下想笑的冲动。
随着时间的流逝,男子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胸膛随着动作起伏,木屑随着他每一次劈砍而纷飞。
虞瓷拖着腮,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施施然在阴凉处坐下,望着院中的男子,嘴里像是嘀咕了句什么。
声音不大,不过被青黛给捕捉到了,她上前来:“小姐说什么?”
女子玉指轻摇,懒洋洋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种双侧开门的柜子。”
“?”
储物柜不都是有两扇柜门么?如此才方便拿取呀。
青黛疑惑地退下,心里默默思忖着。
不过小姐说的话必定有她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