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祈怎么回来了?
她强忍慌乱:“我的戒指丢了,想找虞瓷同志问问情况,看看是不是掉路上了,可她不开门,我们也是……”
应祈没等她说完,目光锐利:“戒指丢了就去找,堵我家门口叫嚣,吓唬她做什么?”
她的话根本立不住脚,一下就被应祈拆穿了。
黄淑惠心头发虚:“虞瓷同志不肯开门,我们只是担心她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难处?
他冷声道:“她在家喂鸡,怕鸡跑出去,我交代了不许开门。你们一群人堵门拍打,这是关心还是要升堂?”
这话说的!
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可不敢乱说啊应祈小子。”
升堂那都是旧社会的事了,少宣扬封建。
“我们不是吓唬。”李梅快速眨眨眼,说话都没底气了。
应祈的目光转向她,“她胆小,经不起吓。你们一群人在门外大声质问,快把门板拍碎,不是吓唬是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还是说你们已经认定是她偷的,要破门而入,直接搜家?”
“没有,绝对没有!”王芳吓得连忙摆手。
他逻辑清晰,几句话就把风向倒过来了。
黄淑惠脸色难看,应祈是个硬茬,跟他纠缠下去,只会让她们变得被动。
她重新把矛头对准虞瓷:“应祈同志,你误会了,我们绝对没有搜家的意思,就是着急而已,虞瓷看没看见不如让她自己出来……”
“她没看到!”应祈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她胆小,下雨天迷了路,怕得要死,只顾着躲雨,没心思看地上掉没掉你的戒指。”
“可是……”黄淑惠还想挣扎。
“没有可是。”
应祈态度强硬,“戒指丢了自己找,找不到就报大队。堵我家门吓唬我的人,不行。”
那几个帮腔的邻居被他目光扫过,不由冷汗直冒,往后倒腾了两步。该说不说,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盯人是真有压迫感。
就在这时,人群的喧嚣被一个粗嘎的女声打断。
“让开,都让开。”
是支书老婆王桂花。
她像阵风一样冲开人群,直冲到黄淑惠面前,手里攥着那枚亮闪闪的银戒指怼到黄淑惠眼皮底下。
“黄知青,这戒指是不是你丢的那枚?”
黄淑惠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她亲手塞进虞瓷兜里的戒指怎么在王桂花手里?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王…王婶,这是我的戒指没没错,可怎么在你这?”
王桂花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
“鬼知道,大清早的我收拾后院,被我从破筐里翻出来的,藏得可深了。”
她眼睛喷着火,“说!是不是你勾引我家老赵,偷偷塞进去的?”
人群一下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