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坝看了李泽岩一眼,发动阶层上的蔑视,还五分钟,装什么犊子呢,我家老爷子都没你能装比。
王安白平静地开口:“有个叫茅茅的七岁小朋友,那时,我们的门店正好因故闭店整改。”
李泽岩眉头蹙了一下,显然没理解这个故事的用意,但还是耐着性子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王安白继续说道:“等到整改结束那天,他跑进店里一见到我,就冲过来紧紧抱住我的大腿,哇的一声就哭了,眼泪汪汪地对我说:哥哥,我以为我以后再也喝不到你家的奶茶了。”
李泽岩听完,嘴角僵硬地扯动了一下:“很、很好地故事。”
紧接着,他转身就走,这煽情的小故事,糊弄三岁小孩呢!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陈长坝说道:“几千万够干什么?开上几十家店,水花都见不着就没了!”
王安白无所谓地摊开双手:“没办法,人家的游戏规则就是求稳,不用在意,市场上总有看得懂风向敢下注的明白人,李泽岩就是个马前卒。”
“你就这么把握?”陈长坝扭过头看他。
王安白笑了笑:“走一步看一步呗,实在不行就听他的,少挣点就少挣点,总归饿不着,不会白折腾,再或者,把奶茶店卖给曾晨那小子。”
陈长坝眉头拧紧:“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
“到那时候。”王安白笑道:“就能把你那一百万连本带利还你.....”
“你要是敢卖给他,我就把你和张明月这些事抖落给张阳。”陈长坝开始威胁,曾晨,实在不是个物。
王安白不在意的勾起嘴角:“张阳能干什么?你问问明月,认哪个哥哥。”
都到这种地步了吗?张阳可真是个废物,陈长坝沉默的灌了口咖啡。
“放心吧,我不会卖的,而且这是最关键的时候,急不来的,也不能随便对付过去。”
王安白收起玩笑:“今天的李泽岩不过是体量太小,比他资本雄厚的比比皆是,还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的。”
陈长坝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站起身:“那行吧,肘着,喝点?”
王安白目光投向正在前台忙碌的张明月:“我说坝子,你能替明月看一天店吗?”
“我真尼玛了!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这种话也能说的出口?”
陈长坝差点跳起来,指着王安白的鼻子骂道:“太特么损了!把兄弟当小日子整是吧?我好心好意想请你吃饭,你特么让我在这顶替张明月,你和她你侬我侬去?”
王安白无辜且真诚:“可是,我真的很想吃妹妹烧的菜。”
陈长坝对他的不要脸感到悲哀,以前这人也不这样啊。
“老王,你能换位思考一下吗?想想我是什么感受。”
王安白真就低着头,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得出结论:“你不应该帮我吗?”
陈长坝:“宁当萧炎一条狗,不当王安白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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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快乐(*^▽^*)